第243章 乖巧安分阿克塞爾
第243章 乖巧安分阿克塞爾
第243章 乖巧安分阿克塞爾宿舍的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那片混亂。
西弗勒斯長舒一口氣，靠在身後冰冷的門板上，忍不住摩挲著自己剛才掐著阿克塞爾下顎的指尖。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隱隱有些顫抖的手，看著上面那乾涸的血跡和魔葯的殘渣，還有屬於阿克塞爾脖頸脈搏的跳動。
那鮮明而滾燙的，在吐真劑作用下，顛三倒四，混亂無序的喜歡和愛。
“......”
西弗勒斯小聲地低罵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罵阿克塞爾，還是在罵那個居然沒有當場掐死對方的自己。
片刻過後，西弗勒斯站直了身體，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他的肩膀上蹲著體型不大的索菲亞和貝拉諾，大步離開了這片隔著一扇門的狼藉。
只是隱約飄起的髮絲之間，怎麼也遮不住那泛紅的耳根。
一牆之隔的宿舍里，阿克塞爾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
他頭髮亂糟糟的，雙手捂著臉，一邊嗚咽一邊嚶嚀。
他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就連阿克塞爾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迷情劑帶來的作用，還是源自於他本能的衝動。
或許是本能吧，阿克塞爾還是沒有忍住，他將手向下移了移，最後停留在自己的唇瓣上。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西弗勒斯粗暴灌藥時指尖微微用力的力道，以及那粉色魔葯滑落時微涼又曖昧的痕迹。
阿克塞爾閉著眼睛，反覆回憶著屬於那迷情劑的味道。
西弗勒斯真是個天才。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改良迷情劑的？怎麼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於是本能地，阿克塞爾的大腦中忽然又浮出了西弗勒斯的身影。
然而僅僅是一瞬間，那源自於魔葯，遊走在血管經脈里的某種魔力，忽地浮現了上來。
那些以某種規律痕迹為依據的某種命令，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樣，在阿克塞爾的血管里生根發芽。
他想去找西弗勒斯。
阿克塞爾用力地喘息著，試圖以呼吸的急促將這個想法從胸腔中鼓動出來。
可是另一個更強大的指令卻牢牢鎖住了他所有的動作。
在他試圖動作的剎那，他所有的意志與行為就在輸出指令的前一刻被強行停止在了原地。
被強行遏制衝動的抗拒感，像是螞蟻抓撓一樣，從阿克塞爾的四肢骨髓里爬出細細密密的癢意。
阿克塞爾身體微微蜷縮著，捂著臉隱隱顫抖起來。
他又掙扎了好幾次，可最終都只得到了一個結果。
不能去找西弗勒斯。
沉悶而冰冷的現實比北冰洋的寒潮還要令人清醒。
阿克塞爾於是終於安靜下來。
他泄氣般地平躺在地上，胸膛微微起伏著。
那頭亞麻白的長發早已凌亂不堪，血跡在其上斑駁成荼蘼的花瓣，與那張同樣鼻青臉腫，血跡點點的臉相得益彰。
阿克塞爾垂著眼，像是被拔去了所有利爪和尖牙的大貓，像是收斂了所有張揚羽翼的大鳥。
他安靜地躺在那裡。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暫時的隱忍是必要的行為。
阿克塞爾願意稱之為代價。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驚愕地發現，他們不僅找不到西弗勒斯——那場紅色平角褲鬧劇里的主角之一。
更找不到阿克塞爾了——這位在平角褲上表白的勇士。
他像是一道幽靈一樣變得安分下來。
他不再試圖出現在走廊、禮堂或者任何西弗勒斯可能出現的地方，製造刻意的偶遇。
雖然他也找不到。
但是無論是學生們還是教授們，都驚訝地發現，這位霍格沃茨里有名的刺頭，或者說校霸終於開始了作為一個學生的日常。
按時上課，按時完成作業，甚至對於教授們偶爾的試探都欣然接受。
教授們都隱隱警惕起來，其中以斯拉格霍恩教授更為擔憂，他瘋狂地在一周內找了18次鄧布利多，希望鄧布利多能儘快尋找到下一位魔藥學教授來頂替他的職責。
至於西弗勒斯。
所有人都對他保持同情。
畢竟擁有阿克塞爾這樣的男朋友，誰也說不上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大家驚訝地發現，阿克塞爾居然真的沒有在學校里引起任何的騷亂。
就連去找布萊克等人的麻煩也沒有。
嗯，當然，這只是對於學校里的其他人來說。
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阿克塞爾的安靜只是讓他緊繃的神經逐漸鬆懈。
他依舊能每天瞧見周圍出沒的屬於阿克塞爾的身影。
每當他扭頭看過去時，那人便會沖著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討好而靦腆的笑。
所以說用靦腆這個詞來形容阿克塞爾確實顯得有些突兀了，但事實就是如此。
儘管阿克塞爾的笑容依舊艷麗張揚的刺眼，但，他卻再沒有了往日的桀驁與不馴。
反而順服得像是一隻乖巧搖尾巴的薩摩耶。
西弗勒斯飛快離開視線，加快腳步離開了阿克塞爾的視野。
阿克塞爾確實沒有來尋找西弗勒斯，他只是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一個學生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儘管如此，西弗勒斯卻不得不承認，他心底升起了一絲滿意。
比起那個張牙舞爪，囂張跋扈，隨時都有可能又在學校惹出什麼驚天亂子的阿克塞爾，眼前的這個雖然依舊危險莫測，但至少表面上學會了遵守命令，保持距離的傢伙，顯然更符合西弗勒斯心中對於可控的期望。
或者說掌控欲。
自從將那瓶改良版的迷情劑餵給阿克塞爾後，西弗勒斯就在一直暗中觀察著阿克塞爾的狀態，確認迷情劑確實在發揮作用。
基於赤膽忠心咒和奪魂咒的強制性，西弗勒斯瘋狂又大膽地對魔葯進行了改良變化。
西弗勒斯沒有告訴任何人，儘管他知道他的行為已經觸及到了黑巫師的邊界。
可偏偏，作為他的實驗體——阿克塞爾確實受到了魔葯的控制。
儘管他眼中那日益加深的痴迷和渴望愈發粘稠。
西弗勒斯願意將此理解為迷情劑應有的放大愛戀效果。
儘管那些目光又是熾熱的，令他覺得渾身煩躁，但至少，目光的主人被限制在了一個可注視的範圍之內，並沒有將其轉化為行動。
西弗勒斯願意將這一切都歸咎到改良后的迷情劑的效果之上。
他記錄著一切，將這一切只視作危險的平衡，且願意暫時維持這個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