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叫我主人
第258章 叫我主人
第258章 叫我主人阿克塞爾滿心期待著與西弗勒斯解開誤會，於是乖巧地守候在了祖母伊薇特的身邊，按照一周三封信的頻率，向霍格沃茨那裡寄信。
可是遠在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的耐心，卻在一日復一日的沉默與杳無音訊中被消磨殆盡。
6月份到來時，他順利通過了OWLS考試的最後一門課程。
只可惜，他還是沒有收到阿克塞爾的來信。
西弗勒斯的煩躁日益累積，在霍格沃茨里也是來去匆匆，任誰看了都能一眼瞧出他的心情極其糟糕。
就連一直跟在西弗勒斯身邊的索菲亞和貝拉諾，都察覺到了西弗勒斯那緊繃的情緒，於是也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任何冒犯。
西弗勒斯察覺之後，只是冷笑一聲。
物似主人形。
在度過了好幾個難眠的夜晚之後，西弗勒斯猛地將手中寫完的信件一把揉亂，憤怒地將羽毛筆折斷。
果然，從一開始阿克塞爾就是在糊弄他！
西弗勒斯一把將自己這些天寫的信件燒毀，徹底不再提阿克塞爾的名字。
一直到7月份結束，暑假終於在西弗勒斯的不耐煩中姍姍來遲。
從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走下的時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人聲鼎沸，到處都充滿了團聚的歡笑聲。
西弗勒斯獨自提著手提箱，肩上蹲著索菲亞，箱子上扒著貝拉諾，他一個人穿行在人流之中，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熱鬧與孤寂的站台。
艾琳本來想來接西弗勒斯的，但是卻被西弗勒斯拒絕了。
他不可能讓母親獨自一人身處險境，儘管現在的局勢還沒有危及到那個程度。
可到底人是會寂寞的。
離開國王十字車站的一瞬間，西弗勒斯陡然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那裡一眼。
他又想起阿克塞爾了。
上一次開學的時候，他和那個該死的傢伙說不願意在學校暴露他們的戀情，結果那個傢伙居然以此來戲弄他，並且沒過多久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讓他丟了一個大臉。
越是想，西弗勒斯表情越是冷漠。
等阿克塞爾回來，他一定要殺了他。
只可惜沒走多久，西弗勒斯就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此時他卻慶幸自己沒有讓母親獨自離開家。
攔住西弗勒斯去路的是一個擁有著鉑金色長發的青年。
那人穿著一身華貴的墨綠色長袍，倨傲的眉眼裡刻意揉出了優雅而禮貌的弧度，嘴角擒著恰到好處的矜持笑容。
盧修斯·馬爾福。
“西弗勒斯·斯內普。”
盧修斯慢吞吞的將這個名字以一種奇怪的腔調念了出來，聲音低沉如絲綢。
他的語調讓西弗勒斯忍不住皺了皺眉，那刻意揚起的發音和含在嘴裡的濁音都令他感到了不悅。
西弗勒斯沒有立即回應，但顯然這位馬爾福家主是帶著自己的目的來的，還是屈尊降貴親自前來。
他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掃過，最後勉強滿意地收了收揚過頭的下巴。
“希望沒有唐突，同為斯萊特林的一員，作為你的學長，我想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喝一杯茶，聊一聊——”
馬爾福家主特地拉長了聲調，將接下來的字咬得又清晰又著重。
“關於你非凡的魔葯才能，以及更廣闊的未來。”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直視對方，眼神裡帶著審視與警惕。
對面是個食死徒。
那麼他有拒絕的權利嗎？
顯然沒有。
西弗勒斯抬手摸了摸索菲亞有些緊繃的身體，強制性忽視自己的直覺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警報聲。
沉默了片刻后，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聲音平淡無波：“可以。”
盧修斯滿意了。
在學校的時候，他就十分看好這個學弟，雖然對面是個混血，但是他身上展現出的價值足以讓盧修斯忽略掉這一點。
馬爾福莊園還用不到幻影移形這樣的魔法，盧修斯帶著西弗勒斯抵達了一個裝潢奢華的咖啡廳，通過咖啡廳里的壁爐抵達了馬爾福莊園。
作為神聖28族之一，馬爾福家族的莊園向來富麗堂皇。但或許是因為食死徒和黑魔法的原因，這華麗的裝潢中，卻帶著令人心驚的冰冷與壓迫感。
西弗勒斯跟在盧修斯身後，無視身旁那些肖像畫們傲慢的審視，無視那卑躬屈膝的家養小精靈。
他一路穿行，路過那些看起來就奢華無比，彌散著金錢氣息的各種珍寶，抵達了那間過分寬敞的會客廳。
在那裡，在那光線有些灰暗的會客廳里，厚重而華麗的絲絨窗帘，將外面的黑塵壓抑遮蓋得一絲不漏。
周圍的掛鐘、掛畫、羊絨地毯，以及盛開的鮮艷欲滴的鮮花。
每一樣物品上都泛著奢華的光澤與金錢的氣息。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個面對著巨大壁爐，背對著西弗勒斯與馬爾福的身影。
伏地魔。
那道身影十分慵懶自在的倚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敲著扶手，背對著西弗勒斯的身影，還算得上是修長高挑。
只不過，那道黑色的身影里，總帶著一些令人奇異的驚悚。
西弗勒斯曾在阿克塞爾那裡聽過許多關於伏地魔容貌變化的消息。
西弗勒斯只當這些是阿克塞爾對伏地魔的嫉妒。
他向來是知道阿克塞爾有多麼小心眼的。
但是等他真的見到伏地魔的這一天後，西弗勒斯才恍然大悟，阿克塞爾所言非虛。
隨著那人緩緩扭頭，暴露出一張令人輕微悚然的臉后，西弗勒斯默默握緊了拳頭，提起了心。
那張曾經稱得上是英俊非凡的面容已然扭曲，如今也只剩下了那蒼白的近乎蠟質的皮膚。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的毛髮，頭頂更無一絲髮絲存在，光溜溜的叫西弗勒斯看清了細微的頭顱骨骼凸起。
可最令西弗勒斯不適的是他的鼻子。
扁平狹窄，只剩下兩道如同蛇類的細縫。
尤其是當他微笑的時候，西弗勒斯竟有種面前微笑的是一條蛇的錯覺。
西弗勒斯的心跳逐漸加速，背後緩緩浸出了冷汗。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嗎？”伏地魔的聲音依然悅耳，低沉沙啞，但或許是黑魔法的原因，他的聲音中總是帶著一股冷意，像是濕冷滑膩的蛇劃過皮膚，不禁讓西弗勒斯的手臂上泛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我想，”或許是自覺盡在掌握，伏地魔的心情顯而易見的很好，語調也不緊不慢，“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他站起身，露出那披著黑色袍子的修長身軀，緩緩地轉頭面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該說什麼呢？
他已經到了馬爾福莊園，已經到了伏地魔的面前。
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那麼的危險而直接。
他又能做什麼呢？
西弗勒斯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忐忑，強壓著心中的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靜而鎮定。
於是，他清晰而從容地回答：“是的，伏地魔閣下。”
“閣下？”伏地魔饒有興緻地將這個稱呼重複了一遍，他向前踱了一步，猩紅的豎瞳牢牢地鎖定了西弗勒斯，一張一合之間帶著獨屬於蛇類的濕冷。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聽到你叫我——”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