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水占術
第273章 水占術
第273章 水占術雖然阿克塞爾五年級，西弗勒斯六年級，但顯然兩人之間的課程有著顯而易見的差距。
進入五年級之後，阿克塞爾要準備即將到來的owls考試，而西弗勒斯則要為七年級的N.E.W.T.考試做準備。
在霍格沃茨的12門課程里，並非所有優秀的學生都能在畢業前拿到12門O，哪怕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也不例外。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大多數優秀的學生只會選擇自己精通的幾門，或者畢業后所需要的幾門。
西弗勒斯也沒有選擇12門科目，他放棄了保護神奇動物和麻瓜研究學，但十門科目也足夠讓他的日程變得緊張起來。
阿克塞爾卻沒有這樣的焦慮。
在霍格沃茨里，他可以說得上是校霸的存在。
他向來不是什麼好學生，遲到早退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沒辦法，阿克塞爾總能在期末考試中拿到優秀的成績，哪怕被教授們刁難，也能遊刃有餘地回答出問題並超額完成作業任務。
畢竟優秀的人總是擁有特權的。
所以對於阿克塞爾來說，他的五年級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儘管伏地魔的勢力在魔法界日益擴張的消息，已經傳遞到了霍格沃茨里。
儘管不少學生的臉上都帶上了焦躁與憂愁。
但阿克塞爾對此無所謂，他向來只在乎眼前人。
某個深秋的午後，最後一節魔葯課剛結束，阿克塞爾第1個衝出教室，精準地堵住了3樓剛上完課離開教室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戀愛后的阿克塞爾表情顯而易見的變得甜膩起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那雙像是倒映著紅寶石湖泊的眼裡，閃爍著甜蜜的愛意，亞麻色的長發在腦後利落地紮成了長辮，隨著他湊近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們周六去霍格莫德村約會吧！我這次想喝酒！”
西弗勒斯抱著課本，眉頭微微蹙起，並沒有正面回答阿克塞爾的這個問題。
阿克塞爾卻仍興緻勃勃地將自己計劃好的約會安排攤開在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沉默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后，他忽然開口，打斷了阿克塞爾滔滔不絕的約會計劃。
“或許，你知道厄里斯魔鏡嗎？”
阿克塞爾一愣。
他眨了眨眼睛，飛快的在腦海中搜索起來。
得益於他優越的記憶力和驚人的腦容量，阿克塞爾很快在記憶里找到了相關的記載。
“厄里斯魔鏡？”
阿克塞爾慢吞吞的複述起記憶里的那段話：
“是一面能映出人內心最深處迫切渴望的魔法鏡子，它會顯示人心裡深處最想要的東西，而非外表。”
阿克塞爾詫異的看向西弗勒斯。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西弗勒斯的表情更怪異了，他眉頭微微蹙起，眼裡蘊含著一絲被戲弄和算計的不耐。
但卻又忍不住那份好奇心。
阿克塞爾敏銳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不對勁。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環住西弗勒斯。
兩人輕輕地貼著額頭，阿克塞爾有些擔憂地盯著西弗勒斯緊皺的眉頭。
“發生什麼了？你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西弗勒斯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耳根微熱，輕輕地別開身子，繞開一步，向著走廊深處走去。
阿克塞爾被甩在身後，呆愣了一瞬后，緊隨其後跟在了西弗勒斯身後。
“有人特意向我泄露了厄里斯魔鏡的事情。”西弗勒斯的聲音平淡，聽不出過多的情緒起伏。
偏偏走廊里空空蕩蕩，倒顯得有些冷清。
西弗勒斯伸手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極小的紙條遞給阿克塞爾。
“今天早上，我在書里發現了這個。”
阿克塞爾皺眉接過。
紙條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反覆打開又合上過很多次。
他皺皺眉仔細看了又看，並沒有選擇立即打開，在確認上面沒有任何的魔力殘留後，才將其展開。
紙條的兩面都寫有字跡，一面標註著霍格沃茨城堡內某個偏僻房間的具體位置。
“六樓右側走廊，盔甲守衛后的空教室”。
翻到背面，則是一行花體英文。
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s desire.
只是一眼，阿克塞爾嗤笑一聲。
“裝模作樣。”
他不屑地點評著，指尖捏著那張紙條，像是在捏著什麼髒東西一樣，有些嫌惡地甩了甩。
阿克塞爾低罵了一句，卻並沒有戳破這顯而易見的陷阱。
他彎起了眼睛，湊到西弗勒斯面前，表情變得趣味起來。
“所以呢，你想去看看嗎？”
阿克塞爾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慫恿和躍躍欲試的期待。
西弗勒斯瞥了阿克塞爾一眼。
少年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雀躍，偏偏又在這極近的距離下，被這樣一張美貌臉蛋毫不留情地衝擊，西弗勒斯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他別過臉，輕咳一聲。
“我今晚還有一節占卜課，”西弗勒斯隨口說著，似乎自己真的不期待一樣，“下課後如果你有空可以來找我。”
這是默認了。
“好耶！”
阿克塞爾立刻歡呼起來，手臂再次環上西弗勒斯的肩膀，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的身上。
“我就知道！”阿克塞爾得意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頸側，呼吸噴洒在他敏感的耳尖上，“其實西弗勒斯自己也很想看吧。”
西弗勒斯被阿克塞爾蹭得發癢，他偏頭躲了躲，沒忍住低罵了一句。
“廢話真多。”
阿克塞爾卻笑得更開心了，眼睛都眯了起來。
夜幕再次降臨，將霍格沃茨城堡籠罩在布滿陰雲的深藍色天幕之下。
霍格沃茨的占卜課教授名叫艾略特·海耶斯。
他今年剛滿43歲，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深棕色的捲髮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與那些神神叨叨的占卜師不同，海耶斯教授為人風趣幽默，更傾向於將占卜視為一門概率與象徵的藝術。
所以就連佔卜課的教授也只是選在了5樓的一間普通教室里。
西弗勒斯今晚占卜課的內容是四大占卜術之一的水占術。
西弗勒斯本來對占卜術其實沒太大的興趣，但從研究出了那一瓶帶有強制禁令效果的迷情劑后，他就對這類占卜術起了極大的興趣。
天色漆黑，教室里的光線也比較昏暗。
只是每個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擺著一張巴掌大的小水盆。
水盆里倒映著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微光。
“靜心，冥想。”
海耶斯教授溫潤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迷迷糊糊的，讓人忍不住產生了幾分睡意。
“讓思緒沉入水中，觀察倒影的波動。記住，水映照的不僅是表象，還有潛流。”
西弗勒斯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讓他更清晰地看見霍格沃茨窗外遠處的風景。
因為某些魔葯的研究需要依賴於一些占卜的預測特性，但西弗勒斯也並沒有將這一門修到優秀的想法，他只需要達到良好或者及格就足夠了。
水占術對水的要求各有不同，但海耶斯顯然更隨性一些，他讓學生們隨意準備，於是西弗勒斯帶來了一碗普通的黑湖水。
湖水被盛放在那張巴掌大的淺口水盆里，分明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按照海耶斯教授的指導嘗試冥想。
淺口水盆里的水面平靜無波，只倒映著教室穹頂中模糊的陰影。
但漸漸的，像是被奇異的波動牽引，某種無形的漣漪，自水面中心緩緩盪開。
西弗勒斯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忽然睜開眼睛，微微蹙起眉頭，看向那水面之中。
奇怪的漣漪緩緩形成旋渦，緩慢地旋轉，旋轉，越來越快，在那漩渦的中心，忽然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起初是模糊的色塊，大約是黑的、白的、灰的混在一起。
隨後輪廓逐漸明顯。
兩個人影一個坐著，另一個人跪趴在那坐著的人影的腿上。
那坐著的人手中好似握了一柄什麼東西？
虛幻的光影中，並不能讓人看清刀鋒的冷芒。
下一秒，水紋波動，匕首狠狠捅穿了跪趴那人的胸膛。
西弗勒斯心中一驚。
水面上的畫面並不清晰，甚至可以說是模糊，可偏偏，那些模糊的色塊勾勒出了奇異的鮮艷色彩。
西弗勒斯試圖看清那兩道人影的面容，但水面波動太劇烈，裡面的面容也始終模糊不清。
西弗勒斯緊皺著眉頭，死死地盯著不斷波動著的水紋。
就在他以為水波中的影像即將消散的剎那，漩渦里那被刺穿胸膛的那人忽然緩緩轉過了頭。
隔著重重阻礙，穿透模糊的水面，西弗勒斯看見了一雙紅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