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未來的打算
第288章 未來的打算
第288章 未來的打算說實話，阿克塞爾從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以後打算做什麼。
或者說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為未來打算過。
他摸索著袖口的銀扣，思索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回答。
“這可真是個好問題......說真的，如果思考未來的話，我其實更願意做一個無業游民，”阿克塞爾一臉憧憬，“當然，前提是有足夠的身家供我揮霍的那類無業游民。”
這話一出，西弗勒斯心裡憋著的那口氣呼地鬆了。
氣到了極致，他沒忍住笑了一聲，抬腳踹了阿克塞爾一下。
“不務正業。”
阿克塞爾揉了揉被踹疼了的屁股蛋，不滿地嘟囔。
“什麼叫不務正業？”他乾脆的伸手環住西弗勒斯的肩膀，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用臉頰蹭住西弗勒斯的肩頭，示意不滿，“我又沒有正業可干。”
被阿克塞爾的回答氣笑過後，西弗勒斯終於收斂起了過分嚴肅和茫然的表情，他抿了抿唇，望向遠處那看不到盡頭的積雪，聲音也低了下來，像輕輕的雪落在了雪地上。
“食死徒越來越猖狂，他和鄧布利多的矛盾已經擺在了明面上，可我們都還年輕，在沒有成長到足夠對抗他的那一天，如果不成為食死徒，除了投靠鄧布利多，還能做什麼呢？”
西弗勒斯不是第1次思考這個問題了，他想過很多，比如中立，比如隱姓埋名，比如把自己藏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阿克塞爾，表情難得空白。
“可這世上所有的選擇都是有代價的，想要和平，就一定要承受負貧的代價。戰爭、金錢......這些都有可能。”
阿克塞爾不說話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麼多——或者說他從來就不是那種會做長遠計劃的人。
阿克塞爾向來是過一天算一天，在生存方面，餓不死就足夠了。
比起未來，他更喜歡享受當下，至於未來，那就等未來來了再說。
可偏偏西弗勒斯將這個問題赤裸裸地攤開在了阿克塞爾面前，像是橫在了湍流上的獨木橋。
無法躲避，無法後退。
阿克塞爾盯著西弗勒斯的臉，思考了好一會兒，他沒有掛上以前那樣玩樂的笑容，而是綳著臉，一臉認真。
“說不定我以後會去當一個賞金獵人。”
西弗勒斯皺起眉：“什麼賞金獵人。”
阿克塞爾哼哼兩聲，搖頭晃腦，故意拖長了調子。
“就是......就是給錢就辦事的那種哦。”
西弗勒斯臉色陡然沉了下來，他緩緩收緊手，指節微微用力。
他有點想打人了。
阿克塞爾並不畏懼疼痛，如果這一份疼痛是來自於西弗勒斯的話，那就更高興了。
但顯然現在這個場合，西弗勒斯一定會生氣的把他捶成餅餅的!
阿克塞爾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認真地向西弗勒斯表白。
“我要跟著你，”少年虔誠極了，像是在看最忠實的信仰一樣，“我要跟你一輩子。”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阿克塞爾很懷疑，再過30年西弗勒斯的眉心中會不會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這算什麼工作？”
他想向前一步，輕輕環住西弗勒斯，兩人心的距離近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以後你去哪我就去哪，你研究魔葯我就給你當助理，你進魔法部，我還給你當助理，你去霍格沃茨教書？雖然你說的不可能，但是萬一呢，總之我還是要給你當助理——”
“總之，你做什麼，我就在你的身邊做什麼。”
雪花開始飄落，開始細碎的安靜的落在兩人的頭髮和肩上。
忽然，西弗勒斯抬眼冷不丁地問。
“那如果我去死呢？”
阿克塞爾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我也去死。”
荷爾蒙的釋放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緩緩地氤氳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中，讓西弗勒斯的心跳與阿克塞爾的心跳趨近一致。
西弗勒斯從前不明白愛情是什麼，不明白愛情為什麼會讓艾琳昏頭，更不明白這樣的東西為什麼足以讓那麼多人寧願付出生命。
但現在他似乎有一點感覺了。
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阿克塞爾笑容燦爛地像是能融化周圍的積雪。
他們十指相扣，指尖擠進對方的指縫，掌心貼著掌心，透過對方，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他們一起回到了西弗勒斯的家。
赤膽忠心咒的效果依舊強大，那些食死徒徘徊在周圍，像陰影里的老鼠一樣不肯退去，緊緊地盯著面前那塊比乳酪還要香甜的食物，卻也因為魔法的存在無法靠近。
阿克塞爾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默契的眨了眨眼睛。
緊接著，阿克塞爾的身形迅速地消失在了對方的視野之中。
等再次回來時，阿克塞爾的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那味道並不濃郁，卻足夠讓西弗勒斯皺起眉頭。
隨手施展了一個清理一新在阿克塞爾身上，西弗勒斯伸手捋起阿克塞爾有些散亂的頭髮。
“你似乎很喜歡親自動手。”
阿克塞爾抬起手，直接讓那一點未擦乾淨的暗紅緩緩的消失。
他笑得依舊天真，偏偏剛才殺了幾個人，天真的有些殘忍。
“大概是親手了結生命的滋味實在讓人著迷，尤其是溫熱的血流順著傷口噴涌而出。”
隨口複述了兩句自己的感受，阿克塞爾眯著眼睛，笑著等待來自西弗勒斯的誇讚。
西弗勒斯地嫌惡地扭過頭去，語氣冷硬：“回去記得洗澡。”
看到這，阿克塞爾癟嘴，笑嘻嘻的湊近，在西弗勒斯的頸側聞了又聞，深深吸了口氣。
“西弗勒斯一起！你身上的魔藥味太苦了！”
艾琳打開門時，望向兩個孩子的眼神寫滿了驚喜。
她先是抱住西弗勒斯，摸摸孩子的頭頂和肩膀，確認了一番后，才看向阿克塞爾，一臉溫柔。
“阿克塞爾，你長高了。”
一聽這話，西弗勒斯猛地扭頭看向阿克塞爾，眼神不滿：“你又長高了？”
阿克塞爾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臉疑惑：“有嗎？”
艾琳點頭表示肯定。
“才15歲呢，不過長這麼快，你晚上會不會不舒服？生長痛很難熬吧？”
阿克塞爾眨了眨眼，回想了片刻，總算才有了印象，但卻並不怎麼在乎。
“好像有，但也沒那麼痛，反正睡著了就感覺不到了。”
作為母親，艾琳總是擔憂，她抬手揉了揉阿克塞爾的頭髮，阿克塞爾也順從地低下頭，任由艾琳揉著她的頭髮。
“你們啊，真是不讓人省心，”艾琳嘆了口氣，顯然是對青少年的叛逆無可奈何，但很快，她轉身朝著廚房走去，聲音又輕快起來，“想吃點什麼，我最近又研究了新的點心，糖霜馬卡龍，想嘗嘗嗎？”
說著，艾琳很快給兩個孩子讓出空間。
西弗勒斯的表情卻顯而易見地不好。
阿克塞爾一看他這表情，心情瞬間雀躍起來。
他眨了眨眼，期待地湊近，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蹭著西弗勒斯的臉。
“西弗勒斯，難道是因為我在獨自忍受痛苦而感到心疼嗎？”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推開阿克塞爾的臉，大步向前走去。
“少自作多情。”
他難道要說是因為自己似乎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生長痛了而不高興嗎？
該死的，阿克塞爾怎麼還在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