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最近很奇怪
第298章 你最近很奇怪
第298章 你最近很奇怪3月的一個晚上，霍格沃茨內的雪已經化得乾淨，快活的流向黑湖。
每到開春的季節，是西弗勒斯少見的不厭惡格蘭芬多的時候。
或者說每到開春時節，西弗勒斯最羨慕的就是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宿舍位於高塔，他們總能大敞著窗戶，任由那帶著泥土氣息的風從窗口刮進來，也能任由太陽沉沉地落在窗邊，也能一覽無餘天空的碧藍與蒼穹的廣闊。
這是居住在斯萊特林宿舍的學生無法感受到的美景。
褐色的草地上已經漸漸長出新綠，一天比一天新鮮，靠近禁林邊的草叢裡，也有著各色的三色堇從裡面探出頭來。
這是一幅美景，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不過，如果他不是在為阿克塞爾盜獵禁林的八眼蜘蛛為他望風的話，那就更好了。
此時距離阿克塞爾第1次成功地做下詛咒已經過了一個半月。
3月份剛剛冒頭的日子，霍格沃茲已經暖和了起來。
那些冬眠的八眼巨蛛也跟紛紛冒頭出來開始覓食。
阿克塞爾告訴西弗勒斯，他第1個完成的詛咒的對象是自己的名字。
他說他借鑒了伏地魔對自己的名字詛咒，就像是伏地魔那樣，但效果卻很弱。
只有當呼喚帶著強烈情緒或者具有極其專註的指向性時，他才能模糊地感受到。
阿克塞爾還說詛咒是需要代價的，但他卻沒有告訴西弗勒斯代價是什麼，西弗勒斯猜測，或許是魔力消耗，又或許是精神疲憊，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是阿克塞爾逐漸亢奮的精神狀態。
八眼巨蛛。
這是阿克塞爾一年級入學時，因被罰去禁林一日游而發現的生物，如今渾身上下都成了阿克塞爾手中值得利用的材料。
而西弗勒斯能做的，居然只是給阿克塞爾望風。
雖然他也有所收穫。
“這一隻八眼蜘蛛好像發育不良，”阿克塞爾罵罵咧咧地從禁林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
沒錯，是拎著。
阿克塞爾十分嫌棄地用拇指和中指捏著那個玻璃瓶的瓶口。
他隨手拂去身上沾著的草渣和碎屑，拍拍手的功夫，一個清潔一新瞬間從他的頭頂灌到了腳尖。
再次整理整齊的阿克塞爾笑盈盈地將那瓶只裝了一半的八眼巨蛛毒液遞給了西弗勒斯。
“雖然不多，但是也勉強能用。”
西弗勒斯嫌棄的從阿克斯手中接過那瓶毒液，眼神古怪的掃過阿克塞爾全身。
阿克塞爾一無所覺，他笑著上前挽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臂，像個高中女生一樣撒著嬌。
“我還以為能看到凱特爾伯恩教授放生的護樹羅鍋，那些小東西跑得真快，我一個也沒找著。”
西弗勒斯不語。
“不過最近禁林里的八眼巨蛛似乎變得少了，他們是不是在躲著我？唉，真想要一隻八眼蜘蛛幼崽作為活體詛咒載體啊......”
阿克塞爾絮絮叨叨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西弗勒斯那隻剛剛抬起來又顫抖著放下的手。
“不行。”
西弗勒斯斬釘截鐵地拒絕。
阿克塞爾一臉疑惑地歪著頭。
“為什麼？”
西弗勒斯甩了甩手，將那瓶毒液放到了阿克塞爾的手中，慢慢地牽著他的手握緊，聲音冷漠。
“我說，不行。”
沒有任何的理由，不行就是不行。
說完，他用力拉著阿克塞爾就朝著霍格沃斯的方向走去，動作急切的像是在逃離。
阿克塞爾被拽了一個踉蹌。
看著西弗勒斯那稍顯匆忙的背影，阿克塞爾抿了抿唇試圖解釋。
“我不會做什麼的，那個詛咒結構只是需要一個活體作為載體材料，我保證我絕對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西弗勒斯充耳不聞，只是拽著阿克塞爾手腕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現在是以八眼巨蛛作為獲取材料，那之後呢？
難道他要眼睜睜地看著阿克塞爾朝著那條不歸路越走越遠，越陷越深嗎。
西弗勒斯越是想，動作越是急切，手上也越是用力，幾乎要將阿克塞爾的手腕掐碎般的用力。
阿克塞爾踉蹌地跟在西弗勒斯身後。
他不是很明白，西弗勒斯又生氣了，是他做了什麼嗎？
深夜的霍格沃茨城堡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少數學生在躲避著來自城堡管理人員的追蹤。
夜晚靜悄悄的，月光透過彩色的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駁扭曲的影子。
兩道行色匆匆的身影飛快地從那裡掠過。
西弗勒斯猛地推開一扇門，手臂用力將阿克塞爾甩了進去。
砰!
阿克塞爾猝不及防，後背就這麼撞在了濕冷的牆壁上。
腰部的位置被尖銳的牆棱狠狠一戳，痛得阿克塞爾瞬間失去力道，滑倒在地上，攤在了一小片未乾的水漬里。
這裡是霍格沃茨里一間比較偏僻的男生盥洗室，平日里鮮少有人使用。
幾盞昏暗的壁燈在水汽中漫開模糊的光影，微弱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形模模糊糊地在地上映出了一道恍惚的影子。
阿克塞爾痛得悶哼一聲，地面冰涼的積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長袍。
初春時節，氣溫尚且沒有徹底回升，微涼的寒意就這麼順著衣物，順著皮膚鑽進了骨髓里。
阿克塞爾本能地想要用手肘撐著地面站起來，可下一秒，一隻蒼白卻有力的手就這麼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重新壓回了潮濕的地面。
是西弗勒斯。
盥洗室昏黃的燈光從他的身後落下，將他的領子拉得又長又暗，將他的臉徹底籠罩在了陰影之中，將阿克塞爾完全籠罩。
西弗勒斯單膝跪在地上，伸手揪住了阿克塞爾的衣領，眼睛里似乎藏著即將點燃的火。
他依舊像從前那樣冷靜，但急切中似乎又帶上了點冷漠。
“你最近很奇怪。”
阿克塞爾半躺在水裡，領子被西弗勒斯大力地揪著，使他迫不得已的揚起上半身，處於一個極難受的姿態。
凌亂的白髮粘在他的額角和臉側，不知是水珠還是什麼的東西，順著他漂亮的輪廓滑落。
阿克塞爾沒有掙扎，他只是歪了歪頭，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了阿克塞爾掐著自己衣領的手指上。
西弗勒斯的手極其用力地揪緊了阿克塞爾的衣領，指節繃緊，蒼白的皮膚上，能讓阿克塞爾清晰的看見上面青紫的血管紋路。
阿克塞爾的眼神很奇怪。
他像從前那樣看著西弗勒斯，沒有因為西弗勒斯忽然暴起的驚慌，也不疑惑，目光就那麼黏在西弗勒斯的指尖上，像是藏在暗處盯著獵物的蛇。
“有嗎？”你我。阿克塞爾輕輕開口，聲音因剛才的撞擊有些發啞，尾音卻帶上了他慣常的上揚，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的慵懶，“我不覺得。”
西弗勒斯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他的指尖一點點卸下力氣——
反手掐住了阿克塞爾的脖子。
“呃......”阿克塞爾的眉頭皺了皺，痛苦讓他不由自主地嗚咽一聲，睫毛顫抖個不停。
西弗勒斯能感受到。
感受到指腹下那溫熱的血液正在流動、能感受到阿克塞爾的喉結在他的掌心裡滾動。
也能看見阿克塞爾因窒息而微微張開的唇，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泥土、毒液的腥氣，以及某種黑魔法的氣息。
阿克塞爾的表情因痛苦出現了幾分扭曲，但他卻並沒有掙扎。
他努力將視線停留在西弗勒斯的臉上，隨後微微仰起頭，抬起手，將西弗勒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一隻手握在手裡，輕輕的落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