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尖叫棚屋和阿克塞爾
第303章 尖叫棚屋和阿克塞爾
第303章 尖叫棚屋和阿克塞爾這個問題太過敏感了。
西弗勒斯先是扭頭環視了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到這兒后，才定定地看向阿克塞爾。
他上下打量著阿克塞爾，卻只看到了他那雙充滿好奇的紅眼睛。
但，西弗勒斯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個偽命題，”他語氣平淡，指尖隨意地掀開放在一旁桌上的書冊，輕輕掃了兩眼，“這是一個需要極端代價的命題，鍊金術的基礎原則之一是等價交換，想要獲得超越常理的東西，就必須付出對等甚至更為沉重的代價。”
“能量守恆，哪怕是魔力也不例外。”
說完，西弗勒斯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活得太久未必是幸運。”
當然，西弗勒斯沒說的是，他認為妄想不付出任何代價就竊取永恆，不過是痴人說夢。
阿克塞爾聽完陷入了沉默。
他乾脆趴在了桌上，盯著那張薄薄的羊皮紙又看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揉搓著那張羊皮紙的邊緣。
顯然他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西弗勒斯卻是堆了滿肚子的疑惑。
阿克塞爾怎麼會突然對不死產生興趣？
他研究到了相關的詛咒嗎？還是艾德里克又給了他什麼新的任務？
西弗勒斯沉甸甸的心中又多了更多的疑惑，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問阿克塞爾，除非他自己願意，誰也撬不開他的嘴。
最後看了一眼阿克塞爾，西弗勒斯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他沒有立即回宿舍，而是拐向了廚房的方向。
晚餐時間已過，還是要去弄點吃的，順便給那個很明顯又忘記吃飯的傢伙也帶一份。
熟練地撓了撓水果畫像里的梨子，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聽著耳邊的輕笑，踏進了廚房裡。
家養小精靈們獃滯了一瞬，但又很快在西弗勒斯的吩咐下重新工作起來。
廚房面積不小，或許是時間的原因，這裡也有幾個其他學院的學生在此面試。
西弗勒斯和那些人不怎麼熟，而簡短的點頭示意后，快速地打包了一份簡單的三明治和南瓜汁，便匆匆離開了，這充滿了食物香氣的幸福之地。
在快要返回斯萊特林地窖的路上，西弗勒斯步入了一段相對僻靜的走廊。
在他快要走到岔路口的時候，一陣壓低的交談聲從前方的石柱陰影中傳來。
西弗勒斯沒有打算偷聽，但總有些特殊的關鍵詞能迅速引起他的條件反射。
“......真的，我發誓布萊克他們絕對在做什麼，我最近都好幾次看到了他們鬼鬼祟祟的在尖叫棚屋附近!”
“布萊克，哼，管他們做什麼，一個背叛家族的敗類，一個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整天就知道違反校規，搞些無聊的冒險，真可笑。”
兩道聲音，一道明顯的激動雀躍，另一道又帶著明顯的不屑。
西弗勒斯本能地放慢腳步，躲在了一旁的陰影里。
他覺得這兩個聲音都有些耳熟，好像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哎呀，不是，你難道不覺得——唉那是格雷嗎？”先前那個聲音忽然拔高了很多，“你看那兒。那個白頭髮的，是不是格雷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咱們學校還有第2個白頭髮嗎？”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疑惑地回答。
“鄧布利多校長。”
......
西弗勒斯的心臟卻在聽到阿克塞爾的名字時猛地一跳。
他本能地順著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可視野的盡頭卻只有搖曳的火把光影和空蕩蕩的石壁。
別說什麼白色身影了，就連根白頭髮也看不見。
“你真是老眼昏花，你真的只有15歲，而不是51歲嗎......”
“喂，怎麼能這麼說話啊！”
兩人又爭執起來，聲音漸漸遠去。
西弗勒斯從陰影中走出，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不知為何，他的心臟陡然不安地律動起來，一股奇怪的不祥預感悄然升起。
白色身影。
雖然整個霍格沃茨除了上了年紀的鄧布利多是白頭髮之外，只有阿克塞爾一個白髮，但是這麼顯眼的身影......
他不是在圖書館嗎？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跑到別的地方，尤其還是在月圓之夜——
等等，月圓之夜！
西弗勒斯猛地抬頭。
走廊高處狹窄的窗戶里，窗外的天空依然暗沉，一輪近乎圓滿的月亮卻正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點。
今天，是月圓之夜。
西弗勒斯呼吸陡然急促起來，他捏著手中的牛皮紙袋，力道不由得加重。
他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這太像一個拙劣的陷阱了，不是嗎？
雖然西弗勒斯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他和阿克塞爾是什麼關係。
利用布萊克的那些閑話，故意讓他在月圓之夜聽到了格雷的消息。
這無論是引他過去，還是針對阿克塞爾，都顯得太過刻意和居心叵測了。
不能去。
西弗勒斯這樣想。
他決定先回宿舍確認一下。
萬一阿克塞爾已經回宿舍了呢。
西弗勒斯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穿過陰冷的走廊，推開了宿舍的門。
索菲亞察覺到動靜了，從窩裡抬起腦袋，慵懶地喵了一聲。
貝拉諾安靜地像死了一樣。
阿克塞爾不在。
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面頰火辣辣的，一陣滾燙。
他真是慌不擇路了。
阿克塞爾現在應該還在圖書館，他又怎麼可能回到宿舍呢。
西弗勒斯再次轉身，這一次大步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跑去。
然而令他驚愕的是，當他氣喘吁吁地趕到圖書館時，那個堆滿了書籍的角落裡，阿克塞爾卻不見身影！
西弗勒斯的心臟狠狠地漏跳了一拍，髮根一絲絲的炸起，背後一點點的爬滿了冷汗。
太巧了。
巧合得令人詭異。
他努力讓自己緊張的情緒平復下來，走到正在整理書架的平斯夫人附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平斯夫人，請問您看到阿克塞爾·格雷了嗎？他剛才還在那裡。”
平斯夫人疑惑地推了推眼鏡。
“格雷先生？”
她眯著眼睛看一下阿克塞爾剛才待的那個位置，臉上陡然浮起困惑和不悅。
“哦，梅林啊，那些書是什麼時候堆在那裡的？”
西弗勒斯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
他咬了咬牙，轉身朝著圖書館外方向跑去。
這段時間平斯夫人很是討厭這個總是在圖書館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到了閉館的時間都不願意離開的學生，阿克塞爾。
阿克塞爾為了防止平斯夫人生氣，於是就將自己藏了起來。
可現在這卻成了西弗勒斯找到他的最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