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人老了就該去死
第308章 人老了就該去死
第308章 人老了就該去死波特瞳孔驟縮，他幾乎毫不猶豫，本能地就撲了上去，連著布萊克兩人一起摔進旁邊的灌木叢中。
索命咒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了遠處的一棵樹。
樹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在頃刻間變得焦黑，樹葉簌簌落下。
布萊克和波特從灌木叢里慌張地爬起來，兩人皆是心臟狂跳，面色慘白。
而咒語射來的方向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疾風般從樹林里衝出。
是阿克塞爾。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飛快地奔跑著，袍子在身上捲起驚人的弧度，那張總是帶著笑意和得意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只剩下了純粹的殺意。
阿克塞爾甚至都沒有看布萊克和波特一眼，目光就瞬間鎖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可正是這一眼，他握著魔杖的動作又緊了緊，胸中奔騰著各種暴虐的想法。
隨著他的想法，地面陡然顫動起來，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響，一條又一條水桶粗細的黑色蟒蛇從森林裡鑽了出來，緩緩地纏繞在了打人柳的身上。
打人柳試圖掙扎，那些身上遍布紋理的巨蟒張開血盆大口，陰狠地咬在了打人柳的枝幹上！
此時狼人已經注意到了新的獵物。
他發出一聲低吼，四肢著地，刨著地面的碎石泥土，一個用力就朝著阿克塞爾和西弗勒斯撲來。
他的身體高高躍起，速度極快，鋒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阿克塞爾已經抵達了西弗勒斯的身前，他單膝跪地，一手扶住西弗勒斯的肩膀，另一隻手抬起，魔杖指向撲來的狼人。
一道綠光飛快地從杖尖射出。
阿瓦達索命。
咒語精準地射向狼人的心臟。
可就在綠光即將命中的瞬間，一道金色的屏障陡然在狼人面前展開！
索命咒擊中屏障的瞬間，一陣刺耳的爆鳴聲在周圍人的耳旁炸響，綠光四散，如蛛網般的裂紋在屏障上蔓延。
噼里啪啦一聲，屏障碎裂，狼人砰的一聲倒摔回去。
“住手！”
一聲老邁沙啞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那位霍格沃茨的老校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附近，他站在遠處，長長的銀白色鬍子和半圓形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的耀眼。
他的手中還舉著魔杖，杖尖的光芒正在緩緩熄滅。
阿克塞爾理都沒理他。
他咬著下唇，鮮血從唇邊滲開。
可是只看著懷裡傷痕纍纍的西弗勒斯，便絲毫感受不到那一點疼痛了。
西弗勒斯還有意識，儘管他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因失血而發紫。
可阿克塞爾的手忍不住發抖，因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環著西弗勒斯肩膀的手上一陣濕漉漉的觸感。
西弗勒斯像是察覺到了阿克塞爾的到來，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睛緩緩掀開。
“蠢貨。”
他輕聲罵了一句，阿克塞爾卻瞬間落了眼淚。
決堤的淚水啪嗒啪嗒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落在了西弗勒斯的手上，臉上。
西弗勒斯抬了抬手，阿克塞爾飛快地貼上去，糊了西弗勒斯滿手的淚。
阿克塞爾死死地咬著下唇，右手飛快地清理著西弗勒斯身上的傷口。
他咬著唇的動作有些發抖，手卻異常地穩。
“阿克塞爾。”
鄧布利多又喊了一聲，這次的聲音中帶上了屬於校長的威嚴。
阿克塞爾依舊沒有回頭，他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治療魔法，有些乾澀的聲音卻異常陰狠。
“在學校里豢養狼人，”阿克塞爾吐字極慢，像是在壓抑著什麼，“鄧布利多校長，您的執教生涯要到此為止了。”
鄧布利多緩緩走近，抬眼看了遠處被不知何時捆起來的狼人。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愧疚，有疲憊，還有深深的無力。
“我很抱歉，”這位老校長輕聲說著，“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很有可能是你的腦子出現了問題，畢竟哪怕是一個食死徒都不會選擇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豢養一隻危險程度不低的狼人!”
阿克塞爾飛快地反唇相擊，像炮彈一樣輸出著自己的恨意和不滿。
“人老了就該去死，您說是嗎？而不是像這樣空占著一個位置，毫無作用。”
阿克塞爾頓了片刻，他終於轉過了頭，表情充滿譏諷地看著鄧布利多。
“哦，我記錯了，您還是做了些什麼呢？比如您想將霍格沃茨學校變成狼人學校，抱歉，我該改口叫您狼人校長。”
這話太刻薄，也太尖銳了。
鄧布利多的表情很難看，他沒有再理會阿克塞爾，而是轉頭看向另一旁倒在地上的波特和布萊克。
老校長的目光落在了布萊克身上，那雙總是溫和的藍眼睛，此刻銳利的像針。
“西里斯，這是你做的，對嗎？”
西里斯推開一旁的波特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起來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有些得意。
阿克塞爾心裡恨得滴血，他抬起了魔杖。
布萊克張開嘴，想要說什麼——
一道赤紅的光芒陡然從側面襲來，精準地沒入了他的身體！
“啊——！！！”
布萊克還未說出的話，瞬間化作了一聲刺耳的慘叫。
他原本站著的身體搖晃了兩下，倒在了地上，痛苦地蜷縮，扭曲起來。
那像是從骨髓深處蔓延開的寒意，又像是無數根鋼針扎進了血管，順著血管流進全身，戳進心臟、內臟。
布萊克凄厲的慘叫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西里斯！”波特驚叫一聲，撲到了布萊克身邊，試圖按住布萊克，可布萊克的身體痙攣得太厲害，他根本按不住。
鄧布利多扭過頭看向阿克塞爾。
阿克塞爾特緩緩收回魔杖，臉上沒什麼表情。
哦，還是有的。
得意。
阿克塞爾沖著鄧布利多挑釁的望了他一眼，儘管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他的懷裡還抱著西弗勒斯，另一隻手慢慢拂過西弗勒斯汗濕的額頭。
“放心，鄧布利多先生，”阿克塞爾扯了扯嘴角，心中已經亮起了無數個方法，“我保證在他死之前，他一定不會安穩的活著。”
鄧布利多心中一沉。
鑽心剜骨。
他當然認出了這是黑魔法，也當然知道阿克塞爾說的是真的。
“阿克塞爾，你不能——”鄧布利多是想說什麼。
“我可以。”
阿克塞爾的唇上布著一圈齒痕，鮮血正在往外緩緩地滲出。
他平靜地直視著鄧布利多的藍眼睛，紅眸里燃燒著火焰。
“我可以。”
他又重複了一遍。
一老一少靜靜地對視著，布萊克的慘叫和遠處狼人的嘶吼化作了背景音。
僵持片刻后，打斷這一切的是一聲沙啞，且帶著嘲諷意味的嗤笑。
“哈——”
“瞧瞧，瞧瞧，我看見了什麼？”
“我居然在霍格沃茨里看見了狼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鄧布利多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