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教授們總是來得很及時
第316章 教授們總是來得很及時
第316章 教授們總是來得很及時阿克塞爾太年輕了。
他年輕到還未來得及將天賦兌換成實力，年輕到無法開始積蓄自己的力量。
他也太天真了。
天知道艾德里克作為親屬關係，就會理所應當地站在他的身後，天真到只要自己處於中立的位置，就可以誰也不沾。
他也太愚蠢了。
愚蠢到將整個霍格沃茨上下都得罪了個遍，卻連最基本的盟友也沒有。
阿克塞爾扶著牆跌坐了很久。
久到他逐漸明白了一切。
他需要時間，需要更多更多的足夠將天賦兌換為實力的時間。
他需要成長到足以與鄧布利多和伏地魔抗衡，甚至超越他們的地步。
他需要有一天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妥協，就能輕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很久之後，似乎就連月亮也變得吝嗇，悄悄的躲進了雲里。
阿克塞爾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些痛苦、憤怒、無力漸漸褪去。
似乎都化作了淚水，洗去了那雙浮於寶石之上的灰塵。
阿克塞爾抬起手，強忍著手腕上陣陣的疼痛，擦去臉上的淚水和血跡。
“我明白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雖然依舊狼狽，神情也依舊蒼白無力。
他沒有理會艾德里克，身體扶著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觀景台。
艾德里克站在原地，看著孫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看著那頭染了血的白髮，被黑色吞沒。
許久后，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終於在人後顯出了自己的蒼老和疲憊。
“願梅林保佑你，孩子。”他低聲說著，“也願梅林保佑我們所有人。”
阿克塞爾是明白了，但是在明白之前，他需要做一些能讓自己的內心通暢的事情。
距離格蘭芬多塔拉的地界很近，阿克塞爾只是拐彎去抵達了。
長廊里燈火通明，牆上的畫像們在竊竊私語，今晚發生的一切事情。
幾個低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剛剛從公共休息室出來，他們的臉上還帶著笑意，歡騰著打鬧著，結果一抬頭便看見了阿克塞爾那頭醒目的白髮，那一雙冷得滲人的眼睛。
所有人在瞬間噤聲。
他們還不清楚，不久前發生了什麼，但所有人都對阿克塞爾這個人諱莫如深。
尤其是阿克塞爾此時的模樣，實在是令人膽寒。
那渾身的血跡，那血肉模糊的手腕，還有衣襟處的大片紅色。
格蘭芬多的學生紛紛避開，為阿克塞爾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
在即將進入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之前，有兩個還算膽大的五年級學生咬著牙攔在了那裡。
其中一個鼓著勇氣開了口。
“格雷，這裡是格蘭芬多——”
話還沒說完，阿克塞爾甚至連魔杖都沒有抽出，他只是抬起自己還算完好的左手，在空中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地力量像巨浪般湧來，瞬間將兩個學生猛烈的掀翻。
兩人砰的一聲撞在牆壁上，臉色痛苦的縮在了牆角，不敢動作。
阿克塞爾沒有停留，選擇了繼續向上。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動作與行為，腳步聲也越來越重，力道大的像是恨不得把世界踏碎。
察覺到動靜的格蘭芬多學生們聞聲從各自的宿舍里湧出。
一些膽子大的堵在了宿舍的走廊里。
“你不能進去，這裡是格蘭芬多宿舍！”
一個六年級學生攔在了阿克塞爾面前，還抽出了魔杖。
阿克塞爾甚至覺得自己經過艾德里克那一遭后，脾氣實在好了很多，他甚至有耐心聽著這人說完話。
他照樣抬起左手，疲憊的輕輕一揮。
“啊——”
一陣狂風般的力道湧來，啪的一聲將那男生掀飛。
阿克塞爾繼續向前走，那原本堵在宿舍走廊的人群下意識的分開一條路，為阿克塞爾讓出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通道。
直到阿克塞爾繼續向前，察覺到各自居然畏懼了一個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們才七嘴八舌的叫嚷了起來。
“攔住他，這裡是格蘭芬多！”
好幾個學生同時抽出魔杖，對準了阿克塞爾的背影使用出了魔法。
“統統石化！”
“昏昏倒地！”
“除你武器！”
阿克塞爾很累，所以他沒有轉身，就連動作也沒有。
魔法即將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瞬間展開，驟雨如雨點般撞在了上面，卻像是石子投入了深淵般，只激起了幾圈漣漪后，便悄然消失。
格蘭芬多們面面相覷，然而下一秒，那保護著阿克塞爾的屏障，猛然向外擴張，以阿克塞爾為中心，向後爆開了一圈氣浪。
砰砰砰！
一群人被掀翻，撞在牆上，門上，彼此的身上。
像是一堆打翻的玩偶樣胡亂地堆疊在一起，在走廊里揉成了一團。
嘰嘰喳喳的痛哭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魔杖也散落了一地。
阿克塞爾推開了波特宿舍的門。
或許是年久失修，門軸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吱呀聲。
房間里，詹姆·波特正趴在床上，雙手胡亂地揉著自己凌亂的黑髮。
聽見動靜，他茫然地抬起頭看向聲源的方向，臉上還帶著乾涸的淚痕，和憔悴與疲憊。
隨後他瞧見了比他更狼狽的阿克塞爾。
“阿，阿克塞爾......”
波特的聲音乾澀而嘶啞，尤其是在看見阿克塞爾的一瞬間，他本能地畏懼起來。
可迎接他的是阿克塞爾的拳頭。
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
阿克塞爾三兩步沖至波特面前，握緊的拳頭狠狠砸在了波特的臉上。
骨骼相撞的悶響聲，令阿克塞爾愉悅的笑了起來，手下的力道更重。
波特被那一拳打翻，整個人後仰著倒下，從床上摔到了地面。
他痛苦地皺緊了臉，本能地咳嗽起來，從口中吐出一口血沫，左臉頰飛快地紅腫起來。
他的手本能地向前摸去，可剛伸出手去，就被阿克塞爾一腳踩中。
“啊——！！！”波特痛呼出聲，可他只聽見了自己的指骨在阿克塞爾的鞋子底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阿克塞爾彎下腰，仁慈地伸出手，拎住了波特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一拎了起來。
他握緊了自己沾滿了血跡的拳頭，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波特的腹部。
腹部遭受重擊，波特立時弓起了身子，痛苦使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膽汁混合著血水從他的嘴角溢出。
“等、等等——”波特掙扎著試圖說話，可阿克塞爾絲毫不給他機會。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肩、肋腹、臉，阿克塞爾的每一拳都帶著要將骨頭砸碎的力道，他完全無視了自己身上的傷口，疼痛刺激著他呼吸一陣陣發抖。
波特只能痛苦地蜷縮起來，他試圖用雙臂護住頭部和胸部，可即便如此，肋骨處還是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等等！我起碼還幫了西弗勒斯！”波特偏過頭去，努力地在間隙中嘶吼。
他的聲音都扭曲了，卻還仍在掙扎。
“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的火焰咒，他早——”
“啊？”
阿克塞爾稀奇地發出了一聲疑惑。
他停下了動作，伸手揪住波特的衣領，將那張青紫交加的臉貼到了自己的面前。
阿克塞爾直視著波特那張令他作嘔的臉。
“你是想說你幫了西弗勒斯嗎？”他的聲音輕輕的，卻又像毒蛇一樣沙啞。
波特身體顫抖著，試圖辯解。
阿克塞爾冷笑一聲，手指逐漸收緊，眼中惡意更甚。
他手中猛地用力，將波特狠狠摜在地上，聲音中帶著恨意。
“沒有你們，他需要你的幫忙嗎！”
波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身體都縮成了蝦米狀。
他很想說，很想辯解，說自己不知道西里斯的計劃有這麼瘋狂，說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其實是阿克塞爾。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什麼關係了，因為正如阿克塞爾說的那樣，如果沒有他們的算計，自己根本幫不到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不需要他的幫助。
波特只是沒想到，西里斯真的敢殺人。
阿克塞爾一腳狠狠的踹在波特的腹部，停了一會兒后，他喘了兩口氣。
“也不過是怕真的惹出了大事才受傷，怕鬧出人命，怕被開除，怕進阿茲卡班，一開始，你和那個令人噁心的布萊克又有什麼區別？”
阿克塞爾只覺得自己肺部與胃部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可他還是強撐著說完了這些話。
波特閉上了眼睛，沒再試圖辯解。
他沉默地任由阿克塞爾將他摔回地上，任由更多的拳頭落下，斷掉的肋骨刺進肺里，左手的手指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右腿挨了一腳，膝關節發出令他疼痛的牙酸聲。
阿克塞眼前已經有些發黑了，艾德里克的背叛對於他來說，是一場不小的打擊，氣急攻心之下，魔力的逆流引起了詛咒的反噬。
但阿克塞爾不在乎。
他聽見了走廊里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號聲，也聽見了其他的聲音。
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門猛地被推開。
“住手！”
麥格教授的聲音尖銳地響起，他站在門口，憤怒的看著宿舍里的一片狼藉。
翻倒的桌椅，濺在牆上的血跡，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波特，還有那個捏著拳頭，紅著眼睛的斯萊特林。
看見麥格教授的一瞬間，阿克塞爾終於停下了手。
他看起來狼狽極了，手上沾滿了血，波特的血，他自己的血，白髮上也沾滿了血，袍子皺巴巴的，看起來比波特還要狼狽。
麥格剛想怒斥，可阿克塞爾的話卻叫她陡然住了嘴。
那個白頭髮的有些狼狽的少年嘲諷地看了這裡一眼。
“教授們可來的真及時，當然，前提是除了斯萊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