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永不停歇作死的阿克塞爾
第320章 永不停歇作死的阿克塞爾
第320章 永不停歇作死的阿克塞爾西弗勒斯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阿克塞爾的呼吸不再急促，心跳也逐漸平復下來，不再是那一副隨時都會崩潰的模樣后，才將他推開。
“去洗漱，”西弗勒斯指向盥洗室的方向，“你身上的味道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阿克塞爾乖順地點了點頭，像個只會聽指令的傀儡一樣，走向了盥洗室。
寢室內只剩下西弗勒斯一個人，他盤腿坐在地上，臉上的平靜與冷漠，在阿克塞爾消失后瞬間化作了複雜的神情，眉頭也緊緊蹙了起來。
房間里瀰漫著磨葯的氣味和陳舊的木頭味。
西弗勒斯卻顧不得這些。
他思考了片刻后，感受著身後不再劇烈的疼痛，緩緩起身，走到書桌邊熟練地拉開了一個抽屜，在裡面翻找了片刻。
他的手中多了一個裝有澄澈透明液體的小水晶瓶。
這是什麼？這是之前阿克塞爾某次生日時，西弗勒斯友情贈送的理智藥劑。
效果更強，副作用更小，本來是為了應對高強度的學習和研究時保持理智清醒的狀態，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將它當做了禮物送給阿克塞爾而已。
西弗勒斯沒有想到阿克塞爾居然真的有用到他的一天。
他拿著藥劑瓶靜靜地等待著。
不一會兒，盥洗室的門再次打開。阿克塞爾頂著濕漉漉的白髮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把自己洗乾淨了，水珠順著頭頂淅淅瀝瀝的滑落下來，濕漉漉的白髮貼在臉頰和頸側。臉上的污濁已經洗得乾淨，露出那張漂亮可憐的臉。
可他的眼睛依然空洞，像是靈魂被強行從軀體里拽走，只留下這具空洞的軀殼一樣。
西弗勒斯沖阿克塞爾招了招手。
阿克塞爾順從地走向了西弗勒斯，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乖順地站在西弗勒斯的面前，微微低下頭，等待著西弗勒斯的命令。
像只迷路的小狗。
西弗勒斯今晚第2次用了這個形容詞。
這樣想著，他抬手毫不猶豫地捏著阿克塞爾的下顎，將水晶瓶中的藥劑盡數灌進了他的嘴裡。
阿克塞爾仰起頭，感受著液體滑過喉嚨時帶來的那抹清涼刺激。
他沒有反抗，哪怕有些呼吸不暢和嗆咳也順從地咽了下去。
他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西弗勒斯的方向。
一夜無夢。
當日光穿透暗綠的湖水，又順著湖水透過窗欞，在寢室內灑下一片碧綠的光時，阿克塞爾睜開了眼睛。
他盯著頭頂墨綠的床幔，眼中一片清明，再無昨日的痛苦與茫然。
理智藥劑確實很好用，它就像強行將阿克塞爾的七情六慾剝除了一樣，為他帶來了一整夜的安眠。
於是阿克塞爾也有更多的心思與時間去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鄧布利多一定會被魔法部革職的，時間也就在這兩天了，所以他一定要做些什麼，讓鄧布利多身敗名裂。
這位老校長哪兒都好，唯獨偏心得太過，讓人覺得他在刻意針對斯萊特林。
阿克塞爾緩緩扭頭，一眼便看見了西弗勒斯安靜的睡眼。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伸手想要去捉弄西弗勒斯，可手伸到一半，阿克塞爾卻又停下了動作。
西弗勒斯真的很會拿捏他。
不過他不討厭就是了。
阿克塞爾輕手輕腳地起床，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毯上，走到窗邊掀開窗帘的一角，凝視著黑霧深處的動靜。
窗外，碧綠到發黑的湖水裡，似乎有某種生物在緩緩地掀起波瀾，水波在窗外蕩漾著，映著透明無瑕的玻璃，叫阿克塞爾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白髮凌亂，臉色蒼白，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淬過火的寶石，隨時都等待著玉石俱焚。
阿克塞爾睫毛顫了顫，他伸出手，輕輕撫平著自己有些凌亂的白髮。
魔法的點點光點在他的指尖一點點綻開，隨著他的動作，將那頭凌亂的白髮一點點地舒展。
時間永遠不會因為某個人、某件事而停留。
雖然一早上醒來，就看見阿克塞爾對著鏡子打扮著自己有些奇怪，但西弗勒斯並不詫異。
起碼這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常。
只是西弗勒斯卻發現阿克塞爾的精神有些亢奮，亢奮得有些古怪。
他不是很明白，但很快他明白了。
霍格沃茨今天的禮堂中氣氛有些詭異。
學生們依舊像往日那樣喧囂、竊竊私語，只不過比起從前，他們要安靜了很多。
西弗勒斯的視線掃過格蘭芬多長桌，很快便發覺了原因。
那裡少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西里斯·布萊克的位置空著，萊姆斯·盧平的位置也空著，就連詹姆·波特也不在。
唯一讓西弗勒斯有點印象的是他們已經拋棄的彼得·佩迪魯。
那位不怎麼起眼的格蘭芬多學生瑟縮著肩膀坐在角落裡，低頭緊緊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食物，像只受驚的鼴鼠一樣，不敢看旁人一眼。
阿克塞爾忍不住輕笑一聲。
西弗勒斯在阿克塞爾身邊坐下，看著他那張略顯得意的側臉，他挑了挑眉。
“看來昨晚很熱鬧。”
阿克塞爾點點頭，慢條斯理地用叉子叉起一塊肉排咬了一口。
他笑得狡黠。
“是啊，特別熱鬧。”
阿克塞爾的視線掠過教授席。
鄧布利多坐在中央，他那頭銀白色的鬍鬚和頭髮，依舊像往常那樣被打理得乾乾淨淨，還扎了一個精緻漂亮的蝴蝶結。
如果是往常的話，他應該正在和麥格教授低聲交談著什麼。然而，今日的教授席卻沉默得有些詭異。
鄧布利多依舊端著那副慈悲和藹的模樣，卻坐在那一言不發，像座雕塑一樣，麥格教授的臉色則很難看。
似乎一晚上的時間也不足以讓她調理好自己的心情。她緊抿著唇，不願看鄧布利多一眼，眉頭死死地擰著，只是偶爾視線掠過格蘭芬多長桌時目光銳利得恨不得將幾個學生挑出來進行展示。
可最令阿克塞爾驚訝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
這位教授坐在鄧布利多的右側，但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畢竟這位教授向來熱愛甜食，今日的盤子里卻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
阿克塞爾有些恍然。
是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是魔藥學教授，想要讓狼人安然無恙地度過月圓之夜，必定少不了狼毒藥劑，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知道學校里存在狼人的教授之一。
另外兩個學院的教授則像往常一樣，弗利維教授在拉文克勞長桌旁和學生們說話，斯普勞特依舊笑眯眯的，還是好心的和一旁跑過來的赫奇帕奇學生們說些什麼。
一切都看似和平。
阿克塞爾卻最不願意見到這副模樣。
於是他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