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西弗勒斯也是推手之一
第329章 西弗勒斯也是推手之一
第329章 西弗勒斯也是推手之一阿克塞爾明明在落淚，可西弗勒斯卻看不出半分悲傷。
眼眶中的淚水終於積蓄到了極致，從眼角緩緩滑落，蜿蜒著淌過蒼白的臉頰。
“西弗勒斯，我太弱了......”
“如果我有充足的時間，我可以慢慢追趕，慢慢變強，可是我沒有。”
阿克塞爾輕輕仰起頭，試圖去親吻西弗勒斯的臉頰。
“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在極短的時間內趕上他們呢？沒有——”
西弗勒斯避開阿克塞爾的親吻。
阿克塞爾有些失落地垂下眼：“所以我只能用捷徑，只有那樣，我才能不會成為被人擺布的棋子，不會經歷上次那樣的事情。”
“你會支持我的，對嗎？”阿克塞爾掩著臉，淚水模糊了他眼前的視線，卻仍固執地尋找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反手掐住了阿克塞爾的脖子。
阿克塞爾沒有反抗，他順從地仰起頭，將自己最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西弗勒斯的掌心下。
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他想，或許自己絕不能走上母親那條老路。
又或者在此時殺掉阿克塞爾才是最優解。
直到指尖傳來了阿克塞爾頸動脈微弱卻持續的跳動，直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涼意和阿克塞爾的嗚咽聲，西弗勒斯才如同大夢初醒般猛然鬆開了手。
他身形後退了兩步，指尖顫抖著望著阿克塞爾狼狽咳嗽的模樣。
阿克塞爾倚靠在椅背上，身體往一旁側靠，正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著。
他蒼白的臉上因短暫的缺氧而泛出了不正常的紅暈，卻更顯得那張臉美貌非凡。
西弗勒斯張開嘴，壓抑著自己有一些隱隱發抖的呼吸。
好久之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需要什麼？”
阿克塞爾止住了咳嗽，他抬起手指，用指背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
他靠在椅背上，任由臉頰被擠出紅痕，眼神卻輕飄飄地落不到實處。
“你的魔葯，親愛的，”阿克塞爾低語著，聲音卻像是響在了西弗勒斯的耳邊一樣。
“詛咒的反噬在侵蝕我的情緒還有理智。儘管我不知道伏地魔是怎麼掌控並利用的，但我想他所付出的代價一定輕不到哪裡去。”
阿克塞爾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凱西的眼睛像是懇求般望著西弗勒斯，那雙眼眸壓抑著情緒。
“我需要更穩定、更長效的藥劑，你能做到的，西弗勒斯，只有你能幫我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麼答應的，又是怎麼將魔葯遞給阿克塞爾的。
可是直到阿克塞爾將那瓶還伴著冷冽薄荷香氣的魔葯一飲而盡的時候，西弗勒斯終於恍然。
他最終也成為了阿克塞爾的推手之一。
而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在以一種無法阻止的速度變得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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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雪般的月光浸透了禁林的每一寸土壤。
鄧布利多離開霍格沃茨的時間，就像是飛逝的蒲公英一樣，像一陣風輕輕一吹，儘管有些人會在意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但在日復一日的沖刷下，城堡里沸騰的輿論也終究沉寂了下去。
阿克塞爾的名字已經很少會出現在教授們頭疼的話語中了。
這位霍格沃茨出了名的刺頭，儘管從前因天資與桀驁不馴的性格，在教授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如今看來，他似乎正在往一個完美的好學生模板方向發展。
麥格校長依舊嚴厲，但是她不得不承認，自從鄧布利多離開之後，這位六年級斯萊特林學生越發無可挑剔。
阿克塞爾按時上課，作業永遠是所有人中最完美的那一份，在任何課堂上都能展露出令人驚嘆的天賦，從前那些在教授們的課堂上的小動作，如今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身為學生會男女主席之一的拉文克勞學生為此驚嘆。
“如果我曾經沒有被他一屁股踹進黑湖裡，我幾乎要以為他是哪個模範家庭的優秀學生了。”
只有西弗勒斯知道真相。
他知道阿克塞爾在禁林里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了。
那個人經常會在深夜才返回宿舍，他的褲腳總是沾染著苔蘚和泥土，總是會回到宿舍時帶來驚人的枯葉和奇怪生物的毛髮。
阿克塞爾也很久沒有和艾琳西弗勒斯一起過節了。
又一個聖誕假期來臨。
西弗勒斯獨自回到家中。
艾琳欣喜地抱住兒子，但在沒有看到阿克塞爾時，她小心翼翼地詢問。
“阿克塞爾今年還是不回來嗎？”
西弗勒斯望著窗外落下的雪，望著遠處那屬於聖誕節的裝束，和不知何時已經再也沒有見到過的食死徒。
他沉默了片刻。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這已經是西弗勒斯第2次給出這樣的答案。
艾琳輕輕嘆口氣，沒有再追問。
只是今年的聖誕節卻寂寞了很多，這棟2層別墅里安靜得過分。
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特地被西弗勒斯帶回來的索菲亞正蜷縮在他的腿邊打盹。
艾琳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今年擺在桌上的是她改良了第13次的聖誕火雞。
她還特地多擺了一副餐具。
“或許他臨時改變主意呢。”艾琳這樣解釋。
但是直到午夜鐘聲敲響，那副餐具依舊沒有迎來它的主人。
西弗勒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沒有告訴母親的是，其實他知道阿克塞爾在做什麼。
“假期我就不回去了。”聖誕節到來前的某個晚上，阿克塞爾坦然告訴西弗勒斯。
“又是詛咒？”
“嗯，”阿克塞爾無聊的翻著書頁，“過分沉迷於理論，只會脫離於實際，我需要更多的實踐。”
僅此而已。
西弗勒斯對阿克塞爾的動作一清二楚。
他不僅知道阿克塞爾在研究詛咒，更知道他在探索那些比詛咒更危險的禁忌魔法。
但他並不知道那些詛咒危險到了什麼地步，也不知道阿克塞爾短短兩年裡變得有多麼強大。
他只知道，偶爾的深夜，阿克塞爾回來之時，身上會隱隱帶有血腥味。
西弗勒斯只知道阿克塞爾依舊在用他的方法努力安撫雙方的情緒。
他依舊像從前那樣向西弗勒斯撒嬌，向他哭泣。
可這些並不能安撫西弗勒斯越來越焦躁的情緒。
時間再次轉瞬即逝，當霍格沃茨城堡外的山毛櫸綠了又黃，當黑湖的冰層結了又融。
時間飛逝到了西弗勒斯七年級的尾聲，畢業前夕。
五年級的OWLs考試結束后，很快迎來了七年級的N.E.W.T.考試。
西弗勒斯將自己所有的精力與時間都投入在了複習和熬制魔葯上。
為了自己，也為了阿克塞爾。
理智藥劑的改良版本已經更新到了第7代，副作用降低了，成癮性減弱了。
阿克塞爾也更......
西弗勒斯無法形容上一次阿克塞爾接過魔葯時的情緒。
最後一堂魔法史考試結束，整個七年級都歡慶在即將畢業的喜悅之中。
西弗勒斯獨自一人穿過城堡走廊，走向了通往禁林的小徑。
他手中還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躺著非要跟出來的索菲亞。
夕陽漸漸落下，將禁林照出一片橙紅。
索菲亞從籃子里跳了出來，在濕潤的草甸上撲來撲去，追逐著偶爾飛過的蟲子。一隻藍翅蝴蝶輕輕落在索菲亞的鼻尖上，索菲亞困惑地打了個噴嚏，蝴蝶又驚慌失措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