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伏地魔，小氣鬼
第340章 伏地魔，小氣鬼
第340章 伏地魔，小氣鬼阿克塞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只是一個小惡作劇，您不會和我這個小孩子計較吧？”
伏地魔哼笑一聲，放下咖啡杯：“不如來聊聊詛咒的事情，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詛咒自己的？”
阿克塞爾托著咖啡杯，微微眯起眼睛：“啊，這個啊，說起來還得感謝鄧布利多呢。”
“哦？你看起來似乎深恨鄧布利多。”
“不不不。”阿克塞爾搖頭否定，“我應該感謝的是鄧布利多教會了我‘弱者只能被支配’這個事實。”
說到這兒，阿克塞爾又看向伏地魔，十分真誠地感謝。
“當然還要感謝您，伏地魔先生，您的詛咒給予了我最大的啟發。”
伏地魔輕輕摩挲著扶手，抬眼望向阿克塞爾那雙澄澈無比的紅色眼眸。
“是嗎，我以為我們可以更深入交流一些，比如詛咒相關的黑魔法。”
“當然，”阿克塞爾欣然同意，要緊隨其後地補充，“當然僅此而已。”
（兩人單純的就詛咒聊了一會，但是作者是個笨蛋，於是選擇略過......）
伏地魔眯著眼睛打量阿克塞爾的神情，忽的笑了聲。
“我很好奇，”他身體微微後仰，靠近沙發里，“你最開始學習詛咒的時候，似乎還挺熱愛的。”
“熱愛？”阿克塞爾反覆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著什麼奇怪的東西，他眯著眼睛作好奇狀，“這個詞太單純了，我只是需要力量，詛咒只是我所能觸碰到的最快的捷徑而已。”
在拋棄掉所處的立場、鄧布利多以及其他一切后，伏地魔還是很欣賞阿克塞爾的，於是他毫不顧忌地問。
“你想要獲得力量有很多種方法，鄧布利多從前作為鳳凰社的領袖，在那件事爆出來之前，他在魔法界擁有崇高的威望，他是本世界最偉大的白巫師，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巫師——”
伏地魔列舉了一長串頭銜，每說一個，阿克塞爾臉上的不耐煩就更多一分。
“好了好了，”阿克塞爾不耐地打斷伏地魔的話，“如果您只是單純來和我說鄧布利多的優點的話，我建議您出門左轉，或許您在那裡可以看到鄧布利多的眼線，屆時您就可以將自己對鄧布利多的敬仰之心滔滔不絕地傾訴於他了。”
伏地魔冷哼一聲。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子。”
阿克塞爾雙手一攤，姿態更放鬆了。他隨手將一縷滑到額前的白髮撥到耳後，耳垂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晃。
“黑魔王閣下，實話實說吧，您想要借著詛咒和我拉近關係應該沒什麼結果。”阿克塞爾撐著下巴，眼神似乎在追憶些什麼，“實話實說，我從前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我想，沒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顧忌任何人存在，我不想乖乖當個木偶似的聽鄧布利多擺弄。也不想像個棋子一樣成為他的玩物。”
“就像現在這樣。”
阿克塞爾歪過頭，直視伏地魔那雙野心勃勃的眼睛。
“我不想成為食死徒，不想成為你的下屬，更不想被你借著所謂詛咒拉近關係。只是因為我不想。”
阿克塞爾慢騰騰地說著，直到最後一個字落下，伏地魔的表情陡然一變。
他的姿態驟然緊繃了起來，眼神微眯，周身氣勢陡然壓迫而去。
無形的魔力從伏地魔周圍盪開，像一層漣漪一樣，緩緩卷向阿克塞爾。
書架上的書開始輕微震動，茶几上咖啡杯表面的液體泛起細密的漣漪，窗戶也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陽光里的灰塵也停止了飄動。
阿克塞爾輕笑一聲。
他微微抬起眼，直面撞上伏地魔冷冽的視線。
剎那間，那股壓迫整個屋子的魔力如冰雪消融般，瞬間融化。
像墨水滴入清水，像黑暗吞噬光芒，又像是遇到熱刀的黃油一樣。籠罩著房屋的那股壓力驟然融化，消散，抖動的書，泛起漣漪的咖啡，停止飄動的灰塵，又再次恢復了安靜。
伏地魔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這只是一場簡單的試探。
試探的結果也令伏地魔不怎麼愉悅。
他自信自己會贏，但絕不可能毫髮無傷。
於是，魔力如潮水般退去。
“你真的是個很有天分的巫師。”伏地魔站起身來，語氣中難得帶上了一絲讚賞，“如果你和我生在同一個時代，或許我會和你成為不錯的朋友。”
他不再試圖拉攏阿克塞爾，此行的目標已經達到一半。對於伏地魔來說，只要阿克塞爾沒有明確站到鄧布利多那一邊，對於食死徒來說就是優勢所在。
阿克塞爾聽后只是假笑：“那鄧布利多恐怕要瘋了。”
伏地魔也笑了。
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上陡然泛起的笑意，讓他看上去如冰雪消融。
“看來今天不會有什麼結果了。”說著，伏地魔轉身就要走。
阿克塞爾並沒有起身相送，他只是坐在沙發上，微微歪著頭。
“您不是來拉攏我的嗎？實在不行，暴揍一頓，將我帶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伏地魔在門口停下，疑惑地扭頭看一下阿克塞爾。
“我看起來是什麼很蠢的人嗎？”
帶著點真實的困惑，伏地魔思考起了自己從前沾染的那些詛咒，是否干擾了別人的認知。
阿克塞爾輕輕嗚了一聲，他微微撐著臉，將臉頰鼓出一點軟肉。
“我還以為詛咒在帶走了您的臉的同時，還帶走了您的智商。”他狡黠地笑著，眼中閃著惡劣的光，“現在看，其實並不是嘛。”
伏地魔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了。
他轉身就走，只是在臨走以前輕輕一揮衣袖。
剎那間，被伏地魔收回的魔力陡然在遲滯一瞬后驟然迸發。
陽光從窗外落下，將空中飄舞的灰塵定格。
客廳里的一切，沙發、茶几、書架、地毯，牆上的畫，天花板上的吊燈，所有的東西全都在同一時間碎裂。
無形的魔力像無數把尖銳的鋼刀，頃刻間便將一切的事物崩解成最細微的粉末。
木屑，紙屑，玻璃渣，所有的物質都化作了紛紛揚揚的塵埃，在陽光下像一場金色的雪。
阿克塞爾坐在那片雪中央，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他輕輕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嗒——
四散的粉末驟然停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逆向運動，它們從四面八方彙集、組合，重新變回了原有的模樣。
沙發恢復成原樣，茶几完整如初，粉碎的書架和書一本本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牆上的畫框里風景依舊。
一切都在片刻內恢復原狀，只是茶几上的咖啡杯里少了一點。
“真是小氣。”阿克塞爾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