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他一定會來的
第345章 他一定會來的
第345章 他一定會來的“還是喜歡的，只是沒有從前那麼喜歡了。”
阿克塞爾微微歪了歪頭，白髮垂落在肩頭，耳垂上的羽毛耳墜輕輕晃動，解釋給西弗勒斯聽。
“就像艾德里克和伊薇特那樣，我以前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艾德里克能那麼冷漠，但現在明白了。”
喜歡和愛並不能介入個人意志，哪怕愛得再深，再濃烈，格林洛克也只會將人鎖在自己身邊，直到死去。
阿克塞爾曾經和西弗勒斯講過有關艾德里克和伊薇特的故事。
那是一段充斥著利用，背叛和漠視，最終毀滅的婚姻。
一個傲慢的人拖著另一個驕傲的人下了水，將另一個驕傲的人骨頭打碎，磨成泥水，埋葬在了格林洛克的土地里。
而現在阿克塞爾用他們來比喻他們。
西弗勒斯的臉上浮起毫不掩飾的嫌惡，他只覺得自己呼吸灼熱的刺眼，胸膛里的那顆心臟脹脹的發痛。
他猛地後退兩步，大力掙開阿克塞爾的手臂。
“滾！”
西弗勒斯的胸膛不住起伏著，他生氣極了，卻依舊能維持住自己的平靜與冷漠。
“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讓我感到噁心。”
阿克塞爾不解地站在那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為什麼，”阿克塞茫然極了，“你剛才還不抗拒我的。”
西弗勒斯嫌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荒原深處走去。
阿克塞爾本能地就要追上去，可剛抬腳，西弗勒斯手中魔杖陡然一揮——
一道熾熱的火焰猛然從他面前竄起，轟的炸開在阿克塞爾面前，撩燒了幾縷他掀起的白髮。
灼熱的赤浪撲面而來，火星四濺，瞬間阻斷了阿克塞爾的去路。
阿克塞爾不得已停下腳步，站在火焰的另一側，望著西弗勒斯消失的背影。
火光在他的臉上跳躍，映得那雙眼睛明明滅滅。
阿克塞爾歪了歪頭，抬手摸了摸還在滲血的嘴角，眉頭擰得更緊了。
總覺得......
西弗勒斯其實沒那麼生氣。
是錯覺嗎？
另一邊，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后出現在了靠近家附近的一處小巷裡。
他背靠著牆，臉上的冷漠寸寸皸裂。
西弗勒斯喘著氣，指尖緊緊的握著魔杖。
他當然有那麼生氣!
他確實嫌惡極了，嫌惡極了阿克塞爾的冷漠，嫌惡極了他的理智，嫌惡極了他將感情當作生活里隨意可見的小點心一樣戲弄。
可是西弗勒斯了解阿克塞爾。
他這個人賤極了。
所以他一定會再來的。
西弗勒斯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那些食死徒已經不會圍在他家附近了，或許是某個。格雷先生的壯舉。又或許是別的原因，讓伏地魔暫時放棄了監視西弗勒斯。
推開門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廚房裡艾琳的注意。
“西弗勒斯，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抱歉媽媽，有點事情耽擱了。”
西弗勒斯飛快地回了一句，將斗篷掛在門口的衣鉤上。他腳步飛快地上了樓，進入衛生間，一抬頭便瞧見了鏡子里，自己臉上殘留的阿克塞爾那滴鮮血。
那滴血早已乾涸，偏偏落在臉上，卻格外的刺痛。
艾琳從廚房探出頭，她仔細地端詳了西弗勒斯放在門口的斗篷兩眼，瞧見了衣袍下擺沾著的草屑和土灰。
艾琳什麼也沒問，只是回到廚房開始思考著今天的堪薩斯濃湯味道是不是淡了。
嘩啦——
稀稀拉拉的水聲蓋過了浴室里的一切，西弗勒斯閉著眼，任由寒意從肌膚滲透，也試圖借著這股冷意，澆滅心頭那股焦躁的火。
可越是想忽視，越是忘不掉。
西弗勒斯猛地睜開眼睛，狠狠一拳砸在了牆上。
該死的阿克塞爾，他怎麼跟陰魂不散一樣！
沉悶的撞擊聲，動靜並不小，很快吸引了艾琳的注意。
“西弗勒斯，你沒事吧？”
“沒事，媽媽。”
西弗勒斯撐在牆上，水珠順著緊繃的脊背滑落，黑髮濕漉漉的遮蓋了臉，瞧不清他的表情。
好一陣后，西弗勒斯從浴室里出來換上乾淨的衣物，可直到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夜，西弗勒斯都沒有半分睡意。
睡不著，西弗勒斯乾脆起床坐到了書桌前。
書桌的抽屜里已經擺了好幾封信，這幾封信的來源都是同一個人，鄧布利多，或者說鳳凰社。
鄧布利多邀請他在一個麻瓜的咖啡店裡見面，時間是下一周的周四。
西弗勒斯從一開始就沒有加入鳳凰社的想法，無論是從前布萊克等人有沒有對他做過那樣的事，還是別的，西弗勒斯都不可能加入鳳凰社，畢竟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偉光正的人。被大義，被正義什麼的所裹挾，也太虛偽了。
更何況鳳凰社裡如今有布萊克、盧平以及波特。
西弗勒斯就更不可能加入鳳凰社了。
不過事情總會有轉折，不加入鳳凰社不代表西弗勒斯不能去見鄧布利多。
過去的三天里，信件尤其如此頻繁。西弗勒斯每天都會收到一封來自鄧布利多的親筆信。
似乎很急的模樣。
腦海中思緒半晌，西弗勒斯指尖劃過信紙上約定的地址。
他還是選擇去見一面。
西弗勒斯相信，阿克塞爾一定在隨時監視著他的動向。
鄧布利多約他見面，阿克塞爾一定會做什麼的。
同一時間，在赫姆斯特利。
阿克塞爾赤裸著上身，腰間只圍著一條毛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長發濕漉漉的垂在身後，過長的長發已經遮住了臀部。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水珠就被無形的力量牽引飄起，化作細小的水霧消散在空中，等阿克塞爾抵達卧室門口時，頭髮和身體已經徹底干透，只剩下剛剛沐浴完的舒適與清透。
一推開門，阿克塞爾低頭一看，便瞧見索菲亞蹲在門邊，粉色的鼻頭一動一動。
索菲亞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同，仰起頭，用那雙和阿克塞爾如出一轍的眼睛望著他。
阿克塞爾忍不住眯起了眼，他蹲下身一把抱起索菲亞朝著床鋪走去。
卧室里沒有點燈，貝拉諾在書架上踩著步子，煩躁地叫了兩聲。
阿克塞爾走到他的身邊，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卧室里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過的稀薄月光，阿克塞爾躺在床上，雙手枕在小腹上，安靜地望著漆黑的頭頂。
索菲亞不知何時爬到了他的枕頭邊，將自己盤成了一團，滿足地發出呼嚕呼嚕聲。
寂靜在房間里蔓延，但阿克塞爾的思緒卻飄到了別的地方。
西弗勒斯好像瘦了。
他面對自己的時候，怎麼那麼緊張。
他最近在做什麼？怎麼身上一股苦味。
阿克塞爾有些懷念從前霍格沃茨的日子了。
斯萊特林地窖里終年不散的潮濕，西弗勒斯魔葯角落裡那股瀰漫的苦澀氣息，還有他們擠在一張床上緊緊擁抱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