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新”桃花

第347章 “新”桃花鄧布利多端起咖啡杯，若有所思地望著那個服務生的背影看了兩秒，又轉頭看向西弗勒斯低頭的模樣。

西弗勒斯端起拿鐵，輕輕抿了一口。

咖啡的味道不錯，但西弗勒斯此刻卻無心品味。

“鄧布利多先生，”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放下杯子，直視著對面看似慈和的老人，“說說您的來意吧。”

聞言，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將咖啡杯放回杯碟上。

一聲清脆的聲響響起，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好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壓低了些，儘管咖啡廳里沒有其他的巫師，但謹慎總是必要的，“我邀請你，是希望你能幫我聯繫一下阿克塞爾·格雷。”

阿克塞爾。

西弗勒斯的嘴角毫不掩飾地勾出一個輕蔑而嘲諷的笑。

“您真是說笑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平白帶上了幾分刻薄，“就像您剛才說的那樣，結束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想通過我找到阿克塞爾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鄧布利多顯而易見地並不驚訝，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西弗勒斯，藍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瞭然和憐憫。

這抹憐憫讓西弗勒斯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您如果邀請我過來，僅僅是為了供人取樂或。那麼我是否該據此推斷，您這位霍格沃茨的前任校長，正如預言家日報上那些廢話所言，是個披著高尚外皮的偽君子。”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你還是像從前一樣，西弗勒斯。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話題。”

“你覺得食死徒怎麼樣？”

西弗勒斯疑惑地扣出一個問號。

“我十分懷疑坐在我面前的是否為鄧布利多，若是真的，那便是我的眼睛和腦子欺騙了我，作為鳳凰社的領袖，您竟能問出如此天真到令人髮指的問題？還是說。鄧布利多先生，您終於發覺鳳凰社在面對食死徒時不堪一擊，於是決定要主動投靠黑魔王。”

西弗勒斯的這兩句話說得極為不客氣，幾乎刻薄又尖銳。可鄧布利多依舊面不改色，甚至淡然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每個人都有無法告知的緣由，我只是好奇你，如果不打算加入食死徒的話，西弗勒斯之後會打算在哪裡效力呢？”

西弗勒斯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嗤笑。

“效力？鄧布利多先生，您似乎習慣了俯視，可是你忘了，您如今的可信度甚至不如預言家日報上的一行添油加醋的小道消息，”

鄧布利多依舊面色不變，西弗勒斯的心情卻愈發難以平靜。

“我知道您前來的目的。無非是確認我是否會在鳳凰社和食死徒之間有所偏向，又或者試圖將我拉入您的陣營作為牽制某人的籌碼。”

鄧布利多終於認真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這個孩子一直都隱藏在阿克塞爾身後，以至於很多人只以為這是一個魔葯天分出眾，說話比較刻薄的孩子。

可是西弗勒斯的身份太關鍵了。

雖然將他當作某個人的附屬這樣的說法並不十分尊重人。但事實就是這樣，作為與阿克塞爾關係最為密切的人，他的任何想法都足以改變如今鳳凰社和食死徒對抗的局面。

而且，鄧布利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阿克塞爾和西弗勒斯如今的關係處在一個極其尷尬，又或者說曖昧的位置。畢竟作為過來人，鄧布利多最是清楚。

他激怒西弗勒斯，又或者說伏地魔激怒西弗勒斯，都會間接激怒阿克塞爾。

這當然是好事。

只要阿克塞爾入局，無論對於鳳凰社還是食死徒，都將引發一場足以讓魔法界天翻地覆的重要變革。

這當然是鄧布利多希望看到的，只要阿克塞爾被捲入局中，無論他最終倒向哪邊，都足以打破眼下食死徒做大的局面，甚至引發更大的變數。

畢竟有時候混亂就意味著機會。

“好吧，我確實是這個目的，但如今也已經達到了，不是嗎？”鄧布利多沒有否認，他依舊像從前在學校里那樣慈愛的笑著，看西弗勒斯的目光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西弗勒斯很是厭煩這種目光。

無論是從前還是最近，亦或是上一次尖叫棚屋事件中。這樣的目光總讓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是一件物品，是一件器具，被放在某條鐵軌上，被看穿，被衡量，被估算價值。

西弗勒斯剛要張嘴反駁，正在這時，那個金髮藍眼的服務生又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銀色的小壺，手臂上搭著一條白色的毛巾。

“需要續杯嗎？兩位。”他的目光在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西弗勒斯那杯只動了一口的拿鐵上，“您的咖啡涼了，需要我為您換一杯熱的嗎？”

西弗勒斯正要拒絕，服務生卻已經沖他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拿起了西弗勒斯的咖啡杯。

“請稍等。”

他轉身走向吧台，肩膀上的小鳥撲騰了一下翅膀，飛起來，在咖啡廳里盤旋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西弗勒斯面前的桌沿上。

小鳥歪著頭，忽然啾了一聲。

西弗勒斯：......

打斷片刻沉默的，是來自鄧布利多的一聲嘆息和道歉。

“很抱歉孩子，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不滿，我也為曾經為你帶來的傷害而道歉。”

這個轉折來得生硬又無禮，西弗勒斯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不解地望向鄧布利多。

“您似乎在試圖以年長者向年輕者道歉的方式來獲取我的憐憫？”西弗勒斯輕笑了一聲，“鄧布利多先生，如果您單純的只是想為布萊克波特而道歉，或者說為鳳凰社挽回的話，我想您或許誤會了。

道歉，應該是那個該道歉的人親自站在我的面前，而不是由您這位光鮮亮麗的鳳凰社領袖，隔著半張桌子和一肚子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指望我會為幾句輕飄飄的措辭而動容。”

鄧布利多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理解你的感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視線落在咖啡店門口的風鈴上，“我從未想到詹姆和西里斯他們會變成那樣。這當然是我的失職，如果當年我能更好地引導他們，或許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們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停。”西弗勒斯抬起手，嫌惡地制止了鄧布利多的話，“請您不要說得這麼親近，好像我和他們曾經有過什麼關係一樣。

如果說有，我和他們的關係也只剩下敵對雙方的仇人關係。所以，請不要用那些過於曖昧的辭彙，來試圖模糊我們之間的邊界。”

服務生及時將熱拿鐵送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