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第388章 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第388章 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小漢格頓。
阿克賽爾有些驚訝地勾起唇角：“居然在那兒。”
他了解過伏地魔的身世，他知道這個可憐的黑魔王的母親是那個令人作嘔的岡特家族最後的末裔，他的父親是一個可憐的，被欺騙的英俊麻瓜。
伏地魔是在欺騙中誕生的骯髒血脈。
真是好笑。
帶著這麼些嘲笑，阿克塞爾已經準備好了面對伏地魔時該說出的嘲諷。
他抬起手，準備幻影移形，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阿克塞爾微微側過頭，望向對角巷兩旁的深處，破釜酒吧的方向。
那裡的二樓更高層的地方，那被窗帘遮著的門緊閉著的地方似乎有目光在窺視。
是了，這裡還有住在這裡的原住民，那些在魔法界里有著一定地位、勉強僥倖倖存的人。
阿克塞爾微抬起下巴，沖著那個方向招了招手。
記住他吧，阿克塞爾的名字。
阿克塞爾扯出笑容，輕輕打了個響指。
砰！
他的身影消失在對角巷裡，只留下了滿街的屍體、一地的鮮血，和一場永遠無法抹去的噩夢。
雪越來越大了。
那些所有的罪惡，所有的死亡，所有的瘋狂將全都埋葬在這一天，在這一天的那場雪下。
但總有些東西會在雪融化之後被暴露出來。
比如痛，比如恨。
小漢格頓下起了雨，這裡的溫度似乎要高一些，雨還沒有化成雪，就砸在了地上。
那些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地面的雨滴化作一片朦朧的雨霧，籠罩住了這片廢棄的麻瓜村莊。
曾經住在這裡的居民們早就搬走了，只留下空蕩蕩的房屋，破碎的窗戶，還有那些早就腐爛的招牌。
阿克塞爾站在遠處，望著雨幕中那些影影綽綽的房屋。
貝拉諾停在他的肩上，翅膀微微張開，擋住了落下的雨水。
漆黑的羽毛在雨中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忽閃忽閃，像隨時都要燃起的星火一樣。
阿克塞爾的視線長久地凝在那片雨幕之中，忽然，他輕聲問：“你感受到了嗎？”
那股陰冷而強大的力量，像是一條盤踞在巢穴里的毒蛇，散發著致命的威懾。
伏地魔就在那兒，在那兒等著他。
阿克塞爾有些嘲諷地抬起左手，望著手背上那越來越灼熱的黑色印記。
詛咒在吸引詛咒，黑暗在呼喚黑暗。
阿克塞爾站在雨幕邊緣，肩頭的貝拉諾抖落翅膀上，將那點水珠如雨絲般甩開。
他抬起腳，踩過泥濘的小道，徑直朝著伏地魔所在的地方走去。
道路的兩旁，那些被雨打濕的地方，縫隙里全是細密的墨綠色的小草。那些草芽，焉噠噠的，歪歪斜斜的，卻又掙扎著向上攀爬。
阿克塞爾一眼就瞧見了那大片的食死徒。
他們像一群被雨水打濕翅膀的禿鷲，渾身漆黑，斗篷在漸起的風中作響，沉默地矗立在廢墟與荒草之中。
他們都戴著銀色的面具，陰冷的雨水從面具上滑落，滴答墜落著，遮蓋了那或空洞，或狂熱，或恐懼，或麻木的眼睛。
伏地魔正坐在一把高背椅上。
那椅子華麗的與周遭的破敗格格不入，猩紅的絨面，鎏金的雕花，像是從某個被洗劫一空的莊園里搬來的戰利品。他雙腿交疊，蒼白如蠟的手指輕輕搭在扶手上，蛇一般的面孔在雨天的昏暗下更顯猙獰。
他的身後周圍是如陰雲般的食死徒。
見阿克塞爾獨自一人踏雨而來，肩上還立著一隻鳳凰，伏地魔這才抬起了頭，正眼打量著他。
雨漸漸小了。
隔著飄搖的雨絲，阿克塞爾停下了腳步，用那略帶嘲諷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伏地魔。
分明不久之前伏地魔去見阿克塞爾時臉還算正常，可這沒過多久，他的臉又變了。
皮膚像是兩道被拉扯過度又隨意縫合的皮革，鼻孔的位置只剩下兩道細縫，猩紅的眼眸嵌在狹長的眼眶裡，一雙微微豎起，近似於蛇眸的眼睛閃爍著陰冷的光。
阿克塞爾感慨一聲：“真的好醜，真是不敢想象，你那些可憐的下屬們在看到你這張臉時，究竟是用盡了多少力氣才忍住了作嘔的衝動。”
食死徒的隊伍里傳來了一陣極輕微的騷動，像風吹過荒原的枯草。但沒有人敢動，那騷動只是一陣細微的起伏，便很快安靜了下來。
伏地魔沒有笑，大概是他那張臉也做不出什麼像樣的表情，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阿克塞爾，平靜地眼睛里看不出什麼喜怒。
“我一直以為......我們能和平相處的，阿克賽爾。”
他的聲音嘶啞而平直，像蛇的鱗片在粗糙的沙地上劃過時發出的聲音。
“和平相處？”阿克塞爾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雨水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了，還是說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鄧布利多勾結在了一起，讓你產生了我會是什麼大善人的錯覺？”
他歪了歪頭，濕透的白髮貼在頸側，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惡劣的光。
“這樣吧，我給您一個忠實的勸告——
您現在去那群麻瓜的城鎮里，找到東正教堂，抱著那個十字架往自己手掌上戳兩個洞，說不定那位被釘死的神子會憐憫你，賞你一個不怎麼令人反胃的尊榮。”
阿克塞爾向來刻薄，尤其是他發現伏地魔其實並沒有像他表面上表露出來的那麼不在意。
否則，為什麼上次來見他的時候，伏地魔要用那副正常的面容。
伏地魔也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漆黑的袍子，雨水沒能落到他的身上。
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他手中那根紫杉木的魔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揚起，杖尖指向地面，像是蓄勢待發。
“年輕人總是這樣自大，以為可以與世間一切力量相抗。”伏地魔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不耐煩。
“自大？”阿克塞爾譏笑一聲，同樣也抽出了自己的那根森然刺骨的魔杖。
他沒有指向伏地魔，也沒有指向地面，而是驟然高舉，直指那陰沉的天穹。
“告訴你，老東西，我忍你很久！”
話音落下，一團赤紅的光芒陡然從骨杖的尖端迸射而出，那團爆烈的咆哮的火焰像壓抑到了極致的怒吼砰的一聲衝天而起，在抵達某個高度的瞬間猛然向四周擴散墜落——
像一隻倒扣的巨碗，赤紅色的光幕帶著灼熱的高溫與凝時的魔力波動，轟然籠罩了以阿克塞爾和伏地魔為中心的方圓數百英尺的區域。
阿克賽爾發誓，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