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什麼時候換房子
第400章 什麼時候換房子
第400章 什麼時候換房子艾琳的指尖抽搐了兩下，她忽地收了回去，緊緊地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她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額角的髮絲有些凌亂，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西弗勒斯。
“你知道的，我對你最大的期望就是你能有一份安的工作，健健康康地活著，一直到老，平平安安的，這就夠了。”
艾琳深深地凝望著自己的孩子。
西弗勒斯也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看著艾琳，看著母親，看著那張——
好吧，這些年的生活並沒有為艾琳帶來容顏上的摧殘。
她依舊年輕，看上去並不像一個已經生了孩子的婦人。她看上去就30歲左右，皮膚飽滿緊緻，也富有彈性，臉色紅潤白皙，富有光澤。
她氣質上佳，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經歷過高等教育、從事教育工作的教授。
誰也不知道，在很多年以前，艾琳比現在看上去要老很多。
“抱歉，媽媽。”
西弗勒斯再次重複了一遍，聲音更輕，卻也更堅定。
艾琳想要說的話全都哽在了喉嚨里。她除了張了張嘴，如鯁在喉，欲言又止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抬手捂住額頭，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你......我......”
艾琳喃喃著，她又抬起頭，眼眶裡終於有淚水滑落。
“我向來知道你是一個極有自我主義的孩子，我也十分後悔在最開始的那些年裡忽略了你，西弗勒斯。”
“我一直都沒敢管束過你，我害怕管得太緊，你會像你的父親那樣......”
艾琳深深吸了口氣，她後退兩步，坐回了沙發上，捂住了臉。
“我知道，我說再多的話也勸不了你，你一直都是一個倔強的性子，我唯一對你要求的，唯一希望你做到的就是——”
西弗勒斯靜靜地聽著，等待著或許來自於艾琳的勸阻，制止或是命令。
“好好活著。”
艾琳仰起臉，淚水重重地砸在西普勒斯的心上。
望著母親那雙充滿懇求的眼睛，西弗勒斯已說不出話來了，喉頭裡的梗化作了堅硬的石頭攔住了他欲要脫口而出的那些話。
他看著母親淚流滿面的臉，看著那一雙和幾年前沒什麼分別的眼睛。
西弗勒斯也嘆了口氣，他放下手中的水杯，向前走了兩步，走到沙發前，輕輕蹲下身，抱住了艾琳。
“我會的，媽媽。”
艾琳身體僵硬了一瞬間，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伸出手緊緊地回抱住了兒子。
她抱著兒子，就像很多年前抱著還是個孩子的西弗勒斯時那樣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片刻后，她鬆開了手，西弗勒斯也站了起來。艾琳擦了擦淚水，有些忐忑地問：“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或許我們一起面對。”
西弗勒斯的眉頭皺了皺，他在艾琳身旁坐下，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兒。
對於鄧布利利多，西弗勒斯從來就沒有什麼好感，不僅僅是因為那個白巫師做的那些事，還因為西弗勒斯太清楚鄧布利多這樣的人。
他的正義溫柔從來只存在於那些對於他沒有利益威脅的人身上。
思考過後，西弗勒斯將阿克塞爾告訴給他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轉述給了艾琳。
艾琳不可置信。
“梅林啊！”
艾琳也同樣討厭鄧布利多，厭惡的緣由來自於西弗勒斯讀書時發生的尖叫棚屋事件，自那件事之後，艾琳原本對鄧布利多還殘存著幾分好感，瞬間化作了惡感。
在她看來，一個連自己學校的學生都無法保護的校長，一個縱容學員欺負另一些學員縱容校內霸凌，慘狀橫生的校長在艾琳看來根本不配稱為偉大。
但看人都是兩面性的，個人的惡感並不妨礙艾琳一直認為鄧布利多是個好人。
一個或許有缺陷，或許會犯錯，但本質上善良正義的巫師。
直到現在，西弗勒斯嘴裡的那些話徹底推翻了艾琳對於鄧布利多的認知。
僅僅只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為了能讓食死徒被清剿一空，就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掉一個無辜的小鎮。眼睜睜地看著114個麻瓜死去，還在事後擺出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他怎麼能......”艾琳聲音顫抖著，“他怎麼能這麼不擇手段？”
艾琳還記得自己讀書的時候，鄧布利多還是變形術的教授，那時的他是一個英俊得體、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是很多女生的夢中情人，可如今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西弗勒斯沒有回她，他起身為母親倒了一杯溫水，將那杯還散發著熱意的溫水遞到了艾琳的手中。
艾琳接過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這才看向西弗勒斯，有些擔憂地問。
“阿克塞爾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西弗勒斯隱去了阿克塞爾狼狽出現在他們家門口時的狀態，“他回去了一趟之後，大概會忙起來。”
艾琳點點頭，忽然她又問：“食死徒都已死了，對嗎。”
“根據阿克塞爾的說法，是的，伏地魔逃走了，但絕大部分的食死徒都在那一場戰鬥中喪生。”
阿克塞爾並不認為伏地魔已經死了，雖然伏地魔的那具身體確實死在了他的手裡，但阿克塞爾卻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具屍體消散了，出於本能的猜測，阿克塞爾覺得地魔並沒有死。
艾琳抿了抿唇。就聽西弗勒斯忽然道：
“我打算為您換一個地方居住，或許可以更好地保護您。最近的局勢可能會不太安全。”
出乎西勒意料的是，艾琳拒絕了。
“不，”艾琳放下水杯，伸出手握住了西弗勒斯有些微涼的手
她的手常年溫暖而乾燥，掌心還有常年處理魔藥材料留下的薄繭。
“你是我的孩子，我這個做母親的，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孩子一個人在危險的地方奮鬥，而我這個母親卻安然地在身後享受？”
艾琳十分堅決，她的手微微用力，力道大得叫西弗勒斯有些怔愣。
“我要幫助你，”艾琳笑了起來，“就像你幫助阿克塞爾那樣。”
西弗勒斯有些狼狽地低下了頭去，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媽媽，你可真是......”
西弗勒斯一直都知道母親很愛他。
或許在很久以前，在托比亞·斯內普還在的時候，艾琳曾經沉溺於那段迷幻而扭曲的愛戀之中，忽視了年幼的兒子，但自從她與托比亞離婚，自從她帶著西弗勒斯獨自生活后，她就將自己的全部精力與愛都傾注在了兒子的身上。
這麼多年來，除了艾琳看不到的地方，西弗勒斯從來都沒有受過什麼委屈。
艾琳是一個優秀的魔葯大師，雖然在魔法界內距離那些頂尖水平還有一段差距，但她的收入向來不菲，在她有限的能力里，艾琳給予了西弗勒斯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條件。
雖然西弗勒斯的人生也確有挫折，但在艾琳看顧得到的地方，西弗勒斯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
艾琳用自己的方式，在有限的時間裡為西弗勒斯撐起了一片安穩的天。
同樣的西弗勒斯又怎麼會不愛自己的母親呢。
母親是他的弱點，所以他害怕母親被食死徒抓走，害怕艾琳被傷害，所以他想把母親保護得好好的，叫她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受損，讓她遠離所有的危險和紛爭。
可是——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向艾琳。
艾琳正溫柔地注視著他，儘管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眶還隱隱發紅，但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西弗勒斯知道，他的母親一直都很勇敢。
“謝謝你，媽媽。”
面對這樣的眼神，西弗勒斯說不出太多的話，他說不出拒絕。
艾琳也笑了，她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儘管西弗勒斯已經長得很高了，但他依舊會在母親摸他的頭時微微低下頭，任由母親的手落在他的發頂上。
溫暖的手掌輕柔地撫摸，就像是很多很多年前，西弗勒斯還是個孩子時那樣。
“所以，”艾琳收回手，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打算什麼時候換房子？”
西弗勒斯被艾琳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什麼意思？”
艾琳歪了歪頭，視線輕輕地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脖頸處——
儘管襯衫已經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但那些吻痕還是暴露了出來。
艾琳覺得十分可惜。
“雖然我一直覺得這個家很好，但是兩層樓的位置是不是有點狹窄了？”艾琳若有所思，“你們倆以後要是......嗯，總之，可能需要更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