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新的耳墜
第415章 新的耳墜
第415章 新的耳墜天快黑了。
西弗勒斯推開家門時，看見的只有一片漆黑的客廳。
窗帘沒有拉上，窗外街燈的光透了進來，在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西弗勒斯知道母親現在在哪兒。
艾琳·普林斯現在正應該坐在魔法聯合部門某個臨時改造的辦公室里，與那些從魔法部殘存勢力中選出的代表，還有幾個頑固的純血家族的說客打機鋒。
利益、立場和未來的權力分配已經成為了艾琳如今生活的主旋律。
西弗勒斯換下了外出時穿的長袍，掛到門廳的衣架上，走到廚房，隨便取出兩片麵包，放進烤麵包機里。
西弗勒斯將烤好的麵包放到盤子里，在表面抹上一層黃油，又倒了杯水，就這樣把這些草草地當做晚餐，站在廚房的料理台邊吃了起來。
他剛咬了兩口麵包，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開門的響聲。
阿克塞爾推門而入，帶來了一股凜冽的寒氣。
他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廚房門口的西弗勒斯，眼睛唰地亮了起來。
“嗨，西弗勒斯，”阿克塞爾輕快地喊了一聲，“晚上好！”
西弗勒斯皺著眉，目光落在阿克塞爾的身上：“你去哪兒了？”
阿克塞爾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
衣擺和褲腳上沾著深色的水漬，像是被海水打濕，又在冷風中半干，留下斑駁的奇怪痕迹。
阿克塞爾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白色長發，沖著西弗勒斯笑嘻嘻地道了個歉：“抱歉抱歉，親愛的，雷古勒斯找我去談了些小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沾著濕氣的外套掛了起來。
阿克塞爾像只貓一樣輕巧地擠到西弗勒斯身邊，目光落在西弗勒斯手中捏著的兩片麵包上，表情垮了下來。
“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吃這個？”
被阿克塞爾這麼一念叨，西弗勒斯難得有些羞恥地想要將這片面包藏起來。
但這個動作剛做到一半，西弗勒斯就後悔了，因為這有些格外顯得他欲蓋彌彰。
阿克塞爾卻已經輕輕環住了他的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下巴擱在西弗勒斯的頸窩處，用自己的溫熱的呼吸灑向他的臉頰。
“沒關係，西弗勒斯想吃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做。”
西弗勒斯輕咳了一聲，試圖用聲音掩蓋那一瞬間的不自然。他放下麵包，轉身面對阿克塞爾，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阿克爾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見西弗勒斯起身走到了門廳處，從掛在衣架上的那件黑色長大衣的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那是個銀灰色的盒子，盒子只有巴掌大，上面用深藍色的絲帶系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西弗勒斯遞了過來，阿克塞爾有些驚喜地接過，卻忍不住問：“這是什麼？”
西弗勒斯揚了揚下巴，帶著他一貫的矜持：“打開看看。”
阿克塞爾期待又迫不及待地解開絲帶。在蝴蝶結散開的剎那，他將蓋子輕輕掀開。
盒子里黑色的絲絨襯布上躺著一對耳墜。
耳墜的耳鉤部分是秘銀鍛造而成，纖細而堅韌，下方綴著兩顆深邃的黑色寶石，寶石的下方則又綴著兩片羽毛。
那是兩片極其絢爛的鳳凰尾羽，泛著金紅色的光澤，每一根細小的羽絲都清晰可見。
這羽毛阿克塞爾太熟悉了，這是貝拉諾的羽毛。
至於那兩枚黑色的晶體......
阿克塞爾抬起頭望向西弗勒斯，居然一時茫然地愣在那兒。
西弗勒斯微微別過頭，輕咳了兩聲：“貝拉諾告訴我，你上次用於維持詛咒的耳墜遺失在戰鬥里了。”
阿克塞爾的表情忽地凝了下來。他有些心虛地垂下眼，不敢去看西弗勒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不會知道了他的詛咒吧。
好在西弗勒斯沒有過多地糾結於這件事。
“我怕你出什麼問題，就重新製作了這麼一對耳墜，如果對你有用的話......”
“當然有用！”
阿克塞爾超級大聲地回答。
他將臉側到西弗勒斯的身邊，微微低頭，露出自己光潔的耳垂。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西弗勒斯，像很多年前那樣，像一個孩子一樣地期待。
“西弗勒斯，幫我戴上嘛。”
西弗勒斯的臉頰和耳根的紅色更深了，但他沒有拒絕。
他輕輕地從耳盒子里取出一枚耳墜，手指輕輕地捏住了阿克塞爾的耳垂。
西弗勒斯的指尖有些冰涼，觸碰到皮膚時帶來了一陣細微的顫慄。
阿克塞爾小心地屏住了呼吸，看著西弗勒斯專註地為自己戴上耳墜。
兩枚耳墜都戴好后，阿克塞爾微微搖了搖頭，耳垂上沉甸甸的重量感叫他萬分熟悉。
那對絢爛的羽毛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金紅色的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容色越發艷麗。
西弗勒斯盯著阿克塞爾的臉，一時有些失神。
他見過很多阿克塞爾的模樣——張揚的，傲慢的，憤怒的，譏笑的，柔軟的，脆弱的。
但此刻，戴著他親手製作的耳墜，白髮披散在肩頭，紅眸溫柔得像晚霞一樣的阿克塞爾，還是讓西弗勒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像只勾人靈魂的精靈。
阿克塞爾笑著湊前，微微低下頭，輕輕蹭著西弗勒斯的鼻尖。
他攬住西弗勒斯的腰，輕聲問：“好看嗎？”
西弗勒斯微微偏過頭，臉頰卻被阿克塞爾的睫毛輕輕掃過。
輕輕的，痒痒的，叫西弗勒斯的心跳更快了。
正在這時，西弗勒斯忽然覺得身體陡然一空。
阿克塞爾竟不知何時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屁股，輕而易舉地將他抱了起來，放在廚房的料理台上。
檯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讓西弗勒斯慌亂地看向門口。
儘管知道母親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但客廳的燈還開著，窗帘也沒有拉上。
“阿克塞爾！”西弗勒斯小聲呵斥，但聲音顯然沒有什麼威懾力，“這裡是客廳。”
阿克塞爾無辜地盯著她，眨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睫毛像蝶翼般顫動。
“拜託，西弗勒斯，艾琳阿姨又不在這兒，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刻意地往前湊了湊，微微仰頭，用鼻尖去蹭西弗勒斯的唇瓣，輕輕壓低了聲音。
“而且......你難道就不想嗎？”
西弗勒斯俯視著阿克塞爾，俯視著他這張完全在自己面前暴露出來的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潰散，能感覺到身體里某種熟悉的渴望正在蘇醒。
他盯著阿克塞爾近在咫尺的臉。盯著那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羽毛耳墜，盯著那雙盛滿了笑意與期待的眼眸。
西弗勒斯伸出了手，輕輕地掐住了阿克塞爾的下巴，將他托起了一點。
“去洗澡，”西弗勒斯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你身上都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