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同樣的交易
第418章 同樣的交易
第418章 同樣的交易二樓被布置成了兒童樂園，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幾個圍欄圈出了一片安全的區域。幾個年輕的女巫和婦人正圍在那兒說著小話，看顧著圍欄里的兩個孩子。
一個是哈利，莉莉的兒子，今年4歲，有著和母親如出一轍的翠綠色眼睛和翹亂的黑髮。另一個孩子更胖些，皮膚更白，正試圖把手裡的一輛玩具小汽車塞給哈利。
“那是佩妮的兒子達利，”莉莉解釋道，“我的姐姐，你也許聽說過。”
阿克塞爾當然聽說過佩妮·德思禮。
莉莉的姐姐如今在魔法聯合部門擔任基層的文員，也是最早一批支持麻瓜與巫師合作的麻瓜之一。
哈利原本正在地上擺弄一隻自己會滾動的金色飛賊模型，一抬頭看見阿克塞爾款步走來，眼睛立刻就瞪大了。
他飛快地爬了起來，爬到圍欄邊，小手不住地用力晃著圍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克塞爾。
盯著盯著，他的臉忽然紅了起來，張開嘴大喊了一聲。
“阿爾！”
莉莉的表情頓時尷尬起來：“抱歉，孩子還小，說話還不是很清楚。”
阿克塞爾擺了擺手，他本來也不甚在意。
他是見過哈利的，但那也是好了幾年前了。
反倒是哈利，阿克塞爾仔細打量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長得著實可愛，尤其是那雙綠眼睛，像夏日的湖面一樣清澈見底。
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孩子的這張臉了，雖然阿克塞爾試圖將這張臉往莉莉身上湊，但確實看得出來，這張臉和詹姆斯·波特十分相似。
想起這兩年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的那些你追我逃劇情，阿克塞爾對此不置一詞。
生日派對正式開始的時候，一樓變得更加熱鬧了。長桌上擺滿了各式食物，盤子在空中輕盈飛舞著，自動為賓客添菜。幾個年輕人在角落裡隨著音樂跳起了舞，還有的人玩起了微型魁地奇。
阿克塞爾不想參與這些社交，也沒有人願意跟他社交，索性留在了二樓，靠在窗邊看著兩個孩子玩耍。
達利顯然很喜歡哈利，一直試圖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給他，不住地拿著玩具往哈利的手裡塞。
但哈利似乎對阿克塞爾更感興趣，總是時不時抬頭往窗邊看，完全無視了表兄的熱情。
達利得不到回應，開始有些著急，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扒拉著哈利，嘴裡也不住喊著哈利的名字。
達利非要給哈利，哈利非是不要。兩個孩子在圍欄里你推我搡，眼看著就要演變成一場幼稚的扭打。
阿克塞爾一直盯著兩個孩子，只將他們之間的互動當成引得自己發笑的鬧劇。
打破這一切的，是樓上忽然傳來的一聲呼喊。
“鄧布利多先生。”
阿克塞爾翻了個白眼，剛想要轉身告辭，身後就響起了那個熟悉的、溫和的、令人作嘔的聲音。
“下午好，阿克塞爾。”
阿克塞爾連頭也懶得回，原本要做的動作停了下來，重新坐回窗邊的椅子上，連眼神都不捨得給鄧布利多。
“真吵，伊萬斯家現在是什麼人都放進來嗎？”
莉莉站在樓梯口邊，表情訕訕。
雖說他確實給阿克塞爾也同樣寄了一封邀請信，但實際上莉莉的邀請目標主要是西弗勒斯，麗麗也從未想象過這位以暴虐出名的阿克塞爾格雷先生真的會來。
氣氛太過尷尬，莉莉很快上前和佩妮一起將兩個孩子抱走了。
二樓於是只剩下阿克塞爾和鄧布利多。
阿克塞爾不想和鄧布利多有過多的牽扯交談，他再次起身準備離開。
出乎意料的是，鄧布利多叫住了他，發出了一句極其驚人的發問。
“你還能活多久。”
他的聲音極其平靜，平靜得就好像問阿克塞爾今天怎麼會來這兒。
阿克塞爾的腳步頓在了那兒，他一點點地轉過身，猩紅的眼眸直刺向鄧布利多：“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
鄧布利多依舊笑得溫和，那雙湛藍的眼睛依舊充滿了智慧。
“西弗勒斯在尋求魔法石的製作方法。”
阿克塞爾知道這件事，他也隱約猜到了這是為什麼。
“你想說什麼？”
可阿克塞爾不願在鄧布利多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看不出來嗎？”鄧布利多輕輕嘆息一聲，“他想為你續命。”
這位老人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阿克塞爾的對面。
至於阿克塞爾的反應。
這個一直以來被阿克塞爾逃避的事實，終於在此刻被外人毫不留情地戳穿，阿克塞爾有一瞬間殺人的慾望達到了巔峰。
但很快，這些慾望又化作了噴薄的憤怒。
“這難道不是您造成的嗎？”阿克塞爾冷笑著，“如果當年不是您的所作所為，我又何必追逐於那麼一條不歸路。您今天說這些，是為了來看我笑話的嗎？”
鄧布利多依舊在笑，只是看向阿克塞爾的眼中，總有著悲哀與憐憫。
“你知道嗎？”鄧布利多沒有直接回答阿克塞爾的仇恨與憤怒，他輕飄飄地轉了個話題，“米勒娃已經向西弗勒斯遞出了入職邀請，西弗勒斯同意了。”
“不可能！”
阿克塞爾的眉頭緊緊皺著。
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而且他是絕不可能回霍格沃茨當教授的。
很多年前，阿克塞爾開玩笑的時候就說過相關的話，當時西弗勒斯也理所當然地給出了答覆。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去霍格沃茨當了教授，那一定是我的腦子壞了。”
可鄧布利多又何必撒這種謊呢。
所以西弗勒斯在瞞著他。
阿克塞爾咬了咬下唇，心陡然加速地跳動了起來。
鄧布利多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愧疚與憐憫。
可正是這樣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阿克塞爾。這樣的眼神在阿克塞爾的眼中比任何惡毒的咒語都要鋒利尖銳。
他剛要說話，就聽老人開口了。
他說。
“就像你當年那樣。”
“就像為了讓西里斯逃避魔法部的追責，你的祖父爭取來了霍格沃茨禁書區的免入條件一樣。”
鄧布利多看著阿克塞爾。
“西弗勒斯也換來了同樣的許可權。用他未來5年的教職生涯，換取隨時查閱禁書區所有藏書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