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卑劣的艾德里克？阿克塞爾？
第428章 卑劣的艾德里克？阿克塞爾？
第428章 卑劣的艾德里克？阿克塞爾？艾倫長久地沉默著，手邊的南瓜汁一口未動。
阿克塞爾捧著手中泛著溫熱暖意的熱可可，眼睛輕飄飄地瞧著這個孩子的表情。
他想，當年的艾德里克是不是就像現在的他這樣看著那時候的自己呢。
如果是的話，艾德里克未免也太惡劣了。
這樣想著，阿克塞爾還是打斷了這片刻的沉默。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恨我，也想替你的父親報仇。”
他又抿了口熱可可，微眯著眼睛。
“但是，艾倫，或許你該權衡一下利弊。”
艾倫冷冷地看著阿克塞爾，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
阿克塞爾迎著他充斥著恨意的目光，心中卻是好笑於面前這個孩子，好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
“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先不說你能不能成功，恐怕霍格沃茨乃至整個英國魔法界都不會有現在的平靜了。”
阿克塞爾感慨著，甚至有幾分得意。
時間並沒有在他身上多添幾分滄桑，因為誠實的特質，反而讓阿克塞爾愈發幼稚起來。
像是講故事那樣，阿克塞爾講起前些年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恐怖統治，講起那籠罩在每個人頭頂上的陰影，講述魔法部的無能、人們的恐懼、純血家族的囂張，和那些如今還活著的，卻在阿茲卡班裡不得不度過一生的前食死徒們......
說到最後，阿克塞爾甚至攤了攤手。
“你或許知道克勞奇，那位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大義滅親，將自己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可誰曾想到，那位法律執行司的司長的夫人居然為了自己的孩子，寧願代替孩子去阿茲卡班。”
阿克塞爾搖搖頭。當初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也很驚訝，後來還是阿克塞爾親自不辭辛勞地千里迢迢抓住了小巴蒂克勞奇，並給予了他一個索命咒。
“認清現實吧。”阿克塞爾又往椅背里縮了縮，既傲慢，又驕矜。
“如果不是我，艾倫，你恐怕連安穩坐在霍格沃茨禮堂里吃飯、在圖書館看書的機會都沒有。”
阿克塞爾偏過頭去，將艾倫臉上的猙獰盡收眼底。
他略帶了點得意和自豪地揚揚下頜：“你現在絕不能殺了我。”
艾倫被阿克塞爾這態度氣得咬牙切齒，氣得恨意壓過了一切。
“你這是在威脅我？”這個男孩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或者說，他被面前這人這麼不要臉程度氣得無法控制，“我是不會被你威脅的，哪怕被退學，我也要——”
“也要殺了我？”阿克塞爾輕飄飄接話道，倒是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沒關係的，親愛的，你總有一天可以殺了我的，但不是現在。”
這副模樣徹底激怒了艾倫，可艾倫深知，他此刻絕無與阿克塞爾相抗衡的力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鑽牛角尖一樣生氣，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見艾倫恨得眼睛都紅了，不住地咬著下唇，身子發抖的樣子，阿克塞爾好笑地向前傾了傾身。
披風從他的肩頭滑落了稍許，露出了一截蒼白的脖梗和脆弱的肩頸線條。
阿克塞爾微微壓低聲音，像是蠱惑般挑眉看向艾倫。
“現在不可以，但是未來可以啊！”
“等你從霍格沃茨畢業，等你功成名就，等你以...嗯，偉光正的形象站在我這個‘舊時代的殘黨’‘雙手沾滿鮮血的暴君’面前，然後光明的正義的捅死我。”
阿克塞爾說著，似乎想象到了那個畫面，他沖著艾倫伸出了左手，攤開了那隻白得驚人的手掌。
這位格雷教授沖著艾倫微笑邀請。
“或許你會成為下一個‘我’呢。”
艾倫·格雷終究只是一個12歲的孩子。
他完全被阿克塞爾這番混雜著坦白、威脅、利誘、賣慘以及冰冷現實的話語攪亂了心神。
他完全不明白阿克塞爾到底想幹什麼。是為了牽制他，還是真的想在教導他，又或是某種更令他無法理解的心思。
憤怒、困惑、恨意、不甘......
這些充斥著艾倫大腦的負面情緒，全都絲絲縷縷地化作了帶著尖刺的藤蔓，緊緊纏繞著艾倫的心，最後匯成了一股股強烈的衝動。
艾倫猛地後退一步，撞得身後的椅子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響。
他恨恨地瞪著阿克塞爾。
“你等著吧！”艾倫轉過了身去，似乎就要跑走，翠綠的眼睛里卻燃燒著最後的倔強與不甘。
“總有一天，我會殺掉你的！”
說完，他就衝出了辦公室。
之後在霍格沃茨里，阿克塞爾與艾倫格雷之間持續了一段奇怪的關係。
他們偶爾會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相遇，相遇時，阿克塞爾總會對艾倫笑，儘管他的笑對於艾倫來說是那樣的刺眼。
艾倫則每次都會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快步離開。完全將阿克塞爾當作無關緊要的存在。
但與之相反的是，每當那些活過來一樣的千紙鶴撲騰著翅膀來找他時，艾倫又總會在一陣短暫的掙扎后，轉身走向那間位於二樓的魔杖學辦公室。
阿克塞爾對此嘲笑不已，但艾倫卻無法完全拒絕，因為他十分理智地明白，有一個像阿克塞爾這樣的老師是多麼幸運的事。
於是在之後的幾年裡，辦公室成了雙方唯一的交集點。
唯一令艾倫感到煩躁的是，阿克塞爾的辦公室里，壁爐的火焰常年燃著，這個他不願承認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也常年披著厚厚的衣裳。
當然，除此之外，艾倫不得不承認的是，阿克塞爾擁有著令他足以感慨和稱讚的才華。
這是個天才，令所有人都為之讚歎的天才。
儘管他每次為艾倫講課時，總會用那些尖酸刻薄的語言諷刺艾倫腦仁容量之狹小，智商低劣之匱乏、性格狹隘之卑劣。
艾倫願意將這認為是阿克塞爾對自己的侮辱，願意將其認為是自己的隱忍。
然而，還是有一件令他極其噁心的事情。那就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這個男人對他教導的越發深入淺出，艾倫在平日里的生活里，總會一不小心，不經意間展露出與阿克塞爾相似的地方。
就連麥格校長也曾經在一次變形術作業里稱讚艾倫“頗具阿克塞爾年輕時的風采”。
艾倫噁心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