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番外—假如阿克塞爾被媽媽養大
第433章 番外—假如阿克塞爾被媽媽養大
第433章 番外—假如阿克塞爾被媽媽養大前情提要：
艾琳與托比亞提前離婚，西弗勒斯有媽媽，健康長大，沒有喜歡上莉莉，被母親庇護，在伏地魔時期與鄧布利多共事。
阿克塞爾沒有在蜘蛛尾巷生活，傑琳妮兒在發現自己懷孕后就回捷克去了。
角色屬於羅琳，ooc屬於我。
全長12563，含標點符號。
有一夜情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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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
西弗勒斯24歲。
今年是他在霍格沃茨工作的第二年。
儘管母親艾琳認為這是一件十分體面的工作，西弗勒斯也在一直聽母親的話，但是面對一群尚未開智的猴子，西弗勒斯總能感受到梅林對自己的惡意。
某日清晨，西弗勒斯從驚恐的睡夢中醒來。
他疑惑不解且惶然不安地抹去了額角的汗水，將額角黏答答的髮絲捋開。
可腦子裡卻又不經意地反覆回放著昨晚上那個荒誕不經的夢境。
夢境里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西弗勒斯已記不大清了，但他卻隱約記得一個白髮的影子和一雙通紅的眼睛。
還有那些陌生的令他厭惡的情緒。
指的是那莫名的煩躁和讓西弗勒斯心口微微絞痛的緣由。
西弗勒斯對此無法理解。
僅僅是一個交織著爭吵、冒險和扭曲情感的奇怪夢境，怎麼會出現一個奇怪的男人？
就西弗勒斯斯內普本人來看，這簡直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他怎麼可能和一個如此醒目且無禮的男性產生那種關聯？
總不可能是他被學校里那些愚蠢到令人想笑的學生們氣炸了，所以神經也因此出現了點矛盾？
如果是這樣的話，西弗勒斯思考著，或許自己下一學期該增大學生們的作業量了，以此分散他們那些不該有的注意力，或許是件好事。
西弗勒斯揉了揉眉心，將額角的汗仔細擦乾淨，又將腦中那些殘留的影像驅散。
自從黑魔王倒台之後，他的母親艾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就連家裡的氛圍也輕快了許多。
西弗勒斯對此不予置評，從小到大，他已經習慣了遵從母親的安排，至少這讓他擁有了一個相對規律、穩定且可以專註於魔葯研究的環境。
儘管成為霍格沃茨教授這件事起初並不在西弗勒斯的計劃之內，儘管如今的他已經習慣了需要忍受那些未開化的猴子的吵鬧。
“噠噠——”
西弗勒斯的沉思被窗戶上的輕啄聲打斷了
一隻灰色的貓頭鷹不耐煩地敲著玻璃。西弗勒斯陰沉著臉打開了窗戶，取下了綁在它腿上的信件。
羊皮紙上帶著幾分屬於糖果的甜膩氣息，羊皮紙上是鄧布利多特有的花哨字體，內容也極其得簡短有力。
鄧布利多臨時有事，所以拜託西弗勒斯去女貞路探望一下哈利·波特，確認那個孩子的近況。
西弗勒斯冷笑。
他從前為伏地魔效力過一段時間，如果不是為了母親，他也不會倒向鄧布利多，因此雙方都對對方的信任有限。
可如今這位偉大的白魔王居然把查看救世主的日常狀態這種任務丟給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不可能是試探吧。
西弗勒斯懶得深究，也懶得寫回信拒絕。他不想與鄧布利多進行過多的信件往來，推諉的麻煩程度還不如叫他直接去那個麻瓜街看一看。
他換上一身筆挺的黑色袍子下樓。艾琳此刻正揮舞著魔杖，整理著家裡放得太久的那些舊書。
見西弗勒斯下來，艾琳笑著問：“親愛的，你要出去？”
西弗勒斯點點頭，簡短地應了一聲。
艾琳提醒了一句：
“好吧，那可千萬別忘了，中午和霍拉斯在麗痕書店有約，他可是很想見見你，聊聊你新學期的教學計劃呢。”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頓，他知道母親和霍拉斯的關係密切，就連當初母親引薦他去鳳凰社，也和霍拉斯有脫不開的關係。
“知道了。”
女貞路4號的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透著一種屬於麻瓜的刻板的整潔。
西弗勒斯對此不作評價。他也沒有現身，稍稍用了點小魔法，將自己停留在視野的盲區，冷靜地觀察著。
他知道哈利·波特，那位莉莉·伊萬斯小姐和詹姆斯·波特的孩子。
在霍格沃茨時期，西弗勒斯向來獨來獨往，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畢竟他可不是獨身一人，他背後還有母親需要照顧呢！
雖然對於這兩位格蘭芬多之間略微跳脫的愛情旅途有略微了解，但西弗勒斯從來都不喜歡過多地關注旁人的感情生活。
這個哈利·波特似乎才三四歲大小吧。
西弗勒斯靜靜地觀察著。
那個黑頭髮綠眼睛的男孩，正被一個胖得像海象一樣的男孩推搡著跌倒在草坪上。
那個像海象一樣的胖男孩臉上擠起了奇怪又扭曲的表情。
哈利·波特沒有哭，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很快，一個面容憔悴，眉宇間和莉莉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匆匆走了出來，將哈利抱了起來。
但只是片刻，那個和海象一般胖的男孩兒扯住了女人的褲腳，嚷嚷著大哭了起來。
哈利又被放下了。
放下的時候，風吹起了他的頭髮，叫西弗勒斯看見了他額角上那個閃電形的傷疤。
西弗勒斯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愧疚、無奈、愛情、曲折，這些糾纏不清的情感主題，正是西弗勒斯所最鄙夷的東西。
確認這個孩子雖然過得憋屈，但至少生命無虞，沒有遭受黑魔法的侵害后，西弗勒斯自認為任務已經完成。
他準備轉身離開，卻忽地聽到了身後一陣奇怪的喧嘩聲，從遠處的街角傳開。
西弗勒斯也是不耐煩地側目，就見遠處的街尾處，人群如潮水般圍攏過去，中心是好幾輛線條流暢的黑色麻花轎車。
車門打開，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踩得鋥亮白色皮鞋的腳，隱隱露出了鞋底那抹艷紅。
然後是整個人。
那是個極其扎眼的男人。
一頭如海藻般的白色長捲髮，即使是在略顯灰濛濛的英格蘭的天氣里，也似乎自帶光澤，像是傾瀉下了月光的絲綢。
他穿著剪裁誇張的白色牛仔外套，下半身穿著微微喇的白色長褲。胸襟敞開，裡面穿著一件絲質的弔帶，弔帶碼數稍小，清晰地勾勒出了胸肌與腹肌的輪廓。
一條色彩斑斕的絲巾系在他的頸間，鼻樑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只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顎和一抹極為鮮艷的紅唇。
麻瓜界的明星？
西弗勒斯冷哼一聲，心中多了幾分厭惡。
他向來討厭這類的浮誇輕佻的角色，無論是巫師還是麻瓜。
尤其是他發現那個麻瓜的身高格外的鶴立雞群，更顯招搖過市了。
西弗勒斯不打算為此浪費過多時間，很快便幻影移形離開了。
他並未注意到，就在西弗勒斯幻影移形離開的瞬間，那個被粉絲和保鏢簇擁著的男人若有所思地抬起了頭。
墨鏡微微從高挺的鼻樑上滑落，男人微微低頭，露出了一雙艷紅如寶石又如新鮮血液般的眼眸。
“唔...”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完美的唇形無聲地動了動，“英國的巫師？”
匆匆寫了一封信告訴給鄧布利多一切如常后，西弗勒斯來到了對角巷。
麗痕書店的二樓，臨窗的位置，艾琳和斯拉格霍恩相談正歡。
斯拉格霍恩依舊是一副圓滑愉快的模樣，見到西弗勒斯便熱情地招呼他坐下，話題十分自然地從幾種冷門的魔藥材料的保存，過渡到霍格沃茨新學年的預算，再延伸到幾個他恰巧認識的在魔法部新上位的有前途的年輕人。
西弗勒斯對此早已習以為常，斯拉格霍恩就是這個性格。
西弗勒斯接過店員奉上的紅茶，頷首致謝。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蹭了一下。
他詫異地低頭，就見腳下躺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小貓。
小貓正無辜地盯著他，用一雙極其罕見的紅寶石般的眼睛望著他。
小貓的身形很小巧，只有成年人的小臂長，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在他的腳邊翻了個身，露出柔軟潔白的肚皮。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將小貓踢開。
他又低下頭，沒有再關注長輩們的閑談。
下午茶的時間結束，艾琳意猶未盡地與斯拉格霍恩道別。西弗勒斯也準備和母親道別，他準備去翻倒巷了。
他準備離開時，那隻白貓也跟著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蹙了蹙眉頭，可等他步入翻倒巷陰森狹窄的巷街時，他停下了腳步，目光銳利地瞪向那隻白色的小生物。
白貓在街角停下了腳步，四隻毛茸茸的爪子前後站立著。它微微歪著頭，紅眼睛無辜地望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轉身加快腳步，試圖甩掉他。
等西弗勒斯又從一家店鋪里走出來后，發現那隻貓終於不見了。
西弗勒斯暗自鬆了口氣，走向了翻倒巷另一個比較人少的出口。
可顯然，翻倒巷的巫師向來魚龍混雜，沒幾步，三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威士忌氣味的巫師踉蹌著堵住了西弗勒斯的去路。
西弗勒斯沒花多少時間便解決了這幾個人。
嫌棄地撣了撣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西弗勒斯正準備離開，忽的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短促的慘叫聲。
“啊——！”
西弗勒斯猛然回頭，魔杖緊緊地對準了身後。
一個衣衫襤褸，顯然和剛才那三人是一夥的巫師被人踩在腳下，而踩著那個巫師的那人令西弗勒斯有那麼一瞬間的驚訝。
那個男人他見過，就在上午，就在女貞路見過。
那個一身白刺眼到醒目的男人，手中捏著一根魔杖，指尖靈活地轉動著那根和玩具般的魔杖，像是聽不見腳下巫師的哀嚎一樣。
察覺到西弗勒斯回頭，男人用空著的那隻手將墨鏡往下勾了勾，露出那雙漂亮而妖異的紅瞳。
四目相對間，男人上下打量了西弗勒斯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哇哦哇哦，英國的巫師就是這個水平嗎？應付幾個醉漢都差點被摸到背後。”
他的口音有些奇怪，語調平直，像是為了遮掩這個缺點，男人的語速很快，但更顯得他語調刻薄了。
西弗勒斯心中那原本因對方出手而產生的那麼一絲血，也很快被這話碾得粉碎。
他冷笑一聲。
“真是叫人大開眼界，捷克果然不負盛名，基本的巫師禮儀在那兒看來已經徹底失傳。”
“字母可以組合成單詞，只是很可惜，這兩項基礎功能似乎並未從你的身上誕生。容我提醒，英國巫師對文盲的容忍度極低，尤其是像您這樣的遊客。”
白髮男人，也就是阿克塞爾·耶倫驚訝地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紅眼睛。
他的墨鏡又向下滑了一點，眉毛高高地蹙了起來。
“喂，你剛才是在罵我對吧？用了一長串我聽不太懂的彎彎繞繞的話？！”
無可救藥的文盲。
西弗勒斯對此給不了任何的耐心，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黑袍翻滾，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什麼瘟疫一樣。
阿克塞爾在身後氣得跳腳，完全不顧及自己大明星的形象。
“拜託，這就是英國巫師的素質嗎？我剛才可是救了你，居然連聲謝謝都沒有！”
“嘿，你叫什麼名字！”
只可惜回答他的只有西弗勒斯消失的黑袍下擺。
阿克塞爾在身後氣得跳腳，帶著一肚子悶氣，他直接用門鑰匙回到了捷克一個名叫耶萊尼採的小鎮。
和英國不同，捷克位於歐洲大陸中部，天氣通常晴朗，和英國永遠揮之不去的霧霾比起來，這裡簡直是度假勝地。
阿克塞爾一回到耶萊尼采，就引起了一陣小範圍的騷動。
耶萊尼采，這是一個巫師與麻瓜混居的寧靜之地。阿克塞爾在麻瓜界的身份是一個拍過很多電影和電視的大明星，因為過分出眾的相貌，他那精湛的演技總是讓人容易忽略。
“看，是阿克塞爾！”
“阿爾這次在倫敦的演出成功嗎？”
阿克塞爾爾熟練地切換上燦爛的笑容，向路人們揮手，送出飛吻。
直到告別了這一群想和他發展一些親密關係的好鄰居們，阿克塞爾才回到了自家的小院門口。
阿克塞爾家很大，或者說耶倫一家在耶萊尼采擁有著很大的一片土地。
院牆是用土和磚石壘的高牆，高度比阿克塞爾微微低了個頭，門口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
阿克塞爾剛要推開院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中氣十足的女人的吼聲和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傑琳妮爾，你給我下來！”
這是外祖母瑪麗·耶倫諾娃的聲音。
“不，媽媽，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阿克塞爾都已經23歲了，你不能再用掃帚追著我打了！”
這是阿克塞爾的母親傑琳尼爾帶有哭腔的抗議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快速移動的呼嘯。
“無論你多大，哪怕你成為了捷克的總統，你弄壞了我那本心愛的手杖就得接受教訓！快下來！”
“我不要！阿克塞爾快回來了，被他看到太丟人了！”
“現在知道丟人了，弄壞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
阿克塞爾放在門上的手僵住了，他明智地覺得，現在進去或許不是分享自己精彩的倫敦見聞的好時機。
然而沒等他後退，院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門口站著一位白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草帽，穿著樸素但整潔的老人。
老人上了年紀，面上帶著幾分溝壑，卻依舊精神矍鑠。
這是阿克塞爾的外祖父彼得·耶倫。
老人看見阿克塞爾，臉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
“阿爾，今天回來得可真早啊。”
阿克塞爾立刻換上最乖巧無害的笑容：“嗨，祖父，今天天氣真不錯，您看起來心情很好。”
祖父呵呵笑著，側了側身子，讓出了院子里的全景。
他那位同樣白髮蒼蒼的妻子，也就是阿克塞爾那位氣勢洶洶的外祖母，正一手叉著腰，一手舉著掃帚。
他那位灰色頭髮，此刻竟顯得有些凌亂的母親傑琳尼爾，正被外祖母牢牢地攥著一隻手，另一隻手正徒勞地試圖護住自己的屁股。
“我的心情很不錯，但你祖母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
傑琳尼爾看見兒子，眼睛一亮，剛想求饒，就被瑪麗啪的一下用抽在了手心上，痛得她嗷的一聲叫了出來，委屈地癟著嘴。
阿克塞爾訕訕地走進了院子，眼觀鼻，鼻觀心，乖巧得如同最模範的孩子。
他原本打算將自己英國倫敦之行的精彩經歷告訴祖父母和母親，這個想法也瞬間消散。
算了，比起探討異國巫師的素質問題，還是先確保自己不會被捲入這場風暴比較明智。
而且母親弄壞祖母那根心愛的手杖，似乎也和他有關。
阿克塞爾目前正在為捷克魔法部效力，在得知耶倫家族祖上居然是巫師家庭出身後，他便攛掇母親去打聽有關祖母那根心愛的做定情信物的手杖的秘密。
真是抱歉啊，媽媽，我下次回來會給你帶伴手禮的。
但是還不等阿克塞爾給母親帶來拜師禮，他就被人暗算了。
一些小國家的魔法部更不要臉，比起英國這樣的大國，他們更喜歡成群結隊出沒。
百密一疏，阿克塞爾借著電影演員的工作出差到英國時，因一時疏忽受了點傷。
阿克塞爾雖然是德姆斯特朗的優秀畢業生，雖然他很強，實戰經驗也很豐富，但是一個人又怎麼能夠同時對付那麼多早有預謀的埋伏者呢？
更別說那些連臉都不要的巫師居然帶上了手槍！
阿克塞爾咬牙切齒，他勉強維持著幻影移形，最後卻跌倒在了翻倒巷一片骯髒混亂的角落裡。
他害怕引人注意，於是只能蜷縮成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躲在一堆垃圾里。
拜託，千萬不要叫人注意到他。
剛剛從翻倒巷採購完蒙藥材料的西弗勒斯，敏銳地嗅到了一股奇怪的血腥味。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魔杖，迎著血腥味小心地走了過去。
在角落堆積的垃圾堆旁，他看到了被掩蓋在垃圾下的那一抹白色。
魔法輕輕地推走了附在它身上的垃圾，暴露出了下面那一隻奄奄一息、雪白的毛髮都被染成紅色的小貓咪。
西弗勒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團小小的似乎正在失去生命跡象的生物，不知為何覺得這隻小貓有點莫名的熟悉。
他當然認出了這隻小貓就是不久前在麗痕書店裡遇見過的那隻小貓。但西弗勒斯認為的熟悉並非來源於對這隻貓的印象，而是於一種更奇怪的熟悉。
但是叫西弗勒斯形容，他也形容不出來。
出於某種奇怪的想法，西弗勒斯將貓帶回了霍格沃茨。
平心而論，這是一隻很可愛的貓。如果從它的傷口裡沒有取出那隻子彈的話，就更可愛了。
西弗勒斯久久地凝視著那顆子彈，只覺得詭異極了。
看了很久之後，西弗勒斯選擇了放棄。
他靜靜地盯著貓：“等你傷好后，我就送走你。”
西弗勒斯發誓，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意外。
他的生活不需要任何意外，尤其是像這種活體的意外。
阿克塞爾已經蘇醒過來了，此時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的身體向來康健，就連癒合速度也遠超普通巫師。
他長長地喵了一聲。
才不要呢！
這可是霍格沃茨哎！
英國唯一的一所魔法學校，阿克塞爾向來只在書里、八卦傳聞和別人口中聽說過。況且他作為德姆斯特朗的優秀畢業生，阿克塞爾實在好奇得很。
眼下難道不是最佳的觀察機會嗎？
西弗勒斯聽不懂貓的語言，但見這團小東西歪著頭，刻意用那雙紅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他，還試圖用腦袋蹭他的手。盯著自己被蹭過的手掌，西弗勒斯抿了抿唇，終究沒有再多說話，算是默許了這隻貓的存在。
只是西弗勒斯向來謹慎，他從來都不允許這隻貓隨便亂跑，通常情況下都將它關在地窖辦公室里，只有特殊情況才將它隨身攜帶。
就算是隨身攜帶，西弗勒斯也向來威嚴，不允許這隻小貓發出任何聲音。
阿克塞爾對此悄悄吐槽，西弗勒斯的掌控欲太強了。
是的，他已經得知了這個黑髮男人的全名叫西弗勒斯·斯內普。
不過，斯內普？
這個姓氏怎麼有點耳熟？
算了，不想了。
阿克塞爾樂呵呵地將其拋之腦後，開始了和西弗勒斯的同居生活。
儘管被藏在西弗勒斯的袖子里有些悶，但是能聽見西弗勒斯那冷冽且不耐的聲音，阿克塞爾只覺得好笑。
他在西弗勒斯的袖子里翻了個身，爪子本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西弗勒斯一邊面無表情地講著課，一邊不動聲色地伸手進袖子里，精準地捂住阿克塞爾的嘴。
出於貓的本能，阿克塞爾忍不住蹬了蹬西弗勒斯的手腕，並對此樂此不疲。
這個教授也不像那些學生嘴裡說的那麼嚴肅刻薄嘛。
還是很可愛的！
魔葯課結束后，西弗勒斯帶著一身低氣壓和袖子里的小東西回到辦公室。
他將阿克塞爾放在辦公室桌上，嚴肅地叮囑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在袖子里叨擾他了。
阿克塞爾蹲坐在桌上，無辜地喵了一聲。
“別裝傻！”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我知道你聽得懂，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出霍格沃茨。”
阿克塞爾又喵了一聲，軟軟地倒在地上，慢悠悠地翻過身，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西弗勒斯的話說不出來了。
他抿緊了唇，下顎線繃緊，盯著阿克塞爾那毫無防備的柔軟腹部看了許久。最後在燭火悄悄跳躍的時候，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那柔軟的肚皮上。
阿克塞爾心中得意萬分，喵叫的聲音也越來越軟和了。
他就知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他的魅力，哪怕是阿尼瑪格斯形態！
夜深人靜，阿克塞爾在西弗勒斯的床頭髮出規律而均勻的呼嚕聲。
片刻后，他睜開了眼睛，凝視著西弗勒斯緊閉的眼睛和平穩的呼吸，小心地從柔軟的凹陷里抬起頭爬了起來。
在確認西弗勒斯真的睡熟以後，阿克塞爾小心地溜了出去。
作為一隻貓，它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常洗澡了。雖然舔毛能夠維持基本的清潔，但對於一個一個習慣了人類沐浴且有輕微潔癖的男巫來說，這實在難以忍受。
阿克塞爾熟門熟路地來到教授專用浴室。
隨著門被輕輕關上，爪子踏上微涼且帶著濕氣的地面，阿克塞爾的身形開始變化。
柔軟的白色毛髮褪去，顯露出光滑的皮膚、修長的四肢與肌肉流暢的軀體。
以及那頭如海藻般的白色長捲髮和艷麗到鋒利的面容。
阿克塞爾扯了扯身上這身那天受傷時的衣服，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
他小心地用魔法在門口布下簡單的警戒和隔音咒，這才走進寬敞的浴池。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的一瞬間，阿克塞爾忍不住滿足地喟嘆一聲。
雖然阿尼瑪格斯是貓形態，但阿克塞爾喜歡乾淨，也喜歡水。
就在他閉著眼感受水溫時，卧室里的西弗勒斯忽然驚醒了。
一種奇怪的不安叫他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身旁——
空的。
西弗勒斯猛然睜開了眼睛，那幾分殘存的睡意頃刻間消散。
他飛快地起身，披上黑色的睡袍，走出卧室。
西弗勒斯的視線逡巡著，很快看見了地上那幾根並不顯眼的白色貓毛。
順著貓毛的方向，西弗勒斯走到了浴室門口，瞧見了門縫裡透出來的光亮和水汽。
西弗勒斯的眉頭緊皺著，心中悚然一驚，升起了警惕。
居然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了他的浴室？！
西弗勒斯警惕地抽出魔杖，一把推開了門！
水汽氤氳著撲面而來，朦朧的蒸汽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輪廓隱隱綽綽地靠在浴池邊。
阿克塞爾被西弗勒斯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和魔法的反饋嚇了一跳。
哦豁！
瞞不住了。
既然瞞不住了，阿克塞爾也不打算瞞他了。阿克塞爾·耶倫也從來都不是畏縮躲藏的人。
他不僅沒有驚慌躲避，反而就著這個慵懶的姿勢，大喇喇地將雙手向後張開，搭在池邊，更加清晰地露出了水面上健碩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以及那張在水汽中越發艷麗奪目的臉龐。
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和背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下半身浸在水中，被波動的水面和蒸汽巧妙遮擋，若隱若現。
阿克塞爾自信，沒有人會抵擋自己的魅力。
隔著朦朧的水汽，西弗勒斯也同樣看見了阿克塞爾，看見了那張有些熟悉的臉。
有那麼一瞬間，西弗勒斯只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索命咒劈中了。
白色的頭髮，紅色的眼睛，還有那隻突然出現又聰明得過分的貓。
西弗勒斯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被愚弄的憤怒。
“你——那隻貓是你變的？”
該死，居然是阿尼瑪格斯，他居然沒看出來！
阿克塞爾挑了挑眉，嘴角十分得意地勾起一個極其張揚的弧度。
“嗯哼？”
“我以為英國的巫師都見多識廣呢，原來連阿尼馬格斯都認不出來嗎？真是令人失望啊，斯內普教授。”
這充滿諷刺的話徹底點燃了西弗勒斯的怒火。
想起自己這些天居然讓這個輕浮的傢伙以貓的形態貼身跟隨，還親手摸過他的肚子，和他同榻而眠。剎那間，一股強烈的被冒犯的羞恥瞬間席捲了他。
“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他猛然向阿克塞爾甩去了一道無聲的神風無影。
阿克塞爾被這魔法中隱藏的危險嚇了一跳，猛地向旁一撲，在水裡滾了半圈才躲開。
水花剎那間四濺，阿克塞爾驚愕地抹了把臉，像只被踩到了腳的貓一樣大叫起來。
“喂，西弗勒斯，你講不講道理？我當初好歹在翻倒巷幫過你，你怎麼還想攻擊我？這就是英國巫師的報恩方式嗎！”
回答阿克塞爾的是西弗勒斯接連施了好幾道魔法。
阿克塞爾咬了咬牙，他現在渾身赤裸，魔杖也沒有帶在身邊，跟一個盛怒中的霍格沃茨教授在浴室里用魔法對轟，這簡直蠢透了。
既如此，那就乾脆放棄魔法好了！
阿克塞爾腦子一轉，抬起手臂輕輕一揮，溫熱的池水剎那間波濤洶湧起來，化作一場浪潮朝著西弗勒斯劈頭蓋臉地撲去。
西弗勒斯被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阿克塞爾會用這麼粗俗的招數。
他咬牙切齒痛恨於捷克巫師的下流，又忍不住下意識地後退躲避。
但無論西弗勒斯如何躲避，這裡是浴室啊，他還是被水打濕了頭髮和前襟，不過片刻就變得狼狽起來。
就在西弗勒斯的視野被水珠模糊的瞬間，阿克塞爾動作迅速得像一頭矯捷的豹子猛地從水中躍出，赤腳踩在濕滑的地面上，憑藉著出色的體能和格鬥技巧，瞬間將西弗勒斯撲倒在地。
兩人重重地摔在浴室冰涼的地板上滾作一團。阿克塞爾眼疾手快地奪過西弗勒斯的魔杖，往池子里一扔。
西弗勒斯憤怒又羞恥。
被這樣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壓在身上，羞憤得叫西弗勒斯，臉上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失去了魔杖，兩人立刻陷入了最原始的肉搏扭打中。阿克塞爾渾身濕透且又赤裸著皮膚與西弗勒斯潮濕的睡袍摩擦著，觸感怪異又愈發清晰。
西弗勒斯也憤怒地試圖懲治阿克塞爾，但因為阿克塞爾赤裸的關係，他反而束手束腳起來。
最過分貼近的肉體接觸，在愈發激烈的肢體衝突中變得越來越詭異也越來越曖昧。
越是扭打，身體越是不可避免地緊密貼合。阿克塞爾很快發現了自己身體的奇異變化，西弗勒斯的臉色也由紅轉青。
西弗勒斯忽略掉自己的變化，察覺到了阿克塞爾的變化。畢竟這完全不需要他察覺，一低頭就能看見！
西弗勒斯徹底陷入了羞恥的暴怒中，他伸手就要去掐阿克塞爾的脖子。
“你這該死的蠢貨！”
阿克塞爾忙伸手阻擋，對於自己的反應有些驚訝，也有些無措。
“拜託，等等，斯內普教授，冷靜點，你不會要為了這點意外就殺了我吧？我長得這麼好看，你捨得嗎？”
他試圖用慣常的調笑來化解危機，但顯然用錯了場合。
西弗勒斯只對阿克塞爾的輕浮暴怒，牙齒咬得嘎嘎作響。
“我發誓，我不只會殺了你，我還會把你的骨頭仔細剔出來，扔進坩堝里，熬成最下等的魔葯！”
阿克塞爾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哼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加重了壓制西弗勒斯的手上力道。
他赤裸的胸膛故意緊貼著對方潮濕的睡袍，水珠順著肌肉的溝壑緩緩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阿克塞爾微微眯起眼睛，用那雙極漂亮的眼睛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被他壓在身下，格外憤怒的黑髮男巫，語調帶著慣有的輕佻與自信。
“是嗎？可你難道不覺得我長得很好看嗎？好看到讓人忍不住想發生點更親近的關係。”
這是什麼？這是調戲，赤裸裸的調戲！
西弗勒斯氣得渾身發抖，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他活了24年，從未遇到如此厚顏無恥、舉止放浪的人！
更叫西弗勒斯覺得羞憤的是，他竟然被這樣一個赤裸的男人壓在浴室的地板上動彈不得！
憤怒到了極致，西弗勒斯猛然抬起頭，死死瞪著阿克塞爾的臉。
就在那麼一瞬間的功夫，某一種詭異的熟悉感精準地擊中了西弗勒斯。
那張過分艷麗的臉、白色的長發、紅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和他不久前夢中那個模糊的影子重疊了起來。
西弗勒斯因這突如其來的模糊熟悉感而怔住了一瞬。
這短暫的分神，讓阿克塞爾對其產生了致命的誤解。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西弗勒斯是被自己的魅力所威懾，甚至於害羞。
“我就知道。”阿克塞爾的嘴角得意地揚起，俯身向下壓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阿克塞爾用自己的唇輕輕蹭過西弗勒斯的鼻尖，動作輕佻得像是在逗弄一隻炸毛的貓。
“——沒有人能拒絕我。”
“你......！”
西弗勒斯猛然從震驚中回神，一瞬間，羞恥與暴怒如岩漿般噴涌而出。
他的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著，卻被阿克塞爾誤解成了激動。
就在阿克塞爾準備下一步調戲西弗勒斯時，西弗勒斯猛然發力。
他趁著阿克塞爾鬆懈的瞬間，伸手抓住對方濕滑的手臂，腰身一擰，用盡全力將人狠狠一拽——
“撲通！”
水花四濺。
兩人一同跌進了寬大的浴池裡，溫熱的水瞬間沒過頭頂。阿克塞爾猝不及防嗆了口水，剛掙扎著站起身，西弗勒斯的拳頭就已經揮了過來。
“哈？”阿克塞爾驚訝了一瞬，卻很快笑出了聲，“生氣了，真可愛。”
西弗勒斯更憤怒了，從來沒有人會用可愛這樣的詞來形容他！
兩人在池水裡扭打成一團，動作粗魯且毫無章法。
拳頭落在肉體上的悶響，水花的潑濺聲，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打著打著，不知是誰先滑了一跤，又不知是誰先拉扯了對方。混亂之中，他們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密貼合，摩擦升溫。
等阿克塞爾恍恍惚惚地清醒過來時，他的嘴唇已經壓住了西弗勒斯的嘴唇。
或許不該用壓這個詞。
因為西弗勒斯在同一時間狠狠地撕咬了上來，像是猛獸一樣報復著他。
這個吻很快就變質了。
像是西弗勒斯也急於發泄一場怒氣一樣，又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忽然決堤。
唇齒間的交鋒從報復變成了掠奪，從撕咬變成了深入。
溫熱的水波蕩漾，氤氳的蒸汽也模糊了視線，模糊了理智。
待西弗勒斯恢復些許清醒時，他發現自己正被阿克塞爾抵在池邊......
西弗勒斯對此毫不意外。
他知道，這些年的自己有些過於壓抑了，或許肆意地放縱一場也不差，不過......
對方的技術可真爛啊。
生澀得令人髮指。
雖然臉和身材都很不錯。
西弗勒斯喘息著推開阿克塞爾的臉，面上浮起譏誚：“你的技術爛透了，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23歲的大齡處男阿克塞爾臉一下就紅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西弗勒斯又笑了一聲。
阿克塞爾氣得頭髮都快炸起來了，他猛地將西弗勒斯重新按回池邊，咬牙切齒。
“我會讓你收回這句話的！”
事實證明，惱羞成怒的處男戰鬥力驚人。
這一晚，浴室里的水聲、喘息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悶哼聲持續了很久。
待這一切都結束時，窗外的天都已經有些亮了。
西弗勒斯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儘管如此，心中卻莫名地湧起了一股微妙的饜足。
這幾年確實壓抑的很了。
但很快，在看到身旁那個呼呼大睡且毫不在乎此地為何處的男人時，心中浮起惱怒。
他居然和這個輕浮愚蠢自戀的捷克巫師睡了！
該死的技術還那麼爛！
西弗勒斯黑著臉，用盡全力將阿克塞爾拽到了辦公室的壁爐前。
他抓了一把飛鹿粉，又看了眼完全不認床的阿克塞爾忽然勾起冷笑。
西弗勒斯從不知哪裡摸出了幾枚金加隆，強硬地掰開阿克塞爾的嘴，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你的技術只值這個價，先生。”
說完，西弗勒斯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進壁爐。
阿克塞爾很快在一陣天旋地轉中醒來，他噗的一聲從一個陌生的壁爐里滾出來，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嗆了滿嘴的灰。
“咳咳——什麼鬼！”
阿克塞爾茫然地坐起身，察覺到嘴裡的異物，下意識地吐了出來。
兩枚金燦燦的金加隆還沾著口水，叮叮噹噹的滾落在地，滾到了阿克塞爾的腳邊。
阿克塞爾愣愣地盯著那兩枚金加隆。
片刻后，他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青。
“西弗勒斯！！！”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他要鬧了！
阿克塞爾氣急敗壞地回到耶萊尼採的家時，祖父母都不在，只有母親傑琳妮爾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上，慢悠悠地踩著老式紡紗機。
聽見推門的動靜，傑琳妮爾抬起頭，笑眯眯地沖著阿克塞爾招手。視線卻敏銳地發現阿克塞爾的脖頸上有幾處奇怪的紅色痕迹。
傑琳妮爾立刻會意，曖昧地笑了起來：“哎呀，阿爾長大了。”
阿克塞爾本能地捂住脖子，臉上漫起紅色，但很快又被怒氣取代。
他一屁股坐在母親身旁的矮凳上，憤怒地將這幾天的遭遇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
“他居然往我的嘴裡塞金加隆！他把我當成什麼了！！！”
阿克塞爾氣死了。
“等等，”傑琳妮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你剛才說斯內普？”
“對啊，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一個黑頭髮、黑眼睛，嘴巴毒得和蟾蜍汁有的一拼的英國人。”
阿克塞爾咬牙切齒。
傑琳妮爾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斯內普......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姓氏，我好像有點熟悉。”
阿克塞爾學著母親的模樣眯起了眼睛。
傑琳妮爾忽然啪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
“我去英國的時候，就是在蜘蛛尾巷有了你的，在那裡有個女人，好像也姓斯內普！”
傑琳妮爾語速飛快，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過去。她腳下重新踩動紡車，一邊織布一邊吐槽。
“上帝啊！阿爾，你是沒見到那個女人——艾琳·普林斯，還是艾倫·普林斯來著?哎呀，總之對吧，好像是叫這個。她簡直像沒長腦子一樣，滿心滿眼只有她那個爛賭鬼丈夫托比亞·斯內普。”
“我好心好意勸她早點離開，她居然還跟我吵了一架，說什麼愛情就是奉獻！”
傑琳妮爾氣死了。
“那男人喝醉了會打人，你知道嗎？她簡直比那個卡萊夫·格雷都不如！”
阿克塞爾聽得有些發愣：“等等......媽媽，你說的這個艾琳·斯內普不會就是西弗勒斯的......”
“我怎麼知道？”傑琳尼爾聳聳肩，“我是專程去找你的父親的，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孩子，不過有的話，她的孩子應該也跟你差不多大。對了，我離開蜘蛛尾巷前，還聽說她丈夫欠了一屁股債，連房子都快抵押出去了......嘖嘖，真是可憐。”
忽然，傑琳尼爾轉頭，認真地打量阿克塞爾：“所以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長什麼樣？”
阿克塞爾張了張嘴，眉頭微微蹙起，腦海中浮起西弗勒斯那雙漆黑的，總是含著嘲諷與不耐的眼睛。
還有他緊抿的薄唇，蒼白的皮膚，纖細的腰，筆直的腿......
哦，不好意思，想岔了。
“......就，英國人的長相嘍。”
傑琳妮爾遺憾地嘖了一聲，顯然興緻缺缺。
阿克塞爾卻坐在原地，心頭翻騰起來。
西弗勒斯......是在那樣的家庭長大的嗎？
阿克塞爾原以為再次見到西弗勒斯至少會是幾個月甚至幾年後的事情，但他沒有想到，僅僅只是半個月後，他們就在翻倒巷裡再一次重逢了。
雖然表面上有麻瓜界的電影明星身份作為掩飾，但事實上，阿克塞爾作為一個捷克的巫師，他暗地裡還在歐洲各國里干一些走私的活計。
他剛走出博金·博克店，就察覺到了一股極銳利的視線定在自己的身上。
阿克塞爾敏銳地冷臉看了過去，就瞧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立在那兒。
西弗勒斯。
他不會是在專門等自己吧？
阿克塞爾這樣想著，心跳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經過那荒唐的一夜，阿克塞爾難免對這位向來冷臉的英國男巫產生了一種極複雜的情緒。
憤怒、羞恥、不甘，但又有著期待與悸動。
好吧，阿克塞爾承認，他就是心動了。
他罵人的樣子好帥，好可愛。
西弗勒斯當然不知道阿克塞爾在想什麼，他抬了抬眼，沖著阿克塞爾揚了揚下巴。
自那天之後，西弗勒斯就去調查過阿克塞爾的身份。在確保這個人的身份完全沒有問題之後，西弗勒斯也曾輾轉多日。
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會和旁人共度一生，但是把阿克塞爾這樣輕浮的男人當做日常的消遣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阿克塞爾的腦子還沒理清思緒呢，腳就已經自作主張地朝著西弗勒斯走了過去。
“...你在等我？”
阿克塞爾聽見自己有些緊張地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阿克塞爾。從那頭招搖的白髮到挺拔的身形，最後落在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上。
忽然，他輕笑一聲。
那聲音輕飄飄的，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在阿克塞爾的耳膜上，怪叫人心癢的。
“你技術真爛。”
阿克塞爾的羞澀陡然被這話像打碎玻璃般打破了。
他惱羞成怒地看著西弗勒斯：“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梅林啊，這個英國人怎麼這麼直白，這麼不知羞恥！
西弗勒斯很滿意阿克塞爾的反應，他不再說話，轉身就朝著翻倒巷外走去。
阿克塞爾愣在原地，不知該幹什麼，就聽西弗勒斯的聲音傳到他的耳中。
“跟上。”
阿克塞爾還來不及做出表情，腿就已經自覺地跟了上去。
......
這一次，當阿克塞爾被踹下床時，幾枚金加隆精準地落進了他鬆開的衣領里，順著胸膛滑落，冰涼地貼在了那尚且泛著潮熱的皮膚上。
西弗勒斯靠在床頭，面上帶著微紅，黑色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個有些狼狽的男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裳。
“酬勞。”
頓了頓，西弗勒斯盯著阿克塞爾像是要燒起來的臉，補充了一句，
“還是說，你覺得這次值更多？”
阿克塞爾憤怒地抓起從衣領里滾落到地上的金幣，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西弗勒斯·斯內普——！！！”
（這一定是個美好故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