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起手除你武器
第64章 起手除你武器
第64章 起手除你武器西弗勒斯的脖頸上還殘存著阿克塞爾不久前咬下的傷口，可他卻絲毫不在乎這些，更不在乎自己被阿克塞爾扯開的假面。
他承認他就是那樣的人。
那些愚笨的人，他俯視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他總有一天要將他們踩在腳下。
至於阿克塞爾，不過是同樣的掙扎於泥潭裡的蠢貨。
至於他自己。
西弗勒斯承認。
他不是什麼好人，哪怕優越的物質條件也不能改變他的本質。
他野心勃勃，他就是想要往上爬，就是想用魔法證明一切。
阿克塞爾定定地看著西弗勒斯。
白髮男孩沒有再笑了，他只是在夜色與星辰的照耀下，注視著西弗勒斯那張似乎有些昏暗的臉。
西弗勒斯長高了很多，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蜘蛛尾巷裡穿著媽媽不要的孕婦裝的可憐男孩了。
如今的他雖然沒有那身被教養出來的金貴氣質，可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家境優渥，衣食無憂。
蜘蛛尾巷的那幾年，為西弗勒斯烙下了生硬的底色，哪怕之後的日子重又富裕了起來，哪怕他學到了更多的知識，哪怕他的家庭變得更好，可他從來也沒有忘記自己那悲慘的前半生。
西弗勒斯被阿克塞爾那格外灼人的眼神刺得渾身不自在。
他討厭阿克塞爾，就像阿克塞爾同樣討厭他一樣。
西弗勒斯從來都不期望這番話能讓阿克塞爾以後不再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他只是希望阿克塞爾最好能有一些自知之明。
當然，顯而易見的，這不可能！
“哈——”阿克塞爾扯了扯嘴角，明明是格外尖酸刻薄的刁難，配上那張臉，卻無端的讓人覺得他在撒嬌。
“果然，你和我都是一樣的爛人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抱臂，抬了抬下巴：“我沒有否認。”
“哼！”
阿克塞爾也哼了一聲，他學著西弗勒斯的樣子，揚起下巴，甩了甩垂在臉頰邊的白髮。
他的頭髮已經有些長了，行動間總有些阻礙視野，可阿克塞爾卻沒有時間去修剪。
“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無非是不要讓我再去招惹你了，對吧。”
這話一出，西弗勒斯就知道他是達不成自己的目的了。
他閉了閉眼，已經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計劃著要如何離開禁林。
“當然不可能！”阿克塞爾將手橫在胸前打了一個大大的X！
他怒視著西弗勒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淡。
“過去不可能，現在不可能，未來也同樣不可能！”
“從你招惹我的那天開始，西弗勒斯，你就要做好一輩子都被我纏上的可能！”
“你投入伏地魔，我就投向鄧布利多，你投向鄧布利多，我就投向伏地魔！”
阿克塞爾前所未有的鄭重，他微微鼓起臉，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賭氣。
夜色很黑，遮掩了西弗勒斯臉上稍許的懊惱。
也遮掩了阿克塞爾拿魔杖的動作。
“西弗勒斯，你說，我要是在這裡放一把火，禁林會被這把火燒掉嗎？”
西弗勒斯臉上的懊惱消失了，他閉了閉眼，復又睜開，抽出魔杖對準了阿克塞爾。
阿克塞爾眼睛彎了彎，就見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念出了一句魔咒。
“除你武器！”
紅光驟然地閃過，阿克塞爾只覺得手上一痛，魔杖不受控制地被挑飛。
西弗勒斯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他從不懷疑阿克塞爾的行動力。
阿克塞爾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又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像是放鬆下來的西弗勒斯，臉上忽然勾起了一抹惡劣的笑容。
他緩緩伸手，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兩顆打火石。
西弗勒斯瞳孔驟然縮小，他本能地伸出手！
“等——”
“啪嗒——”
火星燃起。
“清泉如水！”
冰冷的水流憑空湧現，一股腦往著阿克塞爾的頭頂上灌下。
嘩啦——
阿克塞爾臉上的表情消失了，他渾身濕漉漉的，頭髮全都粘在了一塊，只剩那張蒼白的臉。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熄滅了火星的打火石以及地上的一灘水。
“呵，”阿克塞爾冷笑一聲，抬眼看著西弗勒斯，“你還挺熱愛霍格沃茨的嘛。”
西弗勒斯從鼻腔里噴出氣來，嫌惡地轉過頭去，不想再看阿克塞爾的臉。
“你要是敢在這裡放一把火，明天就會被趕出霍格沃茨，到時候整個魔法界都不會有學校再要你！”
西弗勒斯的聲音傳來，阿克塞爾卻只能看見他的後腦勺。
他悄悄地咬牙握緊了拳頭，就聽西弗勒斯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你沒有家人，可我還有呢！”
阿克塞爾閉了閉眼，水珠從他的額角滑落，打濕了睫毛，又順著鼻樑一路往下滴落。
被水澆了個透心涼，阿克塞爾那顆原本還躁動的心也冷了下來。
確實像西弗勒斯說的一樣。
他要是真的燒了禁林，整個魔法界的學校都不會要他了。
沒關係，他阿克塞爾向來隱忍！
此一時彼一時，他總有一天要把禁林燒掉！
他喘了幾口氣，就聽到了耳邊響起的腳步聲。
阿克塞爾睜開眼尋聲看去，只見西弗勒斯正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他皺著眉問了一句。
“你去哪兒？”
西弗勒斯腳步不停，聲音冷淡：“當然是回去的路，蠢貨。”
阿克塞爾環視一圈。
夜裡的禁林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從樹杈縫隙里能瞧見遠處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光亮。
以及風吹起的樹枝枝椏碰撞的沙沙聲和稀稀疏疏的聲音。
以及西弗勒斯的腳步聲。
可阿克塞爾卻還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那像是節肢動物觸碰盔甲類結構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阿克塞爾皺起了眉。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正要遠離自己的西弗勒斯，警惕地喊了一句：“別動，有東西！”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阿克塞爾。
阿克塞爾的視線落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背後，渾身毛髮在這一刻頃刻炸起，瞳孔縮成針尖，指尖顫抖地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魔杖。
可他忘了，他的魔杖剛才被西弗勒斯的繳械咒挑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