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孩打架
第8章 小孩打架
第8章 小孩打架半夜被破碎的鏡子驚醒的阿克塞爾，一眼就看見了窗邊的碎玻璃。
“哈——”
他猛地跑下了樓，打開門，看到的卻是街角盡頭那個逐漸消失的背影。
阿克塞爾知道，是西弗勒斯乾的。
男孩赤裸著腳站在門邊，陰惻惻的眼神緊緊地跟隨著西弗勒斯消失的地方。
在阿克塞爾的身後，是恭敬等待著的卡萊布，那些曾經浮於他身上的浮躁和淺薄的酒氣早已消退殆盡。
他不再是阿克塞爾的父親。
阿克塞爾被西弗勒斯的反擊激起了鬥志。
他依舊會在西弗勒斯的必經之路上鋪冰，至於會不會打擾到其他從這裡路過的人，阿克塞爾不在乎。
他本來就是個壞小子。
有了第一次摔倒的經驗，西弗勒斯在再一次路過阿克塞爾家附近時，便小心了很多。
然而無論他多麼小心，都抵不過阿克塞爾不要臉。
小心翼翼的躲過身後的那塊冰，西弗勒斯努力綳著臉，讓自己不要露出太多異樣的表情。
他本能地沖著阿克塞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卻驟然與阿克塞爾那雙帶著幾分狡黠的紅眼睛對上。
西弗勒斯剛想移開目光，卻看到阿克塞爾動了動唇，好像在說什麼。
下一秒有什麼東西劃破了空氣，帶起一陣破空聲，砰地擊中了他的小腿！
嘭！！！
西弗勒斯又摔倒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小腿處一陣劇痛，緊接著便不受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
捂著自己摔傷的胳膊肘和隱隱作痛的小腿，西弗勒斯看了一眼上面那塊被打出青紫的蒼白皮膚，他猛地抬頭望向阿克塞爾所在的位置，卻正好對上了阿克塞爾一臉得意的模樣。
這一次西弗勒斯看清了那個襲擊自己的暗器。
是前幾天他打破阿克塞爾家玻璃的那塊石頭。
可惡！！！
西弗勒斯一瘸一拐地跑了。
臨走的時候，他咬緊了牙，他握緊了拳頭，發誓一定要報復阿克塞爾。
西弗勒斯的報復來得又快又迅速。
當天晚上他就又出現在了阿克塞爾家附近。
趁著夜色，他從附近的小河溝撿了好幾個小石子。
西弗勒斯原本也想撿幾塊大的，可沒辦法，他只有八歲，瘦胳膊瘦腿的，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身上僅有的口袋裡沉甸甸的兜著石頭往下墜，西弗勒斯手裡掂著一塊瞄準了阿克塞爾房間的位置，狠狠地舉起石頭扔了過去。
啪嗒！！！
進了！
扔中了一個后，西弗勒斯再接再厲地又扔了一個，直到連續扔了四個后歪了兩個，西弗勒斯才停下了手。
當然，他的小動作也不止這些。
西弗勒斯其實更想知道阿克塞爾是怎麼扔石子那麼准且那麼疼的。
他又兜了一大包河沙和泥土，塞到了阿克塞爾家門口，努力回想起那天和阿克塞爾打鬧時使用的魔法，將泥沙混著水糊得阿克塞爾家門口到處都是。
等著出門踩一腳泥吧！
做完這一切，見天色依舊黑沉沉的，西弗勒斯沒忍住偷笑了起來，轉身就要跑。
忽然一旁卻竄出來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道黑影朝著西弗勒斯撲了過來。
“抓到你了！！！”
那道聲音太過突兀，和阿克塞爾打了這麼多次架的西弗勒斯本能地往旁邊一滾。
阿克塞爾撲了個空，整個人扎進了西弗勒斯在他家門口鋪的那層泥灰水裡。
原本就灰撲撲的衣裳和頭髮更是被裹了一身的泥，看上去更加的狼狽和可憐了。
“哈哈哈哈哈！！！”
小巫師們的視力都很好，西弗勒斯一眼就看到了滿臉髒兮兮，嘴唇上都沾滿了泥沙的阿克塞爾。
這副滑稽又可笑的模樣，把他逗笑了出來，西弗勒斯也沒有憋笑的想法，不客氣的指著阿克塞爾的臉嘲笑起來。
“該死的西弗勒斯！！！”
阿克塞爾被西弗勒斯的這副模樣激怒了，他紅著眼，雖然他的眼睛本來就是紅的。
指縫裡也攥緊了泥水，壓低了身體，猛地就朝西弗勒斯撲去。
西弗勒斯故技重施，卻沒想到這一次阿克塞爾盯緊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腳。
男孩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腳踝，臉上綻出了得意的笑容，手中緊緊地抱住半分不肯鬆開。
西弗勒斯上半身失去支撐，奔跑的慣性卻還在向前延伸，被阿克塞爾這麼一帶，整個人朝著一旁摔去。
他拚命掙扎著，雙腳努力彈動著，可阿克塞爾的力氣卻不知為何，陡然變大，讓西弗勒斯的雙腿無力掙脫，西弗勒斯只能手腳並用的像一隻沒有腿的海豹撲騰著。
沒有章法的揮舞著阿克塞爾的臉上，只能胡亂的用尖利的指甲在他的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阿克塞爾手中的力道更加地緊了，他固執地仰頭看著西弗勒斯，咧開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你有本事喊啊！你要是敢喊，我就告訴別人，你欺負我這個孤兒！”
“哈！孤兒，這話說出去你自己敢信嗎！”
西弗勒斯不客氣的回罵了一句，身體猛地向前一滾。
阿克塞爾被他帶動著朝著不遠處滾去，兩人身上的灰撲撲的滾作一團。
地面並不如何平整，帶著些許崎嶇的溝壑。
阿克塞爾的手臂不知道碰到了什麼，猛地撞在了小臂上，迅速而驟然的疼痛，讓男孩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西弗勒斯趁機爬了起來，朝著不遠處的河道跑去。
阿克塞爾眼見著西弗勒斯要跑走了，急忙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追趕上去。
“站住，不準跑！”
他又一個猛撲，從身後將西弗勒斯撲倒，兩人摔在了河道兩旁的草地上！
這一次的姿勢太適合打架了，西弗勒斯往後一仰，借一個助力，額頭狠狠地砸在阿克塞爾的腦袋上。
嘭！！！
腦門相撞，發出了一聲悶響。
阿克塞爾疼得小臉都皺在了一起，西弗勒斯也不遑多讓。
儘管如此，兩人卻始終都不肯鬆開手。
阿克塞爾的手緊緊地揪著西弗勒斯的衣裳，一手死死地掐著對方的手臂。
西弗勒斯也同樣不甘示弱，一腳踢在了阿克塞爾的小腿上，尖銳的指甲早已深深嵌入了他的臂膀里。
兩人毫無技巧的，你咬我一口，我踢你一下。
體力漸漸消耗，西弗勒斯的怒氣也早已抵達了極限。
“你的腦子是把地上融化的冰裝了起來嗎！以後你肯定也不用待在蜘蛛尾巷了，站出去就是一個新奇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