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憐的托比亞
第3章 可憐的托比亞
第3章 可憐的托比亞漢堡店。
塞倫和西弗勒斯乖乖的坐著,等待著美味的漢堡。
兩人乍富,也沒有貿然浪費,只點了兩人能夠吃下的東西,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品嘗美食。
“西弗……”塞倫吃著嘴裡的漢堡,剛喊出口,立馬發現不對勁。
“爸爸,這個漢堡和雞翅我們以後還來吃吧。”塞倫喊的十分自然,反正不是真的托比亞,她毫無心理負擔。
“……當然可以……。”西弗勒斯已經儘力的控制著自己,但飢餓來勢洶洶,他正大口大口的吃著,聽到塞倫叫自己爸爸,差點沒讓他噎的去見梅林,妹妹還是太喜歡玩了。
兩人之間的行為雖有些怪異,但這是冷漠的秋天,所以無人在意這對看起來溫馨夾雜著違和的父女。
兩人迅速的消滅著桌上的食物,因為艾琳隨時會回家,他們手上這筆巨款絕對不能讓艾琳知道。
西弗勒斯帶著塞倫緊趕慢趕的回到了蜘蛛尾巷,一路上西弗勒斯仔細的叮囑著塞倫不要說出這件事。
還好艾琳沒有回來,但西弗勒斯的魔藥效果仍在持續,只能先行上樓躲避著艾琳。
塞倫坐在一樓破舊的沙發上,昏黃的燈光下,她翻著艾琳的書,等著艾琳回來。
艾琳是女巫,這是斯內普一家公認的事情。
夜晚的英國街頭,流浪漢、醉漢和一些人像是夜晚的幽靈,不停地穿梭著,他們似乎有一個共識,除非有必要,否則各不打擾,看起來倒是頗為和諧。
托比亞斯內普,一個工人階級,剛遇上艾琳普林斯的時候,還是願意哄著她的,但在英國失業潮的影響下,托比亞斯內普也光榮失業了。
再加之在這種低落的時刻得知妻子是一個女巫,在所有的童話故事中,女巫向來不是一個正派的角色,托比亞斯內普絕望了。
生活對他如此不公,每當他想要向政府告發他的妻子和子女都是邪惡的巫師,他總會渾身疼痛難忍,長久的教訓讓他不敢再嘗試。
人要麼在沉默中爆發,要麼在沉默中滅亡,托比亞斯內普選擇了前者。
當他第一次與艾琳爆發爭吵,說著世界上最難聽無比的話,艾琳沒有離開,只有沉默。
在多次嘗試以後,托比亞斯內普找到了與這群怪胎的相處之道,他知道艾琳無處可去,只能忍受,這讓他有一種毀滅的快感。
酒吧里,托比亞斯內普一杯接著一杯,最近他找了一個小活,賺了一筆錢,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用美酒犒勞自己。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跟他沒有關係,畢竟艾琳還在。要是有一天艾琳跑了,那才叫奇怪。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倫敦的康沃斯家族想要收養小女孩,這家族有錢到十輩子都花不完,可惜我家沒有女孩,不然早送過去了。聽說被看中的每家能得到500英鎊。”
說話的中年男人看起來鬼鬼祟祟,手裡端著一杯雪莉酒,低聲向周圍排遣鬱悶的工人們說著來自倫敦的高端生活。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別是騙人的吧。”
另外一個中年人大聲質疑著。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你們隔壁鎮有個男人的女兒就被選走了,給了600英鎊呢。”
周圍只有幾個人表現的感興趣,托比亞一口一口的喝著劣質的蘇格蘭威士忌,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塞倫等到很晚,艾琳仍舊沒有回來,西弗勒斯早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見艾琳還沒有回來,便帶著塞倫回去睡覺。
吃飽的人總會睡個好覺,塞倫和西弗勒斯一覺睡到接近中午。
塞倫看了看兩個人只有一床破破爛爛的被子,想到了後面可以用這種破布套上新的,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也會很保暖。
下樓以後,看到托比亞在家,西弗勒斯緊緊的閉著嘴唇,塞倫怯生生的喊了一聲:“爸爸,你回來了。”
聽到廚房裡面的動靜,就知道是艾琳在忙活,每次托比亞回來,艾琳總是忙前忙后。
“過來,塞倫。”
托比亞眯起了眼睛,扯出一個笑容,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溫和。
塞倫身子一僵,西弗勒斯更為明顯,直接將塞倫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將她擋的嚴嚴實實。
托比亞看到這幕,沒有生氣,只是臉色冷了下來。
“托比亞,來吃早餐。”
艾琳的出現打斷了托比亞,一家四口人圍坐在破舊的木頭餐桌上吃著自己餐盤裡面的麵包,艾琳昨天應該是找到錢了,今天居然不是全黑麵包。
“多虧了托比亞,他拿回來了20英鎊,我們才能吃上豐盛的早餐。”
艾琳死灰復燃,托比亞還是愛家庭的,那些舉動只是一時之舉,現在對他們不是挺好的嗎?
塞倫在底下拽了拽西弗勒斯的衣角,示意他不要生氣。
斯內普家沒有一個人在飯桌上開口說話,只有偶然的咀嚼聲和刀叉碰撞在餐盤上面的清脆聲。
“我決定將塞倫送到有錢人家去過好日子。”托比亞抹了抹嘴,丟出這句讓每個人石破天驚的話。
塞倫僵化了,頭腦一片空白,隨後只聽見艾琳的尖叫聲,還有東西破碎的聲音。
一切都是黑色的,沒有一絲光亮,彷彿她被人遺忘了一樣。
等到塞倫醒過來的時候,面對的是昏迷的托比亞、哭到失聲的艾琳以及胳膊被叉子扎了一下的西弗勒斯。
“艾琳普林斯,你丈夫目前的的狀況有些複雜,需要到辦公室向你說明。”
一名醫生過來喊走了艾琳,只留下西弗勒斯和塞倫對視。
“幹得好,塞倫。”
西弗勒斯內心暢快,托比亞是咎由自取,他居然想要把塞倫賣掉,活該他昏過去。
“怎麼了,西弗?”塞倫一頭霧水,這是哪裡她都不清楚。
“我們在聖芒戈,剛才你的魔力暴動,托比亞昏了過去。”西弗勒斯語氣輕快,後面他沒說的是托比亞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他沒事吧?”
塞倫不明白魔力暴動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沒事,有醫生和艾琳在。”
西弗勒斯寬慰著塞倫,“托比亞想要把你賣掉。所以你才魔力暴動的。”
“他壞。”
塞倫沉默了一會兒,只說了這句話,西弗勒斯點了點頭,這是托比亞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