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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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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同事

“啊————歡迎,來自Russia的客人,鄧布利多校長的老友,半龍化的強大女巫。”

晚餐,餐桌邊,在霍格沃茨度過假期卻被鄧布利多叫來的眾教授表情各異,聽著斯內普拖長腔調地挖苦鄧布利多。

“看來我們的校長似乎有了收集奇人異士的新愛好,單單一個奇洛已經滿足不了他古怪的收集癖好了,還需要一個異國他鄉的半龍人——塔萊拉教授。”

“是塔露拉,斯內普先生。”

塔露拉語氣自然地糾正道,彷彿聽不出對方語氣里的排斥。

“哦,我很抱歉,塔露拉女士。”

斯內普穿著黑色長袍,臉色暗沉地說道。

“西弗勒斯,別這麼警惕嘛,我聽說現在那邊的形勢很亂,有朋友過來投靠也是很正常的。”

站在椅子上才和周圍教授一樣高的弗立維教授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他拍拍斯內普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友善地沖塔露拉眨眨眼,把桌上的一盤炸薯條推了過去。

“塔露拉女士,嘗嘗這個。據說西伯利亞那邊種了不少土豆,當地人也都愛吃土豆,不知道我們這裡的薯條合不合你口味?”

塔露拉欣然接過,禮貌地用叉子插起一些薯條送入口中,動作優雅。

她好歹也是上過禮儀課的,雖然在整合運動時期因為風餐露宿已經荒廢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肌肉記憶在的。

“非常美味,多謝,弗立維教授。在我那邊(烏薩斯)可吃不上幾次熱食,更別談如此美味的薯條了。”

“謝謝你的讚美,塔露拉女士。”

收到了積極的反饋,弗立維歡喜地捋了捋自己的小八字鬍,但一旁矮矮的斯普勞特教授則是有些傷心地皺了皺眉,又把幾盤雞腿和薯塔推到塔露拉面前。

“沒事了孩子,在霍格沃茨你隨時都能吃到熱乎的食物,不會再挨餓了。待會兒我就帶你熟悉去廚房的路。”

塔露拉看著這個和藹善良的草藥課教授欲言又止,對方好像把她當成了那種逃難來的傢伙,但塔露拉也不好解釋,只能無奈地沖對方笑了一笑。

塔露拉的這個“苦笑”落到斯普勞特眼裡,讓她更確信了內心的想法,平日里一向和善的她難得嚴肅地看向斯內普。

“西弗勒斯,我們不能拒絕一個翻山越嶺過來投奔我們的朋友,更何況是在那邊局勢如此複雜的情況下。”

(哈利·波特入學那年是1991年)

“沒,沒錯。西弗勒斯,雖,雖然我不在意你的評價,但你不,不該這麼說一位女士。”

頭上被一條可笑的頭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奇洛結結巴巴地說道,他面色蒼白,周身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大蒜味道。

斯內普忽視了奇洛的話,但無法忽視來自斯普勞特教授的死亡凝視,他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又回到了當初上學被教授點名的時候。

他轉過視線,輕咳一聲。

“教授,我並不是對塔露拉女士的任命有意見,我很歡迎她的加入。只是鄧布利多校長臨時加入新教授,讓我需要重新調整自己的時間表。”

一旁的麥格教授之前被塔露拉嚇了一跳,雖然塔露拉之前很誠懇地和她道歉說這是她老師那邊的傳統,她也原諒了對方,但她剛剛還是沉默地埋頭吃著飯。

聽到斯內普的話,她贊同地點點頭。鄧布利多在開學前這個時間點臨時加一個教授,且不說要在給學生的開學信上加上新的書籍,新的課表肯定還是要她來協調,又是無償加班的一天。

感受到麥格身上衝天的怨氣,周圍的教授識趣地閉上了嘴,斯內普也見好就收,看著鄧布利多,眼神分明在說“我看你怎麼處理”。

剛剛還在笑的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一僵,打了個激靈。

“米勒娃,冷靜。這個嘛,看來是我這個老年人沒說清楚,”鄧布利多匆忙解釋道,“塔露拉教授並不是來教授什麼課程的,她負責的是霍格沃茨的安全,我決定聘請她成為新一任的霍格沃茨安全監察官。”

餐桌邊的眾人沉默片刻,當事人塔露拉還在若無其事地品嘗著薯塔。

“阿不思,那是什麼?”

麥格疑惑地道出了教授們共同的心聲。

“如果你們認真讀過《霍格沃茨,一段歷史》,或者留意過某一條很老的校規,你們就會驚訝的發現,”

鄧布利多俏皮地眨眨眼。

“霍格沃茨的校長有個小小的權力,那就是在他認為需要的時候,為城堡的安全任命特別人員。”

“由於最近的國際形勢很是微妙,我決定是時候使用這點小權力,為我們學生的安全加一層碼。正好,塔露拉教授就是安全方面的專家。”

塔露拉放下刀叉,用紙巾擦擦嘴,優雅地起身行了個撫胸禮。

教授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鄧布利多,我並不認為霍格沃茨會出現什麼危險,這裡是全英國最安全的地方。而且,”

斯內普看了眼塔露拉和她那柄極有存在感的橙色長劍。

“無意冒犯,塔露拉女士,我覺得劍並不能比魔杖更好的保護霍格沃茨。”

斯內普的話雖然刻薄,但沒有一個教授反駁他。

鄧布利多說要任命霍格沃茨的安全檢察官這件事,在他們看來既是杞人憂天,也是不信任他們的體現。

如果只是單純給新人任命一個閑職,那他們隨便鄧布利多怎麼做,反正鄧布利多平時也沒少瞎折騰。

但偏偏鄧布利多給對方了這麼一個聽上去就很重要的職位,看起來還不是開個玩笑這麼簡單,那他們自然是不能放任鄧布利多獨裁的。

“我,我覺得,鄧布利多校,校長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奇洛自己都說的沒有底氣,遑論讓別的教授認可了。

鄧布利多眨巴眨巴眼,還想說些什麼說服教授們,但塔露拉抬起一隻手打斷了他。

“諸位的顧慮我完全理解,對陌生人保持一份懷疑是優秀的品質,這說明諸位有著極好的安全意識。”

她說著,拿起椅側的劍佩在腰間。

“那麼不如就用最簡單的方式來檢驗我的能力如何?一場簡單的巫師決鬥,不作任何限制。”

塔露拉慢慢踱步到霍格沃茨大廳的中央空地,她的手並沒有放在劍柄上,姿態也十分放鬆,卻讓眾人呼吸一滯。

“事先聲明一下,我姑且也算是強者。所以還請各位教授,無需留手。”

塔露拉不再抑制自身的威壓,德拉克(西方飛龍)種族的壓迫感向教授們撲面而來。

“巫師的身體,竟能如此的強,強大!”

奇洛失態地喊出聲,隨即趕忙捂住嘴,但沒有教授在意這一小插曲。

他們都在震驚於塔露拉帶來的壓迫感,那種感覺像是一條真正的火龍來到了他們面前,悠然地蜷縮著打盹,卻沒人能忽視。

弗立維最先起身,身為魔法界多屆決鬥冠軍的他僅是根據氣場就感覺到了他和塔露拉的實力差距。但他沒有畏懼,他的魔杖在掌心微微顫抖,那是興奮的表現,他渴望一場戰鬥。

“既然塔露拉教授想要的是一場決鬥來證明身份,”

弗立維教授興高采烈地搶先道。

“那就由我來做您的對手吧。也請放心,我雖然身材如此,但骨頭結實得很。”

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教授們沒有立刻表態。

他們交換著眼神。剛才那一瞬間從塔露拉身上露出來的氣勢,確實讓他們心悸不已。

但話說回來,氣勢這種東西是最不值錢的。這世上的騙子可從來不缺一副好嗓門和一身好行頭,霍格沃茨的教授們見過的所謂專家也不在少數。

既然這位新同事主動要求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來證明自己,那他們也沒理由不成全。

鄧布利多掃了一圈眾人的臉色,心中明白了教授們的小九九。

“看來大家都不反對。”他笑呵呵地站了起來,“那麼,就由我這個還算公平的老頭子來當裁判吧。”

他抬起手,魔杖不知何時已經握在了掌間。

“麻煩各位稍微讓一讓——”

鄧布利多隨手一揮。

大廳里的長桌像聽見了命令一樣整整齊齊地向兩側滑開,桌布上的碗碟叮噹作響,卻沒有一隻翻倒;地毯接縫裡的浮塵被一股無形的風掃進了牆角;頭頂的蠟燭齊刷刷地升高了一截,把中央空出來的那一大片石板地照得比舞台還亮。

短短几個呼吸,霍格沃茨大廳的正中央就變成了一個乾乾淨淨的比試場。

弗立維教授走到場地中間,沖著塔露拉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如同教科書一般標準。

塔露拉同樣回了一個標準的撫胸禮。

隨後,二人相持。

塔露拉右手持劍,劍尖自然地垂著,幾乎貼到了地面上。

她沒有先攻的意思。

弗立維也沒有。

他的魔杖穩穩地舉在胸前,那雙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他仔細搜尋著對方的破綻,可幾十年決鬥場上攢下的經驗告訴他,眼前之人的架勢沒有任何破綻。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擺架勢。

教授們屏住了呼吸。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

最後還是弗立維先沉不住氣。

毫無徵兆地,他出手了。

“除你武器!”

一道紅光像被拉直的閃電,直取她持劍的手腕。

這是最基礎、最實用、也最不容易出錯的魔咒。用它起手,是所有老決鬥家的習慣,卸掉對手的武器是最簡單的獲勝方式。

而弗立維之所以是決鬥大師,就在於接下來的行動。

紅光還沒飛到,他就已經迅速進行了一個無聲的位移,把自己送到了塔露拉的另一側。

與此同時,一道紫色的光從他的仗尖飛出,速度比紅光還快一點,讓人難以分辨是哪一道先到達,那是無聲施法的“昏昏欲睡”。

弗立維的攻勢並沒有停止,他又微不可察地揮動了一下魔杖:遠處餐桌上的一隻瓷碗無聲無息地浮了起來,繞出一道弧線,徑直撲向塔露拉的後背。

最後,他甚至給自己補上了一層鐵甲咒,在這樣密集的攻勢里,他也不忘給自己留一層保險。

教授席上,幾位教授不約而同地在心裡點了點頭。

前後同時到達,中間還夾著換位帶來的角度變化,連防守都一併做好了。換成在場任何一個人,恐怕都得選一邊硬吃下來。

而作為目標的塔露拉——

好像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她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劍還垂在身側。紅色的光、紫色的光,還有身後的瓷碗,三樣東西在同一瞬間逼到了她身上。

斯普勞特教授下意識地抓緊了椅背,麥格緊張地抿起嘴唇,斯內普也皺起眉頭,握緊了手裡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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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表演一個3秒速通決鬥的時候,塔露拉動了。

她輕巧地抬手。

輕得像是隨手把葉子拂開。

劍身橫過來,“當”的一聲,紅色的魔法撞在劍面上,像撞上了一堵牆,紅光炸散成一蓬火星。

塔露拉的劍刃順勢上挑,“昏昏欲睡”被從下往上整個挑飛出去,打在天花板上炸開一團紫光,把天花板上的星星攪成了一片。

這時身後的瓷碗已經貼到了她的背。

她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往旁邊簡單地側了側身。

那隻碗擦著她的衣角筆直地掠了過去,在空氣中帶起一陣風,卻在她簡單卻極限的動作下丟掉了目標,愣愣地越過她,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來自己只是一隻碗,筆直地往地上墜了下去。

塔露拉的左手往前一探,接住了它。

她朝弗立維露出微笑,掂了掂,隨手一拋。

瓷碗越過半個大廳,穩穩地落回原來那張餐桌的桌面上,和旁邊的碗碟碰出一聲輕響——

完好無損。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教授們都是懂行的人。擋下咒語不難,難的是如此輕鬆自在的應對。

接住一隻落下的碗也不難,難的是對方剛用劍擊潰了教授級別勢大力沉的魔法,卻又能控制住力道不讓瓷碗破碎。

有幾位教授默默替弗立維抹了一把汗。

而在場唯一毫無壓力的人是裁判。

“精彩的對弈!”

鄧布利多悠閑地靠在椅背上,為雙方鼓了鼓掌。

“菲利烏斯的第一波試探非常出色,角度、時機都無可挑剔;塔露拉教授的格擋也非常漂亮——尤其是那隻碗,我得說,那隻碗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他頓了頓,又搞怪地補充了一句。

“順便一提,菲利烏斯,那隻碗是家養小精靈剛擦乾淨的。”

弗立維沒有接這個玩笑。

他面色凝重,把魔杖重新抬了起來。

從這一刻起,真正的火力才開始傾瀉。

咒光一道接一道地織成網,甚至多的足以在空氣中留下殘痕,紅的、紫的、藍的,在石板地或天花板上撞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

他連遠處桌上的銀餐刀都召了起來,從側面一齊刺過去;地毯被他捲起來,試圖纏住她的腳踝;半空中甚至憑空立起一面透明的牆,逼她改道。

弗立維教授的攻勢一層疊著一層,優雅的同時快得像是在同時指揮一支樂隊。

可無論他怎麼攻擊,塔露拉都是一副悠然的姿態。

魔法撞在她的劍上散成火星,餐刀貼著劍面滑開,釘進地板;卷過來的地毯被她抬腳輕輕一挑,倒著鋪了回去。

至於那面透明的牆——她徑直走了過去,牆在劍尖觸到的一瞬間碎成了滿地的光點。

她閑庭信步地在魔法雨中漫步。

一步,又一步。

弗立維的攻勢隨著她的逼近變得越發兇猛,可她的劍也越來越快。到最後,大廳里只看得見一道橙色的殘影在空氣中流動,像一爐被風撩起的火。

最後,塔露拉停下了腳步。

她離弗立維教授只有一臂的距離。

老決鬥冠軍的杖尖就抬在她胸前不遠,可他的手腕在抖。

這倒不是害怕,而是他把這輩子學到的東西都打了出去,除了那些禁忌的魔法。可他面前這位女士,連呼吸都沒有亂。

塔露拉收起了劍。

弗立維頹喪地長呼了一口氣,放下了魔杖。

“我輸了。”他說。

“我宣布。”鄧布利多站起身,愉快地舉起手,“這一場,塔露拉教授獲勝。”

弗立維教授沒有沮喪太久。

他捋了捋被汗浸濕的頭髮,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又笑了,還是那副尖尖的、興高采烈的嗓子。

“多謝指教。”他很認真地說,“女士您的實戰經驗和戰鬥意識……我教了四十年魔咒,見過的大師也不算少,像您這樣的,今天是頭一回。”

他停了停,又遺憾地補上一句。

“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說,您別生氣——如果您的武器不是劍,而是一根魔杖的話,您的實力還能再往上提一層。”

塔露拉欣然收下了這份讚美。

她沒有解釋——她的劍,本來也是她的施術單元。

在泰拉,源石技藝需要一個媒介,而那柄橙色劍柄的長劍,正是她最順手的一件。在剛剛的決鬥中,她還沒有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藝。

這話要是說出來,讓這位一輩子相信“魔杖才是巫師的全部”的老教授知道還有除了魔杖以外的施法單元,怕是會直接把自己魔杖折斷,然後挑個順手的武器請教塔露拉怎麼製作。

當時只是幻想罷了,塔露拉也看出來魔杖對於巫師們如同第二個生命。

所以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也許吧。多謝指點。”

教授們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個接一個地站了起來。

斯普勞特教授最先鼓起掌,接著是麥格,奇洛慢了半晌,眼底有一股難以描述的熾熱;最後連斯內普也極不情願地拍了兩下,像是在拍掉手上的灰。

“那麼。”鄧布利多愉快地宣布,“關於塔露拉教授擔任安全監察官的任命,各位還有意見嗎?”

沒有。顯然沒有。

鄧布利多滿意極了。

他站在大廳中央,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微抬起,那副神情像是一位剛剛連贏十局的老棋手。

“我早就說過。”他得意洋洋地說,“我的眼光從來——”

“阿不思。”

麥格教授打斷了他。

“既然今天各位都在,”她平靜地掏出一頁羊皮紙,“有件事不妨一併定下來。”

“什麼事?”

“您的甜食攝入量嚴重超標,已經嚴重危害到了您的身體情況。”

她的聲音落到鄧布利多耳里像是冰塊。

“從明天起由全體教授共同監督,每天限額五份,包括學生送的。”

“……什麼?”

“五份。”

“米勒娃,你不能這樣。”鄧布利多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你們不能這樣——波莫娜?菲利烏斯?”

斯普勞特教授無視了他哀求的眼神,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該注意你自己的健康了,阿不思,霍格沃茨不能沒有你。”

弗立維教授捋著自己的小八字鬍,開心得像個孩子:“我同意。哦,對了,剛剛桌上那盒檸檬雪寶就由我保管吧。”

老蜜蜂發出了一聲悲鳴。

“你們不能這樣!我為霍格沃茨立過功!我為霍格沃茨流過血!”

沒有人理他,塔露拉饒有興趣地看著眾人報復這個老蜜蜂,最後鄧布利多長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份監督。

小小的鬧劇結束之後,眾人決定先帶新同事去挑一間辦公室,順便熟悉一下城堡。

“三樓東側吧。”麥格教授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原來是一間雜物間,窗戶朝南,離圖書館近,離廚房也不遠。明天我讓人把裡面的舊桌椅清出來。”

“聽起來很好。多謝了,麥格教授。”

“城堡的樓梯會自己動,平日里可要多加留神。”

鄧布利多已經恢復了精神——雖然他剛剝好的那顆糖被麥格教授用一個眼神收走了。

“還有,要是聽見牆上有人說話,那多半是畫像,不是幽靈,幽靈是飄來飄去的。”

“還有幽靈?我會記住的。”

就在這時,斯內普教授皺著眉頭開口了。

“抱歉,我還有一鍋魔葯要煉,先失陪了。”

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地窖三號走廊,盡頭那扇門,如果你有魔藥方面的問題。”

他沒有回頭,好似只是隨意提起。

教授們面面相覷。

斯內普沒有等任何人回應。他揮了一下黑色的披風,像一隻大蝙蝠一樣轉過走廊的拐角,長袍在他身後鼓起一陣風。

等他走遠,斯普勞特教授才輕輕嘆了口氣。

“別往心裡去,西弗勒斯只是性格孤僻了些。他不是壞人,其實——”

“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弗立維教授接上了話,小八字鬍抖了抖,“你要是真去地窖拜訪他,記得帶一罐好紅茶。他那兒的茶實在太差了。”

“沒,沒錯。”奇洛結結巴巴地附和,“斯內普教,教授只是不太會說,說話。”

麥格教授不知從哪裡把一疊羊皮紙塞進面露難色的鄧布利多手裡,滿意地點點頭。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從我第一次見到這孩子起,他就是這副樣子。”

她轉頭說道。

塔露拉感受到教授們的善意,揚起嘴角。

“嘛,來日方長,我遲早會和斯內普教授打好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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