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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馬爾福淺薄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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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馬爾福淺薄的試探

兩人聞聲齊齊轉頭,目光盡數落在推門而入的塞萊妮婭身上。

頃刻間,哈利暗暗扣手的動作驟然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澄澈的眼眸微微睜大,他的心底瞬間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曾在小學的圖書館里翻閱過一本泛黃的童話書,書里寫到過棲於遠古森林、沐風而生的精靈,筆墨極盡雕琢,寫盡其極致的輕靈與純粹。

彼時的哈利無法想象出書中描繪的精靈的模樣,直到此刻,他覺得書中的精靈有了具象化,他也才真正懂得文字無法描摹的美好。

眼前的女孩太過乾淨,太過澄澈。

清冷的眉眼溫柔無鋒,氣質疏離卻不冷漠,一身素雅衣裙洗盡鉛華,卻比街巷間所有盛裝的巫師都要奪目。

她像是藏在密林深處、沐浴星月長大的精靈,乾淨、純粹、美好,帶著一種不容半點褻瀆的聖潔感,讓人連大聲呼吸都生怕驚擾了這份溫柔。

哈利怔怔地看著她,心底只剩一片純粹的驚艷與動容。

不同於哈利純粹的失神讚歎,德拉科的目光帶著純血子弟刻在骨子裡的打量與審視。

他的視線極快地掃過塞萊妮婭一身穿搭:無冗餘裝飾的頂級愛爾蘭亞麻面料、低調暗藏的家族暗紋、乾淨克制的貴族版型,沒有半分暴發戶的張揚堆砌,每一處細節都透出獨有的審美與底蘊。

奇妙的直覺提醒著德拉科,眼前的女孩絕非普通新興巫師家庭,更不是底蘊淺薄的純血家族。

德拉科覺得她的家族底蘊應該比不上馬爾福家族,但似乎要比帕金森家族深厚太多。(德拉科:沒錯,馬爾福家族就是最好的!)

德拉科心底的探究愈發濃重,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馬爾福的矜傲姿態,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袖,率先邁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輕慢又不失禮貌的試探:“這位小姐,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

塞萊妮婭微微頷首,眉眼平靜淡然,語調溫和:“嗯,所以我今天來定製入學校袍。”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好奇愈發濃烈,直白開口問道:“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這位小姐,你的父母都是巫師嗎?”

塞萊妮婭能感覺出這位小馬爾福表露出對麻瓜巫師不加掩飾的厭惡,心裡就覺得有些好笑,看來大馬爾福先生很是溺愛自己的孩子了,連最基本的貴族禮儀和家族史都沒教好。

還有,這位小少爺真是天真傲慢啊,這麼看不起麻瓜,難道他不知道馬爾福家族的起源就源自於麻瓜,他的先祖阿曼德·馬爾福可是跟著征服者威廉來到英格蘭,因為用魔法為國王效力才獲得威爾特郡的大片土地的誒。

塞萊妮婭不打算說出來,畢竟這是馬爾福家族的秘辛,估計馬爾福家族也早就修改了家族史來掩藏這一事也說不定呢?

不過,不妨礙塞萊妮婭一時興起逗一逗這位“純血貴族”少爺。

塞萊妮婭點頭回答:“當然,唔,而且,照你們的說法,我的家族應該是個純血家族?”

塞萊妮婭真想看到傲慢矜貴的小少爺氣急敗壞的樣子啊,那一定很有趣,不過為什麼她會覺得有種慈祥的感覺?驚了。◔̯◔ᐝ

德拉科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繼續問道:“我參加過不少純血的聚會,卻從來沒有見過你。不知你來自哪個家族?”

他自小混跡純血圈子,帕金森、格林格拉斯、羅齊爾、諾特、高爾、克拉布等等純血家族的子弟他盡數熟識,卻從未見過這般氣質卓然神秘的女孩。

塞萊妮婭眼睫輕垂,唇角浮起一抹淺淡克制的笑意,並不直接回答:“我們家族久居古堡,甚少參與純血家族的聚會,所以你沒有見過我。

至於我來自哪個家族,我想入學之後,你會知曉的,馬爾福先生。

而且,現在是定製校袍的時間,不是嗎?我想作為一位紳士,是不會有打擾人的行為的,對嗎?馬爾福先生。”

她的語氣溫和有禮,字句規整得體,挑不出半分錯處,卻自帶一層疏離的薄冰,溫柔地將德拉科所有試探都穩穩擋了回去。

德拉科·馬爾福微微一怔。

慣常被眾人追捧、順從的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這個女孩不怯他的身份,不攀附馬爾福的名頭,不卑不亢的,眉眼沉靜得完全不像十一歲的巫師。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里,更是沒有好奇、沒有討好、沒有絲毫同齡人該有的局促,只剩歷經沉澱的從容。

德拉科·馬爾福蒼白的臉頰悄然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並不是窘迫,而是少年人莫名被壓住鋒芒的不甘與些些許氣憤。

他輕嗤一聲,維持著自己慣有的高傲姿態,冰藍色眸子牢牢鎖著她的身影,“你在故作神秘?在這個純血圈子裡從來沒有我不認識的純血家族出身的巫師。但願開學之後,你的身份,值得這份遮掩。”

他的話語依舊帶著馬爾福標誌性的傲慢,卻已經收斂了最初的輕慢與打量。

啊,真的有些破防了誒,真有意思。塞萊妮婭想。

但塞萊妮婭不接受他的挑釁,也不刻意緩和氣氛,只在德拉科·馬爾福路過自己身邊時微微頷首,語氣淺淡卻帶著笑意的回了一句:“那就請馬爾福先生拭目以待吧。”

“哼!”德拉科輕哼一聲,推開門出去了。

—

有些吵鬧的馬爾福離開后,一時間,店裡變得十分安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塞萊妮婭的視線瞬時落在了哈利·波特身上。

其實塞萊妮婭還不打算和救世主有過多接觸,畢竟提前接觸了要是被鄧布利多知道,又被他懷疑了就不好解釋了,於是,她選擇只是觀察觀察救世主而已。

安靜站在腳凳上的哈利感受到來自塞萊妮婭的視線,脊背瞬間綳得筆直,指尖微微攥著自己寬大的舊衣擺,烏黑的亂髮微微翹起,纏著膠帶的圓框眼鏡遮住了眼底的局促。

摩金夫人含笑看著微妙的氛圍,溫柔朝哈利開口,打破了安靜的氛圍,順勢回歸手頭的工作:“好孩子,我們繼續吧。”

聽見摩金夫人的聲音,哈利的背綳得更直了,這店裡有點熱。他的耳尖有點紅。

哈利安分站著,卻總忍不住悄悄側目。

餘光一次次落向不遠處的女孩。

日光透過店鋪的玻璃窗灑落進來,輕輕落在她那銀金色的發梢上,泛著溫柔細碎的柔光。

象牙白的亞麻襯衫乾淨素雅,墨藍色長裙垂落腳踝,低調的暗紋在光影里若隱若現。

她安靜佇立的模樣看著清冷又溫柔,周身像裹著一層揉碎的月光,安靜、溫柔,又遙遠得讓人不敢輕易打擾。

哈利從未見過這樣好看又從容的同齡人,心底軟軟的,滿是說不出的悸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擾了這份美好。

忽的,哈利莫名想起小學里一個華裔同學提起過的一句名言,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哈利在心裡承認,這句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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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哈利這邊結束了,有些害羞的他朝塞萊妮婭點頭問好,得到對方的回應后,他咧著嘴開心地離開了。

摩金夫人妥善收好軟尺,眉眼溫柔,再度轉頭,將目光落向始終靜靜佇立的塞萊妮婭,語氣滿是對她衣品的讚許:“輪到你了,漂亮的小姑娘,快來站上腳凳吧。”

塞萊妮婭微微頷首,步履輕緩平穩,身姿挺拔清雋地站上柔軟的腳凳。

塞萊妮婭快四英尺十英寸的身形纖挺勻稱,脊背筆直,儀態端方,是刻在血脈深處、經年沉澱的貴族教養。

簡單編織的銀金長發襯得眉眼清靈沉靜,墨藍緞帶素雅低調,一身穿搭無半分浮華堆砌,卻自帶低調內斂的厚重底蘊。

摩金夫人的軟尺輕柔繞上她的肩背、腰肢與小臂,動作細緻妥帖,忍不住輕聲讚歎:“喔~好孩子,你真是我今年見過最端莊脫俗的小巫師。氣度沉靜從容,儀態落落大方,這般骨里自帶的矜貴雅緻,即便是樸素的霍格沃茨校袍,也肯定是遮掩不住的。”

塞萊妮婭淺淺一笑,“謝謝您的誇讚,夫人。”

店內陽光溫軟靜謐,褪去了方才的對峙與喧鬧,只剩安然溫柔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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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女鵝站在日光里在發光。

而唇紅齒白&顏控救世主發出讚歎:梅林啊!她真的不是森林精靈嗎?՞ ܸ.ˬ.ܸ՞

被召喚來的梅林:[盯——]又一個黃毛要出現了?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