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81章 與鄧布利多的合作

Hp:銀輪與黑薔薇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81章 與鄧布利多的合作

第81章 與鄧布利多的合作塞萊妮婭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乖巧但看似有些僵硬的笑容來:“奇洛教授從阿爾巴尼亞回來之後,就變得結結巴巴。”

鄧布利多輕輕點了點頭:“喔,是的,孩子。”

塞萊妮婭轉了轉右手上的銀鐲子,一道微弱的光從中散發出來,像是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結界。

鄧布利多瞬間察覺不到校長辦公室里畫像的視線了,他表現得神色平靜,似是沒有察覺到這一異常。

“到現在您也一定猜到覬覦魔法石的人是奇洛了對吧?”塞萊妮婭進一步問他。

鄧布利多聽到魔法石時,立即微皺眉頭,錯愕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凌厲。

“喔……孩子,你怎麼會知道……?”鄧布利多緊盯著塞萊妮婭。

“當然是——因為哈利他們了,教授。”塞萊妮婭朝他笑了笑,開始瞎編,“哈利他們討論尼可·勒梅與魔法石的事不知道避諱,我就曾在走廊里遇到過他們討論這件事,而且,甚至還曾提到了‘四樓的三頭犬’。”

頓了頓,塞萊妮婭挑了挑眉:“尼可·勒梅的身份,我早就通讀過,他可是唯一一個成功煉出魔法石的人。加上他們提起的話,不難猜出是怎麼回事。”

“您也知道,我來自坦格利安,以往啊……我們都有自己的考核體系。”塞萊妮婭的語氣里略帶懷念,“但是我是第一個來到霍格沃茨的坦格利安,因而,家族裡的人不放心,為我搜集了許多關於霍格沃茨的事呢。”

鄧布利多聽了這麼多,雖還是對塞萊妮婭有些戒備,但塞萊妮婭的話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塞萊妮婭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您開學就提到四樓有一處禁地,還特意提起若是愛惜生命、不想落得不好的結局就不要去那裡,可見很危險,而且,這個禁地在過往的資料里是從未被提起過的,可見是新設立的。

哈利他們提起四樓有三頭犬,而恰巧四樓剛好有一個新的禁地,我猜就是這個禁地里存放著三頭犬,而三頭犬是守衛型但又很危險的魔獸,天生適合站崗,這不就意味著這個禁地里藏著什麼需要守護的東西嗎?”

塞萊妮婭身子向前傾了傾,指了指茶壺,“可以請您幫我倒一杯紅茶嗎,教授?”

“當然,孩子。”

鄧布利多又倒了一杯紅茶,他將紅茶和方糖罐遞到塞萊妮婭面前,示意她品嘗。

塞萊妮婭夾了一塊方糖加了進去。

紅琥珀色的茶湯盛在白瓷杯里,冒著淡淡的暖霧,這一塊方糖緩緩沉了下去,在茶湯里快速化開。

塞萊妮婭用茶匙在紅茶里輕輕攪了攪,捏著茶杯把手湊到唇邊輕抿一口,溫熱的茶湯滑入舌尖,漫開麝香葡萄獨有的清甜,讓她眉頭輕輕一挑,低聲感嘆了一句:“非常不錯的紅茶。”

塞萊妮婭不愛單泡茶來喝,但這次的紅茶確實讓她眼前一亮。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滿眼贊同之色。

溫熱的茶湯滑入喉間,稍稍舒緩了塞萊妮婭乾澀的嗓子,她將茶杯輕放在茶碟上,繼續說道:“加上,有次羅恩和赫敏在長廊里鬧彆扭時,羅恩脫口而出的‘斯內普要偷魔法石’被耳尖的我聽到了,這更是讓我確定,三頭犬守護的是魔法石。”

“這麼多線索湊在一起,稍微聰明點的人,都能猜出大半真相。”塞萊妮婭低頭,指尖輕輕點了點福克斯靠著自己的腦袋。

鄧布利多淺淺笑出了聲:“孩子,不得不說,你很聰明。”

“謝謝誇獎。”塞萊妮婭笑著找鄧布利多輕輕頷首,“當然,我也有一事不明,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回答:“你問,孩子。”

“您現在明明已經留意到哈利在調查這件事了,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塞萊妮婭問他。

塞萊妮婭沒有等鄧布利多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您在察覺到哈利在調查魔法石的事情后選擇默許、放任,是在將這當做一場提前的試煉嗎?”

“一場引導哈利提前接觸到巫師界危險的試煉?您要打磨他的心性,讓他建立正確的信念與選擇,順帶鍛煉哈利的判斷力?”塞萊妮婭的聲音略帶調侃。

“其實,這也是您找我的原因之一吧,您要為這一次的試煉再添一份保障,對吧,教授?您可能還希望我教教哈利?”塞萊妮婭輕聲說道。

講到這裡,塞萊妮婭的頭腦越發清明,她突然想到了一些被她忽略的小細節——

“喔,對——皮皮鬼那個傢伙早就因為我多次阻止他的惡作劇,看我不順眼了,他一定向您告狀了吧。他一定告訴了您,我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和哈利走的很近。”

“所以,監視我的畫像也是您主動暴露出來的,對吧?”塞萊妮婭緊緊盯著鄧布利多的眼眸,眼神平靜無波,語氣稍稍變快了些,“因為,您在測試我的心態、底線、膽量,您在觀察當我發現自己被監視之後,會做出什麼反應,進而觀察我對哈利的反應。

同時,您也在主動向我攤開籌碼,給我選擇的餘地,因為——”

“你想要的是自願的、清醒的援手,而不是一個被蒙在鼓裡、稀里糊塗被利用的棋子。”

塞萊妮婭緊緊盯著他的眼眸,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很會拿捏人心,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和他合作確實是最穩妥的選擇。

雖說叔祖父那邊也可以是她擋箭牌的第一選擇,但是她現在沒見到本人,沒辦法判斷其中的風險能不能掌控。

而且,叔祖父明明有能力從紐蒙迦德出來的,但還是自囚在紐蒙迦德高塔里。

外婆很久之前和她吐槽過,這算是蓋勒特他的愛人、他的靈魂知己阿不思給他的判決,也是他給自己選擇的歸宿,而且,他已經預見了他那條路的盡頭,他覺得再折騰已經沒有意義了,所以也就停下了。

一個停下腳步、甘願困在終點裡的人,身上存在太多不確定性了。

塞萊妮婭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冒險,所以不把叔祖父考慮在內。

等等,這麼說來,她和鄧布利多之間也算是各取所需、彼此借力了?塞萊妮婭又在心裡淡淡想著,甚至有些想要笑。

“精彩,孩子。十分精彩。”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手,“你分析得十分精彩。”

鄧布利多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糖果吃進嘴裡,那是顆明亮的淡黃色橢圓形硬糖。

福克斯看到那糖果還朝他鳴叫了幾聲。

鄧布利多笑得十分慈祥又看似有些討好的模樣般的,朝福克斯柔聲說道:“喔,福克斯,老夥計,我就吃一顆,就一顆,你知道的,西弗勒斯的健齒魔葯很有效果的,放心,放心。”

福克斯朝鄧布利多又鳴叫了幾聲,像是賭氣般的,不搭理他了,毛茸茸的紅腦袋也埋進了塞萊妮婭的懷裡。

塞萊妮婭看著鄧布利多的樣子,微微挑了挑眉,安靜的沒有說話,眼眸里滿是調侃。

“孩子,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那樣的想法,在我察覺到哈利竟然在找勒梅的消息時,我是感到詫異意外的,我是希望哈利盡量擁有一段童年的。但我沒有阻止他繼續調查下去,我也確實是想藉此鍛煉一下哈利。”鄧布利多朝塞萊妮婭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孩子,你願意幫一幫我這個老人家,我很開心。”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想法,好似有一些些不滿突然之間就出現在心頭,塞萊妮婭竟像是被牽引著似的,脫口而出:“那麼,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會把這麼當做試煉加分項,最後臨門一腳,給哈利他們加學院分的吧?”

說完,塞萊妮婭頓了一秒,她收斂了情緒,繼續說道:“畢竟,校長先生,你知道的,這並不公平,這對其他三個學院來說很不公平,有失公允。

畢竟偷偷去禁地是嚴重違反校規的行為,如果給他們加分不就意味著在鼓勵勇闖禁區,違反校規,不是嗎?”

鄧布利多微愣,他垂眸沉思了幾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孩子。如果你沒有提出這件事,我大可能會真的在最後為哈利他們難得的勇氣加上鼓勵分,但這確實是對別的學院不公平。”

“您如果想鼓勵哈利,大可以為他設立獎盃。”塞萊妮婭笑了笑。

“喔,到那時候再說吧,孩子。哈哈。”鄧布利多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目光溫潤,那目光不是熱烈的,是沉靜、安穩的,像曬暖了的舊羊皮紙,帶著長者獨有的慈祥。

塞萊妮婭望了一眼外面布滿星辰的黑夜,便抱著福克斯緩緩起身,福克斯很自主地飛向了它的高腳架。

塞萊妮婭朝著鄧布利多微微頷首:“鄧布利多教授,天色有些晚了,我該回去了。”

“喔,確實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孩子。對了,要來點檸檬雪寶嗎?”鄧布利多跟著看了一眼窗外的黑夜,點了點頭,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糖果遞到塞萊妮婭面前。

塞萊妮婭順勢抓了一小把,“謝謝您,教授。”

兩人起身時,福克斯歪著腦袋,朝著塞萊妮婭輕輕啼鳴幾聲。

它的叫聲清亮柔和,不似之前的昂揚,尾音拖得軟軟的,緋紅色的羽毛微微蓬起,一雙明亮的黑色眼睛定定望著她,滿是不舍。

塞萊妮婭朝它輕輕揮了揮手,笑得溫柔:“拜拜,福克斯。有機會我會再來看你的。”

福克斯又飛過來停在她肩頭,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塞萊妮婭皙白的臉頰,磨蹭了片刻,才戀戀不捨地飛回去。

鄧布利多站在一邊,慈祥地看著這一幕。

*

夜色沉沉,霍格沃茨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變成安靜又神秘。

塞萊妮婭的寢室也是十分安靜的。

她一踏進寢室,便卸下了在校長辦公室里那層從容博弈的外殼,肩背的緊繃一點點松下來。

寢室的落地窗沒有被窗帘蓋住。

塞萊妮婭便走到了窗邊,出神地望著窗外。

窗外是黑湖幽暗的綠,水波緩緩流動,把朦朧的水色濾進房間,一切都浸在一層淡淡的、流動的翡翠色光暈里。

偶爾有巨型烏賊的影子從窗玻璃外慢悠悠漂過,像無聲掠過的幽靈,隱約傳來遊動的細碎聲響。

幽晦的水光映在塞萊妮婭的白皙的臉上。

靜靜凝望著那黑湖沉沉的暗流,她那雙紫眸里斂去方才周旋時的分寸,終於露出幾分屬於自己的沉靜。

漸漸的,她的眼底沒了焦點,整個人像是瞬間放空下來。

不思考、不謀划,什麼也不去想,任由自己陷在這片刻慵懶的失神里,整個人鬆弛又安靜。

沒過多久,塞萊妮婭回過神來,轉身走去洗浴室里快速洗漱了一下。

她動作利落,溫熱潔凈的水拂過臉頰,讓現在有些紛亂的思緒稍稍沉澱,溫水洗去她身上殘留的、在校長辦公室周旋時積攢的疲憊,洗掉那層用來應付旁人的分寸感。

接著,墨綠色的床幔輕輕晃動了一下,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冷香,是塞萊妮婭身上的薔薇花香,她躺在床上了。

這時,塞萊妮婭枕邊的月鏡忽的漾開一層瑩白如水的微光,一道半透明的靈魂緩緩從鏡中飄出。

這道靈魂,正是雷古勒斯。

他隔著月鏡,從頭到尾看完了她和鄧布利多的對話。

雷古勒斯的靈魂虛虛浮在泛著水綠的微光里,冷灰色的眼眸里滿是如春風般的溫柔神色。

他那聽上去斯文溫和的溫潤嗓音輕輕落在塞萊妮婭耳邊:“塞爾,我們之前推測的沒錯,鄧布利多確實是為了哈利·波特這個救世主。”

“你今天和鄧布利多談判的分寸拿捏得也很好。”雷古勒斯的目光落在塞萊妮婭身上,語氣裡帶著純粹的讚賞。

可讚許過後,他的眉頭極輕地蹙起,眼底浮起一層困惑。

他了解塞萊妮婭的謹慎,她本可以置身棋局之外,不必接下這份和鄧布利多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是我不明白,塞爾。”他低聲問,“你明明可以不參與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