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加更】番外【索與斯】愛人驚魂夜——我死去的愛人回來了4
【加更】番外【索與斯】愛人驚魂夜——我死去的愛人回來了4
【加更】番外【索與斯】愛人驚魂夜——我死去的愛人回來了4“你對我的要求僅僅是永遠記住你嗎?你知道我能永遠記住好多人......”
西弗勒斯的頭一點點垂下去,聲音也越來越小:“就這一點點要求嗎?”
沒有更多了嗎?
“沒有更多了。”
索勒斯如此答道。
“我只求這麼多了,不求別的。”
索勒斯的聲音迴響在寂靜的夜,蕩漾在水波里。
這本是一句安慰人的話,但對西弗勒斯來說不是如此。
“不!”西弗勒斯猛地抬起頭,朝著面無表情的索勒斯吼了一聲,“你不該是這樣!”
說著他伸出雙手,一把掐住索勒斯的冷冰冰的脖頸——力度之大像是要擰斷他的脖子。
“你這個——愚蠢的——自以為是的男巫,這五年你其實在竊喜吧!看著我榮譽加身卻如同丟了魂一樣——”
西弗勒斯失去表情管理,以往的冷麵被他撕下,目眥欲裂,這絕對不是一隻冷血的蛇類能做出的舉動。
“你瞧瞧你,還特地選擇在那樣的日子......為什麼要選擇聖誕節死去,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冬天的倫敦多冷啊,西弗勒斯獨自走了五年,與孤魂野鬼無異。
他手上完全沒控制住力氣,手指幾乎嵌進索勒斯的皮肉中,五年來積攢的情緒在此刻化作實質,排山倒海般反噬在西弗勒斯身上,又被他統統發泄在面前遲歸之人身上。
不該如同厲鬼索命嗎?不該說哪怕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他嗎?
為什麼索勒斯訴求只是不要忘記——
他明明能永遠記住很多人,哪怕索勒斯沒有赴死,他也會記住索勒斯......
他明明下定決心要挽救索勒斯的性命——但是他沒有做到。
他什麼都做不到......
少年時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母親,艾琳死在了他畢業之際——明明他馬上就可以獨立,給艾琳好的生活......【注1】
青年時沒有保護好莉莉,用盡畢生人脈都沒能挽回她的性命,只讓那個波特小子活了下來。
再後來就是索勒斯,他親手解決了自己的愛人,不僅違背了他原本的初衷,更是讓世界上最後一個真心“愛”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他一直都是如此無力,在意的人一個都沒能留住,徒留他成為世間的一道孤影......
“五年了,索勒斯,五年來哪怕一個模糊的夢都沒有,你現在回來幹什麼呢?你為什麼要回來?!”
既然死掉了就好好待在墳墓里別出來禍害了啊,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時刻又回來找他——還是以這副扭曲詭異的模樣回來。
為什麼......
死了就好好死了啊,回來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說最愛我嗎?怎麼能如此心狠呢?”
“你就該讓我為你殉情,憑什麼對你的性命就是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西弗勒斯眼圈已經紅了,一個又一個單詞從他嘴邊滑出,語速飛快。
索勒斯依舊是那副模樣,沒有一點反應,讓西弗勒斯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反饋。
西弗勒斯的雙手脫力地從索勒斯的脖子上滑落,只留下兩處青紫的手掌印,甚至還有點往裡凹陷。
索勒斯就這樣靜靜地望著西弗勒斯,直到一滴熾熱的水珠滴落在他臉上,面上的滾燙讓他不禁眨了眨眼。
“我到底在做什麼......”
西弗勒斯從海浪般洶湧的情緒中緩過來,大腦充血的感覺讓他窒息,他幾乎說不出來話了......
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一顆又一顆往下落去......
落在索勒斯臉上、落進索勒斯眼睛里,再順著索勒斯的眼角滑落。
霍格沃茲的蛇院院長也會落淚。
在蛇類冰冷的軀殼裡,也流淌著熾熱的眼淚嗎?
“西弗勒斯......”
索勒斯說話了,他看著不斷落淚的西弗勒斯,緩聲道:
“原來你也會替我落淚嗎?”
這樣的話出自曾經最不缺追求者的盧塞恩家主嘴裡,總覺得詭異。
西弗勒斯不知道怎麼回答,原來在索勒斯眼中——自己對他全然都是利用嗎?
“你記得嗎?”西弗勒斯輕聲道,“我和你說過的,我讓你和我交往的。”
索勒斯遲鈍地點點頭,表示他知道。
“所以我怎麼不會為你流淚呢?到最後一刻我們都是愛人啊......我們牽手過、約會過、在倫敦最平凡的街頭接吻過......我怎麼不會為你流淚呢?”
“可是那是假的啊。”
索勒斯平靜地回答讓西弗勒斯心神俱震。
“假的?”
他顫抖地重複著,“你說我們的曾經是假的?”
“不是嗎?”索勒斯脖子上的勒痕依舊清晰可見,浴缸水已經涼透了,“難道不是嗎?”
他看著西弗勒斯輕輕道:“一開始不就是因為可憐我嗎?彌德洛死掉了,黑魔王倒台了,所有人都在對盧塞恩虎視眈眈......”
“那時候你並不在我身邊啊,你在忙著悼念莉莉的死亡,你在蜘蛛尾巷裡。”
“後來你看我無法走出安德洛墨達的死亡,你看我如同瘋子一樣流淚抽搐,你可憐我,西弗勒斯......正好鄧布利多又對你下了命令,所以你同意了我的追求......”
“你不是在可憐我嗎?施捨我幾個吻,讓我替你賣力啊,後來你的提議,不也是在意識到我要死掉了才提出來的嗎?如果不是我的死亡,你會將我稍稍放在心上嗎?”
西弗勒斯的淚水都停滯了,他僵硬在原地,原本激烈跳動的心臟也漸漸平息下來。
多麼狠心——多麼真實的話啊......
西弗勒斯一句都反駁不了。
同時一股涼意從他腳心竄上全身——原來索勒斯什麼都知道嗎?
索勒斯的話語還在繼續,他的眼睛依舊空洞沒有波瀾,只是平靜地說著:
“這不就是你想聽到的嗎?我對你獨一無二的愛意......”
——我是分割線——
【注1:羅琳在原著中沒有明確艾琳·普林斯的死亡時間,時間上大致推測是在斯教即將畢業到莉莉死亡之前的這段時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