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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擠擠挨挨+第8章 風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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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擠擠挨挨+第8章 風雪夜

第7章 擠擠挨挨+第8章 風雪夜“我希望你會聽我的話,好好看看你的新課本,而不像你書架上這些嶄新、從來沒碰過的書一樣,好嗎?”

索勒斯站在哈利房間里的書桌旁,看著教子書架上毫無使用痕迹的書籍,語氣里滿是無奈。

米米將送到家的東西分門歸類好,新課本被他單獨放在哈利的書桌上,早上那混亂的桌面也在白天被他整理乾淨了。

哈利卻在擺弄他的小海德薇,他蹲在地上將原本空置的鳥籠收拾乾淨,興緻勃勃地給海德薇添置水壺和飼料盆,撅著屁股忙得不亦樂乎,一看就沒把索勒斯話放進心裡。

看著自家教子這副混不吝的模樣,索勒斯想要掏出魔杖給他來一個撓痒痒咒,讓他知道人心險惡。

“我希望你聽見了好嗎?不要因為你會的那點淺薄知識就沾沾自喜,波特先生。”

索勒斯的話語冷了下來,但哈利只敷衍地“哼哼”兩聲。

“呃!”

哈利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腳,猛地向前撲去,差點摔進鳥籠里,海德薇被動靜嚇得“咕咕”叫,撲騰了好幾下翅膀。

哈利不滿地扭頭看過去,踹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米米。

“米米!我以為我們才是最要好的。”

米米是陪伴哈利長大的家養小精靈,在小蘿蔔頭眼裡他們才是一夥的。

哈利揉著屁股不滿地抱怨,剛剛米米那下可沒有留著力道,哈利真不知道為什麼米米看起來那麼小,力氣卻那麼大。

“可憐的小主人,不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米米自然要好好提醒小主人。”

米米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順便用魔法撫平哈利衣角的褶皺。

哈利被米米的舉動輕而易舉地哄好了。

索勒斯好笑地看著哈利,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哈利感受到教父是認真的,這才老實地點點頭。

哈利表示自己真的聽進去了。

—————————

距離西弗勒斯回來還有一段時間,如果那幫老頭子聊的高興了,說不定會拉著西弗勒斯吃完晚飯才肯放人。

今天的盧塞恩家主依舊是一個人。

他踩在走廊里的地毯上,四周很安靜,只他“嗒嗒”的腳步聲。

家養小精靈們識趣地沒有上前來打擾此刻的家主。

索勒斯來到二樓,在西弗勒斯房間門口站定,嗅著門上沾染的淡淡草藥氣息,眼睛閉了閉。

這是他愛人的房間,索勒斯輕輕伸手撫上門扉。

動作輕柔如同撫摸愛人的臉頰。

隨即。

轉身回到隔壁,他自己房間。

是的,西弗勒斯搬到盧塞恩莊園后他們不住在一個房間,先不說魔葯大師會不會同意,就索勒斯自己而言也不會允許自己和西弗勒斯在一個房間。

同床共枕……

那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索勒斯回到自己的房間,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照進來。

房間里擺著各種精緻的傢具,牆上擺著各類昂貴的古畫,舒適的淺色羊絨沙發和地毯,豐富的藏書,書桌上寫了一半的煉金論文,香檳色的四柱床靠在角落,床頭柜上的花瓶還擺著新鮮的玫瑰。

處處透露著考究的貴族生活氣息。

索勒斯完全無視了這些,先從口袋裡拿出黑匣子后,隨意脫掉繁瑣的長袍,只留一件深v白色里袍。

索勒斯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分佈均勻很有美感,摘去了那些繁雜的裝飾后反而顯得更加誘人。

面上一派森然死寂,沒有任何錶情,如同一潭死水,沒有絲毫生機。

他走到書架旁,手指以某種規律輕點幾本枯燥乏味的大部頭魔法史書籍,一個通體黑色的約5英寸寬的龍皮箱子在角落顯露出來。

索勒斯走到箱子那,打開,裡面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樓梯。

他拿著黑匣子和魔杖,抬腿走了進去。

—————————

大廳的壁爐里火光一閃,魔葯大師卷著波濤洶湧的袍子走了出來。

他的眉毛擰在一塊,心情並不好。

英國魔葯協會那群老巫師真是越來越難纏了,除卻學術研討,居然要花那麼多時間相互吹捧。

難道魔葯腐蝕了他們的大腦嗎?

要不是他以自己家中坩鍋里還有未完成的魔葯為借口,恐怕還要陪著他們吃晚飯。

四處看了看,只遠處幾個小精靈在打掃吊燈。

魔葯大師手指輕揮,顯時魔法顯示現在已經下午六點半了,按理來說這個時間點某個粘人的鍊金術師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可是現在空無一人。

“安妮。”

家養小精靈安妮應聲出現,她負責處理莊園事務和分配一眾小精靈的工作安排。

“為您服務,西弗勒斯主人。”

安妮畢恭畢敬地行禮問安。

“索勒斯呢?”

西弗勒斯剛問出口,就聽見一陣“噔噔”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很快一道身影就從旋轉樓梯上探出頭來,正是索勒斯。

他換了一件銀色巫師袍,頭髮束起成一個高高的馬尾,他站在樓梯拐角雙眼含笑地闖進魔葯大師的眼眸。

西弗勒斯抬眼看向他。

無法否認,盧塞恩家族都有一張不可挑剔的皮囊。

“西弗,我在這呢。”

他一邊下樓一邊整理自己的外袍袖口,這件袍子領口很低,邊緣用白色蕾絲花邊裝飾,看起來帶著點花哨。

他手指尖上還有點墨水痕迹。

“抱歉,我下午在寫一篇鍊金術論文,居然忘記看時間了。”

索勒斯走到魔葯大師眼前,想要伸手去解他的外袍披風紐扣。

“真抱歉,西弗。還沒吃晚飯吧,我現在就去做,有什麼想吃的嗎?”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手都搭在那枚金屬紐扣上了,卻被一根魔杖抵住領口,如果魔杖再偏移幾分就能探入索勒斯衣領中。

索勒斯頓住,帶著點茫然地看著魔杖的主人,西弗勒斯依舊緊緊皺著眉頭,薄唇緩緩吐出幾個詞:

“索勒斯,你又不穿鞋子到處跑。”

聞言索勒斯尷尬的收回手,嘆了口氣,安妮已經適時拿來了一雙拖鞋,安靜地放到索勒斯腳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整個人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老實把鞋穿上。

“我錯了西弗,下次不會了。”索勒斯臉皮極厚,他整個人都往西弗勒斯那邊貼去,摸上魔葯大師的衣服扣子,幫他脫掉外袍。

西弗勒斯脫下外袍后整個人直接往前走去,他坐在單人沙發上表示態度,但索勒斯堅持不懈地緊貼過去。

他硬是不容分說地把自己一米九的大個子擠進沙發里。

兩人就這樣擠擠挨挨在一塊。

“放開我。”

西弗勒斯去推他,但絲毫推不動——索勒斯如同一隻巨大的蛞蝓黏在西弗勒斯身上。

西弗勒斯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索勒斯先生,我還沒有吃晚飯。”

“那我去——”索勒斯還沒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斷了:

“讓家養小精靈隨便做點就好了。”

索勒斯漂亮的眸子閃了閃,心滿意足地摟著魔葯大師,儘管魔葯大師有些僵硬。

“你是在關心我嗎?西弗?”索勒斯語氣里滿是甜蜜。

西弗勒斯感覺索勒斯的語氣如同鄧布利多辦公室里的紅茶,都放了致死量的糖。

他並沒有回答索勒斯的問題:

“什麼煉金學術論文需要花費你這麼多時間?”

索勒斯沒有絲毫遲鈍,他靠在西弗勒斯肩頭,聞著那人好聞的魔葯氣息,把玩著他柔順的黑髮。

“大概就是關於如何減少魔力在如尼文中傳導的損耗,從而延長魔力迴路的運行時間。我很高興你想要了解我工作的內容。”

“……但是你沒有穿鞋。”

魔葯大師毫不留情,索勒斯“哼哼”兩聲,往魔葯大師那又靠了靠。

“我真的不喜歡穿鞋……好吧,下次不會了,我保證,西弗。”

“毫無信譽的保證。”

與沉迷於溫柔鄉里的索勒斯不一樣,西弗勒斯感覺自己要被壓死了。

梅林,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對自己體型的認知。

西弗勒斯簡直可以根據自己的經歷寫一本《與巨怪同行》。

——我是分割線——

今天碎碎念說點什麼呢?繼續說點關於彌德洛的故事吧。

彌德洛出生於1948年。

在他與黑魔王感情最融洽的那幾年,小小的索勒斯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黑魔王的莊園。

所有人都對這個金髮小男巫給予極大的尊重,甚至在某次彌德洛和索勒斯玩耍時,黑魔王(可能是出於興緻盎然?或者是對自己情人的肯定?)親自抱起了索勒斯。

“主人,您怎能親自——”

“他是你喜愛的侄子,這是我願意給你的殊榮,彌米。”

但可惜到彌德洛死亡的那一刻,他依然沒有拿到任何名分。

【因為大綱後續的完善,所以我得先加上一章,但是番茄好像不能插入章節?所以就在這章後面寫了】

距離開學還有些時日,西弗勒斯要去馬爾福莊園給盧修斯送下個月的美容魔葯,順道看望他的教子。

哈利知道后也嚷嚷著要找德拉科,西弗勒斯無法,只得帶著亂嚷嚷的小蘿蔔頭一同前往。

於是哈利美滋滋地帶上他的光輪2000和西弗勒斯出發了。

而可憐的索勒斯被盧塞恩產業的事務絆住了腳步,西弗勒斯也拒絕他放下正經事陪同前往。

“教父你不能這麼自私,你多賺一點我的分紅就多一點。”

小心眼的索勒斯決定扣光哈利下個月的零花錢。

小巫師果然還是去路邊乞討的好。

總而言之,我們可憐的家主被落下了。

而書房裡的這兩封信就是在這時出現在索勒斯的書桌上的。

沒看見貓頭鷹也沒有魔法氣息,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的桌子上。

信件有些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經歷了長途旅行。

索勒斯挑挑眉,這樣的情況他太熟悉了——看來是某位閑得發慌的老巫師又來叨擾他了。

今天的事務看來是鐵定處理不了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拆開信封。

從中滑出一把門鑰匙和一張薄薄的信紙。

“致索勒斯:

信里說不清楚,速來。

另一封信給鄧布利多,別打開。

蓋勒特。”

信件到這裡就結束了。

?

索勒斯眨眨眼,不可置信地將信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定就這些話。

他又看了看另一封信,不僅信封更加精美,材質也更好。

信封的厚度也比給自己的那一封厚好多。

索勒斯笑了。

他倒要看看給鄧布利多的那封信里寫了什麼,這老東西還搞上區別對待了?

他不顧上面的魔法禁制,這種魔法咒語解咒對他來說簡直不算什麼。

可等拿出其中幾張厚厚的羊皮紙后又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打開,所以這裡什麼都沒有,給鄧布利多的信還在我這,等你過來我再給你。”

哈?

什麼鬼?

有求於他還搞這一套?

索勒斯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於是他抓起門鑰匙就往地上丟去。

今天果然還是該好好處理工作啊,真是善心大發才要去關注留守老人。

但門鑰匙落地的那一瞬間就啟動了,隨著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不適感——下一秒,索勒斯就出現在了那座巍峨雪原中的高塔。

位於奧地利的紐蒙迦德。

“看來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預料之中,索勒斯。”

坐在窗邊看雪景的異瞳老人看著就穿著一件家居長袍的索勒斯如此開口,“瞧,年輕就是有活力,來這裡就穿一件單薄長袍。”

索勒斯面無表情地給自己施加了一個保暖咒,他額角青筋直跳,一雙眸子里毫無溫度,半晌他平復自己的心情后開口:

“連這點小事都要動用你那先知天賦嗎?”

“那你就錯怪我了,我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了,說不定什麼時候死神就要把我帶走了,我可沒那麼多力氣去預言你,我只是會思考。而且門鑰匙的觸發條件是碰撞,不要多想,孩子。”

索勒斯捏捏眉心走到茶几旁坐下,自顧自地拿了個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但看到茶湯的品質后又緩緩放下了茶杯。

“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你的生活品質就下降得如此之多,真令人唏噓不已。”

他的語氣暗含譏諷,格林德沃聽了卻沒有絲毫動怒,而是看著窗外的茫茫雪色緩緩開口:

“這裡似乎一直在下雪,雪可真大,如果不是在這生活了這麼久,我恐怕都不能分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奧地利的雪原終年下著茫茫大雪,大雪模糊了天色,時間流速也隨之模糊了。

時間可真快啊,一晃他已經在這裡度過了50年......

“你大費周章的把我弄過來,是為了聽一位老人的悲春傷秋?”

索勒斯靠坐在沙發上,阻止老巫師繼續緬懷時間。

這裡的沙發沒有盧塞恩莊園的舒適,或者說這位曾經大名鼎鼎,震撼整個巫師界的男巫在刻意地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

不大的房間,一張小小的單人床,茶色一般的茶葉,簡陋的沙發、桌子、茶几。

索勒斯知道,只要蓋勒特·格林德沃願意,他可以把紐蒙迦德修建成整個歐洲最豪華的城堡——但是他沒有。

哪怕到今天,依然有無數潛伏在暗處的聖徒們在等待他們曾經信任的領袖回歸。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金加隆對老巫師來說不值一提。

只要他願意,無數人會趨之若鶩地為他送上金加隆。

只要他願意。

——可是他不願意。

這個老巫師格外固執,自那場震撼整個巫師界的大戰後,他就固執地把自己鎖在高塔里。

這裡沒有看守者,也沒人能看得住他。

所以他——格林德沃,既是囚犯也是看守者。

他在等什麼呢?

他有寫信嗎?

有得到迴音嗎?

等了50年也沒等到那個人的心軟嗎?

“當然不是索勒斯,我只是改變了策略。在那位盧塞恩先生找上我的那時,我看到了一個新的可能。”

索勒斯並不想聽故事,他打斷格林德沃的話,直截了當道:

“所以你現在是準備離開這了是嗎?”

“......沒有耐心的年輕人。”

格林德沃瞪了索勒斯一眼,後者隨意地擺擺手,表示隨便他怎麼編排。

“是的,阿利安娜的靈魂已經趨於穩定了,我準備帶著她去找鄧布利多。”

索勒斯平靜地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這一天還是來了。

“所以你希望我給你做具煉金人偶,代替你的魔法波動待在這?”

格林德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對索勒斯的上道感到滿意。

“那你為什麼不找你的老下屬們?你認識的鍊金術士肯定不止我一個。”

“不。”

蓋勒特搖搖頭,“我確實認識很多富有才華的鍊金術師,但是像你這樣有天賦的我從未見過。尼可·勒梅在你這麼大時都未必有你這樣的建樹。而且最重要的是——最適合的人就是你。”

“這簡直是太抬舉我了,我在你眼裡居然還能和尼可·勒梅相比嗎?”

蓋勒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好處呢?”

索勒斯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繼續說道。

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料到做煉金人偶只是格林德沃計劃里最簡單的一環,不出意外後續蓋勒特到英國后的安排,還有自己和鄧布利多的協商,把格林德沃運進霍格沃茲的風險——諸如此類都要他負責。

“......你想要什麼?索勒斯。”

索勒斯笑了,他變成了混跡名利場的那副模樣,帶著疏離又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著坐在窗邊的老人,緩緩說出了一句話。

風雪太大了,掩蓋了索勒斯的話語和蓋勒特略顯驚訝的神色。

但很快,蓋勒特同意了。

為此,二人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

得到滿意答覆的兩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試探彼此,開始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

“不行,你都待了50年了,出去以後就是個老古董。這些肯定要學的,誰讓你在這裡只關注和鄧布利多有關的事、巴巴給人家寫信,再就是織也不知道給誰穿的羊毛襪子。”

蓋勒特看著索勒斯制定計劃的第一步居然是社會化訓練,這讓他感受到了冒犯。

好像在索勒斯眼裡,自己就是一隻與世隔絕的老山羊。

......他為什麼要提到山羊。

“不要這樣看我,現在已經不是五十年前了,儘管巫師界很多東西迭代很慢,但還是有很多變化。這也是為了你好。”

蓋勒特為了以後的日子,忍了。

他們接著討論,但很快又爭執起來。

“為什麼今年不行?”

蓋勒特很不滿,索勒斯示意他冷靜,然後道:“今年鄧布利多他有重要安排,不要打擾。”

“......因為那個救世主入學?”

“那個孩子有自己的名字,叫哈利·波特。不過你猜對了,所以不要打擾。”

“我可以幫忙的。”

索勒斯搖搖頭,然後靜靜地看著一臉不忿的老人。

蓋勒特深深吸氣。

鄧布利多又有最喜歡的學生了嗎——甚至這個男孩還沒有入學?

“行了,那孩子還是我的教子呢,有必要吃一個孩子的醋嗎?”

索勒斯說得輕描淡寫,蓋勒特想到索勒斯是個連暗戀對象的暗戀對象都能好好相處的狠角色,就又安靜下來。

那位和他簽訂契約的盧塞恩更是把自己抽成了乾屍。

......盧塞恩一族果然都是神經病。

於是他不再多說。

索勒斯古怪地看了蓋勒特一眼,“你不要在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和我愛人過得很好。”

“……”

蓋勒特保持沉默。

又過了一段時間,索勒斯和蓋勒特商量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后,蓋勒特起身從一本大部頭書里抽出了他真正寫給鄧布利多的信,交給索勒斯。

“我真的不能看嗎?”

索勒斯接過信,捏著信封的厚度開口。

“……我們剛剛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

索勒斯聳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索勒斯準備幻影移形離開,蓋勒特在風雪的掩蓋下又拜託索勒斯帶兩句話給鄧布利多。

很快雪原中又只剩蓋勒特·格林德沃一人了。

格林德沃繼續看向窗外,雪還是那麼大。

所以阿爾,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呢?

——我是分割線——

「舊曆碎碎念」:索勒斯怎麼認識的蓋勒特?

這要感謝他的叔叔,為了扭轉伏地魔必死的結局發了瘋似的到處找辦法。

但很遺憾,他沒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