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日常
第10章 日常
第10章 日常布雷斯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轉頭看向潘西,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帕金森,你最近和德拉科走得很近啊。"
潘西切煎蛋的手頓了一下,她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布雷斯:"我們在對練魔咒。"
"對練魔咒?"布雷斯拖長了聲音,尾音里全是戲謔,"你們兩個人孤男寡女在廢棄教室里對練?"
德拉科的耳朵尖瞬間紅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布雷斯,聲音有點硬:"關你什麼事。"
潘西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輕飄飄的:"布雷斯,歡迎你也來練練啊,不過我可不會放水。"
布雷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有意思"的表情:"哦?那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
“別考慮了,我怕把你的帥臉打腫了。”潘西低頭繼續吃早餐。
達芙妮在旁邊咬著蘋果,笑得肩膀都在抖,但沒說話。
克拉布和高爾埋頭往盤子里堆煎蛋,完全沒聽懂這幾個人在說什麼,只覺得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潘西吃完早餐,站起身:"我去圖書館了。"
德拉科趕忙站起來:"我也去。"
他頓了一下,看了潘西一眼。
布雷斯在後面吹了聲口哨,德拉科沒回頭,但耳尖更紅了。
潘西沒說話,徑直走出禮堂,德拉科跟在她後面,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門廳,上了大理石樓梯。
走到二樓時,潘西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不用去魁地奇訓練?"
德拉科愣了一下:"今天下午才訓練。"
"哦。"
"潘西。"
"嗯?"
"今晚……還對練嗎?"
潘西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前方,側臉在陽光里顯得很乾凈,灰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一點緊張。
"練。"
德拉科的嘴角立刻彎了起來,他很快壓下去,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好。那晚飯後,老地方。"
"嗯。"
兩人走進圖書館,平斯夫人從書架後面探出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縮回去。
潘西徑直走向窗邊的空位上,德拉科跟在後面。他們在同一張桌子旁坐下,中間隔著一摞書。
潘西翻開課本,開始看鐵甲咒的進階技巧。德拉科也翻開課本,但潘西注意到,他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落在她的課本上。
"你看我的做什麼?"潘西頭也不抬地小聲說。
德拉科收回目光,耳尖又紅了:"沒什麼。"
窗外的陽光正好,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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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魔葯課上,地窖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薄荷與月光草混合的清涼氣味。
斯內普教授用他那特有的、絲滑而低沉的嗓音布置了任務:兩人一組,熬制緩和劑。
潘西本來想和達芙妮一組,畢竟達芙妮雖然成績不算拔尖,但不會亂改配方。
可達芙妮沖她擠了擠眼睛,那眼神里寫滿了"我懂你"三個大字,然後轉身就去找了布雷斯,留下潘西一個人站在原地。
潘西還沒來得及反應,德拉科已經端著坩堝走到她旁邊,把坩堝往桌中間一放,在她旁邊坐下。
"一起?"他語氣盡量裝作隨意,但灰眼睛里那點期待藏都藏不住。
潘西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把材料一樣樣擺出來。
德拉科在旁邊往坩堝里加水,點火,等水燒開后把薰衣草汁倒了進去,然後他拿起攪拌棒,開始順時針攪拌。
動作還算熟練,但潘西注意到他的眼神有點飄,攪拌的方向也不太對。
"德拉科回神,逆時針。"潘西頭也不抬地說,手裡的銀刀穩穩地落下,把瞌睡豆切成均勻的薄片。
德拉科猛地回過神,立刻把攪拌方向改了過來。
"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一圈。"潘西說。
德拉科照做,一邊數著一邊攪拌,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念。
"火太大了,調小一點。"
德拉科趕緊把火調小,坩堝里的液體從劇烈翻滾變成了微微冒泡。
"月長石粉加多了,下次少放半勺。"
德拉科點點頭,耳朵尖又有點紅,他抿了抿嘴,沒說話,但攪拌的動作更認真了。
潘西切完瞌睡豆,把薄片一片一片倒進坩堝里。她抬頭看了德拉科一眼。
他正專註地盯著坩堝,金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一點額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弔兒郎當的馬爾福少爺。
"你今天怎麼了,居然敢在斯內普教授的課上走神。"潘西忽然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要是坩堝炸了,扣分事小,被關禁閉事大。"
德拉科的手指在攪拌棒上緊了緊,目光還盯著坩堝里淡紫色的液體,但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脖頸。
"沒走神。"他嘴硬道。
"沒走神你連順時針逆時針都搞混了?"潘西挑了挑眉。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攪拌棒在坩堝里劃出一圈漣漪,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昨晚……你回去之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潘西愣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對練結束時,德拉科撐著她的手臂站起來,問她"有沒有摔疼"。當時她擺了擺手說沒事,他就沒再追問。
"沒有。我皮糙肉厚,摔一下沒什麼。"
德拉科"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但攪拌的動作明顯更穩了。
坩堝里的藥劑慢慢從淡紫色變成了柔和的淺藍色,冒著細細的、珍珠般的氣泡。一股清涼的香氣瀰漫開來,聞上去讓人心情平靜。
斯內普教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桌邊,黑袍子像一片陰影籠罩下來。潘西後背一緊,德拉科的手也頓了一下。
斯內普低頭看了看坩堝里的藥劑,又看了看旁邊擺放整齊的材料殘渣,黑眼睛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顏色正確,氣泡均勻。"他最終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帕金森小姐,你的瞌睡豆切得很均勻,這很好。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挺直了背。
"——攪拌節奏尚可,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走神,就關你禁閉。"
"是,教授。"德拉科趕緊說。
斯內普教授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下一組。
潘西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德拉科,發現他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
"現在知道緊張了,差點被你害慘了。"潘西壓低聲音說。
"誰緊張了。"德拉科嘴硬道,但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潘西沒拆穿他,低頭繼續收拾桌面,坩堝里的緩和劑散發著清涼的香氣。
下課鈴響的時候,德拉科主動端起坩堝走向清洗池,潘西本來想自己洗,但德拉科已經拿起刷子開始刷了,動作麻利。
"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德拉科頭也不抬地說,"你切了那麼多瞌睡豆,手都酸了吧。"
潘西愣了一下。她確實有點手酸,但她沒跟任何人說過啊。
德拉科刷完坩堝,用清水沖乾淨,用布擦乾,遞給她:"走吧,去吃飯。"
潘西接過坩堝,看著他走在前面的背影,金色的頭髮在地窖昏暗的光線里依然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