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怪的德拉科
第11章 奇怪的德拉科
第11章 奇怪的德拉科潘西總覺得最近德拉科無處不在。
她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那張鉑金色的腦袋。
圖書館里，她剛坐下，翻了兩頁書，德拉科就端著兩杯南瓜汁過來了。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拿著，在她對面坐下，動作自然。
"你怎麼在這兒？"潘西問。
"我來還書。"德拉科指了指旁邊書架，"順便看看其他書。"
潘西看了一眼他手裡那本《中級變形術指南》。
"你上次借的那本看完了？"
"嗯。"德拉科面不改色，翻開書，但潘西注意到他看了整整十分鐘，頁碼都沒翻過。
公共休息室里，她坐在壁爐邊寫變形術論文，寫到一半抬頭，發現德拉科坐在斜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魁地奇雜誌，但眼睛一直往她這邊飄。
"你不用去訓練魁地奇？"
"今天下午才訓練。"
"那上午呢？"
"上午……"德拉科頓了一下，"上午要休息，保持體力。"
潘西挑了挑眉，沒說話。
走廊上，她從變形術教室出來，抱著課本往食堂走，德拉科從另一條走廊拐出來，"剛好"跟她碰上。
"一起去吃飯？"
潘西看了他一眼："你從哪邊過來的？"
"地窖。"
"地窖在相反方向。"
"我……去拿了點東西。"德拉科面不改色。
潘西沒拆穿他，只是繼續往前走。德拉科跟在她旁邊，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顯得太刻意，又確保她一回頭就能看見他。
最離譜的是黑魔法防禦課。
潘西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課前抬頭一看，德拉科坐在她斜前方。
"你坐這兒幹嘛？"潘西壓低聲音問。
"這裡能聽清楚教授說的話。"德拉科趕緊說道。
"你不是說不喜歡聽洛哈特教授夸夸其談嗎？"
"……我最近好像又喜歡了。"
潘西翻了個白眼，騙鬼呢。
她終於忍不住，在又一次"偶遇"德拉科之後，拽著他的袖子把他拉到走廊拐角。
"德拉科，你最近怎麼這麼閑？"潘西雙手抱胸，盯著他，"你不需要去嘲笑波特他們嗎？不需要去練習魁地奇嗎？"
德拉科被她拽著袖子，耳尖瞬間紅了，但嘴上還在硬撐："我……我最近覺得那些事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潘西眯起眼睛，"你上周還在去找波特麻煩，嘲笑格蘭傑'泥巴種'，你們差點打了一架。"
"那是上周，人總是會變的。"
"變什麼？"
"變得……"德拉科卡住了，灰眼睛飄向別處，"變得成熟一點。"
潘西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德拉科，你是不是惹了什麼厲害的傢伙，在躲人？"
德拉科猛地轉頭看她："我沒有！馬爾福不懼怕任何人。"
"那就是在跟蹤什麼人？"
"也不是！"
"那你為什麼最近天天跟著我？"潘西直接點破。
德拉科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憋出一句："誰跟著你了，我只是……剛好順路。"
"圖書館順路？公共休息室順路？走廊順路？連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座位都順路？哪有這麼多巧合。"潘西一步步逼近，"德拉科·馬爾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該不會想找我麻煩，跟蹤我？"
德拉科被堵在牆角，後背貼著冰冷的石牆，灰眼睛慌亂地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她。
走廊里偶爾有學生經過，投來好奇的目光，他也沒心思去瞪回去。
"找你麻煩？"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有點發乾，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潘西，我……"
他卡住了。
潘西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想看他怎麼狡辯，看這個平時趾高氣揚的馬爾福少爺被逼到牆角會露出什麼表情。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抬起頭，灰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沒有找你麻煩。"他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潘西愣了一下。她想過德拉科可能會找各種借口，甚至可能惱羞成怒反咬一口，但她沒想過他會這麼說。
"想跟我待在一起？"潘西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嗯。"德拉科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就是……覺得跟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比以前那些事有意思多了。"
潘西覺得自己可能累瘋了，出現幻覺。
"可是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德拉科的表情僵在臉上，像被人施了個全身束縛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吐出來，耳尖的紅還沒褪下去，但臉色已經白了。
潘西看著他，心裡有點不忍，但她還是把話說清楚。
"我現在忙著學習，沒空搭理你。你要是真閑得慌，不如去練習一下你最愛的魁地奇，實在不行就去找波特他們麻煩吧。"
德拉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在拒絕他這個人，而是在拒絕他"打擾她學習"這件事。
"我……"他張了張嘴，"我可以陪你一起學習。"
"你？"潘西挑了挑眉，"德拉科，你什麼時候開始熱愛學習了。"
"其實我學習很不錯。你遇到不會的，我可以馬上為你解答，這樣你就不需要請教西奧多。"德拉科趕緊說，一臉急切。
潘西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差點笑出來，這一點都不德拉科。
"你之前不是說，不會的不要去煩你嗎？"
德拉科的臉僵了一下，他張了張嘴，灰眼睛飄向別處。
"我……"他卡住了，耳尖開始泛紅，"那是以前。"
"以前？"潘西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他，"德拉科，你上個月還跟我說'不會的不要來煩我'。"
"那是……"德拉科抿了抿嘴，"那是因為我當時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潘西挑了挑眉。
"嗯，你惹我生氣了。"德拉科點了點頭，灰眼睛飄回來，落在她臉上，"但現在我原諒你了。"
潘西看著他，覺得有點魔幻。
"行吧，但先說好，你要是答不上來，我就繼續去找西奧多，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德拉科眼睛一亮，趕緊跟上："我保證答得上來。"
"你保證？"潘西回頭看了他一眼，"德拉科，你上次魔葯課連順時針逆時針都搞混了。"
"那是意外！"德拉科急了，跟在她旁邊，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西奧多那傢伙有什麼好的，整天冷著一張臉，話都不多說一句……"
潘西聽見了，翻了個白眼，沒接話。
上一世她追著他跑了七年，他從來沒正眼看過她。這一世她決定遠離他，努力學習，他反而湊上來了。
希望這只是他的突發奇想。
命運這東西，真是有意思。
到了圖書館，潘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書攤開。德拉科果然乖乖坐在她對面，從書包里掏出一本書，翻開，真的開始認真看。
潘西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低著頭，金色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一點額頭，神情認真，不像平時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好看的輪廓。
潘西趕緊收回目光，美色誤人，她低頭看書。
但沒過十分鐘，她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她抬頭，果然對上德拉科的眼睛。
"不準盯著我看。"潘西壓低聲音說。
德拉科立刻低下頭，耳尖又紅了。
"我沒盯著你看。"他嘴硬道。
"你看了。"
"我只是……在確認你有沒有認真學。"
潘西翻了個白眼，繼續看書。
窗外的陽光很好，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翻書的聲音和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