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密室之謎
第12章 密室之謎
第12章 密室之謎廢棄教室里最後一道魔咒的光影剛散，潘西還舉著魔杖，手腕微微發酸，德拉科站在對面，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灰眼睛亮得像剛淬過火，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和不服輸。
“再來一次。”他喘了口氣，魔杖又抬起來。
潘西剛要應聲，教室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了。
布雷斯·沙比尼沖了進來，臉色發白，一臉緊張，平日里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蕩然無存，胸口劇烈起伏著，看來是一路跑來的。
“布雷斯，是出什麼事了？”潘西立刻放下魔杖。
“羅麗絲夫人被石化了。”布雷斯喘著氣，聲音壓得很低，“就在二樓走廊，費爾奇發現的。我怕你們不知道，會遇到未知的危險，特意來通知你們的。”
布雷斯的話讓空氣都凝了一下。
“羅麗絲夫人被石化了？”德拉科皺起眉。
布雷斯靠在門框上喘氣，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對，牆上用血寫著‘密室已經開啟，繼承人的敵人，當心了’。當時哈利·波特也在現場，他現在是頭號嫌疑人，差點被費爾奇殺了，幸虧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及時趕到，現在二樓封鎖了。”
“波特怎麼會在那兒？”德拉科皺起眉，語氣裡帶著慣常的譏諷，但潘西聽出了一絲緊繃，“該不會真的是他做的吧？波特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不應該啊！”
“誰知道呢。”布雷斯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潘西打斷他們的對話，語氣有點著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得立刻回到公共休息室。”
“對對，我們先回去。”
三個人快步走出廢棄教室，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火把在跳動，投下長長的影子。
德拉科一把攥住潘西的手，力道很緊，像是怕她遇到什麼危險。
潘西沒掙開，任由他拉著。
回到公共休息室時，裡面已經炸開了鍋。
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圍在一起竊竊私語，克拉布和高爾坐在壁爐邊，一臉茫然，低年級學生擠成一團一臉驚恐，連平時最穩重的級長都皺著眉在人群里穿梭維持秩序。
潘西剛在壁爐邊的沙發上坐下，德拉科就緊挨著她坐了下來，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擺，手還虛虛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像圈了個小小的保護圈。
“潘西。”德拉科聲音很輕。
“嗯？”
“你還好嗎？”
“我還好。”
潘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聲音里還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知道上一世的密室之謎最終不會有人死亡，但她害怕——害怕因為自己的重生，會引發蝴蝶效應，讓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那就好。”德拉科鬆了口氣，耳尖又有點紅，“你別怕，我……我會保護你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謝謝你！”潘西轉頭看他，灰眼睛里映著壁爐的火光，認真得讓她心口發燙，“德拉科，你父親有沒有跟你提過密室的事？任何細節都行。”
德拉科頓了頓，灰眼睛里閃過一絲遲疑，斟酌了一下措辭，才低聲說：“父親只告訴過我，密室是斯萊特林留下的，裡面關著一隻怪物。只有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才能打開它，那隻怪物會清除那些不配學習魔法的麻瓜出身巫師。”
德拉科說完這句話，公共休息室里安靜了幾秒。
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映在他灰眼睛里明明滅滅。
"清除麻瓜出身巫師……"潘西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情緒，"所以密室打開后，就會有人受傷或者死亡？"
"理論上是這樣。"德拉科的聲音很輕，"但父親也說過，斯萊特林不會無緣無故傷害學生。那隻怪物……應該只針對那些不配的人。"
"不配的人啊。"
潘西咀嚼著這個詞，嘴角彎了彎，但笑意沒到眼底，又是純血之上的理論，心裡微微一嘆。
他們從小被灌輸純血至上的理論，卻還沒真正經歷過戰爭的殘酷，等那場戰爭真的來臨，他們才會明白，純血不純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選擇站在哪一邊，有沒有勇氣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就像這一世的她，已經在慢慢改變了，可惜德拉科還沒意識到。
“我有點好奇，他為什麼偏偏選現在打開密室？”潘西輕聲說，指尖無意識地繞著發梢，“這麼多年都沒動靜，怎麼突然……”
德拉科沒立刻回答，他盯著壁爐里跳動的火焰，灰眼睛里映著火光，明明滅滅。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潘西錯愕地側頭看他。
“潘西。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這件事都很危險。你以後不許單獨行動，不管去哪都要叫上我。”
他的手掌很暖，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度，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潘西能感覺到他指尖在輕微發抖，不是害怕，是緊張，是那種壓抑在傲慢外殼下真真切切的擔憂。
“我知道了。”她輕聲說，沒有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德拉科的耳尖在火光下悄悄泛紅，他別過臉，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喉結滾了滾，身體卻下意識往她身邊又靠了靠，肩膀幾乎貼著她的。
“德拉科。”她忽然開口，“你說……密室里關著的怪物，會是什麼？”
德拉科愣了一下，皺眉思索：“我不知道，但能讓一個人石化的怪物……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會不會是蛇？”潘西試探著問，“斯萊特林的標誌就是蛇，而且我聽說，蛇佬腔能跟蛇對話。”
德拉科的眼睛瞬間亮了：“蛇佬腔？你是說……”
“我只是猜測。”潘西故作不確定地說，“但你想，如果繼承人能打開密室，那他很可能會說蛇佬腔。”
“可是斯萊特林最後一支岡特家已經斷了。”
“這只是我的猜測，算不得數，鄧布利多校長他們肯定有辦法的，我們只需要在他們解決問題前，不要單獨行動，不要亂跑，就行了。”
“你就這麼相信鄧布利多嗎？可是鄧布利多也不是萬能的。”德拉科語氣裡帶著點不認同。
潘西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知道德拉科說得對，上一世鄧布利多確實沒能及時阻止蛇怪傷人，直到哈利·波特拿著格蘭芬多的寶劍殺了蛇怪，才解開危機，但她現在不能說，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布雷斯在旁邊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行了，別想那麼多，既然怪物不對純血出手，那我們暫時是安全的。現在二樓封鎖了，我們也做不了什麼，先回宿舍睡覺吧。明天還有變形課。”
德拉科站起身，順手把潘西也拉了起來：“布雷斯說得對。潘西，我送你到樓梯口。”
“不用了。”潘西笑著搖頭，“女生宿舍就在樓上，幾步路而已。”
“那不行。”德拉科很堅持，灰眼睛裡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現在情況特殊，我必須送你。”
布雷斯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被德拉科瞪了一眼，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不說話，你們繼續。”
德拉科站在樓梯口，看著她走進宿舍，關上門，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