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決鬥俱樂部1

洛哈特站在主位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笑容燦爛得像是剛給自己施了個閃亮咒。

"親愛的同學們！鑒於近來霍格沃茨發生的一些——令人遺憾的——小意外，鄧布利多教授和我決定，成立一個決鬥俱樂部！"

禮堂里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決鬥俱樂部？”達芙妮湊到潘西耳邊，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玩具，“聽起來很棒。”

潘西咬了一口吐司，慢條斯理地嚼完，才搖了搖頭。

“有洛哈特教授在，這個決鬥俱樂部……大概會變成‘洛哈特個人才藝展示大會’。”

達芙妮愣了一秒，隨即捂住嘴，肩膀抖得差點笑出聲。

“你別這麼說，”她壓著聲音，眼角都笑出了淚花，“萬一被他聽見——”

“聽見又怎樣？”潘西淡定地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他大概會以為我在誇他。”

達芙妮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洛哈特似乎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朝她們拋了個飛吻。

潘西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洛哈特繼續用他那副詠嘆調般的嗓音說道："我將親自擔任俱樂部的指導教師！斯內普教授——"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戲劇性，"——將作為我的助手。"

禮堂里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

潘西不用抬頭都知道，斯內普教授此刻的表情一定比坩堝底還黑。

"首次活動將在本周四晚上舉行，地點在大禮堂。"洛哈特張開雙臂，"所有年級的學生都可以參加！這將是一次學習自衛技巧的絕佳機會——當然，也是結交朋友的平台！"

他眨了眨眼，又補充道："說不定還能發現你體內沉睡的戰鬥天賦呢。"

"潘西，你會去嗎？"達芙妮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去吧，去看看熱鬧。你呢？"

"我當然去。"達芙妮一臉興奮地說道。

周四晚上，大禮堂被布置得像個臨時競技場。

兩張長桌被推到兩側，中間騰出一大片空地，地上鋪著厚厚的紅色地毯。

洛哈特穿著一身亮紫色的長袍，站在場地中央，斯內普則站在他對面，一身黑衣，面無表情。

禮堂里坐滿了學生，四個學院的人都有，斯萊特林這邊幾乎全員到齊。德拉科也來了——肋骨還沒完全好，但龐弗雷夫人顯然攔不住他，他靠在椅子上，臉色還有點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

潘西坐在他旁邊，達芙妮在另一邊。

"安靜！"洛哈特拍了拍手，"今晚，我們將展示一些基礎決鬥技巧。首先——"他轉向斯內普教授，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我和斯內普教授將為大家做一場示範。"

斯內普教授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

"別擔心，西弗勒斯。"洛哈特揮了揮魔杖，"我會手下留情的。"

"我也一樣。"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冷得像冰。

兩人面對面站定，舉起魔杖。

"三——二——一——"

洛哈特喊到"一"的時候，斯內普教授的咒語緩慢念了出來。

"除你武器！"

洛哈特的魔杖脫手而出，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他站穩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燦爛的表情。

"看到了嗎？一個非常實用的繳械咒！不過——"他舉起魔杖，"也許我應該展示一點更有觀賞性的——"

"霹靂爆炸！"

被斯內普教授輕鬆躲了過去，他的咒語再次擊中洛哈特，把他整個人炸飛出去，重重摔在地毯上，紫色長袍上沾滿了灰塵。

禮堂里爆發出一陣鬨笑。

洛哈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很好，西弗勒斯。"他咬著牙說，"看來我們需要教同學們一些——防禦技巧。"

他揮了揮魔杖，場地中央升起一個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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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名志願者！"

禮堂里安靜下來，洛哈特的目光掃過全場。

"哈利·波特！"洛哈特微笑著招手，聲音洪亮得整個禮堂都能聽見，"上來吧，孩子。讓我們看看'大難不死的男孩'的風采。"

德拉科挑了挑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要站起來。

潘西的手比腦子快，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

“德拉科，你想幹嘛？”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警告。

“跟波特決鬥啊。”德拉科理所當然地說，灰色的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機會難得，你難道不想看我把他打趴下？”

“你肋骨還沒長好。”潘西盯著他，聲音很輕但很堅定，“現在上去，別說打趴波特，你自己先趴下。”

德拉科的動作僵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龐弗雷夫人說我恢復得差不多了。”

“她說的是‘差不多’，不是‘完全’。你再受傷，我就去找西奧多請教了，你實在太耽誤我的學習。”

“行吧。”他哼了一聲，“算你說服我了。”

潘西暗暗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從場地另一側響起，低沉、平穩，卻像一道冰冷的咒語，精準地穿透了整個禮堂的嘈雜。

“潘西·帕金森，上來。”

潘西：“……”

德拉科：“……”

兩人同時僵住。

潘西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盡頭，斯內普教授正站在陰影里，黑袍垂落，面無表情，目光卻直直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哦！看來斯內普教授也想為我們展示一下斯萊特林的風采！潘西·帕金森——多麼優雅的名字！上來吧，孩子！”

禮堂里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達芙妮在潘西身邊倒吸一口涼氣，戳了戳她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你什麼時候得罪斯內普教授了？”

“我哪知道。”潘西咬著牙，低聲說。

“那你自求多福。”達芙妮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

潘西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德拉科站在台上，臉色複雜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個“祝你好運”的表情。

潘西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她站在哈利對面，面對斯內普教授，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推到斗獸場中央的兔子。

“帕金森小姐。”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冷得像冰，“既然你剛才對馬爾福先生的‘勸阻’如此熱心，想必你對決鬥也有一定的見解，不如親自示範一下。”

潘西的心跳漏了一拍。

斯內普教授一定看到了她拉住德拉科的動作。

洛哈特在一旁興奮地搓著手：“太棒了！兩位志願者！這將是一場精彩的對決——當然，是練習性質的！“

潘西和哈利·波特面對面站定，舉起魔杖。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雖然她與德拉科經常對練魔咒，但正式的決鬥，這是第一次。

而且，她清楚地知道，哈利·波特雖然是個二年級，但他的實戰能力遠不止如此。

“注意，”洛哈特站在他們中間，笑容燦爛，“三——二——一——”

潘西在“一”字落下的瞬間就出手了。

“除你武器！”

紅色光芒從她的魔杖尖端飛出，直奔哈利·波特的右手。

哈利·波特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閃，咒語擦著他的袖子飛過，擊中了後面的地毯，炸出一小團灰塵。

禮堂里響起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