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決鬥俱樂部3
第19章 決鬥俱樂部3
第19章 決鬥俱樂部3“蛇!有蛇!”
“救命啊!”
尖叫聲像炸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禮堂。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學生們尖叫著往後退。
潘西愣住了。
德拉科今天根本沒上場,蛇還是出現了?
漆黑粗壯的毒蛇盤踞在高台中央,鱗片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它緩緩直起身子,分叉的信子不停吞吐,黃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羅恩·韋斯萊,像獵手盯住了獵物。
斯內普教授眉頭微蹙,指尖已經扣住了魔杖,正準備施咒。
可洛哈特搶先一步跳了出來,滿臉堆笑地揮舞魔杖,嘴裡念叨著什麼滑稽的咒語,結果一道歪歪扭扭的粉紅光束打在蛇身上,非但沒消滅它,反而激怒了毒蛇。
蛇離羅恩越來越近,鱗片摩擦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羅恩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條朝他游來的毒蛇,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上。
毒蛇嘶嘶作響,弓起的身子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下一秒猛地彈射而出,直直撲向羅恩·韋斯萊。
潘西的魔杖已經抬起,咒語在舌尖滾到一半,一道身影卻猛地從人群里沖了出來。
是哈利·波特。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一把擋在羅恩·韋斯萊身前,背脊綳得筆直,像一堵牆。
他低下頭,對著那條毒蛇喊了一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語速極快,音節古怪而綿長,潘西一個字也沒聽清。
但那條蛇……停住了。
它昂起的頭顱懸在半空,分叉的信子頓了一下,黃金色的豎瞳緩緩轉向哈利,像是聽懂了什麼。
它沒有再往前游,而是緩緩垂下頭顱,信子輕輕顫了顫,像是在回應什麼。
禮堂里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屏著呼吸,目光在那條昂著頭的毒蛇和哈利之間來回打轉,緊接著,那些視線便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了哈利身上。
疑惑里裹著恐懼,恐懼里又摻著嫌惡,彷彿站在高台上的不是那個受歡迎的‘大難不死的男孩’,而是什麼剛從黑魔法課本里爬出來的怪物。
潘西心裡咯噔一下。
哈利·波特還是暴露了。
劇情明明改變了,卻還是沒能阻止這件事發生。
德拉科坐在她身邊,臉色蒼白,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哈利,灰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震驚,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妒忌?
斯內普教授快速出手將毒蛇擊殺。
洛哈特終於反應過來,跳上高台,揮舞著魔杖大喊:“沒事了沒事了!蛇已經被制服了!大家不要驚慌!”
他轉頭看向哈利·波特,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波特先生,你剛才……做了什麼,制服了毒蛇?”
哈利·波特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斯內普教授從陰影里走出來,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哈利·波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蛇佬腔。"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準地劃破了禮堂里殘存的寂靜,清晰地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波特先生,"他微微拖長了語調,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居然會跟蛇說話。"
斯內普那句冰冷的“蛇佬腔”像一顆石子砸進死水,禮堂里的寂靜瞬間被打破,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來。
“蛇佬腔?”
“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密室是他打開的?所以那些被石化的人都是他乾的?”
“我的天啊,太嚇人了……我就說他不對勁,一個格蘭芬多怎麼可能懂蛇的語言。”
哈利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落在羅恩和赫敏身上,羅恩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和不安,赫敏則緊緊抿著唇,眉頭緊鎖,像是在飛速思考著什麼。
德拉科站在不遠處,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哈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斯內普教授的目光從哈利身上移開,掃過人群,那眼神很深,像黑湖底下的暗流,看不出情緒,卻讓她後背一涼。
潘西垂下眼,避開他的視線。
斯內普沒教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回目光,黑沉沉的眼睛重新落回哈利身上,語氣冷得像冰:"波特先生,跟我來。鄧布利多教授會想見你的。"
哈利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他跟著斯內普教授走出禮堂,背影有些僵硬。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想跟上去,卻被麥格教授攔住了。
禮堂里的人群慢慢散去,議論聲卻沒有停。
德拉科走到她身邊,腳步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經意間說出來的:"我們回休息室吧。"
語氣很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像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悶悶的。
潘西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達芙妮從後面追上來,挽住她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潘西,你說……波特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好奇。
潘西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我不知道。"
但她心裡清楚——哈利·波特不是。
達芙妮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繼續說:“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不過潘西你說,波特他打開密室放出怪物是為了什麼?我可是聽說波特的母親就是個泥巴種——”
她說到“泥巴種”三個字的時候,刻意壓低了音量,像是怕被誰聽見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斯萊特林特有的輕蔑。
“一個混血,怎麼可能懂蛇佬腔?難道他有斯萊特林的血統?那可是斯萊特林家族傳承了幾百年的能力。”達芙妮皺著眉,一臉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吧。”潘西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不置可否,“不過這些事,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繼承人也好,不是也好,只要怪物別再出來嚇人就行。”
達芙妮點了點頭,似乎被她說動了,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開始抱怨起洛哈特剛才的愚蠢表現。
走廊里的燭火被穿堂風壓得忽明忽暗,她正垂著眼盤算心事,手腕忽然一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旁邊伸過來,攥住了她,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
潘西錯愕地轉過頭,視線撞進一雙灰色的眼睛里。
德拉科站在她身側,臉色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她,裡面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困惑、不甘,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在意。
“怎麼了?”潘西抬眼看向他。
德拉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了些。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是在斟酌措辭。
“你在想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走路都不認真?差點撞到牆。”
“沒事,我們回去吧。”
德拉科沒鬆手,他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反而又緊了緊,像是在確認她不會轉身就走。
"潘西,你剛才……為什麼想要幫那個韋斯萊?"他終於問出口,語氣裡帶著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那條蛇衝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你舉起魔杖。"
“因為羅恩·韋斯萊會沒命的。”她如實回答,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德拉科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沒命跟你有什麼關係?”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銳,像是在刻意掩飾什麼,“他又不是你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