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20章 聖誕1

Hp:重生后,我踹掉馬爾福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20章 聖誕1

第20章 聖誕1潘西沉默了一下。

她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如果在不把自己搭進去的前提下,順手拉人一把也不是不行,畢竟救羅恩·韋斯萊又不費什麼力氣,頂多費一句咒語。

德拉科見她沉默不語,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他鬆開她的手腕,後退半步,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隨便你。"

說完轉身就走,黑袍在身後翻飛,腳步又快又急,活像誰欠了他一箱子金加隆沒還。

潘西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氣鼓鼓的背影越走越遠,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自己之前不是也幫過他?

算了,還是哄哄吧。

現在是非常時期,誰知道馬爾福大少爺要是真鬧起脾氣來,會做出什麼事。

她快步追上去,和他並肩走著,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剛好夠讓他注意到她。

“生氣了?”她側頭看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沒有。"德拉科別過臉,語氣硬邦邦的。

"你耳朵都氣紅了。"

"……風吹的。"

潘西沒拆穿他,只是嘴角微微翹起,沒再說話。

被落在身後的達芙妮也不急著追上來,反而抱著胳膊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表情,彷彿在看一出精彩的戲。

德拉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向身後,正好對上達芙妮那副"我什麼都懂"的表情。

他臉色一僵,耳尖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了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看什麼看!"他沖達芙妮吼了一句,聲音有些發虛,氣勢卻半點沒減。

達芙妮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跟上來,經過潘西身邊的時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什麼都沒看見哦。"

說完還衝她擠了擠眼睛,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潘西沒理她,只是伸手拉住德拉科的手腕,準確地說,是拽住了他的袖子。

"快走啦,快到宵禁了。"她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德拉科不情不願地跟著走,腳步拖拖拉拉的,可他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握著魔杖的手指都有些發緊。

走廊里的燭火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像一場無聲的默劇。

達芙妮走在後面,時不時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惹得德拉科頻頻回頭瞪她,卻又被潘西拽著往前走,根本甩不開。

地窖入口越來越近,壁爐里的火光隱約可見,暖黃的光暈從石門縫隙里漏出來,在石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帶。

………………

哈利·波特會蛇老腔這件事,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個霍格沃茨。

第二天一早,潘西走進禮堂時,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本喧鬧的長桌旁安靜得反常,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飄向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

就連平時最愛大聲說笑的韋斯萊雙胞胎今天都難得地沉默著,低著頭往盤子里戳煎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哈利剛坐下,周圍原本竊竊私語戛然而止。坐在他旁邊的幾個一年級學生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了一大片位置,像是他身上帶著什麼會傳染的詛咒。

潘西在斯萊特林長桌旁坐下,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四周,低聲問旁邊的達芙妮:"又出什麼事了?怎麼今天氣氛這麼奇怪?"

達芙妮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昨天決鬥俱樂部的事,全傳開了。"

她頓了頓,朝格蘭芬多長桌的方向努了努嘴:"波特在所有人面前跟那條蛇說了話,用的是蛇佬腔。現在整個學校都在傳,說他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故意放出怪物來禍害其他人。"

潘西垂下眼,端起南瓜汁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她抬眼看向格蘭芬多長桌——哈利坐在那裡,背脊綳得筆直,低著頭,面前的盤子幾乎沒動過。羅恩和赫敏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像是在努力替他擋住那些投來的目光,可他們自己的臉色也不好看。

"真沒想到波特居然會蛇佬腔……"達芙妮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我媽媽說那可是斯萊特林傳人才有的本事,斯萊特林本人就會……"

潘西沒有接話,只是收回視線,拿起一塊麵包慢慢撕著。

旁邊的德拉科正被克拉布和高爾圍著,聽他們興奮地議論著哈利·波特的事。

德拉科臉上掛著慣有的譏笑,時不時插上幾句,可潘西注意到,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格蘭芬多長桌,灰色的眼睛里沒有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

他在觀察哈利。

德拉科比她想象中更在意這件事。

難道這就是男人之間該死的勝負欲?

生氣自己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就算了,偏偏死對頭還是那個他最看不上的“救世主”波特,居然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連他都做不到的能力。

憑什麼一個他瞧不起的人,偏偏擁有了他最渴望的東西?

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還讓他難受。

潘西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但她沒打算安慰他。

讓他自己消化去吧。

畢竟,比起德拉科那點可憐的勝負欲,她眼下有更頭疼的事——密室。

但她什麼都不能做。

不是不想,是不敢。

直面蛇怪?不不不,憑她現在的實力,那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而且潘西太清楚伏地魔的可怕,一個連靈魂都能撕成碎片的人,不會允許任何一個"異常"的存在。

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斯萊特林學生,一個純血統家族的女兒,一個馬爾福少爺身邊的小跟班。

這就夠了,足夠渺少,足夠路人。

一旦她插手密室的事,哪怕只是救下一個韋斯萊,都可能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更別提伏地魔那邊了。

她只能祝願哈利·波特好運。

希望這一切,能在失控之前結束。

在那之前,她只能做一個旁觀者,一個沉默的、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很快,又一年的聖誕假期臨近。

潘西今年不打算回家。

她很清楚回家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帕金森莊園里一場又一場無聊透頂的純血聚會,聽長輩們翻來覆去地談論聯姻、血統、家族榮耀,還得時刻維持著"優雅得體"的笑容,生怕被挑出禮數上的毛病。

相比之下,霍格沃茨的聖誕假期簡直是天堂。

沒有人在意你坐姿是否端正,沒有人在意你喝南瓜汁時有沒有翹起小拇指。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留在圖書館看書,練習魔咒,而不是將時間浪費掉。

這個學期的密室事件,事相對她來說,是安全的,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會越來越危險。

與其回家去參加那些虛偽又無聊的純血統社交晚宴,對著那群只會炫耀家譜的老古董假笑,還不如趁假期多泡在圖書館里,多翻幾本書。畢竟在霍格沃茨,能救命的從來不是家族姓氏,而是腦子裡的咒語和知識。”

潘西把決定寫在給母親的信里,語氣輕描淡寫:"今年想留在學校複習功課,教授說我的魔葯論文還需要完善。"

母親的回信來得很快,字裡行間透著一絲不滿,但終究沒有強求。

潘西把信折好,塞進抽屜深處,長舒了一口氣。

自由真好!

至少接下來的兩周,她不用扮演任何人的女兒、任何人的未婚妻候選。

她只是潘西·帕金森,一個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的普通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