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情人節1
第26章 情人節1
第26章 情人節1第二天清晨，潘西揉著眼睛走下女生宿舍的樓梯時，德拉科已經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了。
暖黃色的火光映在他鉑金色的頭髮上，像給那頭冷調的淺金鍍了一層薄薄的蜜。
他手裡拿著一本《預言家日報》，但顯然沒在看——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整個人處於一種"醒了但沒完全醒"的狀態，像只被陽光曬得發懵的貓。
潘西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早上好啊，德拉科。"
德拉科像是被喚回了神，把報紙往旁邊一扔，抬了抬下巴："早上好，早餐在桌子上。"
潘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桌子上擺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塊黃油麵包、一小碟果醬、一杯南瓜汁，甚至還有一塊巧克力蛙，麵包被切成了整齊的小塊，果醬碟旁邊還貼心地放了一把小刀。
"你切的？"潘西拿起一塊麵包，有點驚訝。
"不然呢？"德拉科端起自己的茶杯，語氣漫不經心，"總不能讓帕金森小姐自己動手吧，那太不紳士了。"
“謝謝！”
潘西咬了一口麵包，黃油塗得剛剛好，不多不少。她嚼著嚼著，忽然抬眼看向德拉科——他眼底有一層極淡的青黑，雖然被刻意掩飾得很好，但還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你昨晚沒睡好？出去夜遊了？"
"並沒有，就是想事情晚睡了。"德拉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潘西不太相信，她把麵包放下，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盯著他："那你想什麼呢，能不能跟我說說？"
德拉科的手指在茶杯邊緣頓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措辭，然後才開口："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昨晚克拉布和高爾……"他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什麼令人費解的畫面，"很是奇怪，拉著我說了很多不著邊際的話。"
“哦，具體說什麼了？”潘西來了興趣，連麵包都忘了嚼，湊得更近了些。
他放下茶杯，語氣里透著濃濃的嫌棄：“問了密室，問了蛇老腔，還問我是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啊？這個問題他們不是問了很多次了嗎？”潘西吃了一驚，原來已經到了復方湯劑這個環節了嗎？可憐的德拉科沒發現，克拉布和高爾是波特和韋斯萊假冒的。
“高爾那腦子你也知道，”德拉科翻了個白眼，手指煩躁地敲著桌面，“他說最近學校里都在傳，什麼‘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已經覺醒了’，‘密室即將開啟’……然後克拉布就跟著起鬨，非說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你會蛇老腔？”潘西瞪大眼睛，手裡的麵包都忘了咬。
“我當然不會。”德拉科斬釘截鐵地說。
說得也是，要是德拉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早就全校皆知了。
“不過話說回來，”潘西咽下麵包，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就算你不會蛇老腔，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又不會少塊肉。”
德拉科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潘西拿起一塊黃油麵包，在果醬里蘸了蘸，動作慢悠悠的，“不管你會不會蛇老腔，是不是什麼繼承人，你還是你啊，德拉科·馬爾福，驕傲的馬爾福少爺。”她咬了一口麵包，含糊不清地補充道，“頂多就是……多了一個會跟蛇聊天的技能而已，又不會讓你突然變成一隻巨怪，一點都不影響我們還是朋友。”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他看著潘西，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像冰面下悄悄融化的春水。
“你倒是想得開。”他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釋然。
“那是當然。”潘西得意地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我可是潘西·帕金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好吧！帕金森小姐。“
“你倒是想得開。”他說，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釋然，像一塊緊繃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那是當然。”潘西得意地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連發梢都透著股“本小姐天下無敵”的勁兒，“我可是潘西·帕金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德拉科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掩飾住那點笑意，然後故作嚴肅地開口：“好吧！帕金森小姐。”
他拖長了語調，灰藍色的眼睛里映著壁爐的火光，亮晶晶的。
窗外的雪還在下，公共休息室里暖烘烘的。壁爐的火光跳動著，照在兩個人的臉上，也照在德拉科微微泛紅的耳尖上。
美好的假期總是如白駒過隙，一眨眼就沒有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載著滿車廂的歡聲笑語駛向城堡，學生們拖著行李箱穿過熟悉的大門，公共休息室里重新響起壁爐的噼啪聲和同學們的談笑聲，一切似乎都恢復了正常的上學日子。
由於曼德拉草還沒成熟，因此被石化的同學仍然在醫療翼靜靜地躺著，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好在，最近沒有再次發生學生被襲擊的事件。
更讓人安心的是，斯內普教授在魔葯課上難得地透露了一句——曼德拉草即將成熟。雖然他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像是在宣布一項與他無關的公事，但這句話還是像一顆定心丸，讓整個斯萊特林都鬆了一口氣。
走廊里的畫像們不再竊竊私語，學生們也開始三三兩兩地去圖書館、去溫室、去魁地奇球場。陽光透過高窗灑進來，在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連地窖里的公共休息室都顯得沒那麼陰冷了。
大家的心情都放鬆了下來。
彷彿那個籠罩在霍格沃茨上空的陰影，正在一點點散去。
時間很快來到了2月14情人節那天。
早餐時分，霍格沃茨禮堂的四面牆上被洛哈特鋪滿了耀眼的粉色鮮花，天花板上不斷飄灑下心形的五彩紙屑，連培根上都落了一層甜膩的粉紅。
洛哈特穿著一身浮誇的粉紅色長袍，喜氣洋洋地站在教師席中央，宣布他為大家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十二個表情陰鬱的小矮人，背上插著金色翅膀，手裡抱著豎琴，排著隊從門廳走了進來。
“我那些友善的帶著賀卡的丘比特！”洛哈特笑容滿面地說，“他們今天將要在學校里四處遊盪，為大家派送情人節賀卡！”
潘西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也太……”她斟酌了一下措辭，“太有品味了。”
簡直不容直視！
德拉科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面無表情：“洛哈特腦子裡裝的肯定是芨芨草。”
話音剛落，一個小矮人就搖搖晃晃地朝斯萊特林這邊擠了過來，豎琴被撥得叮噹作響，表情凶得像是要來收保護費而不是送賀卡。
潘西下意識地往德拉科身邊縮了縮，可別朝他們來，當然就算朝他們來，大概率也是朝著馬爾福少爺來的，畢竟德拉科雖然毒蛇，但確實貌美，這一點誰也不能否認。
德拉科雖然嘴上嫌棄，卻不動聲色地往她這邊偏了偏身子，像是要幫她擋住那個氣勢洶洶的小矮人。
好在，小矮人只是路過，搖搖晃晃地朝格蘭芬多方向去了。
潘西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德拉科，發現他正盯著那個小矮人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不知道哪個倒霉鬼會收到賀卡，希望別哭出來。”他說。
潘西忍不住笑出聲：“你就盼著別人出醜吧。”
德拉科挑了挑眉，沒否認。
窗外陽光正好，禮堂里飄著粉色紙屑，小矮人們橫衝直撞地穿梭在餐桌之間——這個情人節，註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