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情人節2
第27章 情人節2
第27章 情人節2這一整天，那群打扮奇特的小矮人像一群失控的粉色蝗蟲，在城堡里橫衝直撞，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他們把豎琴撥得叮噹作響，用跑調的嗓子大聲朗讀那些羞恥的情詩，連走廊里的畫像都在痛苦地捂耳朵。
教授們煩透了，麥格教授已經三次試圖把他們趕出教室，斯內普教授更是直接用一個無聲咒讓一個小矮人閉了嘴，那可憐的傢伙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尷尬地站在講台上比劃，活像一條離水的魚。
潘西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扶手椅里，捧著一杯熱可可，看著窗外走廊里一個小矮人被兩個格蘭芬多學生追著跑的滑稽場面，心裡暗暗慶幸。
幸好她是不受歡迎的斯萊特林，還跟在不太受歡迎的馬爾福少爺身邊，全校大概沒有哪個腦子正常的學生會想給她送告白信。
不用被小矮人當眾朗讀情詩，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臉紅到耳根，不用社死。
簡直太好了。
"你在笑什麼？"德拉科從旁邊走過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眉頭微挑。
他看起來也有點煩躁，剛才有一個小矮人衝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想向他告白，被他用一句惡咒嚇跑了，金色翅膀在門框上刮掉了一小片漆。
“沒什麼。”潘西端起熱可可喝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笑意，熱氣氤氳在杯口，模糊了她的表情，“就是覺得……今天挺熱鬧的。”
德拉科哼了一聲，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長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你還有心情看熱鬧。”
“為什麼不呢！”潘西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偷到奶油的貓，“只要不會有人給我告白，我能樂呵一整天。”
德拉科挑了挑眉，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潘西，什麼時候這麼惡趣味了？”
“這不是惡趣味，這是享受生活。”潘西理直氣壯地說，“只要社死的不是我，我當然心情好。”
德拉科沒說話，他低頭看著壁爐里跳動的火光，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潘西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德拉科，你笑什麼？”她皺起眉，身體微微前傾，“你不會……想要對我惡作劇吧？”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別過臉看向窗外，語氣快得像在念咒語：“沒有。”
潘西眯起眼睛，像嗅到獵物氣息的獵犬：“真的沒有？”
“沒有。”德拉科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你最好沒有哦，要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潘西伸出手指，挫了挫他的胳膊。
"知道了知道了。"德拉科揮了揮手，但耳尖的紅暈卻出賣了他。
"哼哼！"潘西發出兩聲意味深長的鼻音，抱著胳膊靠回椅背，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他身上。
德拉科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去用餐了。"
他站起身，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幾乎是落荒而逃。
潘西盯著德拉科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那抹鉑金色徹底消失在門口，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長袍上不存在的灰塵。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潘西輕手輕腳地走到德拉科剛才坐過的扶手椅旁，蹲下身，在椅子縫隙里摸索了好一陣。
指尖碰到了一張硬紙片。
她把它抽出來，是一張粉紅色的賀卡——洛哈特特供版，邊緣鑲著金邊，上面還畫著兩顆跳動的愛心，俗氣得要命。
潘西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這該不會是……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有些發顫地翻開賀卡。
"潘西：
情人節快樂。
——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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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才猛地回過神來。
耳尖燙得厲害。
可下一秒，她又把那股不合時宜的慌亂按了回去。
告白？
別開玩笑了。
德拉科·馬爾福怎麼可能喜歡她。
前世她追了他七年，都沒有獲得他的喜歡。
所以這張賀卡絕不可能是告白。
一定是惡作劇。
一定是他看今天洛哈特鬧得太歡，想拿她開涮，說不定等她拿著賀卡到處炫耀，他就會在禮堂里大笑，說“帕金森居然真的信了”。
潘西把賀卡捏得更緊，指節都有些發白。
她在心裡惡狠狠地想：德拉科·馬爾福，你完了。
潘西把賀卡往長袍口袋裡一塞，氣沖沖地衝出公共休息室。她一路穿過陰冷的地窖走廊，爬上樓梯，直奔禮堂——那傢伙居然還有心情站在門口看波特的熱鬧。
德拉科靠在石柱上，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正津津有味地盯著禮堂中央的場面。
潘西悄無聲息地繞到他身後，伸出手，在他腰間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掐了一把。
"嗷——"德拉科差點跳起來，猛地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委屈，"潘西！你幹什麼？"
“幹什麼？”潘西抱著胳膊，揚起下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凶一點，“你說呢，馬爾福少爺？”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眼神飄忽："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潘西又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在他腰間虛晃了一下，"那這張賀卡是怎麼回事？"
德拉科的耳尖瞬間紅透了。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那是……那是惡作劇！"
"惡作劇？你還好意思說。"潘西眯起眼睛，又掐了一把。
"疼疼疼！"德拉科連連後退，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是沒寄出去嘛！"
“算你識相！”
潘西這才滿意地收回手，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禮堂中央，這才注意到那邊圍了一圈人，中間站著一個表情生無可戀的哈利·波特，面前是一隻扯著嗓子嚎叫的小矮人，正用跑調的嗓音大聲朗讀一封肉麻的情詩。
"……你的眼睛像黑湖一樣深邃，你的頭髮像渡鴉的羽毛一樣漆黑……"
周圍的學生笑得前仰後合，羅恩笑得直拍桌子。
潘西忍不住笑出聲，剛才的氣消了一大半。她用手肘捅了捅德拉科："你看波特那個表情，像不像被施了奪魂咒？"
周圍的學生笑得前仰後合。
潘西忍不住笑出聲，剛才的氣消了一大半。
她用手肘捅了捅德拉科：“你看波特那個表情，像不像被施了奪魂咒？”
德拉科揉了揉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他總是那麼出風頭。”
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目光卻沒從潘西身上移開，見她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翹起嘴角，連腰上被掐過的地方都不怎麼疼了。
禮堂里，小矮人還在聲情並茂地朗讀，哈利·波特的臉已經紅得像格蘭芬多的院徽，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來個隱身咒。
潘西靠在石柱上，抱著胳膊看熱鬧，嘴角壓都壓不住。
果然，只要社死的不是自己，別人的熱鬧就是全霍格沃茨最好看的戲。
禮堂中央的鬧劇終於告一段落，哈利·波特如蒙大赦般逃回了格蘭芬多的長桌。
潘西這才意猶未盡地收回目光，理了理長袍的褶皺，在德拉科身旁優雅落座，她慢條斯理地切開盤子里的熏肉，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散盡的笑意，看夠了別人的熱鬧，現在該輪到她好好享用這頓情人節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