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見石化2

第28章 又見石化2魁地奇球場上人聲鼎沸，觀眾席上擠滿了翹首以盼的學生，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更衣室里球員們已經穿戴整齊，手拿著飛天嫂子蓄勢待發，格蘭芬多的隊伍里伍德正在做最後的戰術布置，每個人都摩拳擦掌準備迎接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

然而，麥格教授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球場中央，臉色比蘇格蘭高地的烏雲還要陰沉。她舉起魔杖，聲音穿透了整個球場："今天的比賽取消。所有人立刻返回各自學院的休息室，不得逗留。"

人群嘩然。

還沒等任何人反應過來，麥格教授已經大步走向格蘭芬多的隊伍，不知道跟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說了什麼，然後把他們帶走。

羅恩張著嘴想說什麼，但麥格教授頭也不回，步伐快得像一陣風，他們只能一臉沉重地跟上。

"怎麼回事？"德拉科皺著眉，站在斯萊特林的隊伍里，目光追隨著麥格教授離去的背影。

“不知道！”潘西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有了猜測。

她看見麥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條細線，那是她極少露出的表情，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看來又出事了。

魁地奇比賽的終止，瞬間吹散了城堡里剛剛回暖的氣氛。

潘西下意識地靠近德拉科半步，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袖口，德拉科沒有甩開她，只是垂下眼帘，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我們先回地窖。"他低聲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兩人跟著斯萊特林的人流往城堡里走，身後是議論紛紛的人群。

走廊里的畫像們也在交頭接耳，連平日里最愛吵鬧的皮皮鬼都安靜了下來，飄在半空中，用一種罕見的嚴肅表情看著學生們匆匆走過。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很快大家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是拉文克勞的佩內羅·克里瓦特和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在圖書館被發現石化了。

“格蘭傑？怎麼會是她？”德拉科重複了一遍，語氣里還帶著慣有的不屑，但眉頭卻皺得更緊了。雖然他嘴上狠毒地詛咒過她，但從沒真的想讓她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是斯內普教授。

黑袍像一片壓下來的烏雲，他站在壁爐前，臉色比地窖的石牆還要冷。

他沒有提高聲音，可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所有人的耳朵里：“從今晚開始，除了正常的上課時間，所有人不得離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宵禁提前至晚餐結束，任何人在走廊里被發現，無論理由，一律扣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最後停在德拉科身上，又很快移開。

沒有人敢說話。

斯內普盯著他們看了幾秒，轉身離開，黑袍在身後劃出一道冷硬的弧線。

公共休息室里依舊安靜。

德拉科盯著壁爐里跳動的火光，灰藍色的眼睛里映著一片明明滅滅的紅。

“德拉科，”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密室里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了潘西一眼，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父親說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叫我不要摻和進去。”

潘西沒繼續追問。休息室內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安。

不管怎樣，日子還得繼續。

只是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再也聽不到往日那樣輕鬆的談笑聲了。

因為接連的被石化事件，校董會高層懷疑到了海格身上，儘管鄧布利多極力維護，但海格還是被抓去阿茲卡班監獄。

緊接著，更驚人的消息傳來——鄧布利多被罷免了。

盧修斯·馬爾福聯合其他校董，以“管理不善”為由，投票通過了罷免決議。

對於這件事，德拉科高興極了，走路都帶著風，畢竟他父親在其中出了大力，這在他看來簡直是一場輝煌的勝利。

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里得意洋洋，灰藍色的眼睛里閃著光，“鄧布利多總是護著那些麻瓜種，這樣的行為很是不妥。現在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使用非常虧手段清除那些人，就是手段有點激烈了，弄得現在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人心惶惶，我父親提議罷免鄧布利多是對的。相信事情很快就會迎來轉機！我們也能安心繼續學習。”

潘西沒接話。她看著德拉科那張興奮的臉，忽然覺得陌生又熟悉。

為了防止他亂跑惹出麻煩，潘西乾脆拉著德拉科沉迷於學習。

每天晚飯後，她就拽著他在公共休息室里寫作業、複習咒語，美其名曰“期末衝刺”。

德拉科嘴上抱怨個不停，說什麼“帕金森小姐是想把我變成書獃子”，但每次都會乖乖坐下，畢竟，他沒法拒絕潘西用那種“你敢走就試試”的眼神盯著他，那眼神比斯內普教授的凝視還要讓他感到可怕三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直到金妮·韋斯萊被抓進密室的消息傳開。

潘西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公共休息室里寫魔葯課論文。她手裡的羽毛筆頓了一下，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小團黑漬。

“金妮·韋斯萊……”她喃喃道，心裡揪了一下。那個紅頭髮的小女巫總是怯生生的，上次在走廊里還主動跟她打過招呼，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德拉科也聽到了消息，但他只是聳了聳肩，語氣輕飄飄的：“韋斯萊家的人自作自受。”

潘西看了他一眼，沒開口反駁。

她向來是斯萊特林，不是那種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高舉正義旗幟的格蘭芬多。

她精明，會算賬，懂得趨利避害，從來不覺得這是缺點。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城堡里，能保全自己，就已經是一種本事。只要火不燒到自己身上，她就可以冷眼旁觀——這是她從小就被教導的生存法則。

潘西不太喜歡韋斯萊家的人，他們太過跳脫，可金妮不一樣，金妮是個可愛的小女巫。

她為金妮擔心，是真的擔心，但她沒有勇氣去救她。

她能做的，只有祈禱哈利·波特能力挽狂瀾，把大家從這場噩夢中救出來。

“哈利·波特會救她的，對吧？”潘西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問德拉科，又像是在問自己。

德拉科皺了皺眉，似乎想說什麼刻薄的話，但看到潘西的表情，那雙眼睛里盛著真切的擔憂，而不是斯萊特林慣有的冷漠，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大概吧。”他最終說道，語氣裡帶著點不情願的肯定，“畢竟波特他是‘大難不死的男孩’，不是嗎？總不能讓韋斯萊家的小丫頭就這麼沒了。”

潘西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城堡里的火把一盞盞亮起來。走廊里靜悄悄的，連畫像們都安靜了下來，彷彿整個霍格沃茨都在等待著一個未知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