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買房
第32章 買房
第32章 買房潘西在莊園里匆匆吃了早餐，喝了一瓶增齡劑，換上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長袍，又戴上兜帽，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她照了照鏡子，發現沒有破綻，又檢查了一遍口袋裡的絲絨袋和首飾，確認萬無一失，才走到壁爐前。
"對角巷！"
綠色的火焰騰起，她一步跨進去，熟悉的眩暈感過後，她穩穩地落在破釜酒吧的後院里。
她沒有在破釜酒吧逗留，直接穿過酒吧，走進了對角巷，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口停了下來。
巷子里有一家小店，門牌上掛著一塊褪色的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 格里莫特房產諮詢 。
潘西推開門，門鈴叮噹作響。
店裡布置得很簡單，牆上貼著幾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各種房產信息。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巫，禿頂，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正在用羽毛筆寫著什麼。
他抬起頭，看到潘西，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歡迎光臨格里莫特房產諮詢，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小姐？"
潘西走到櫃檯前，沒有摘下兜帽，聲音壓得很低：
"我想找一間房子。"
"當然，當然。"男巫放下羽毛筆，搓了搓手，"請問您有什麼具體要求？"
潘西想了想，一字一句地說道：
"第一，遠離倫敦。第二，遠離純血家族聚居區。第三，遠離麻瓜村落。第四，地方要偏僻，越安靜越好最好有個花園。第五，必須有壁爐，能連通飛路網。"
男巫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要求有些意外。
"這……要求還挺特別的。"他翻了翻牆上的羊皮紙，"請問您的預算大概是多少？"
潘西從口袋裡摸出絲絨袋，放在櫃檯上，輕輕晃了晃，裡面傳來加隆碰撞的清脆聲響。
"錢不是問題。"
男巫的眼睛亮了一下，他重新拿起羽毛筆，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快速記錄著。
"我明白了。讓我想想……"他沉吟片刻，"戈德里克山谷附近有一間小屋，位置很偏，周圍半英里內沒有其他住戶，壁路連通飛路網，價格也不算貴。還有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邊緣有一棟舊房子，帶一個小花園，壁爐也是好的。另外，更北邊一點，靠近湖區的地方，也有一間……"
潘西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櫃檯。
"戈德里克山谷那間，"她打斷道，"我想先看看。"
男巫點點頭，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用羊皮紙包好，遞給潘西。
"這是鑰匙。您可以隨時去看房，如果覺得合適，我們再簽契約。"
潘西沒在店裡多待，接過鑰匙就轉身出了門。
巷尾有家不起眼的小鋪，門楣上掛著塊舊銅牌，刻著"博金-博克"四個字。她推門進去，門鈴沒響，只有一股陳舊的木頭和金屬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櫃檯后的老頭抬了抬眼皮，沒說話。潘西把絲絨袋和幾件金飾放在櫃檯上，聲音壓得很低："換加隆。"
老頭掃了一眼，沒多問，打開抽屜數出五十枚加隆和幾枚西可，推到她面前。潘西把錢收好，轉身就走，全程沒超過三分鐘。
出了店，她走到對角巷入口的飛路網節點，抓了一把飛路粉撒進壁爐，低聲道："戈德里克山谷。"
綠色的火焰騰起，她被卷進熟悉的旋轉通道里，幾秒后穩穩落在一座小村莊邊緣的壁爐中。
這裡比她想象中還要安靜。
石板路兩旁是低矮的石屋，屋頂鋪著深灰色的瓦片，煙囪里飄出淡淡的炊煙。
遠處能看到一片墓地，墓碑在晨光中泛著冷白色的光——那是佩弗利爾家族的墓地，也是哈利·波特父母長眠的地方。
潘西沒往那邊看，她攥緊口袋裡的鑰匙，按照中介給的地址，沿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徑往北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她看到了一間小屋。
它孤零零地立在一片橡樹林邊緣，外牆是粗糙的灰石砌成的，爬滿了常春藤，屋頂的瓦片有些破損，但整體結構還算完好。
門前有一小片荒蕪的花園，野草長到膝蓋高，一扇歪歪扭扭的木門半掩著，門把手上銹跡斑斑。
潘西推開木門，吱呀一聲，灰塵撲面而來。
屋裡比外面看起來寬敞一些。進門是一個小小的門廳，左手邊是客廳，壁爐里的灰燼已經冷了很久，但爐膛完好，煙道也通暢。
右手邊是一間廚房，灶台還在，只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再往裡走，有兩間卧室和一間更小的儲物間，卧室的窗戶朝向樹林，能看到遠處的山丘。
她走到壁爐前，蹲下來檢查了一下——爐膛里還殘留著一點飛路粉的痕迹，說明這裡確實連通著飛路網。她又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橡樹林，連一條小路都看不到。
雖然房子小了點，但是她一個人居住的話，足夠了。
潘西滿意地點點頭。這裡足夠偏僻，足夠安靜，壁爐能用，周圍沒有鄰居，也沒有麻瓜。最重要的是——沒人會想到，一個帕金森家的女兒會躲在這種地方。
她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對著空蕩蕩的客廳揮了一下："清理一新。"
灰塵和蜘蛛網瞬間消失，地板露出了原本的木紋，雖然有些磨損，但還算乾淨。她又對著壁爐揮了一下，爐膛里的灰燼也消失了，變得乾乾淨淨。
這裡很適合。
要是價格合適的話……
她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錢財而憂心。
曾幾何時，"錢"這個字在她眼裡從來不是問題。帕金森家的金庫夠她揮霍一輩子，長袍要摩金夫人親手縫製的，掃帚要光輪系列最新款，連喝的茶都要從特定莊園空運來的。
可現在，她蹲在一間廢棄小屋裡，對著幾枚加隆精打細算，盤算著怎麼把一間破房子變成能住人的退路。
命運這東西，真是諷刺。
但潘西沒讓自己沉溺在這種情緒里太久。她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剛剛被她清理乾淨的小屋，轉身走到壁爐前，抓了一把飛路粉撒進去。
綠色的火焰騰起。
"對角巷。"
眩暈，落地。
她穩穩落在破釜酒吧後院的壁爐中，拍了拍長袍上的灰燼，快步走出酒吧，拐進那條不起眼的小巷。
格里莫特房產諮詢的銅牌還在微風中輕輕搖晃。潘西推開門，門鈴叮噹作響。
男巫顯然沒料到她這麼快就回來，圓框眼鏡后的眼睛亮了一下，職業性的微笑里多了點真切的驚喜。
"小姐，您動作真快。"他放下羽毛筆，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羊皮紙，指尖在上面點了點，"戈德里克山谷那間小屋，掛牌價是三百二十加隆。不過——"他頓了頓，觀察著潘西的反應，"那房子空置了快兩年，屋頂有點漏雨，花園也荒了，如果您願意一次性付清，我可以跟屋主談談，三百加隆應該能拿下。"
三百加隆。
潘西在心裡快速算了一遍，還差將近三十加隆，不夠。
但她臉上沒露半分慌亂。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平靜："屋頂漏雨，花園荒蕪，地板吱呀響，牆皮剝落——這些可都是要花錢修的。兩百五十加隆，我現在就付。"
男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小姐，這價格……太低了。屋主那邊我恐怕不好交代。"
"那就兩百七十加隆。"潘西從口袋裡摸出絲絨袋，放在櫃檯上，輕輕晃了晃，加隆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小店裡格外清晰，"現金，現在付。你也不用再帶別人看房，省了事。"
男巫盯著那隻絲絨袋，喉結動了動。
空置兩年的房子，每個月都在虧錢，能一次性現金成交，對他來說也是筆省事的好買賣。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
"……成交。兩百七十加隆。"
潘西沒再多說，打開絲絨袋，一枚一枚數出加隆，推到櫃檯對面。男巫接過錢，仔細數了兩遍，確認無誤后，從抽屜里取出一張契約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
"請在下面簽上您的名字。"
潘西接過羽毛筆，在羊皮紙底部簽下"潘西·帕金森"——但她停頓了一秒，筆尖一轉，改成了"P.P."。
男巫抬了抬眉毛，但沒多問。魔法界的房產交易本就注重隱私，用縮寫簽名不算罕見。
契約生效的瞬間，羊皮紙上浮起一層淡淡的金光，然後迅速隱去。男巫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銅鑰匙，用羊皮紙包好，遞給潘西。
"房子是您的了，小姐。恭喜。"
潘西接過鑰匙，塞進長袍內側口袋，指尖觸到那冰涼的金屬，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謝謝。"
她轉身推開門，門鈴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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