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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買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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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買房3

第35章 買房3日子就在潘西每天雷打不動地練習魔咒、熬制魔葯、以及回莊園"薅羊毛"的循環里匆匆溜走。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她從最初口袋裡叮噹作響、寒酸得只有幾枚西可,到如今看著金加隆在古靈閣地下金庫里越堆越高,發出誘人的金屬光澤,這一切僅僅用了短短兩個月。

金錢帶來的安全感是實實在在的,但這還不夠。後來,她又不動聲色地買下了三處房產。

第一處在威爾士北部,斯諾多尼亞山區的深處。

那是一棟被古老橡樹和茂密石楠叢半掩著的石屋,離最近的麻瓜村莊也有十幾英里崎嶇山路,連最固執的牧羊人都很少踏足這片禁地。

屋後有一小片荒廢的花園,野薔薇瘋長,爬滿了籬笆,她打算將來在那裡種上月長石粉末催生的銀葉草。壁爐雖然是舊的,但煙道通暢,只要撒一把飛路粉,就能瞬間連通對角巷的喧囂。

第二處在蘇格蘭高地,靠近尼斯湖卻巧妙地避開了任何旅遊路線。

一棟粗獷的石砌農舍,孤零零地立在荒原邊緣,方圓五英里內看不見第二戶人家。花園裡長滿了野薄荷和蕁麻,正是試製新配方的絕佳材料。

壁爐是新砌的,她親自施了繁複的防護咒和混淆咒,就連魔法部的飛路網登記處,也查不到它的真實坐標。

第三處最偏,也最隱秘——在愛爾蘭西海岸,科克郡外海的一座孤島上。

島不大,只夠蓋一棟避風的小屋和一圈擋風的石牆,漲潮時與陸地徹底隔絕,退潮時也只有一條濕滑的礁石小徑能走。

花園裡種著從對角巷買來的珍稀日光蘭和金盞花,海風一吹,馥郁的香氣混著海水的咸腥味能飄出老遠。

四處的壁爐都是相互連通的,讓她隨時能通過飛路網,隨機出現在某一處。

三處房產,全都遠離繁華的倫敦,遠離純血家族聚居的威爾特郡、格洛斯特郡一帶,也遠離麻瓜村落,沒有鄰居,連貓頭鷹郵差都懶得飛那麼遠。

她給每處都施了七層嚴密的防護咒——鐵甲咒、混淆咒、麻瓜驅逐咒、反幻影移形咒、防火咒、防盜咒。

正所謂狡兔三窟。

在黑魔王陰影籠罩下過日子,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天就需要從某個壁爐里倉皇逃命。

多條退路,就是多條命。

與此同時,魔藥膏的生意也越做越順。

斯拉格與吉格斯每周六下午準時派貓頭鷹來結款,舒緩修復魔藥膏從最初的十瓶試銷,到後來每周雷打不動地補貨三十瓶,榮光藥劑更是供不應求,都有人偷偷打聽"P.P是誰"。

她開始研究新配方——生髮藥水、祛痘精華、美白魔葯……凡是能讓那些挑剔的太太小姐們變美的東西,她都願意試試。

她的長袍換成了最新款式的,坩堝也收藏了好幾個,書架上擺滿了從麗痕書店掃蕩來的魔藥典籍,但這並不妨礙她依然每天回莊園"薅羊毛"。

不過,謹慎是她活下去的第一法則。

畢竟,黑魔王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回來之前,攢夠足夠的金加隆、足夠的退路、足夠的底氣——讓自己有資格對命運說"不"。

開學的日子一眨眼就到了。暑假結束前,帕金森夫婦都沒有回家。信倒是寄了幾封,全是格式化的客套內容——"親愛的潘西,照顧好自己""新學期的長袍已經訂好了""好好學習"。落款處龍飛鳳舞的簽名,連墨跡都像是匆匆甩上去的,透著一股敷衍。

潘西把信揉成一團,扔進壁爐,看著羊皮紙在綠色的火焰里蜷縮、發黑,最後化成一撮灰。

她不是沒想過父母可能在忙什麼重要的事——黑魔王復活在即,純血家族都在暗中站隊,帕金森家作為古老家族之一,難免要參與某些密會。這個道理她懂,從第一次聽父親壓低聲音談論"那位大人"時她就懂了。

懂歸懂,失落歸失落。

潘西有些煩躁地踢了一腳地毯,轉身往樓梯走。路過餐廳時,她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家族肖像——歷代帕金森家主們穿著不同年代的長袍,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其中一幅畫像里的曾祖父似乎撇了撇嘴,彷彿在說"這點小事也值得垂頭喪氣"。

"閉嘴。"潘西對著畫像翻了個白眼。

曾祖父的畫像哼了一聲,轉過去不理她了。

潘西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把新校袍拿出來抖了抖。深綠色的長袍,銀色的蛇形扣針,袖口綉著帕金森家族的紋章——一條盤繞的蛇,纏繞在一把匕首上。

她換上校袍,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里的女孩黑髮黑眼,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標準的純血女巫模樣,驕傲、冷淡、不好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完美的殼子底下,藏著多少不安。

下樓時,家養小精靈已經幫她把行李搬到了門廳。兩個大箱子,一個裝校服和課本,一個裝魔藥材料和私人物品。

"小姐,馬車準備好了。"小精靈尖聲說。

潘西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空曠得令人心慌的莊園。

陽光透過高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柱,灰塵在光里緩緩浮動。一切都和她離開時一樣,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走吧。"她說。

馬車駛出莊園大門時,潘西沒有回頭。

九月一號,國王十字車站人頭攢動。家長們揮舞著魔杖幫孩子把箱子塞進行李架,貓頭鷹在籠子里咕咕叫,蒸汽機車的白霧在人群頭頂打轉,整個站台熱鬧非凡。

潘西推著行李車穿過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間的那堵牆,磚石在眼前如水波般散開,下一秒,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出現在她面前。

她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在走廊里擠來擠去,尋找空位,而是徑直走向列車最前端——那裡有一節專屬馬爾福的車廂。

推開門,德拉科已經在了。

他靠在窗邊,鉑金色的頭髮被窗外的晨光鍍了一層淺金,身上那件深綠色長袍熨得一絲不苟,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尊門神一樣堵在門口,看見她進來,笨拙地往兩邊挪了挪。

"潘西。"德拉科轉過頭,灰藍色的眼睛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懶洋洋的弧度,"我還以為你要在莊園里待到火車開動。"

"還好吧。"她把箱子推到行李架上,在他對面坐下,"女士出門總會麻煩點,家養小精靈把我的校袍熨了三遍,好像我是什麼要去參加加冕儀式的女王。"

德拉科輕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巧克力蛙,隨手扔給她。"暑假你父母都沒回家嗎?"

"沒有。"她剝開糖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就寄了幾封信回來。"

德拉科挑了挑眉,沒追問。“他們可能太忙了。”

“可能吧。”潘西興趣缺缺,不太想說這些。

火車發出一聲長鳴,緩緩駛出站台。窗外的麻瓜建築飛速倒退,田野和樹林逐漸取代了磚牆和煙囪。德拉科隨意地靠在座位上,頭枕著靠墊,半眯著眼看她。

"你看起來氣色不錯。"他拖長了語調,"暑假沒閑著?都不見你主動寫信給我。約你出來也不出來。"

潘西從書包里摸出一顆太妃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還好吧,就跟上學時差不多,每天練習魔咒、熬魔葯、薅——"

她頓了頓,忽然沖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對了,這個學期你最好祈禱別在決鬥俱樂部里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