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神奇動物保護課2
第40章 神奇動物保護課2
第40章 神奇動物保護課2哈利被巴克比克帶著在圍場上空兜了好幾圈，每一次俯衝和爬升都讓他心跳加速。
落地時他的腳步還有點虛浮，但臉上卻掛著藏不住的興奮，羅恩立刻湊過去，壓著嗓子，眼神里既有羨慕又有一絲擔憂地問：“怎麼樣？好玩嗎？”
“好得不得了！”哈利眼睛發亮，臉頰因為激動泛著紅暈，那種自由的快感還在血管里奔涌，“比掃帚穩多了，而且你能感覺到它的肌肉在發力，那種感覺——”
“很好！”海格大力拍著手，聲音洪亮得震得大家耳朵都在顫，打斷了哈利的描述，“還有誰想試試？”
“我！海格教授。”
圍場里安靜了一瞬，連風似乎都停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緩緩走出的身影上。
斯萊特林那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格蘭芬多那邊則是一片愕然的目光，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傲慢的傢伙也有勇氣嘗試。
德拉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走向那隻暴風雨灰色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他停在它面前，強迫自己沒有後退，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宮廷舞會。
全場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大家都在等待那隻猛獸的反應。
鷹頭馬身有翼獸低下頭，橘黃色的眼睛審視著他，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看穿人心。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它彎下了前膝，收起了利爪。
“太棒了！馬爾福先生，你可以摸摸它！”海格激動得鬍子都在抖，臉上滿是驚喜。
德拉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鷹頭馬身有翼獸頸部的毛，觸感比想象中更堅硬。那隻龐然大物居然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偏過頭，像是在享受這點小心翼翼的觸碰。
潘西站在原地，看著他被風吹起的鉑金髮梢，看著他回頭沖她露出一個有點得意、又有點緊張的笑，像一隻終於證明自己不是膽小鬼的小孔雀，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急於向同伴炫耀。
然後他翻身爬上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後背。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點笨拙，但海格在旁邊大聲指導著，巴克比克也似乎認同了他，耐心地伏低身體，等他坐穩。
下一秒，雙翼展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地面。
風驟然掀起，草葉和塵土被卷上半空。巴克比克邁開前腿，助跑了兩步，然後——騰空而起，巨大的翅膀拍打著氣流。
潘西下意識地捂住嘴巴，看著德拉科的身影越升越高，灰藍色的天空成了他的背景板，黑袍在風裡獵獵作響。他在空中兜了一圈，起初還緊緊抓著巴克比克頸部的羽毛，指節泛白，後來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敢鬆開一隻手朝下面揮了揮。
圍場里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嘆，連格蘭芬多那邊都有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承認這確實很酷。
落地時，巴克比克四蹄穩穩踩在草地上，德拉科翻身下來，腳步還有點飄，臉上卻亮得驚人，那是征服恐懼后的光彩。他幾乎是跑著來到潘西面前，灰藍色的眼睛里盛滿了還沒散去的興奮。
“潘西！”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實在是太刺激了！它飛得比飛天掃帚平穩多了，你要不要試試？”
“不，我不要。我害怕！”潘西斬釘截鐵，連連後退，她眼睛里寫滿了“你想都別想”。
“那實在是太可惜了。”德拉科拖長了語調，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眼底閃著細碎的光。
“可惜什麼？”
“可惜你錯過了霍格沃茨最美的風景。”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像是在描述一個秘密，“從上面看下去，禁林的樹冠像一片綠色的海，黑湖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城堡的塔樓像童話書里的插畫——”
“聽起來很危險。”潘西打斷他，語氣懶洋洋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是很美。”
潘西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風把她鬢邊一縷碎發吹到嘴角，她伸手別到耳後，眼睛裡帶著一點無奈，又有一點縱容。
“好吧，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不敢！”
“那好吧，不勉強你，你膽子實在是太小了。”德拉科聳了聳肩，語氣里卻沒了剛才的堅持，反而透著一絲溫柔。
潘西沒反駁，只是輕輕哼了一聲。她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惜她想得太美好了。
可接下來一整節課，她的腦子幾乎被德拉科的聲音塞滿了。
從騎鷹頭馬身有翼獸飛上天的見聞，到風掠過耳邊的感覺，再到“從上面看黑湖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他語氣活像個剛遊歷完世界歸來的探險家，每句話後面都跟著一個“你知道嗎”。
潘西一開始還敷衍地“嗯”兩聲，後來乾脆抬手捂住耳朵。
沒用。
“潘西，你剛才看到它俯衝的時候了嗎？翅膀完全收起來了，像一支箭——”
“德拉科。”
“——而且風從袖子里灌進來，黑袍鼓得像一面旗，我差點以為自己變成了——”
“德拉科·馬爾福。”潘西終於轉過頭，眼睛里寫滿了“你再不停我就要動手了”，“閉嘴。”
德拉科愣了一下。
“什麼？”
“閉嘴。”潘西一字一頓，“就是停止說話的意思。”
德拉科張了張嘴，似乎想抗議“我只是在跟你分享”，但看著她攥緊的拳頭和微微眯起的眼睛，終究是把話咽了回去。他清了清嗓子，別過臉，耳尖悄悄紅了。
“……好吧。”
圍場那頭，海格正把學生們往炸尾螺的箱子旁邊引，嘴裡還在興奮地念叨：“接下來這個更刺激！它們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炸尾螺！是由人頭獅身蠍尾獸和火螃蟹雜交而來的。”
他掀開木箱的蓋子。
裡面一堆灰白色、滑溜溜的小東西扭動著，沒有腦袋，細腿胡亂蹬著，尾巴時不時“啪”地爆出一簇小小的火星，借著爆炸的力道往前猛地一躥。有一隻竄到箱子邊緣，火花擦著箱沿炸開，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
“它們還小呢，現在看著像沒殼的龍蝦。”海格用一根粗樹枝輕輕撥了撥其中一隻炸尾螺，小傢伙尾部又是一亮，滋滋響著躲開，“很難養，它們還不肯好好吃東西，而且喜歡互相打架。等長大了，會長出硬硬的銀殼，公的背上帶毒刺，母的底下有吸盤！”
海格絲毫沒察覺到學生們的不安，興緻勃勃繼續講：“它們尾巴的火花可不只是好玩，那是它們推進自己的法子！等再過幾個月，你們就能看見成年的炸尾螺了，那場面可壯觀啦！”
潘西瞥了一眼那些在木箱里窸窸窣窣、時不時噴出一小簇火花的生物，尾巴上還冒著煙。一隻炸尾螺突然猛地爆發出一大團火花，在箱子里橫衝直撞，潘西小聲倒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半步，默默往德拉科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蹭到他的胳膊。
德拉科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嘴角壓都壓不住地揚起來。他沒再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偏了偏肩膀，替她擋住了一點從禁林吹來的冷風。
“它們……會咬人嗎？”她小聲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那些炸尾螺聽見。
“海格說不會。”德拉科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但他剛才還說鷹頭馬身有翼獸很溫順。“
潘西：“……”
她默默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德拉科的笑意更深了，卻沒再調侃她，只是微微挺直了背，讓自己看起來更可靠一點。
海格又掀開了幾個木箱蓋子，幾隻炸尾螺爭先恐後地爬了出來，尾巴上的火花噼里啪啦地炸開，嚇得幾個女生尖叫著往後退。潘西下意識地抓住了德拉科的袖口，指尖攥得緊緊的。
德拉科低頭看了一眼她攥著自己袖口的手，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沒掙脫，反而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又靠了靠，用身體替她隔開了那些亂竄的炸尾螺。
“別怕。”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溫柔，“我在呢。”
潘西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攥著他袖口的手指卻沒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