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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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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課後

第41章 課後午飯時分,禮堂里人聲鼎沸,金色的陽光透過高窗灑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烤南瓜的甜香。

達芙妮端著一杯南瓜汁,一臉好奇地湊過來,金色的捲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光。

“聽說你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了?”她眨了眨眼睛,語氣里滿是期待,“怎麼樣?好玩嗎?是不是騎了鷹頭馬身有翼獸?”

潘西正用叉子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里的土豆泥,聞言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地看了她一眼。

“好玩?”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如果你管被一隻話癆小孔雀在耳邊轟炸一整節課叫‘好玩’的話,那確實挺好玩的。”

達芙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話癆小孔雀?你說的是德拉科?”

“不然呢?”潘西放下叉子,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眼神里寫滿了“你懂的”,“他從飛下來那一刻起就沒停過嘴,什麼‘禁林像綠色的海’、‘黑湖像藍寶石’、‘風從袖子里灌進來黑袍鼓得像旗子’——達芙妮,我懷疑他上輩子是個吟遊詩人。”

達芙妮笑得肩膀都在抖:“那你還挺幸福的嘛,有人專門給你當導遊。”

“幸福?”潘西挑了挑眉,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如果‘幸福’的意思是耳朵被轟炸到快要失聰,那我確實挺幸福的。”

達芙妮笑得更歡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好啦,至少他沒讓你騎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對吧?”

潘西想起德拉科當時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句“你要不要試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他沒讓嗎?那是我不同意。”她心有餘悸地說,“我可不想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達芙妮忽然壓低了聲音,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你居然陪德拉科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真是太偉大了,要是我可不想去。”

潘西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別過臉,假裝專註地研究盤子里的烤南瓜,試圖掩飾眼底的一絲慌亂。

“那是沒辦法的事,”她語氣平淡,卻掩不住那一絲縱容,“他實在是越長大越粘人,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非要和我一起,實在是太煩人,我都後悔死了。”

“哦?”達芙妮拖長了語調,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那你還慣著她。”

“我哪有慣著他?”潘西立刻反駁,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引來旁邊幾個同學的側目。她趕緊壓低聲音,瞪了達芙妮一眼,“我只是……只是不想看他一個人去而已。”

“一個人?”達芙妮挑了挑眉,“高爾和克拉布不是一直跟著德拉科的嗎?”

潘西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們兩個只會陪著他闖禍,我這不是要監督一下他嘛。”她別過臉,耳尖又紅了。

“哦——”達芙妮拖長了語調,笑得像只偷到奶油的貓,“那下次你還陪他去嗎?”

潘西沉默了兩秒,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看心情吧。”她含糊地說,“如果他再像今天這樣話多的話,我就把他綁在禁林里喂炸尾螺。”

達芙妮笑得更歡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潘西沒理她的嘲笑,只是低頭猛吃烤南瓜,彷彿那塊南瓜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禮堂的穹頂映著藍天白雲,陽光透過高窗灑在長桌上,暖融融的。潘西偷偷瞥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的另一端,德拉科正跟布雷斯說著什麼,手舞足蹈的,鉑金髮梢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只得意洋洋的小孔雀。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來,沖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潘西立刻別過臉,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心跳卻漏了一拍。

斯萊特林長桌的另一端,德拉科正眉飛色舞地跟布雷斯比劃著。

“——然後我就鬆開一隻手,朝下面揮了揮,你猜怎麼著?格蘭芬多那邊居然有人吹口哨!”他端起南瓜汁灌了一大口,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巴克比克那傢伙,平時看著高傲得很,結果我一扶上去,它居然乖乖伏低了身子,比飛天掃帚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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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把銀餐刀,聞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是專門去炫耀的?”

“什麼炫耀?”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點被冤枉的不服氣,“我只是跟你說說感覺嘛,你沒去實在是太可惜了。”

“哦。”布雷斯拖長了語調,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剛才落地之後,為什麼第一句話是跟潘西說的?”

德拉科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耳尖悄悄泛起一點粉色。

“我、我只是順路。”他別過臉,假裝專註地切著盤子里的牛排,“她站在那邊,我當然要過去跟她說一聲。”

“順路?”布雷斯笑了一聲,餐刀在盤子上輕輕敲了一下,“德拉科,你從巴克比克背上下來之後,繞了半個圍場才走到她那邊,這叫順路?”

德拉科的臉徹底紅了。

“布雷斯·扎比尼!”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惱羞成怒,“你能不能別這麼八卦?”

“我哪有八卦?”布雷斯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德拉科的肩膀,瞥了一眼長桌另一端的潘西,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不過說真的,聽高爾他們說上課時你和潘西兩個一直黏在一起,她緊張得攥著你袖口的手都沒鬆開——你心裡是不是挺得意的?”

德拉科切牛排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偷偷瞥了一眼潘西的方向,正好對上她別過臉的側影,耳尖紅紅的,正低頭猛吃烤南瓜,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又趕緊壓下去,故作鎮定地哼了一聲:“她那是被炸尾螺嚇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哦?是嗎?確定不是某人故意的?”布雷斯拖長了語調,語氣里滿是篤定,“我可聽達芙妮說潘西本來不打算上神奇動物保護課的,是你死皮賴臉一定讓人去的。”

德拉科的臉又紅了一度。

“你怎麼知道的?”

“潘西可委屈了,女孩子很少會喜歡上這樣的課。”布雷斯笑得肩膀都在抖,“說真的,德拉科,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心機?”

“我沒有!”德拉科立刻反駁,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點,引來旁邊幾個同學的側目。他趕緊壓低聲音,瞪了布雷斯一眼,“你別在她面前胡說。”

“哦——”布雷斯拖長了語調,笑得像只偷到奶油的貓,“你確定是我胡說嗎?”

德拉科沉默了兩秒,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含糊地說,語氣里卻沒了剛才的底氣。

布雷斯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笑得更歡了。

“行行行,你不知道。”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語氣里卻滿是笑意,“不過德拉科——”

“嗯?”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德拉科猛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發現確實壓不下去,索性也不裝了。他轉過頭,又偷偷瞥了一眼潘西的方向,正好對上她偷偷看過來的目光。

兩人視線相撞,都愣了一下,隨即同時別過臉,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了。

布雷斯看著他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

德拉科他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