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呼神守衛3
第52章 呼神守衛3
第52章 呼神守衛3德拉科推門進來的時候，袍子下擺都濕透了，那頭鉑金色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額前一撮髮絲倔強地翹著，顯得頗為狼狽。
但他臉上卻毫無陰鬱之色，反而明晃晃地寫著“我又有新鮮八卦”的興奮神情，灰藍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急切想要分享的光芒。
“波特又受傷了。”他往潘西旁邊的天鵝絨沙發上一陷，語氣里裹著點慣常的幸災樂禍，卻又在尾音里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緒。
潘西從堆滿羊皮紙的魔葯論文里抬起頭，愣了一下：“啊？又受傷了？”她掰著修長的手指頭算了算，“我怎麼覺得波特跟魁地奇球場八字不合啊，這都第幾次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潘西正埋頭苦幹，聞言從堆滿羊皮紙的魔葯論文里抬起頭，愣了一下，羽毛筆在指尖轉了個圈：“啊？波特又受傷了？他實在是太倒霉了，都成為醫療翼的常客了。”她掰著修長的手指頭，煞有介事地算了算，“而且我怎麼覺得波特跟魁地奇球場八字不合啊，這都第幾次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總不會是掃帚柄斷了吧？”
“攝魂怪進學校了。”德拉科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製造出一種緊張的氛圍。
潘西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攝魂怪？”她把羽毛筆往桌上一擱，力道沒控制好，筆尖在羊皮紙上洇出一小團刺眼的墨漬，“我就說魔法部那幫老糊塗不靠譜，派一堆那種噁心的東西守在學校周圍，結果小天狼星沒找到，轉頭就放它們進來了，還學生受傷，簡直是添亂吧。”
德拉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算是表示贊同。這次倒霉的是波特，誰知道下次是誰，畢竟那些東西可不分人。
“誰說不是呢，我要寫信給我父親說說這件事才行，這種安全隱患必須得投訴。”
潘西站起身，徑直走向書架，抽出一本厚重的《高級黑魔法防禦術》，書頁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她快速翻到“守護神咒”那一章，指尖在書頁上劃過，停在一行複雜的咒語圖解上：“看來我們得繼續練‘呼神護衛’了。光靠教授們可不夠，萬一哪天攝魂怪真湊到跟前，總不能等著別人來救吧。”
德拉科看著她認真翻書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你倒是挺上心。”
“那當然。”潘西頭也不抬，語氣堅決，“我可不想哪天在走廊里撞見那東西，到時候還得靠你救我，雖然我不介意，但還是有點丟人。”
“你靠我也沒什麼不好。”德拉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灰藍色的眼睛里閃著點得意的光，矜持又驕傲。
潘西翻了個白眼，但沒反駁，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書上說，要先想一件特別快樂的記憶。”潘西抱著魔葯論文湊過來，指尖點著書頁上的文字，聲音放輕了些，“記憶越強烈，咒語越有效。那種快樂必須純粹，能填滿你整個靈魂。”
德拉科挑了挑眉，目光在爐火上停留了一瞬：“這對我來說太難了。快樂的記憶？我有非常多快樂的記憶。”
“過了這麼久都還沒找到你真正的快樂嗎？”潘西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戲謔，“我懷疑是不是因為你過得實在太過幸福，從小錦衣玉食，反而對‘快樂’這種情緒麻木了。”
“幸福不好嗎？要是實在學不會，我只能靠你了，潘西。”德拉科面不改色，甚至還得寸進尺地伸了個懶腰。
潘西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又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試圖維持斯萊特林級長的威嚴：“咳，這麼快就投降了嗎？真不像你呢，高貴的馬爾福先生。”
她舉起魔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她舉起魔杖，閉上眼，認真回想與德拉科相處的點點滴滴。她深吸一口氣，揮動魔杖，低聲念道：
“呼神護衛。”
腦海中那些畫面開始翻湧，她將與德拉科相處的快樂瞬間拼湊在一起，試圖調動起那份溫暖的情緒。
她猛地睜開眼，揮動魔杖，低聲念道：“呼神護衛。”
銀光從她杖尖湧出，甚至短暫凝成了一個模糊的小獸輪廓，像是某種小型的動物。它晃了晃，像被水沖開的影子，沒等成形就散成了細碎的銀色光點，落在地毯上，像撒了一地碎星。
“你剛才那個——差點就成型了！”德拉科坐直了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
“還是差點。”潘西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差點”不太滿意，她盯著自己的魔杖，像是在跟它較勁。
德拉科不滿地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再來一次。這已經很不錯了。”
這一次，潘西沒有急著念咒。她安靜地站在原地，閉著眼，把那些畫面一點點拼在一起，這一次她不再刻意尋找宏大的快樂，而是專註於內心深處那份最踏實的安寧——那是只要他在身邊就會有的感覺。
她睜開眼，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魔杖穩穩指向前方。“呼神護衛。”
銀光這次沒有立刻散開，它從杖尖湧出，凝成一團明亮的霧，霧裡隱約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一隻小巧的、豎著耳朵的獸影。它只維持了兩秒，便輕輕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又化作銀霧消散，可那兩秒的光足夠把德拉科的臉照得明亮，連他眼底的笑意都清晰可見。
潘西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魔杖，感受著指尖殘留的微麻觸感，半晌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看向德拉科：“我好像……真的召喚出來了？”
德拉科沒有立刻接話。
他站在壁爐前，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盯著潘西剛剛消失銀光的位置，像是不太願意承認自己被人比下去了一樣。
“你剛才那個，”他終於開口，語氣努力維持著一貫的傲慢，“勉強能看。”
“是嗎？”潘西故意拖長了聲音。
“少廢話。”他舉起魔杖，下巴微微抬起，“看好了。”
他閉上眼，試圖從記憶里翻找那些足夠明亮的瞬間。魁地奇勝利、父親寄來的新掃帚、波特在魔葯課上出醜——這些曾經輕易就能讓他得意的畫面，此刻卻像隔著一層霧，亮得不夠純粹。
他皺了皺眉。
潘西沒有催他，只是安靜地站在旁邊，指尖輕輕摩挲著魔杖。
德拉科忽然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火光里，發梢還沾著一點未散的銀霧，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那笑意並不張揚，卻像壁爐里的火一樣，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重新舉起魔杖，這一次沒有再刻意去想什麼掃帚、什麼魁地奇、什麼馬爾福家的榮耀。他只是看著她，手腕穩穩地劃出一道弧線，聲音低沉而清晰：
“呼神護衛。”
銀光應聲而出。
這一次，它沒有散。
銀白色的霧氣從杖尖湧出，迅速凝成一隻清晰的動物——身形修長，耳朵尖尖，尾巴蓬鬆，像一隻有些驕傲的狐狸。它繞著德拉科轉了半圈，又輕輕躍起，湊到潘西面前，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潘西怔住了。
公共休息室里安靜了一瞬，只有壁爐里的木柴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狐狸？”她回過神，嘴角一點點揚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很符合你。”
德拉科收起魔杖，故作鎮定地別開臉：“總比某些人召喚出來的小東西強。”
“可惡，你怎麼突然就學會了？”潘西不服氣地舉起魔杖，“再來一次。”
“夠了。”德拉科伸手按住她的魔杖，聲音低了些，“守護神咒很耗精力，今天練到這裡。”
潘西眨了眨眼：“你是在關心我？”
“他一本正經地說，“你要是累暈了，我還得把你拖上樓，太丟人。”
“好吧。”潘西有點蔫蔫的，有點被打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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