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努力變強
第7章 努力變強
第7章 努力變強潘西很忙。
忙得像一塊被扔進知識海洋里的海綿，拚命吸收著知識，變形術、魔咒、黑魔法防禦術、魔葯製作……
七年的知識債，現在全找上門來了。
她不得不重新消化在霍格沃茨七年裡學過的所有知識。
這很難，難得讓她想哭。每到被羊皮紙和課本淹沒到深夜的時候，她都會懊惱地揪自己的頭髮：當初怎麼就沒多花點時間在學習上？
"西奧多，你今天去圖書館嗎？"潘西抱著厚厚一摞書，一臉祈求地看著西奧多·諾特，"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你，方便嗎？"
西奧多正在收拾書包，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的表情一貫很淡，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什麼情緒。
"什麼問題？"他聲音不高。
"變形術的轉換公式，還有魔葯課上的月長石粉用量……"潘西把懷裡的書往上託了托，"還有黑魔法防禦術的咒語手勢，我總覺得自己的動作不對。"
西奧多沉默了幾秒，把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走吧。"
潘西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謝謝你！"
西奧多沒說話，只是背起書包往門口走,潘西趕緊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公共休息室，沿著走廊往圖書館走。
"你最近很用功。"西奧多忽然開口。
潘西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以前浪費了太多時間，現在想補回來，但是我的腦子不太夠用。“
西奧多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他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西奧多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推到潘西面前。
"先看這個。"
潘西翻開筆記，眼睛瞬間亮了。
西奧多的筆記工整得驚人，每一頁都寫得密密麻麻，重點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註出來，旁邊還有手繪的圖解和咒語手勢分解圖。
"這是你寫的？"潘西驚訝地抬頭。
"嗯。"西奧多低頭翻自己的課本，語氣平淡，"你看完有問題再問我。"
潘西低下頭，開始認真看筆記。西奧多的思路很清晰，每一個知識點都拆解得很細緻，比課本上的講解好懂多了。
她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注意到時間。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圖書館里的燈一盞盞亮起，潘西終於抬起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西奧多，我有個問題——"
她轉頭看向西奧多，發現他正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里映著燈光。
"你說。"他收回目光，翻開課本。
潘西把問題問出來，西奧多耐心地給她講解，聲音很輕，怕打擾到其他人，他講得很慢，每一步都拆解得很清楚，潘西很快就聽懂了。
"我明白了！"潘西興奮地在羊皮紙上記下來，"原來是這樣！我之前一直搞錯了順序。"
西奧多點了點頭："你基礎差了點，從頭整理一遍會好很多。"
潘西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確實沒好好學。"
西奧多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潘西把西奧多的筆記合上，抱在懷裡，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了。
"我以後還能繼續問你問題嗎？"她的聲音有點輕，"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拜託，我實在是找不到人請教！"
西奧多正在收拾書包，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落在潘西臉上，看了她幾秒。
那幾秒里，潘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西奧多平時話不多，也不愛管閑事，萬一他拒絕……
"可以。"西奧多說。
潘西愣了："啊？"
"我說可以。"西奧多把書包背好，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但你得先自己認真看一遍，實在不懂再來問我。"
潘西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太好了！謝謝你，西奧多！"
西奧多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圖書館門口走去，潘西趕緊抱起書跟上，腳步輕快了不少。
晚飯後，她溜去五樓走廊盡頭那間廢棄的教室，教室里滿是灰塵和舊羊皮紙的味道，桌椅歪歪斜斜地堆在角落，窗戶被藤蔓遮了一半。
潘西簡單清理了一下，就把魔杖舉起來，一遍一遍地練習學過的咒語，直到快要宵禁。
她相信簡單的咒語練熟練了，也會有用的，這些可都是她以後保命的手段。
鐵甲咒、繳械咒、障礙咒、昏迷咒……
每天不知疲倦地練習，直到無比熟練。
今晚，她又來了。
推門進去時，發現裡面居然有人。
德拉科站在窗邊，手裡攥著魔杖，面前的石牆上有一道新鮮的魔咒灼痕，他顯然也是來練習魔咒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潘西先開口：“這間教室是我先找到的。”
德拉科皺眉，“你用廢棄教室做什麼了？”
“與你無關！”
潘西走到教室另一頭，把書包放在一張歪倒的桌子上，她背對著他，抽出魔杖，準備繼續練習。
“潘西。”德拉科的聲音從教室那頭傳過來，語氣比前幾天軟了一點。
潘西沒有轉頭：“有事？”
“你在練什麼？”
“常用的魔咒。”
潘西不耐煩地回答，德拉科得不到答案，肯定會沒完沒了。
“你練這個做什麼？”
“有用。閉嘴！”
潘西開始專心練習，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但她沒有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德拉科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你不要練得太晚了。”他語氣裡帶著彆扭，“費爾奇晚上會巡查。”
潘西沒有回頭。“我知道。”
德拉科站了兩秒，拉開門走了。
門合上后，潘西停止練習，她看著牆面上剛才那道魔咒灼痕，發起了呆，她想不出來德拉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算了，不關她的事。
潘西在宵禁的最後一分鐘推開門，走進公共休息室。
壁爐旁，德拉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書。他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她，又很快低下去。
潘西走過他身邊，往女生宿舍的樓梯走去。
“潘西。”
她停下。
德拉科沒有抬頭，眼睛還盯著那本書，聲音很輕：“你最近都去哪裡了？我一下課就看不到你。”
“圖書館，廢棄教室。”
“每天？”
“每天。”
“為什麼？”
潘西轉過身，看著他。
火光在壁爐里跳了一下，木柴發出細碎的爆裂聲，公共休息室里已經沒什麼人了，只剩下幾個高年級學生在角落下棋，棋子碰撞的脆響隔著半個房間傳過來。
德拉科抬起頭，他的灰眼睛在火光里顯得很淺，像冬天湖面上結了薄冰。他抿著嘴唇，整個人縮在沙發里，肩膀微微塌著，和他平時端著架子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我想變強。”
德拉科愣住了，他大概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他的眉毛動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
“變強？”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困惑，“你變強做什麼？你又不用——”
他停住了。
潘西替他把話說完：“我又不用上戰場，對吧？”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我不是那個意思。要是有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總有你保護不到的地方，而且我變強了，就不需要人保護。”
德拉科沒回答。他低頭看著膝蓋上那本書，手指捏著書頁邊緣，捏得很緊。公共休息室的綠光從湖底透進來，在他臉上晃來晃去，把他的表情切得明明暗暗。
潘西等了幾秒，見他不再說話，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