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對練2

第9章 對練2兩人隔著幾米站定，魔杖同時舉起。

“除你武器！”德拉科率先念出咒語，一道魔咒直衝潘西而來。

潘西側身躲過，魔咒擦著她的袍角飛過，打在後面的石牆上，留下一道淺痕，她幾乎同時回擊：“除你武器！”

德拉科反應很快，魔杖一揮：“盔甲護身！”

淡藍色的光盾在他面前展開，潘西的魔咒撞在光盾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光盾晃了晃，但沒碎。

“再來。”德拉科抿了抿嘴，光盾還沒散，他就主動出擊，“障礙重重！”

潘西往旁邊一閃，咒語擦著她的肩膀飛過，打在她身後的桌椅上，一張歪倒的椅子被震得滑出去半米遠，她趁機念出昏迷咒：“昏昏倒地！”

德拉科的光盾已經散了，他來不及再撐盾，只能往旁邊撲倒。昏迷咒擦著他的頭髮飛過，打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兩個人都喘著氣，站在原地對視了一秒。

然後德拉科先笑了出來。

潘西也忍不住笑了。

“你剛才那一下撲得挺狼狽。”

“你那一下差點打中我。”德拉科爬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再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兩個人你來我往，教室里咒語聲此起彼伏，灰塵被震得簌簌往下掉，藤蔓在窗外輕輕搖晃。

潘西練得滿頭是汗，手臂酸得抬不起來，但她沒有停，德拉科也沒停，他的鐵甲咒越來越穩，反咒也越來越快，有幾次甚至逼得潘西不得不後退。

最後一次對練結束時，兩個人都癱坐在地上，背靠背喘著氣。

“我輸了。”德拉科說，聲音有點啞。

“沒有，你進步很快。”

德拉科沉默了兩秒，忽然說：“潘西。”

“嗯？”

“謝謝你。”

潘西愣了一下：“謝我什麼？”

“謝謝你帶我練。”德拉科的聲音很輕，“我以前覺得，有爸爸在，什麼都不用怕，但現在……我覺得你說得對，總得有自己能握住的東西。”

潘西沒說話，她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藤蔓的影子在玻璃上搖晃。

窗外，費爾奇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洛麗絲夫人喵喵地叫著。潘西看了一眼沙漏，離宵禁還有二十分鐘。

“該回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魔杖尖輕輕一點，來了個清理一新。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德拉科順手帶上門。

走廊里空蕩蕩的，火把的光在石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隨著他們的腳步微微晃動。

他們沿著樓梯往下走，誰都沒說話，但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一步，兩步，一輕一重，卻奇異地保持著同一個節奏。

快到地下入口時，德拉科忽然開口：“明天晚飯後，老地方。”

潘西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前方，側臉在火光里顯得有些緊繃。

對練的效果確實比自己一個人悶頭練要好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反應速度、咒語準度都在剛才那一個小時里被硬生生拔高了一截。

所以她可恥地心動了。

走進公共休息室時，壁爐里的火燒得正旺。

達芙妮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女巫周刊，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他們一前一後進來，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瞭然的笑容。

潘西假裝沒看見，徑直上了樓梯。

走到拐角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德拉科還站在壁爐旁，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魔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杖身。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正好撞上潘西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一秒。

潘西先移開視線，轉身上樓。

潘西給自己來了一個清理一新，躺在床上，定定地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湖水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波紋把光影晃得一片一片的。

算了，睡吧。

第二天一早，潘西是被達芙妮推醒的。

"潘西，起床了。"達芙妮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再不起床，早餐就要被布雷斯搶光了。"

潘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達芙妮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女巫周刊，嘴角掛著那種"我什麼都知道"的笑容。

"你笑什麼？"潘西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達芙妮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昨晚你跟德拉科去做什麼了，這麼累！一回來就倒頭睡了。你們和好了嗎？"

潘西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翻了個白眼："你想多了，我們昨晚打了一架而已。"

"打了一架？"達芙妮挑起眉毛，語氣里滿是懷疑，"哦，親愛的潘西，你在騙鬼呢。昨晚你們回來后，德拉科明明心情就很好，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們肯定是和好了。"

潘西把被子拉過頭頂，悶聲說："隨你怎麼想。"

達芙妮笑得更歡了，伸手把被子掀開："起來起來，別裝睡了。對了，德拉科今天早上在公共休息室等你。"

潘西坐起來，瞪了達芙妮一眼，"你確定等我？"

"嗯。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魔咒學課本，看起來像是在研究什麼。我問他是不是在等你，他說沒有，只是在看書。"

"但是，"達芙妮繼續說，"他看了樓梯口至少十次。"

"他看樓梯口關我什麼事，我去洗漱。"

達芙妮在她身後笑著說："你慢慢來，我不急。至於德拉科急不急就不知道了。"

“他急不急跟我有什麼關係！達芙妮，你別胡說。”

她走進盥洗室，關上門，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她深吸一口氣，用冷水洗了把臉。

冷靜。潘西對自己說，達芙妮就是愛八卦，別理她。

而且德拉科他還是有點用處的，就當是普通朋友處著，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換好校服，把魔杖插進袖口，走出盥洗室。

達芙妮已經收拾好了，正站在門口等她，看見她出來，達芙妮挑了挑眉："走吧？再晚點，德拉科可能要上來找你了。"

"他不會。而且男生明令禁止進入女生宿舍，你不要亂說，到時候弄得大家都尷尬。"

“好好好，我胡說！快下樓吧，有人等急了。”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公共休息室。

壁爐里的火已經燒起來了，橘紅色的火光在石牆上跳來跳去。布雷斯歪在沙發上翻一本《魁地奇周刊》，聽見腳步聲抬了抬眼，看見她們下來，吹了聲口哨。

"早啊，女士們。"

"早。"

達芙妮應了一聲，目光掃了一圈。

發現德拉科不在沙發上，潘西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徑直走向門口，達芙妮跟在後面，用胳膊肘輕輕撞了她一下，壓低聲音："他可能先去禮堂了。"

潘西白了她一眼，一點都不相信她的鬼話。

達芙妮也不惱，笑眯眯地跟上來："我說真的，他今天起得比平時早。"

“你就是想太多了，達芙妮！”

禮堂里，斯萊特林的長桌旁，德拉科果然已經到了。

他坐在平時那個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南瓜汁和幾片吐司，手裡拿著一本魔咒學課本，正低頭看著什麼。克拉布和高爾坐在他旁邊，正往盤子里堆煎蛋。

達芙妮拉著潘西走了過去，在德拉科對面坐下。

德拉科抬起頭，看見潘西，灰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他合上課本，清了清嗓子："早。"

"早。"潘西拿起一片吐司。

達芙妮在潘西旁邊坐下，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布雷斯也走過來，在德拉科旁邊坐下，看了一眼德拉科面前的課本，挑了挑眉："鐵甲咒進階技巧？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這個了？"

德拉科的手指在課本封面上敲了一下："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布雷斯笑了，"你昨天在魔葯課上居然也在看這個，斯內普教授叫你回答問題，你差點沒聽見，差點被扣分了。"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閉嘴，布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