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蛇門之後,祖魂照面
第86章 蛇門之後,祖魂照面
第86章 蛇門之後,祖魂照面羅恩打了個寒顫,一把拽住哈利的長袍:“哈利,你聽見沒有?門裡頭有東西在說話。”
哈利面色平靜,邁步到了那扇高達兩丈的青銅大門前頭。
門面上盤著十二條紅銅鑄成的毒蛇,鱗片栩栩如生的,蛇眼位置空洞洞的。
哈利站在門前合上眼,調動著喉頭的肌肉,發出一串怪異又冰冷的嘶嘶聲:
“開啟......”
喀喇喇!
十二條紅銅毒蛇的眼睛在同這一刻猛的爆出幽綠光斑。青銅巨門裡頭傳來沉重的齒輪咬合動靜,積攢了幾百年的塵土噗噗落下,兩扇大門緩緩向內張開了道縫隙。
下一秒,一股混著濕泥跟腐肉味的氣浪撲面砸來!
哈利剛要抬腳邁過門檻,額上的閃電傷疤突然跟被烙鐵燙了似的一陣劇痛。
他體內那股微弱的黑魔法殘氣,竟跟門裡瀰漫的死氣產生了某種詭異呼應。
他壓下傷疤的灼痛,帶著小天狼星跟羅恩走進大殿。
眼前高聳的石柱跟一根根撐著天地的巨脊似的,上面全盤著刻工精細的巨蛇雕像。地下水沿著兩側石槽嘩嘩流過,最終匯向大殿正中央的一座高台。
高台上立著一尊直插穹頂的巨大石雕,那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半身像,老者的臉孔陰沉古怪,長長的猴子鬍鬚直垂到石袍下擺。
而在石雕腳下,躺著個穿著霍格沃茨紅領巾長袍的瘦小身影。
金妮·韋斯萊毫無生氣的趴在濕冷地磚上,面色蒼白,在她頭頂半空,一道半透明的十六七歲少年影子正緩緩飄著。
“金妮。”羅恩看見妹妹驚呼一聲,抬腳就要往前沖。
“別過去。”小天狼星一把按住羅恩肩膀,眼神死死盯著那道半透明的少年影子,“那是靈魂存留,這地方不對勁。”
高台上的少年轉過身。
他穿著五十年前的斯萊特林校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那張英俊卻沒半點血色的臉上掛著抹高高在上的戲謔。
“你終於來了,哈利·波特。”
湯姆·里德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三人,“我等這時刻很久了......”
哈利視線越過里德爾,落在金妮身上。
在玄素魔視的微觀視角下,金妮體內的生命本源正化成道淡金色細絲,順著地磚縫隙緩緩流入里德爾腳下的黑色日記本里。
而里德爾那具虛幻的身體,正因吸了這股本源,變的越來越清晰,甚至能看清他衣袖上的紐扣紋路。
“你拿個一年級的新生當養料,就為了給自己捏具肉身?”哈利冷冷開口。
里德爾輕笑了一聲,抬手沖著金妮身旁那座黑色石台指了指:“小姑娘很聽話,她把心事全寫在日記本里,把她的恐懼、孤獨,還有對你的崇拜統統獻給了我。看到那座儀式台沒有?只要你一劍劈斷它,就能救她的命。”
他的語氣里滿是蠱惑:“去吧,救救韋斯萊家的小女兒。難道偉大的救世主,要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在腳下不成?”
羅恩呼吸急促,轉頭看著哈利:“哈利......”
哈利沒動。
他雙眼微微眯起,盯著那座漆黑儀式台。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儀式台底下正死死壓著一條格外粗壯的魔力管道,管道深處滿是讓人作嘔的暴戾死煞。
只要他一劍砍下去破了封印,底下沉睡的那條千年巨物就會在一瞬間徹底狂暴砸出來。
里德爾見哈利不上當,臉上的笑容收了收。
“怎麼?害怕了?”里德爾挑挑眉,眼神陰鷙下來,“還是說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哈利·波特,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救世主?當年你不過靠你母親的死苟活下來罷了,你身上流著的黑魔法,就是我當年留下的印記!你只是個失敗的容器。”
要是個尋常的十一歲男孩,此刻怕是早就陷在自我懷疑跟憤怒里失去了理智。
可哈利只是安靜站著。
他看著里德爾,突然開口:“你話挺多。”
里德爾一愣。
“我要是你,在佔盡優勢的時候,絕不會跟敵人扯這麼多廢話。”
哈利拔出腰間的格蘭芬多寶劍,劍身在幽暗大殿里折出一條冰冷的寒光。
“你一直在誘導我出手,一直在拿金妮的死刺激羅恩跟我。但你看......”哈利伸手沖著金妮半透明的殘識一指,“她每次抽搐哭喊的時候,你腳下的黑水都會倒流一截。”
“你在害怕。”
“你根本沒徹底掌控這小姑娘的精神。你越是煽動情緒,越說明你的復甦到了最關鍵的骨眼上,半點干擾都受不得。”
哈利看著臉色驟變的里德爾,嘴角揚起一抹冷嘲:“你連個十一歲女孩的意志都抹不幹凈,只能借著她的恐懼給自己壯膽,也配叫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住口。”里德爾眼裡寒芒迸射,那張英俊的臉龐頭一次扭曲了起來。
哈利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喉嚨深處猛的爆發出一聲急促蒼涼的蛇語。
“封!”
話音一落,大殿兩側十二根巨蛇石柱的眼眶同時噴出青煙。
原本流向中央祭壇的三條黑水溝槽里,機關劇烈摩擦,重重的青銅閘門轟然砸落,硬生生切斷了三分之一的黑水迴路。
“啊!”
祭壇中央的金妮投影發出陣痛苦輕哼,隨著黑水被切斷,她臉上籠罩的死黑氣團一下散去大半。
那雙空洞的眼眶裡,短暫浮現出一抹清明。
金妮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底下的哈利,虛弱的嘴唇無聲吐出個字。
“跑......”
里德爾氣極反笑,低頭看著腳下斷流的黑水,眼裡的殺意凝成了實質般的寒冰。
“好......很好。”
里德爾抬起那隻半透明的手,重重的拍在後頭斯萊特林的巨大石像上!
咔咔咔!
高聳入雲的巨型石雕,嘴部突然爆發出讓人牙酸的裂響,巨大的石縫緩緩張開,露了個漆黑如深淵的窟窿出來。
兩道泛著兇殘黃光的巨大死瞳,在深淵最深處,轟然睜開!
里德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哈利,聲音冰冷的跟地獄里的宣告似的:
“既然你不肯跪下,那就讓斯萊特林最忠誠的孩子,替我咬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