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空忍落幕

零尾的嘶吼從封印裝置深處傳來，震得整座要塞骨架都在發顫。

佐藤凡把捲軸塞進忍具包，轉頭瞥了眼佐助消失的方向，通風管道的金屬格柵還在微晃，人早已沒了蹤影。

鳴人站在原地，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腳已經往前邁了半步。

「別追了。」佐藤凡按住他的肩膀。

「可是他——」

「你現在追，就能帶他回去？」佐藤凡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先救村民，他們還活著，被關在要塞底層的能源牢房，要塞快塌了，零尾已經失控，每多耽誤一秒，村民就多一分危險。」

鳴人咬緊牙關，硬生生收回了邁出的腳。

「村民還活著？！」雨琉猛地抬頭，聲音沙啞，卻瞬間有了力氣。她眼睛早已哭干，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還活著，空忍把他們當查克拉電池，暫時沒死，但撐不了多久。」

「帶我去！」雨琉掙扎著站起身，語氣卻異常堅定。

要塞走廊早已面目全非，零尾的黑暗查克拉浸透了所有管道，牆壁上的查克拉水晶接連過載碎裂，碎片在失控的能量場裡亂飛。

警報聲徹底消失，只剩金屬被擠壓變形的刺耳聲響。

三人沿著傾斜的走廊往底層沖，沒走多遠就撞上一隊空忍。

領頭的剛舉起武器，鳴人已然衝上前，螺旋丸直接拍在其胸口，將幾人狠狠砸進牆壁。

沒了神農指揮，空忍各自為戰，又被零尾暴走嚇得魂不守舍，根本不堪一擊。

鳴人踢開走廊盡頭的厚重金屬門，能源牢房赫然在目。

幾十個村民被關在巨大金屬囚籠里，身上都插著查克拉提取管，意識模糊，卻還有呼吸。

雨琉衝到籠前，呼喊著熟人的名字。

「別愣著，拆門。」佐藤凡動手拆除牢門。

要塞猛地一震，頭頂崩落的鋼樑砸在走廊里，濺起一串火花，再也沒有耽擱的時間。

鳴人背起兩個昏迷的村民，佐藤凡攙扶著能走動的老人，雨琉抱著一個小孩走在最前。

一行人穿過崩塌的走廊，從要塞側翼應急出口衝出，停機坪上，停著幾艘小型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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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被逐一扶上空船，重傷者優先安置，能動的則幫忙攙扶旁人，全部安頓好後，只剩三人站在停機坪上。

鳴人看向空船駕駛座，又望向遠處失控的要塞，剛要開口，雨琉同時說道：「我去拉手閘——」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爭執起來。

「別逞能！」

「你傷那麼重，別去！」

「別廢話。」

佐藤凡一手一個，揪住兩人後領，像拎東西一樣把他們扔上了空船。

兩人摔在艙板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的聲音。

「煽什麼情！我會飛，不用你們。」

他拉下啟動的閘口，空船瞬間彈射而出，朝著遠離要塞的方向飛去。鳴人扒著船舷大喊：「佐藤！你怎麼辦？」

佐藤凡沒回應，轉身走回要塞。

停機坪邊緣散落著幾架空忍飛行裝置，他取出空白封印捲軸，結印將完好的裝置悉數封印。

隨後走到停機坪盡頭，抬頭望向半空中搖搖欲墜的要塞。零尾查克拉早已浸透整座要塞，紫黑色光芒從裂縫中迸射，如同被蛀空的果實，隨時會崩塌。

佐藤凡天孔龍象鎧後翼打開，查克拉吸納效率拉至峰值，身體緩緩升空，直奔要塞正上方的高空。

天色驟變，烏雲朝著要塞上方快速匯聚，雲層中悶雷滾動，閃電穿梭。

佐藤凡懸在要塞上空，手持雷刀俯瞰著腳下的鋼鐵堡壘。

零尾在內部瘋狂咆哮，這種東西還是不留著好。

他舉起右手雷刀，雷電凝聚，化作純粹的雷柱，直直刺入頭頂雷雲。

雲層中的電荷被瞬間激發，飛速旋轉積聚，形成巨大雷渦，雷光從灰黑轉為刺目藍白，隱隱有獸影浮現。

佐藤凡握緊刀柄，猛然向下劈落。

「雷遁·麒麟！」

雷雲轟然炸開，一頭由雷電凝聚而成的巨獸從天而降，身形遠超要塞，通體電光繚繞，精準鎖定了零尾與要塞，麒麟俯衝而下，天地驟然一暗。

零尾發出最後一聲恐懼的咆哮，連同封印裝置一起被雷電貫穿，從要塞底部墜落。

要塞徹底解體，焦黑的金屬殘骸裹挾著零尾的殘軀，墜入海中，激起沖天水柱，最終只剩碎片在海面漂浮。

佐藤凡懸在半空，身上的雷電緩緩褪去，確認零尾查克拉徹底消失後，轉身朝著陸地滑翔而去。

木葉臨時營地早已聚滿了人，空船安全降落，卡卡西和自來也隨即趕到。

村民們被逐一扶下，醫療班的擔架早已等候在旁，雨琉也在其中救治著村民，神情已然不是那麼絕望。

佐藤凡落地時，鳴人第一個衝過來，抓著他上下檢查，確認無礙後才鬆了口氣：「佐藤，你居然有這麼嚇人的招式！」

卡卡西走上前，看了眼他被電弧燒焦的衣角，又望向遠處海面的濃煙，輕聲道：「辛苦了。」佐藤凡微微點頭，算作回應。

自來也站在高處，望著海面笑道：「小子，居然有威力這麼大的術，整個要塞都被你端了，綱手得給你漲工資了，哈哈哈。」

「那就麻煩自來也大人，幫我跟火影大人提一句。」佐藤凡認真回道。

安置村民和雨琉的工作，一直忙到深夜。

醫療班確認所有村民生命體徵平穩，只是查克拉耗損過重，需臥床休養，雨琉守在病床邊睡去。

次日清晨，木葉增援部隊全部抵達，臨時營地改建成簡易安置點，村民們留在此地休養，待恢復後再返鄉。

雨琉站在營地門口，看著整裝待發的木葉忍者。

鳴人在隊伍末尾，和小櫻搶著最後一個飯糰，餘光瞥見雨琉，愣了一下，差點被噎住。

雨琉輕笑一聲，走到他面前：「村民我會照顧好，師傅……神農教我的醫術，除了那些禁術，其餘的我都學會，我會留下，做一個最好的醫師。」

鳴人張了張嘴，最後撓撓頭：「你也別太為難自己。」

「知道了。」雨琉往後退了兩步，朝他揮手。

鳴人轉身趕路，走了很遠又回頭張望，差點絆倒，被小櫻拽著兜帽拉了回去。

當天傍晚，田之國某處地下據點。

佐助推開石室門，將捲軸扔在大蛇丸的實驗台上：「你要的肉體活性之術。」

大蛇丸拿起捲軸展開，隨即愣在原地。捲軸上並非禁術術式，而是一本醫療手札，扉頁夾著一張便簽，字跡凌厲工整。

「佐助君出去一趟，也學會開玩笑了，嗬嗬嗬。」

佐助眉頭緊鎖，奪過捲軸一看，臉色瞬間凝固。

沉寂片刻，地道里響起他壓抑到極致的怒吼。

「佐藤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