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400章 進擊的老弱病殘組合

火影之平凡忍者生存手冊 — www.101kanshu.com · All chapters

第400章 進擊的老弱病殘組合

半藏的身影徹底消散在荒野風中,殘留的雷光與仙力緩緩歸於平靜。

整片戰場終於褪去了半神壓制帶來的窒息感,奇襲部隊的忍者們緊繃許久的神經驟然放鬆,臉上壓不住的狂喜。

幾名年輕隊員快步上前,眼神里滿是崇拜與激動。

「隊長!真的打贏了!那可是傳說中的半神山椒魚半藏啊!」

「誰能想到,我們這支奇襲小隊,居然正面擊潰了全盛威名的半神強者!」

「回去之後,聯軍肯定要傳開這件事,我們說不定還能落個專屬稱號!」

一旁的佐治笑著搭話,語氣直白實在。

「稱號那是隊長的殊榮,跟我們可沾不上邊。」

話說得實在,可他眼底的榮光半點不假。

一路並肩廝殺,從對戰蠍、迪達拉,再到硬撼君麻呂、力克半藏,這支原本臨時拼湊、各懷心思的聯軍小隊,早已在一場場硬仗里磨掉了各村的隔閡與疏離。

不再有木葉、砂隱的界限,只剩並肩作戰的同伴,所有人心裡都湧上一股同榮共辱的暖意,氣氛格外融洽。

就在眾人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一道略顯無奈的蒼老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小鬼們,熱鬧看夠了?」

眾人瞬間回神,猛地轉頭看去。

千代婆婆靜靜立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神態悠然,半點沒有即將開戰的緊繃感。

「別光顧著慶祝,別以為婆婆我很會裝死,就是真的死了!不對,好像我也真的是死了。」

勘九郎皺起眉頭,試探著問:「婆婆居然沒出手……是擺脫控制了嗎?」

千代聞言,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表情活像一隻偷到魚的老貓:「我早就出手了,只是你們沒人察覺而已。」

眾人一愣。

「早就出手了?」

「不過嘛——」千代的表情突然一轉,陰險全消,換上一副陽光燦爛的模樣,變臉速度快得讓人頭皮發麻,「蛞蝓女的徒弟真是厲害啊!」

她抬頭看了看頭頂還在散發螢光的結界,渾濁的老眼裡映著那片清透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有幾分調侃:「我的毒在這結界裡居然毫無作用,幸好我已經死了,不然你還真是用毒忍者的噩夢啊,佐藤凡。」

感慨過後,千代收斂笑意,神色認真地看向勘九郎。

「勘九郎,接下來,你陪我交手一趟。」

勘九郎徹底怔住,滿臉錯愕。

「婆婆?」

「我這一生,鑽研傀儡術數十年,只有蠍一個傳人,可他走得太過偏執,最終誤入歧途。」

千代望著勘九郎,眼神滿是期許。

「我死得太過倉促,一身傀儡精妙手法、實戰技巧、壓制破綻的經驗,盡數沒能傳承下去,你對傀儡術的熱愛、心性與天賦,不遜色當年的蠍。」

「今日借這場戰亂,我便把畢生所學,盡數傳授於你。」

這番話落下,勘九郎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千代的心意。

勘九郎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佐藤凡聞言,淡淡開口成全。

「勘九郎,珍惜機會,儘快吃透婆婆的傳承,跟上腳步。」

勘九郎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清空,重重點頭:「放心吧隊長,我會很快跟上的。」

千代婆婆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拐杖往地上一頓,十根手指同時亮起查克拉線。

勘九郎幾乎是本能地展開捲軸,三具傀儡同時落地,蠍還有……父與母。

而戰場之外,百里開外的隱秘山洞,氣氛截然相反。

洞口布滿層層結界,徹底隔絕查克拉波動與氣息泄露,洞內昏暗幽靜,唯有一縷微弱查克拉緩緩流動。

藥師盤坐洞中心神凝定,全程專注操控著整片忍界的穢土轉生網絡,時刻監控每一名轉生忍者的狀態。

此刻他正專心控制著前線幾具穢土轉生體的行動,手指微微抽動,像在彈一架看不見的琴。

忽然,術式陣圖上兩個光點驟然熄滅。

「嗯?」兜推了推眼鏡,手指頓住,「不對。」

山椒魚半藏和君麻呂的術解除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又是靈魂掙脫了?怎麼會?」兜低聲自語,手指在石台上輕輕敲擊,「對於自己新開發的穢土轉生,我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沒有回收到御手洗紅豆體內的大蛇丸大人查克拉來提升力量,不過束縛力也不會低。怎麼會接二連三出現這種情況?」

他停下敲擊,食指抵住下巴,瞳孔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是有關於靈魂的秘術嗎?」

兜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容帶著幾分瘋狂的好奇。

「有意思。是誰呢?」

「能解開我的穢土轉生,不能隨意放任他們突進了。那麼——」他手指一划,兩道指令順著查克拉線傳達出去,「就讓那兩個去阻止吧。」

隨著帶土那邊傳來的命令落下,密林深處的兩個人影突然轉變了方向。

其中一人扶著另外一人,兩人並肩在林地間緩慢移動。

宇智波鼬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他腳步微頓,寫輪眼平靜地掃過前方林間,樹影婆娑,風聲簌簌,但方向已經和之前不同了。

「嗯?改變方向了嗎?」鼬低聲說,語氣沒什麼起伏,「看來目標改變了。」

長門靠在他身側,枯瘦的身體幾乎沒什麼重量,整個人像一具被線牽引的枯瘦人偶,上半身勉強挺直,下半身卻只能隨著鼬的力道往前拖。

穢土轉生的裂紋爬滿他的皮膚,花白的頭髮垂在臉側,輪迴眼半闔著,神情看不出悲喜。

鼬走在他右側,一隻手臂繞過長門的後背,穩穩架住他腋下,另一隻手虛扶著長門垂落的胳膊。

兩人的步伐不快,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沒想到死了也不得安寧。」鼬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長門說,「希望不要碰到什麼熟人。」

長門沒有立刻接話,沉默著走了十幾步,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沙啞的話:「哼,到頭來我們還是被人利用到底啊,好在你我的瞳力夠強……剛才才不至於被抹去意識。」

鼬沒有回答。

「真不想戰鬥啊。」鼬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