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豪傑終章？

「啪——」

一聲輕響劃破死寂，自來也雙手十指緊扣，結出屍鬼封盡的最終契約印式。

瞬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氣息從自來也身後升騰而起，周遭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自來也身後的虛空緩緩扭曲。

一尊高大的、面目猙獰的死神虛影緩緩浮現，那是一個遠比常人巨大的半透明靈體。

它皮膚呈現出詭異的紫色，外貌乾瘦枯槁，渾身散發著一種屬於死亡的衰敗感。

那張惡魔般的臉孔上，最醒目的是在白色長髮中生長出的兩隻猩紅鬼角。

死神身穿寬大的白色長袍，嘴裡咬著一把短刀，手中捧著一串古老的佛珠。

死神靜靜佇立虛空，無聲無息，卻讓包括宇智波斑在內的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了忍界最本源的死亡規則。

契約成立的剎那，死神枯瘦的利爪驟然抬起，徑直穿透自來也的胸腹。

刺骨的陰冷順著經脈貫穿全身，靈魂被生生撕扯、牽動的劇痛席捲四肢百骸，遠比肉體創傷更要煎熬千萬倍。

自來也身軀劇烈一顫，牙關死死咬緊，額角瞬間布滿冷汗，卻沒有發出半分痛呼，分毫未鬆手中印式。

穿透軀體的死神利爪，順勢探出，精準抓向被仙術髮絲禁錮的宇智波斑。

當利爪觸碰到身軀的瞬間，斑渾身所有查克拉瞬間凝滯斷絕。

在被抓住的一瞬間，斑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絕對規則降臨，他再也無法使用任何術。

自來也的仙術髮絲也隨之消散，斑得以看清面前的存在。

「漩渦一族的屍鬼封盡？！」斑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你是怎麼得到的！你要和我同歸於盡？你不知道用了這招你也會被死神吞噬嗎？」

自來也微微喘息，強忍靈魂撕裂的劇痛，唇角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誰讓我，有個好徒媳婦。」

漩渦一族的傳承秘術，由漩渦玖辛奈整理傳授，他潛心修習許久，當初和佩恩戰鬥知道他們都是分身用了也不會起到作用，今日恰逢其時。

他抬眼直視著宇智波斑，目光坦蕩決絕：「我已經做好覺悟了，就讓我們在死神腹中永遠憎恨、爭鬥，永世不得超生吧。」

宇智波斑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暴怒與不甘，竟緩緩平息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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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停止了掙扎。

面對著幾乎滿狀態的仙人以自殺式施展屍鬼封盡，就算他是宇智波斑，也無法對抗規則。

渦之國之所以被滅國，不僅因為漩渦一族是專精封印術的名門，更因為其實力之強，足以壓制尾獸，是成為人柱力的完美人選。

這種「能輕易制衡他國終極兵器」的能力，打破了忍界的戰略平衡。

還有這種生死時刻隨時可以同歸於盡的招式，無論多強，都令人忌憚！

斑仔細看著自來也的臉，突然仰天宇智波狂笑：「哈哈哈哈！豪傑自來也嗎！有這種魄力，我斑認可你豪傑之名了！被你這種男人阻止，我無話可說！就讓我們永生永世在死神的肚子裡互相憎恨吧！」

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自來也，眼底再無輕蔑、無傲慢，只剩對等強者的敬重。

「我宇智波斑，今日正式認可你的豪傑之名！」

「能被你這樣的人物阻止，我無話可說！」

狂笑落幕，斑放棄了所有掙扎，任由死神的利爪深入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剝離屬於自己的靈魂本源。

穢土轉生的不死軀體失去靈魂支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化、消散，漫天查克拉光點緩緩飄落，叱吒忍界的修羅，即將徹底被拉入幽冥深淵。

就在靈魂剝離過半、封印即將徹底成型的瞬間，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驟然從戰場下方炸響！

「自來也——！！」

這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讓自來也的心為之一顫。

他艱難地回過頭，透過那半透明的死神，看到綱手正瘋了一般朝這邊衝來。

綱手拼盡全力朝這裡狂奔衝刺。

陰封印全開，百豪印記流轉全身，她不見任何虛弱，可此刻眼底的慌亂與絕望，卻無法遮掩。

其後，深作、志麻兩位仙人也神色緊張，五影與一眾聯軍也僵在原地。

自來也聲音沙啞卻堅定，高聲阻攔：「不要過來！綱手！」

「綱手！你應該知道，當施術者釋放屍鬼封盡的時候，就已經和死神定下了契約。我已經沒救了，不要讓我的犧牲白費！」

聽到這話，一輩子都很強勢、哪怕剛才面對宇智波斑時都面不改色的女豪傑，眼淚決堤般流下。

她聲音哽咽、滿是委屈與憤怒，帶著從未有過的失控：「自來也，你這個混蛋！」

「自來也，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讓鳴人怎麼辦？還有我們的未來呢？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

望著淚眼婆娑的綱手，自來也心底滿是愧疚與酸澀。

他又一次，讓這個女人承受離別之痛，又一次，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無法抹平的傷痕。

他緩緩閉上雙眼，聲音溫柔而沉重，字字懇切：「綱手，你是木葉的火影，是忍界的支柱。」

「穩住心神，別忘了你的職責，你要回去領導眾人，帶著他們打贏這場戰爭。」

「對不起……這一次的約定，我怕是要失約了。」

死神的利爪再度發力，斑的靈魂本源大半離體，封印已然進入最後收尾階段，一切塵埃落定，應該無逆轉可能。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看著高空那悲壯決絕的一幕，滿心悲涼。

可就在宇智波斑靈魂即將被徹底剝離、連帶自己來也要離體，屍鬼封盡即將完成的剎那，一道輕快又篤定的嗓音，突兀穿透死寂的戰場，驟然響起！

一道人影驟然出現。

「那可不行啊，自來也大人！」

那聲音清朗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

自來也猛地睜開眼，透過死神的虛影，他看到了一道熟悉卻又不熟悉的身影。

佐藤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