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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殺手!

嬌嬌在懷:攝政王帶崽追妻 — uukanshu.cc · All chapters

第22章 是殺手!

虞九歌深呼吸口氣。

這人,真是自戀到家了!

剛才在船上指不定就是怕她硬撲上去,所以乾脆直接把她推水裡。

虞九歌眼神一眯,心裡輕哼一聲,說道:「三倍會不會太少了點?我一個小寡婦搬家還帶著娃的,至少得十倍吧。」

霍夜瀾臉色一沉。

「王爺捨不得?」虞九歌故意說道,「那要不王爺考慮一下搬家?這樣還能省那十倍的錢,豈不是更快樂。」

「你承認你在欲擒故縱了?」

「我承不承認又有什麼用,反正王爺已經先入為主的這麼想了。」虞九歌嘆氣一聲。

這女人,真是伶牙利嘴。

這時,霍夜瀾神色一凜,陰森森的目光朝暗處看去。

虞九歌也很快發現不對勁,同時朝著那暗處看。

只見暗處顯出幾個人影,一身黑衣還蒙著面,甚至手裡還握著寒氣逼人的冷劍。

是殺手!

虞九歌心下警惕,第一反應就是這些殺手沖她來的。

這裡好歹是京城,攝政王的地盤,以他權勢滔天的背景誰敢在京城裡動他?

然而霍夜瀾的想法和她恰恰相反。

他挪步站在虞九歌面前,下意識的將她護在身後。

黑衣人盯著目標,剛要衝上來,隱在暗處的侍衛衝出來。

雙方很快廝殺在一起。

虞九歌心裡一咯噔:「白白。」

她回頭,看見倆小孩背對著他們站在攤販前等熱湯,而在他們幾步之遙的地方守著兩侍衛。

但那兩個侍衛再怎麼說也是保護小世子的。

趁著攝政王的侍衛在對付那群黑衣人,虞九歌趕緊朝女兒跑過去。

聽到身後的動靜,霍夜瀾回頭一看,瞳孔一縮,一隻冷箭從暗處射出來,目標是那個女人。

『嗖』!

虞九歌背心一涼,一陣勁風從身後襲來。

她嚇的轉身一看,眼前一花,一股帶著藥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待看清時,攝政王就站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支箭,箭羽還在發顫。

咚,咚,咚。

虞九歌聽見自己激烈跳動的心跳聲。

若不是攝政王徒手抓住這隻從暗處射來的箭,這隻冷箭的箭頭已經扎到了她肩胛骨上。

「現在扯平了。」

霍夜瀾一手摺了這隻箭。

直到聽見斷箭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虞九歌才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

難以置信,她居然被這個男人救了?

箭羽落地的瞬間,那群突然出現的殺手也全都被侍衛制服。

「押回去。」霍夜瀾冷冷的看著這幾個黑衣人。

等他再想去跟那女人說話時,女人已經一溜煙的跑去找孩子了。

罷了。

他剛才出手相救不過就是不想再聽兒子數落他是個大壞蛋。

「王爺,你的手……」空哲收起武器過來,看見地上的斷箭上有血。

霍夜瀾這才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只是被箭頭擦出了一道口子而已:「無礙。」

說是無礙,空哲還是撕下一塊衣袖想讓王爺先粗略的包紮一下。

他看著那女人帶著孩子慌張離開的背影,下了命令:「派兩個人護送她們回去。」

空哲驚訝的看了眼主子,又看了看遠處離開的兩道身影。

大概是因為都有小孩的原因吧,空哲心想。

-

遇刺一事讓虞九歌心裡警惕又憤怒,還有點後怕。

是她大意了。

還好這次有攝政王的人在,否則那條小路上就只有她和女兒的話,那幾個殺手解決起來還是有點麻煩。

而且在回去的路上,她也看見身後跟了攝政王的人,顯然是在護送她們回家。

本想去張府的虞九歌只得先帶著女兒回家換衣服。

「小姐?您怎麼渾身都濕了?」於叔前來開門,見到渾身濕漉漉還披著不知道誰家披風的小姐嚇了一跳。

「先進去再說。」虞九歌回頭看了眼跟在後面的侍衛,「多謝。」

侍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月苑,僕人趕緊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服。

「對不起寶貝,今晚都沒有玩盡興。」虞九歌摸摸女兒的頭,一臉歉意。

霍安安心疼娘親,忙說沒事:「花燈可以下次再看。」

「真乖。」虞九歌心裡很是欣慰,「那你先去泡個澡,今晚河風涼,一會兒讓人煮點湯過來喝下。」

「好。」霍安安乖巧的答應。

這樣的乖巧反而又讓虞九歌感到奇怪,但她現在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而是今晚的刺客。

霍安安被僕人帶出去後,虞九歌溫柔的臉立馬嚴肅起來,眼底甚至還帶著凜冽的寒光。

「幫我給張先生送封信過去,掩人耳目些。」虞九歌走到桌前書信一封。

於叔本想攔住她先換上清爽的衣服再說,但又見小姐如此嚴肅,想來肯定有重要的事。

寫好信交出去,虞九歌這才去沐浴換衣服。

今晚的刺客衝著她來,看那隻箭射來的位置,並不像是要她性命的樣子。

倒是那攝政王……

居然會出手幫忙。

還說什麼現在扯平了,他要這麼說的話,那她只能當成是他故意把她推下河的突然良心發現。

而且還有一點很棘手。

在攝政王眼裡,她扮演的可都是良家婦女的角色,哪個良家婦女會在大晚上被刺客暗殺的。

虞九歌越想越焦灼。

不行,這件事她得趕緊處理。

-

空哲將活捉的刺客帶回去審問。

這些刺客嘴巴跟又臭又硬的石頭一樣,怎麼威逼利誘和嚴刑拷打都不張口。

審訊的侍衛直接搞死了好幾個,最後只剩下在暗中射箭的人。

「你該知道,落到王爺手裡,你連選擇死的權利都沒有。」空哲手裡握著沾滿鹽的短刀,刀尖在刺客拉弓的那隻手臂上輕輕划過。

刺客硬憋著這口氣,冷汗疼的一大滴一大滴的落下:「……殺,殺了我!」

「交代是誰指使的。」空哲刀尖一轉,轉到刺客另外一隻胳膊上。

霍夜瀾剛看著嬤嬤把孩子哄睡著,轉身走出房間。

空哲剛審問出結果,正候在院裡。

「王爺,刺客跟宰相府有關。」空哲說道。

宰相府?

霍夜瀾擰眉。

他原以為這群刺客是朝廷里那幫人狗急跳牆派來的,沒想到卻跟宰相府有關。

看來朝里這條大魚快浮出水面了。

「但是刺客只交代了一句宰相府,就……不堪折磨的死了。」空哲還以為最後一個刺客有多硬氣,也不過如此。

霍夜瀾嘴角一勾,道:「前些日子虞任清向本王上奏,說宰相府嫡女死而復生,可有派人去看過?」

當然沒有。

空哲心裡腹誹,但也不敢真就這麼說:「屬下這就派人去查。」

「不必了。」霍夜瀾叫住他,「本王親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