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节
第439节
虽然坂木不知道牢房在什么位置,但是坂木能够用常磐之力探查出来水梧桐的位置。
有水梧桐的位置,不就是牢房吗?很容易就能找到呀。
水梧桐的作用,再加一!
很快,坂木就找到了监牢的位置。
此时,水梧桐靠着强大的体魄,已经苏醒了过来,就是皮肤黑了一些,处境惨了一些。
他被锁链给牢牢捆了起来,别说动弹了,就连拉屎撒尿都做不到。
嗯…前后调换一下,也可以。
监牢的霉味混着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坂木面不改色地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往下走。
潮湿的缆绳在舱壁上拖出蜿蜒水痕,像某种深海精灵留下的黏液。
牢房深处传来金属锁链的剧烈碰撞声。
“你们这些蛆虫养的杂碎!”嘶哑的咆哮在甬道尽头炸响,“等老子出去,要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当钓线!”
坂木在生锈的铁栅前停住脚步。水梧桐被五条铁链呈大字型吊在半空,身上的衣服都碎成了布条,裸露的胸膛上交错着伤痕与电击击留下的焦痕。
“你们这群海蛆养的杂碎!”水梧桐突然暴起,锁链被他扯得哐当作响,“等老子出去,要把你们的肠子抽出来喂巨牙鲨!”
“你们这些海沟里的臭虫——”水梧桐的咆哮戛然而止,他布满血丝的眼珠突然瞪大。
透过牢房铁栏的晨光里,他看到了坂木的身影。
哪怕坂木的脸不一样。
但是他在每每面对坂木,甚至见到坂木的时候,都有一种从头到脚的酥麻感。
特别是又吃了一亏后,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坂木漫不经心地晃着酒瓶,金属钥匙串在指尖发出清脆声响。
当啷一声,酒瓶被随手搁在生锈的铁桌上,琥珀色酒液在瓶身折射出诡谲的光斑。
“为什么?是你抓了我?”水梧桐可谓是十分疑惑,甚至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还不确定,坂木到底是不是坂木。
“别来无恙啊,金刚海贼团的丧家犬。”伪装成托比的坂木压低嗓音,却难以掩饰他的不屑。
“是你!你这阴魂不散的...”水梧桐突然剧烈挣扎,锁链将手腕磨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布满燎泡的嘴唇颤抖着,这是真害怕了,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坂木抬手一挥,超能波动扩散,瞬间击中了水梧桐的腹部。
水梧桐吃痛干咳一声,口中吐出大量酸水,“你这个混蛋,有种就杀了我,不要在后面给我玩这些阴的!”
坂木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暴揍水梧桐,“这次你说错了,我可没有抓你。是你自己倒霉,被人家盯上了,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水梧桐虽然没有赤焰松聪明,但也不是傻子。
仔细观察一下四周,还有坂木伪装的模样,其实也能大概猜到这是什么情况。
他对坂木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单纯的来看我笑话吗?”
“对。”坂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差点没把水梧桐给一口气噎死。
谁家能驱使冠军级神兽的强者,会这么无聊?来看他一个准天王级的笑话?
“怎么?不信?”坂木却饶有兴趣的讲着。
他还真是想来看一下水梧桐的笑话,毕竟能看到这种未来只比他的名号低上一些的地下势力首领,被这样对待。
可是很少见的。
若不是没有带相机,坂木得拍照留念一下。
而且虽然坑了水梧桐他们不少次,可坂木还是很看重他们的,毕竟都是人才呀。
能够成为一方势力老大的高级人才。
水梧桐自然不信坂木的话,立马喊道:“你不要逗我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告诉你,你若是想要我出卖金刚老大,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坂木笑着摇了摇头,“金刚?你忘记了,若不是我放你们走,你们不早就死了?”
这话说的确实在理,让水梧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还准备说些什么呢,坂木却抬手拦住了他,“别急,有个小麻烦要来了,我先解决掉他。”
“等会儿,咱们再单聊。”
急促的脚步声从甬道尽头传来,坂木瞳孔微缩。
常磐之力勾勒出的轮廓显示来人左腿装着木制义肢,是二副“铁锚”霍克。
他当即佯装踉跄,让半瓶朗姆酒泼在自己前襟。
“废物!托比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少喝点酒?”生锈的铁门被巨力踹开,霍克的铜制眼罩泛着冷光。
他布满刀疤的右手攥着浸盐的皮鞭,突然抽向坂木耳侧:“让你看个囚犯都能弄得满船皆知!”
鞭梢险险擦过坂木的颧骨,将坂木手里的酒瓶击碎。
坂木眼睛微微泛着冷光,随手将碎裂的酒瓶扔在了地上。
接着坂木瑟缩着用托比特有的含混腔调嘟囔:“这家伙老吼,我也没有办法呀,总不能堵住他的嘴巴吧..”
“吼?那你就不会好好教训一下他?”霍克突然狞笑着转身,走进了牢房里,皮鞭毒蛇般窜进水梧桐的齿缝。
随着令人牙酸的拉扯声,一颗带血的臼齿飞溅在墙壁上。“就像是这样!”
他按着水梧桐凹陷的胸膛俯身低语:“你以为会有人来留你?我告诉你,等到我们凡顿船长成了真正的海贼王。”
“什么金刚海贼团都不过是玻璃罢了,就连联盟都是一盘菜。”
水梧桐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染血的嘴角却扯出扭曲笑意。
因为他看到了霍克身后,那眼中泛着冷光的坂木。
第703章 吓到梧桐宝宝了
当霍克的皮鞭再次扬起时,潮湿的空气中突然炸开粉色的念力波纹。
生锈的铁链如同活过来的海蛇,瞬间缠住霍克扬鞭的右手腕。
霍克的狞笑还凝固在脸上,身后突然传来锁链断裂的脆响。
他刚想转头,整张脸突然重重砸在潮湿的石砖地上,鼻腔里炸开的血腥味混着霉斑直冲脑门。
霍克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整条脊柱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神经。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握着皮鞭的手扭曲成诡异的麻花状,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更像是被巨钳蟹的钳子一寸寸碾碎。
“你...不是托...”霍克的义肢疯狂踢蹬,铁钩在石砖上刮出火星。
他布满刀疤的手摸向腰间燧发枪,却抓了个空。
此时枪管正被一团漂浮的紫色雾气托着,鬼斯通咧到耳根的大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随后雾气中突然浮出两点猩红,鬼斯通的长舌从霍克耳孔钻入的瞬间,整间牢房的气温骤降十度。
霉斑在墙面上疯狂滋生成骷髅的形状,铁链上的锈迹化作细小的血珠滚落,
“嗝嘻嘻嘻...”鬼斯通的大嘴裂开至耳根,霍克的灵魂被扯出半透明轮廓。
这个曾用盐腌过人头的暴徒此刻像离水的鲤鱼般抽搐,灵魂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现实与灵界的夹缝。
坂木随手扯过霍克掉落的眼罩,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血迹。
他皮鞋碾过霍克瘫软的肉体时,粘稠的血浆正从对方七窍渗出,在潮湿的木地板上蜿蜒成某种古老的符文。
霍克的身子漂浮了起来,灵魂剥离的嗤嗤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海水。
霍克被吊在半空的躯体剧烈抽搐,七窍中渗出粘稠的幽蓝色物质。
当那个半透明的霍克灵魂开始尖叫时,真正的霍克突然瘫软如褪下的蛇皮。
最后,当霍克的灵魂被刻上了烙印!
鬼斯通才将霍克的灵魂给放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你比海盗更像恶魔。”见识到坂木举动的水梧桐嘶声道,喉结不住滚动,他感受到了畏惧。
若是刚刚坂木对他做了同样的事情?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浑身都在发抖着。
坂木看了一眼水梧桐,“不过是玩弄一下灵魂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手里可沾染了不少的鲜血,你就没有注意过你背后惨死之人的灵魂吗?”
水梧桐闻言慌忙扭动唯一能动弹一下的脑袋,看了一眼身后。
不过他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毕竟他身后也什么都没有。
灵魂也是没有的,杀人杀多了,他身上会带着一股煞气,灵魂都会畏惧的。
就好像之前有人说过,屠夫是不怕鬼的。
“你唬我?”等到水梧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作态已经被坂木给记录在案了。
他有些羞恼,但却没有任何用处。
坂木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的位置,“没事儿你得多学习学习赤焰松,多动动脑子。要不然,你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水梧桐被气的要死,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坂木。
谁让,他被抓到了这里,但是赤焰松却不在呢?
这样就代表他确实没有赤焰松强。
想到最近的种种,除了发挥出一次嘴炮,让他们逃出生天。
赤焰松确实表现的要好一些。
谁让人家也不清楚,这是水梧桐嘴炮的原因。
这没办法,有点太玄幻了,人家不信也是正常的。
水梧桐算是怕了坂木了。
打不过就算了,说也被怼得要死。
好像坂木天生就能压制他一样,让他有些不爽!
他将脑袋低了下来,算是服软了。
坂木笑了笑,随后踢了踢晕死的二副霍克。
这家伙也算倒霉,原本他以为比被船长打伤了的大副处境要好一些。
谁知道转头就遇到了“爱”。
最后落了个比大副还惨的境地。
当坂木踢了几下他以后,他也是惨叫了几声,慢慢苏醒了过来。
霍克苏醒时的第一口呼吸裹着浓重的铁锈味,他发现自己正以扭曲的姿势趴在血泊里。
断裂的鼻梁骨将视野割裂成猩红的碎片,右手指节反向弯折成海星触手的形状。
当他试图撑起身体时,脊椎突然传来千针穿刺的剧痛。
“铁螯龙虾!”霍克用漏风的牙齿嘶吼,左手摸向腰间第五枚镀银精灵球。
但本该冰凉的金属表面覆满黑色的影子,鬼斯通倒悬在船舱横梁上的身影正对着他咧嘴,影子将六枚精灵球裹成茧蛹,根本不可能将它们放出来。
“杀了你!”他堂堂准天王级强者一霍克,怎么可能妥协。
他嘶吼着用橡木义肢蹬地暴起,铁钩在石砖上刮出刺眼的火花。
他完好的右手突然青筋暴起,三枚藏在指甲盖里的毒针朝坂木咽喉激射而出。
这是他在一个岛屿上学到的阴招,针尖淬着玛瑙水母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