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机关造物和普通的衣物一起在她那里汇集，她吃着牛肉馅的馅饼，满嘴流油。

即便这样，也是很漂亮的。

“吃饱了吃饱了，感谢三位，呼，这几天啃野菜啃得我脸都要绿啦。”她瘫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满足。

“你的修为是组织里最低的，早点把灵海夯实，完成辟谷，还有，你这里怎么这么乱啊！”傲慢一边收拾，一边像妈妈一样唠叨她。

陆跃渊大概了解傲慢到底是怎么看组织里的同伴了，那都没有同伴一说，那些都是她的孩子啊。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陆跃渊脑子里又浮现出模拟时的场景，那个已经被血海染红的傲慢。他携带着黑暗和暴力而来，但她全无畏惧，她已经认定要毁灭诸神，拯救世界了，虽然在陆跃渊看来这很可笑，但还是不妨碍傲慢挡了他的路。于是他们战斗在一起，陆跃渊一巴掌就毁灭了所谓七宗罪的组织，他最后能记得的，也就是傲慢誓死不降的眼眸。

也许他得好好认识一下他们了。

“对不起老大，我会做的.......”嫉妒懒洋洋躺在地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我会用最认真，最直白，最能表达我情绪的态度.......”她又开始搞怪，那些小机器人也围在她身边，滴滴答答发出声音。

今夜繁星满天，陆跃渊三人将在嫉妒建造的堡垒里休息一夜，明天再商量去处。

堡垒内部也不分房间，但好在修仙者对这种地方也不挑，随便在哪都可以用灵气清洁，然后打坐一晚就是了。但嫉妒不行，这些天她就是在堡垒角落里睡的，脏的跟个煤球一样，傲慢忍无可忍，拽着她出了堡垒，找了个瓦房，打算用灵气好好清洁她。

第74章：我主神明，天工不朽

“我动用您的权能，看的很清楚，那就是嫉妒没错。”陆跃渊说，“但为什么她的外貌会变成这样，还有她与我之间的关系，按照现在的时间来说，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何来爱可言？”

“我不知道啊，就算是神明也有不了解的东西，再说这个世界有的是能屏蔽神明感知的东西，鬼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情况呢。”圣皇在陆跃渊的脑海里说，“不过我自己的权能我还是有自信的，你既然看到了，那肯定不会错。”

堡垒上方可以走出去，陆跃渊就站在那里，俯瞰整个荒无人烟的小镇。他手上还拿着暴食写的青州风俗相关指南，其中就说了墨家，还有墨家背后信仰的天工不朽。那是跟机关造物有关的神明，而且是还没有代行者的神明。

“老大投降了v，不要用灵气折磨我的经脉啊v！！！”不远处的一个茅草屋里响起了嫉妒的惨叫，看来傲慢妈妈对嫉妒个人的打理极其不满意。

“齿轮在心，机簧在掌。今日所造，皆为天造。锤起星迸，锤落骨成。我主神明，天工不朽。”陆跃渊合上书，一边往下走一边念着。他倒是不害怕圣皇忌讳，天工不朽和其他神明都不同，祂的庇护只针对炼器师，或是某些极其厉害的机关造物，单纯的念和祂有关的祝祷词，并不能引起祂的关注。

陆跃渊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嫉妒建造的堡垒和各个机关造物，按照他无数次模拟的经验来看，这些东西就是很粗糙，但是嫉妒用一种非常巧妙的灵气回路把它们连接起来，陆跃渊不得不佩服她的脑回路。这种廉价的拼接感，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人的腿没了，为了让他正常走路，于是你用一堆胶水把冻豆腐黏起来给他当腿，这些东西应该是不搭边的才对，但就是他妈的成了。陆跃渊动用圣皇的权能来看，也只能看出一种诡异的合理。

“回来了，打扫干净了？”陆跃渊看见傲慢抓着嫉妒回来。

“呼，还不止，她经脉堵塞得厉害，我帮她疏通了一遍，唉，嫉妒，你实在是太疏于修炼了，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觉醒本命法宝进入见道境？”傲慢放下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暴食在那边弱弱的说：“其实不修炼也没关系吧，反正嫉妒会炼器.......”她刚说这句话就被傲慢瞪了，声音只能小下去。

“就是啊就是啊，我现在用墨家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可顺手了，我连他们的赞美词都会背呢。‘万物有骨君识开，铜锤一啄万象拆，天工图谱轮千齿，巧手拆罢又重裁，神形不拘匠与鸟，朽木顽石亦成材，人间若有新物在，天工齿轮永无衰。’只要背一背赞美词，然后把天工不朽的符号雕刻上去，用灵气让它们转动起来就行，简直不要太轻松了好不好！”嫉妒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人生苦短，干嘛锤炼自己肉体呢？”

“原来如此，你在这些上面刻制了天工不朽图，难怪你的灵气可以运行。”陆跃渊说。

“v！正确！代行者大人好眼力啊，难道您也对炼器很了解吗？”嫉妒两眼放光。

“但这也可是很危险的，一旦战斗，敌人如果破坏了你不朽图的架构，你的这些造物全都会崩塌。”

“不用担心，代行者大人，您看这里！”

“两层不朽图？嗯......某种意义上，你也算是鬼才了。”

“v！不止呢，大人你看那里，我还设置了局部不朽图，就是确保不会被别人破坏！”

两个人就这样对堡垒的内部结构进行了探讨，听得傲慢头晕眼花。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陆跃渊是圣皇代行者，嫉妒是圣皇信徒，两个人这样探讨别的神明真的好吗？

“喂喂喂喂，你们在聊什么呢，嫉妒就算了，代行者大人您怎么也这样，聊别的神明圣皇会不高兴的。”傲慢忍不住地想要制止。

“没关系的啦老大，一看您对神明就不太了解，天工不朽和其他神明都不一样，若是我们谈论别的，圣皇说不定会生气，但如果是天工不朽，肯定不会的。”嫉妒说道，“天工不朽是不爱人的神明，祂的赐福逻辑和别的神明是不一样的。”

“哈？”傲慢不明所以。

说到底，她对神明的了解确实一知半解，别的神明如何如何......开玩笑，哪里有自家永劫寂灭圣皇好，咱家的永劫寂灭圣皇是最厉害的，要是完全解放了，四神都不是对手.......就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在模拟未来里，傲慢才老死在陆跃渊手上。

“因为天工不朽是木头哦，所以哪怕你骂祂都没问题，老大你看我，嘿！天工不朽，你是大笨蛋！”嫉妒成功做出亵渎天工不朽的动作。

“黄昏时代，大部分神明都是由人类取代，但天工不朽不同，祂是由一颗树妖升华而成，所以祂的赐福逻辑和其他神明也不一样，祂不是那么依靠人类。”陆跃渊解释。

“还有这种事，话说黄昏时代是什么？”傲慢问。

“那是很久以前的时代，在黄昏时代以前，神明是由大道中诞生而成，而经历黄昏时代以后，人类飞升，取代了神明，像四神，像圣皇，都是那时候成为的神明。”陆跃渊说到这里，双眸忽然金光一闪，看向嫉妒。

嫉妒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陆跃渊说：“嫉妒，本名王谷风，幽州人，因为全家被魔教屠戮，自己一个人和村里人逃跑南下，然后遇到了傲慢，从而加入七宗罪。”

“哇！？”嫉妒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明明连老大都不知道我真名。”

“看你的反应，我姑且可以认为我说对了？”他趁着这个机会又看了傲慢和暴食一眼，两个姑娘也被他吓得浑身一震，“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幽州人，明明你炼器天赋挺好的。”

第75章：黑暗如影随形

“幽州人天赋是炼器没什么奇怪的吧。”傲慢说了一句。

“你很清楚？”陆跃渊忽地看向她，傲慢连忙缩起脖子，她又感受到那如狼一样的凶狠眸光，尤其是配合上那金色的眼眸。

气氛忽地变得紧张了，暴食和傲慢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昂，会炼器怎么了嘛？”唯独嫉妒不知怎么了，傻傻地问。

那双金色的双眸看见了嫉妒的本质，还有她的过往。魔教的人从村子上空掠过，村子血流成河，年幼的嫉妒从橘子堆里探出一个头，她就是这样逃掉的。

“想你爹娘吗？”陆跃渊问。

“他们吗？无所谓啦，我早忘了。”嫉妒说道，“谁还记得那时候的事了？”

“这也能忘吗？”

“无所谓啦，反正他们肯定希望我活得好嘛，我现在活得就很好啊。”嫉妒说道。

“倒也没错。”陆跃渊说。

看不出来奇怪，但总有不对劲的地方，这种不对劲就像嫉妒造的这个建筑一样，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合理感。陆跃渊眼中的金色缓慢消失，圣皇的权能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若是还要追究，只能想别的办法。

嫉妒突然露出了悲伤的神情，低眼看着草鞋里露出的脚趾，说道：“但其实，我还是恨的.......”

“我恨魔教啊。”她忽然咆哮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堡垒里回荡，“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不用圣皇的权能都能看出这句话是真心的，少女的恨意滔天，甚至影响了机关造物。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傲慢走到她身边，拍着她脑袋安慰她，然后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陆跃渊，意思是，看就看嘛，老是提伤心事做什么。

陆跃渊没说话，转头又去研究那些机关造物了。这一下，连暴食也在想，代行者大人会不会太冷酷了。他其实也有丰富的感情，对她们的关心也显而易见，偏偏到了嫉妒，他就变得和机关造物一样，让人觉得冰冷。

“没事了，啊哈哈哈，都过去的事，我不应该这样的。”嫉妒又开朗的笑起来，她看见陆跃渊在参观堡垒内部墙壁上的不朽图，于是跟着凑过去。

“我看你这里的不朽图完全是用图案刻入的，不用文字吗？”

“不用吧，我们的文字最开始不就是图案吗？只要有不朽图的神韵就足够了，形式什么的都无所谓吧。”

“你还有这样的认识，傲慢教你的吗？”

“这是在墨家学的啦，那里面要求认字，没办法，我只能苦背了。不过我就是在墨家那里了解到相关的历史典故的，比如天工不朽，传说祂是承载了天火的树，所以才能在黄昏时代升格为神啊。”

“天火是什么意思呢？”

“我认为指太阳，人类最早的崇拜应该就是从太阳开始的吧，所以才恐惧黑暗，因此诞生出了拜火一说。火焰是很重要的呢，天工不朽承载了天火，所以才会是神树。”

“说的不错，认字就算了，更难得的是你的认识，有一些我都不知道，比如说天火。我一开始的理解就粗浅多了，以为是老天爷劈了一个雷下来，打到树上，所以才觉得是承载天火的神树。”陆跃渊抚摸着墙壁上的不朽图说。

“有没有可能天火是果实？”暴食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中。

好吧，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原本紧张的气氛，慢慢变得放松，傲慢不得不承认，陆跃渊就是有这样的魅力，他可以用一个眼神搞得人很紧张，然后再用几句话打消人的戒备，搭配上他的容貌，让他瞬间变成了知心大哥哥。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傲慢没由来地想起他之前那句“过家家已经结束了”，那才是真实的他。

“雷劈，果实，叶子变红.......还有更好的猜想吗？”现在的陆跃渊嘴角带着笑，引导着暴食和嫉妒说出更多答案。

“嗯......果实，树叶，肉干.......”暴食脑海里堆满了食物，下意识就说出来。

陆跃渊和嫉妒同时看向她，她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我我我我，我只是说个可能，因为要风干腊肉的话，挂树上也没问题吧........”暴食涨红了脸，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答案有多离谱。

“那样的话，得是什么肉干，羊肉，牛肉，猪肉？总不可能是鱼肉。”陆跃渊说。

“怎么变成吃的了？”嫉妒说道，“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肉干嘛。”

“挺好的猜测不是？有时候历史太过久远，简单的文字记录描绘不清楚，那就只能靠后人的想象了。”陆跃渊说。

很多年以后，傲慢会想起现在的陆跃渊，他站在那里，接纳了暴食的贪吃，同时又引导着嫉妒。也许他的确是一个很坏的人，因为黑暗自始至终都跟在他背后，但傲慢绝对不会承认，不管他展露过多么凶狠的一面，她也不会承认的，因为她记得这一幕，记得现在的陆跃渊，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愿意相信光明的到来。

你唤来了最深沉的黑暗，我并不感到惧怕，因为我知道，黎明前的黑暗本身就是最暗的。

“代行者大人，我有问题要问你。”傲慢走到陆跃渊身后，轻声说。

“现在吗？可以，问吧，但我不一定会回答。”陆跃渊站在土坡上，现在夜色已深，暴食和嫉妒都在堡垒里睡了，只有他们两个还在外面晃悠。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百分之一百的回答呢？”

“不要强人所难，有些问题知道了对你不好。”

“但您不是说，我们以后便是，嗯......战友了嘛，您说以后我们会一起并肩作战的，您还说整个七宗罪里您最需要我，既然这样，您不觉得解答我的疑惑会更好吗？”傲慢看着那个背影，夜色太深了，那个俊朗的身影已经完全被黑暗吞没。

“有道理，那你便问吧。”陆跃渊说。

傲慢这个时候又卡壳了，其实她很不会和异性聊天，不，不能这么说，她是不会和人聊天，哪怕是七宗罪的其他人，也很难做到正常沟通。

她也是个很拧巴的人。

第76章：腐化，堕落，归入幽墟

傲慢想起来自己能修炼以后，她跟母亲聊未来道侣的问题，母亲觉得她性格有问题，道侣有没有都无所谓，但父亲不这么觉得，他认为仙家结亲不同于凡人结亲，道侣之间的结合更稳固，若是能走同样道的，当然更好。母亲在父亲面前一向是软弱的，最后只能说：“可这孩子的性格.......”母亲其实已经害怕傲慢了，她一直说自己的孩子变了，变得面目狰狞，睚眦必报，不再是那个依偎在她身边的可爱孩子了。

傲慢也觉得委屈，她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再说大道无垠，摆脱了凡俗之身非得找个道侣不可吗？傲慢觉得没人受得了就没人受得了呗，她又不求谁。

但现在面对陆跃渊，她倒是变得谨慎了，连说话都不敢为所欲为。

“我问......您那么说，我都不敢问了。”傲慢嘟囔着说，“到时候您又瞪我，那咋办，圣皇也不会为我说话。”

她决定不问了，转身离去。

陆跃渊扭头看她，眼底亮起金光。傲慢已经决绝的走了，她真的放弃了这个提问的机会，所以黑暗也找上了她，只有淡淡的月光在她的背影铺上一层银辉。陆跃渊看见了他们两个人连接的丝线，从淡淡的一点，逐渐变得深了。陆跃渊脸色微变，那些丝线就像少女的内心，改变便是从退让开始。

琅琊帮总部，在那个奇异的空间里，所有需要调查的资料都以符箓的形式送到。

赶回来的温辞棘一一检查，全部阅读以后抬头，看向对面的隐客居士，脸色变得难看：“衡钧府君说的是真的吗？”

“至少我认为，在这件事上，祂没有骗我们的理由。”隐客居士耸耸肩，“景行舟早就知道了，这便是他诅咒的由来，他早就做好相关觉悟了，所以才跟衡钧府君做了那个约定。”

“那个蠢货就是喜欢自作聪明，我和他从小长到大的，我不了解他吗！？”温辞棘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度，“我说他是白痴他就是个白痴，没有我，狗屁的琅琊帮早就没了，还成什么天下第一帮。”说到这里，女孩愤怒极了，一脚踹倒桌子。

“别这么生气。”隐客居士挥手，给她洒了个冷静的术法。

“呼.......感谢，要不然我真的被那个蠢货气晕了。”温辞棘说，“但如果地脉的作用是为了抵御归墟合并，保护世界本源，那九嶷宗派遣护脉人来青州汲取地脉能量，是否说明她们已经加入四神一方？”

“这个不太好下定论啊......谁知道龙神和四神是啥关系，其他州先不说，至少我们青州，天工不朽是个木头，衡钧府君已经做好出卖我们的打算了。”隐客居士说，其实提到这个，她也有些头疼，不管四神做什么动作，只要本州神明愿意庇护一下，祂们绝不会那么轻松得逞。

可是问题就来了，衡钧府君根本不是那样的神明，祂的信徒们也形成不了合力，天工不朽的信徒墨家倒是可以，但神明本身又是个木头。

不好搞啊。

“衡钧府君说祂以前的信使青鸾可以抵抗归墟，你从中州那里新收的孩子，叫青衣对吧？她不就是青鸾血脉吗？”温辞棘说，“有她的帮助，我们能否净化地脉，恢复它的纯净度？”

“应该没问题，但是那孩子的修为太低了，而且青载芟不会给我们机会的。”隐客居士说道。

“青载芟是龙神后裔，我不认为她会为四神尽心尽力。”温辞棘拿出一些记录符箓，扔给隐客居士，“这是我在中州，搜集到的有关护脉人和四神代行者之间的矛盾，有的是道听途说，有的是准确无误的记录。其中还有关于宗主一脉的，不过那是个猜测，据说上一任九嶷宗宗主并不是突破失败自然死亡，而是被四神代行者们联合杀死。”温辞棘缓缓说，“你不是说宗主一脉的陆跃渊已经成为那位禁忌神明的代行者了吗？那么他也可以和我们合作。”

“嗯.......你是这么打算的啊。”隐客居士大概浏览了一下温辞棘搜集的情报，她还真不是白去参观九嶷宗大典的，一圈搜集下来，费时费力不说，也冒着风险。

隐客居士收下符箓，忽然郑重起身，对她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们学宫都不会坐视不管，我向你保证，一旦真的有灭世的危机到来，便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会阻止它。”

“您客气了，这么多年，琅琊帮也多亏了您的庇护，青州还是需要学宫来正风俗的。”温辞棘这么说着，又从怀里递出一张符箓，交给隐客居士，“您再看看这个，这是我回来路上收到的。”

隐客居士接过阅读，眉毛下意识就皱起来，相比于之前那些事，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讲的是墨家人开始频繁出动，劫掠商帮开行的仙舟列车。

“墨家和商帮又斗起来了？”隐客居士不明白温辞棘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么些年，墨家和商帮的摩擦不小，双方时不时就会有火拼。

但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呃.......墨家的人冲上列车，就是为了把上面的厨师揍一顿？”隐客居士不理解，但她表示大受震撼。

“您觉得是为什么？”温辞棘反问。

“这个.......墨家的脑回路和普通人本来就不一样，他们开战的理由只有他们内部自己知道，有时候学宫也会跟他们展开交流，本来交流的好好的，他们突然就翻脸了，骂我们学宫教的都是害人害己的东西。”隐客居士摊手，“怎么看都是他们又一次发神经了而已，不用在意吧。”

“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们发神经了.......其实不瞒您说，这次回来，我便希望能调和关于商帮，学宫，墨家三方势力的矛盾，尤其是在知道归墟这件事以后，大敌当前，青州各方势力应该同仇敌忾。可是墨家的领导人巨子一直回避和我的交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温辞棘说。

第77章：麻烦接踵而至

青州地脉能量的转化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许多。

在少女青载芟午睡的过程中，侍女便收到了这个好消息。

目前从整个大计划的分布来看，他们载芟脉毫无疑问是进度最快的，其他脉的护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在故意拖延，也就是所谓的磨洋工。